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瑪格麗特·杜拉斯
★杜拉斯小說首作,也是成爲杜拉斯的起點; ★《情人》的預演,也是一名女性開始發聲,書寫自我的開始; ★東亞家庭肖像,互相折磨,無人幸福。 【作者簡介】瑪格麗特•杜拉斯(1914—1996),法國擁有國際聲譽的小說家、劇作家、電影導演,本名瑪格麗特•多納迪厄,作品涵蓋小說、隨筆、劇本、電影等多種形式,以《情人》獲得法國龔古爾文學獎,以《廣島之戀》和《印度之歌》等贏得國際聲譽。早期作品形式古典,後逐漸打破傳統敘事方式,並賦予心理分析的內涵,給藝術帶來了革新。 【內容簡介】《無恥之徒》是杜拉斯的第一部小說,也是一名女性開始發聲,書寫自我的起點。杜拉斯說:“這本書是從我這裏掉下來的:恐懼和慾望,源自艱辛的童年的惡意……” 本書原名《塔內朗一家》,文筆秀麗,與後期的鏗鏘有力大不相同。但是,終生縈繞着作者的三角關係在此形成了:女兒、兒子、母親。兒子與母親超越了善與惡的關係,結成了複雜奇怪的聯盟,而女兒永遠被驅逐在外,得不到母親的愛。這個奇怪的家庭,這個愛與恨滾成的富有黏着力和保護性的球成了杜拉斯一生的主題,其人物形象、愛情觀念都爲以後的創作定下了基調。
瑪格麗特·杜拉斯的處女作《無恥之徒》,原名《塔內朗一家》,故事發生在越南中部一個混血家庭裏,寫的是戰爭與殖民背景下糾纏不清的愛、慾望與恐懼。這個家的核心人物是母親塔內朗太太,她既是照顧者也是支配者。兒子雅克和女兒慕麗埃爾在母親過度的保護與苛刻的控制之間反覆掙扎。父親雅克先生長期缺席,使得母子之間形成了一種既曖昧又危險的同盟。 母親對兒子懷有病態的佔有慾,對女兒卻只有貶抑與排斥,兄妹倆感情疏離,一起陷入了自我毀滅的循環。花園和房子成了情感衝突的主要舞臺,慕麗埃爾在花園裏尋找慰藉,卻不斷被母親的焦慮和鄰居的偏見包圍。經濟拮据和社會階層的歧視更加劇了家庭裂痕。小說透過塔內朗一家的破碎關係,揭示了殖民地社會中身份認同的混亂與性別權力的失衡。杜拉斯用細膩而激烈的筆觸,寫出了恐懼與慾望如何糾纏成一張掙不脫的網,這在她後來的創作包括《情人》裏,都能看到最初的影子。故事的結局並沒有救贖或和解,家庭成員要麼在自我放逐中繼續沉淪,要麼以更極端的方式鞏固或逃離母親的陰影。這個黑色的結尾,爲杜拉斯此後作品中的失序世界早早定下了基調。
剛剛看了杜拉斯的《無恥之徒》,說實話你覺得喬治對於慕來說,是良配嗎?喬治是個好人嗎?當然不是。客觀來說,喬治也是另外一個深淵。 慕的哥哥,一個充滿謊言和欺詐的男人。哥哥與母親之間的那種詭異的鏈接。母親其實在精神上將大兒子作爲她的精神丈夫來依靠。而哥哥只是拼命巧言令色的榨取錢財來揮霍。他們本質上都是那種特別無望的人。 慕不選擇讓,是因爲選擇讓,就意味着她向哥哥和母親屈服,她不肯屈服,所以她選擇喬治這樣的不夠有錢也不夠上進,只是一種突圍,象徵着對母親和哥哥的背叛,從這種背叛中求得一線逃離原生家庭的生機。 我也覺得,嫁給喬治之後的生活,不見的有多好有多幸福,或許根本就不會幸福的,只會越發痛苦,沒有錢的婚姻對女性完全就是折磨和損耗,那種時代女性的出路太少,她能夠選擇的就是一種徹底的覆滅,來作爲對母親和哥哥的反抗。從此以後,她在喬治身邊,無論過的多麼辛苦,至少她內心有一絲自由的氧氣,她不必在受到母親和哥哥那種扭曲的關係的荼毒,其實原生家庭孕育的是一種極度的不公平不平等,人性的醜惡與卑劣。 至少在喬治身邊,喬治並不會欺詐她。人與人之間,充滿謊言並不是最可怕的,最殘酷的是,你知道對方在騙你,你還假裝不知道,繼續演戲下去,那種彼此欺詐彼此忍受的共謀,纔是最黑的深淵。因爲那意味着兩個人一起墜落,一起墮落,一起無望,一起不渴求任何光明的向上的生機,就好像哥哥和母親的關係一樣。慕其實是不堪忍受這種共謀,於是她選擇喬治,作爲一個突圍的方向,只要能離開,去哪裏都行,對慕來說。
有些“愛”的底層充滿了恨 一個壓抑窒息,父位缺席的家庭故事。 母親、兒子、女兒三人裏,畸形共生的母子,雌競心理的母女。母親的掌控欲隱沒在以退爲進的關懷者兼受虐者的遊戲扮演中,兒子因母親的過度寵溺逐漸走向自我閹割和放逐,揮之不去的厭母厭女情結和同志傾向;因懦弱壓抑而無能狂怒,與母親形成施虐與受虐、互相戕害的內耗型共生關係。女兒猶如透明的工具,帶着人之初的恥辱感行走在家庭成員間。。 小說結尾慕一家回到巴黎後,慕出逃後的清晨,書中細緻地描繪着巴黎清晨街頭的人和物,實在令人恍惚。。 一方面因爲剛讀完雨果筆下18世紀末的巴黎,另一方面來自故事本身的錯位感,然而作爲<情人>的預演作品,當人物關係移植到熱氣氤氳悶熱潮溼的東南亞某殖民地時,這部極具東亞特色的典型家庭故事纔開始有了具象和實感。。。
作爲一本小說, 杜拉斯沒有賦予它過多情節跌宕和人物衝突, 這一手法使這本書整體讀起來有些艱辛晦澀, 困於生計的煙火塵埃裏,親情早已褪去溫煦底色,淪爲一場無聲的拉扯。 母親將全部執念繫於長子,以溺養縱容其虛妄,對幼女則冷待疏離。 長子矇騙負債之後緘口不言,不過是困於虛榮,怯於直面自身的潰敗。 小女兒最終借婚姻奔赴新生,看似掙脫泥沼,實則只是尋一處避難之所。 文字淡靜沉鬱, 於日常疏離間寫盡匱乏對人心的磨蝕, 道破家庭消耗的蒼涼, 也暗喻原生印記終難徹底消解。
一個歷來都不算新鮮的家庭情感(母子 / 母女)故事,卻始終被不同時代主流的價值觀衝突所引用而成爲長盛不衰的母題,杜拉斯的首個長篇故事裏可以看到一條明顯的傳統線索,但是語言風格一上來就是混沌與模糊的,這種雜糅着混淆講述者、真實與幻想、時空交錯的亂燉特色只屬於作家成名後的標籤,如今已然無法客觀講述,任何的評論都屬於後知後覺。
我讀的書當中最早諷刺原生家庭的。 發現中式家庭的模板竟是這麼的古早。屢屢在書中對號入座,但是杜拉斯很青澀的一本書了,故事情節處理沒有後期作品出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