
李華瑞著
本書圍繞西夏文明的屬性和歷史地位這一宏大主題,在梳理國內外西夏史研究已取得的豐碩成果基礎上,從民族、宗教、政治、法律、史學、文學、美術、語言、文字及歷史背景等方面,進行了全面、系統的觀察和討論,提出了11-13 世紀的西夏文明是對漢唐華夏文明的重建這一觀點。內容豐贍、視野宏闊,代表了西夏史研究領域的一項重要突破與顯著進展。
從各個方面都有概要敘述了一下,感覺像是一個簡要介紹,講了民族來源、佛教、藝術、文學、儒學發展、手工業等方面,後面的參考文獻大致翻了一下,到後記看到職業和興趣,指研究宋史是職業,研究西夏史是興趣的時候真的笑了,還包括吐槽(?)自己背了幾百個西夏文單詞最後還一知半解的內容…算是給這本書收了一個讓讀者感到很歡快的結尾,真實誠啊🤣因爲最開始還是從作者宋史相關研究開始看的,像是紀念王安石誕辰千年的那片文章…宋型國家的發展…之類的書目論文,看到本跟西夏相關的論著就想立刻看看寫得咋樣,看的時候腦海裏面一直在飄西夏文教程的內容,想了想興趣真的能支撐人走很久
又一本剛買到紙質版就上架的,以後可以不用買紙質書了。
鮮明闡述西夏文明的中華文明屬性 ——評李華瑞《回望賀蘭:西夏文明史再研究》 作者:杜建錄《光明日報》( 2025年08月16日 12版:光明悅讀) 編者按 近期,浙江大學敦和講席教授、中國宋史研究會會長李華瑞新著《回望賀蘭:西夏文明史再研究》由中華書局出版,恰逢不久前西夏陵被列入《世界遺產名錄》。學術界認爲,這本書是近年來詮釋解讀西夏文明的重要成果,回應了一些中外學者關注的西夏史研究重要議題,有利於建立起中國西夏學研究的學術話語。本報特邀西夏學專家杜建錄撰文評析。 李華瑞教授《回望賀蘭:西夏文明史再研究》,是西夏文明史研究的集大成者,全書視野宏闊,新論迭出,儘管有的內容在各種場合討論過、領教過,有的在學術論壇或學術刊物發表過,但仔細讀來,還是震撼和興奮。我認爲,該成果大體有如下特點: 一是立足百年西夏學發展史,解決了一些重要問題。在系統梳理學界有關中外文獻中Tangut稱謂流變、党項拓跋部的族屬、党項拓跋政權的性質、西夏故地前史、吐蕃王國對唐中後期西夏故地的影響、西夏的國名和民族、西夏的政治與經濟、西夏文的創制、西夏的儒家文化、西夏的法律制度、漢藏佛教在西夏的傳播、西夏美術考古中的文化基因等方面成果的基礎上,作者對西夏文明的屬性和歷史地位做出了深入的研判。諸如俄美西方學者緣何以“Tangut”指稱党項,党項拓跋姓氏源於鮮卑其來有自,唐代河隴吐蕃化與西夏建國後華夏文明再建,西夏文明的諸層面,西夏文明史研究範式等,逐一層層剖析,解決了多年來學界熟視無睹而又非常重要的問題。 二是以重大問題爲導向,在研究內容上抓事物的本質,通過梳理若干關鍵重大問題,從中揭示西夏文明的本質。如對唐朝党項大遷徙的討論,這是多年來學界關注的重點,過去主要強調党項逐漸東遷到隴右慶州和鄂爾多斯南緣的平夏後,和中原地區經濟文化聯繫加強了,忽略了唐朝政治上對党項羈縻統治的意義。爲此,作者明確指出:“羈縻州在党項融入華夏民族、沐浴華夏文明方面所起的作用也是非常突出的。”有關党項拓跋部是羌人還是鮮卑人,自唐代以來成爲一樁學術公案,隨着《拓跋守寂墓誌》出土,雖然羌族說較勝,但作者在學術史爬梳的基礎上,提出党項拓跋姓氏源於鮮卑其來有自,令學界耳目一新。 三是對西夏文明的內涵給出明確答案。作者沒有從一般意義上的物質成果(城市、金屬工具等)與精神成果(文字、宗教、法律、藝術等)討論西夏文明,而是將其置於漢唐華夏文明的視域下考察,包括成熟的官僚體系與法律制度,以儒道爲核心的意識形態,中國化的佛教,以漢字爲核心的漢字文化圈等。由此對西夏文明的內涵給出了明確的答案,如西夏建國結束了西北地區分裂混亂以及蕃化與漢文明不彰的局面,元昊主動按照中原政治體制和政治文化來建國,使重建華夏文明成爲可能;西夏前期基本確立和完善各種典章制度,奠定立國規模,鞏固以党項貴族爲主體的聯合專政;西夏的蕃學離不了漢文化,蕃文只能是傳播漢文化的工具;《天盛律令》在編纂內容上糅合了《宋刑統》和《慶元條法事類》,在基本原則和法律宗旨上秉承了中華法系的指導思想;西夏上自帝王將相,下自平民百姓都崇信佛教,但王權從來高於教權,教權服從於王權;西夏美術是源自、模仿和繼承華夏文明而來,是生根於千百年來中華文明的沃土裏。西夏石窟藝術、西夏繪畫藝術、西夏陵呈現出蕃族文化“小異”與華夏文化“大同”兩種內涵,党項族、吐蕃族、回鶻族文化特色,乃至已華化的中亞文化特色,是“小異”,與華夏“大同”不可等量齊觀。 對西夏文明史研究的範式,作者也進行了深入的思考,明確指出《夏聖根讚歌》《頌師歌》以及藏文《紅史》中的傳說史料價值和《宋史》裏的《党項傳》《夏國傳》的記載不能同日而語;注意西夏建國前党項族文化與建國後西夏文明的區別;西夏文明的形成是8—11世紀河隴、河套地區華夏文明暫時衰落後的又一次復興;西夏文明不是對漢唐河隴地區華夏文明簡單的重複,而是有新的文明因素增加進來;西夏時期的吐蕃已經和漢族、羌、回鶻交融在一起,西夏統一西部前,這一地區的吐蕃、回鶻諸部各自爲政,西夏統一後,他們已成爲西夏國民,並在西夏統治下,部族文化服從於國家倡導和實施的文化政策,其文化認同重新開始,認爲西夏受吐蕃文化影響要重新認識;唐宋時期吐蕃文化與回鶻文化也有華夏文明的身影,即使有一些中亞文化的因素,那也是華化的中亞文化,吐蕃文化、回鶻文化都是中華民族文明史形成過程中的組成部分。這些創新認識,在西夏文明研究中具有理論意義,同時,對研究遼、金等多民族政權的文明提供了範式。 四是對西方有關西夏文明是中亞文明的回應爲本書最大亮點,也是本書的核心。中國學者認爲西夏是中古時期由党項人建立的,包括漢、吐蕃、回鶻等在內的多民族政權,西夏文明是中國文明,西夏文化是中華文化;俄西方學者則將西夏視爲中亞國家,西夏文明是中亞文明,而不是中國文明。1961年蘇聯西夏學者克恰諾夫發表《西夏文化及其在中亞文化中的地位》,明確指出西夏文化是中亞文化。1993年俄國學者捷連吉耶夫-卡坦斯基《西夏物質文化》一書序言中說:“公元10世紀曾建立過大夏國的党項民族在距今七個多世紀以前,就已經從中亞的版圖上消失了。”2012年,俄羅斯科學院東方文獻研究所克恰諾夫的頌壽論文集定名爲《中亞唐古特》。20世紀80年代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編寫的《中亞文明史》也持這個觀點。多年來中外在西夏文化研究上各有話語,互不交鋒。2021年《東亞出版與社會》發表英國皮得·柯尼基《評史金波著、李漢松譯〈西夏文教程〉》一文,在充分肯定這部西夏文教程水平的同時,指出教程的作者將西夏文化定位爲中國文化,而不是中亞文化,顯然是錯誤的。爲此,史金波先生專門撰文,亮明中國學者的觀點,批駁柯氏的謬誤。李華瑞教授較早注意到西方史觀的謬誤,旗幟鮮明進行批駁,2020年在《西夏學》發表《西夏是一箇中亞國家嗎?——評俄國近三十年的西夏史研究》,指出了俄羅斯學者將西夏文化歸於中亞文化的謬誤,闡明西夏文明的中華文明屬性和內涵;2024年又在《中國史研究動態》上發表《重建華夏文明:元昊建國曆史意義的新思考》。從一定意義上講,《回望賀蘭:西夏文明再研究》,就是以回答“西夏是一箇中亞國家嗎”爲中心議題,討論11—13世紀西夏對河隴、河套文明的重建。從西夏文明的內涵、西夏曆史地位與影響等方面,對中亞史觀做出全面系統的回應。從這個意義上講,怎麼肯定它的學術價值都不爲過。 近年來,圍繞構建中國自主知識體系和中國學術話語,讓世界深入瞭解中國西夏學,學界推出了“讀懂中國之讀懂西夏”系列,通過各種外譯項目,在國外出版發行中國西夏學成果。目前簽約20種,已出版《西夏藝術史》《西夏與周邊民族關係史》等7種,期望《回望賀蘭:西夏文明史再研究》這樣的高水平著作能儘快外譯出版,讓國際學界瞭解中國聲音,彰顯中國在西夏文明研究中的話語。 (作者:杜建錄,系寧夏大學民族與歷史學院院長、西夏學研究院院長、教授)
全書對西夏的方方面面都進行了介紹,但似乎每個方面都沒有特別深入。
將西夏的整個發展方面給了概覽梳理,並且有原始資料的來源和不同學者的研究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