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連城三紀彥
陌生人打來的告密電話;同時段喪命於兩地的兩人;牀邊人不明所以的告白;“後窗”視角下的一家人……八個故事各有詭異之處,字裏行間埋着線索,結局和真相也要讀者來完成。 本書包含八個短篇,以連城三紀彥特有的方式描寫各種奇異的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愛情就是一部懸疑劇,演員與觀衆、偵探與兇手、獵人與獵物隨時可能互換。現代人的本質就是表演,面具就是我們最大的真實。個人認爲,連城三紀彥是最像江戶川亂步的作家,兩人都傾向於把向外的謀殺轉化爲向內的獵奇。 “他之所以要讓妻兒獨立,給他們自由,其實是爲了保護自己的自由。” “她們雖不嫌棄自己手中的寶石,但又總覺得別人手中的那一塊更華麗,所以想換塊新的,僅此而已。”
《美女》連城三紀彥 🙂↔️近現代都市男女出軌文合集,我懷疑連城眼裏三到四個人才是現代家庭的穩定形態🙂↔️兩個人實在是太不穩定了🙂↔️ 🔆很連城三紀彥的一部短篇合集,整體感受故事性不強,神神叨叨的概念性衝擊性的人性的東西比較多。 (簡單的說:一羣精神病) 喜歡連城三紀彥的朋友還是值得一看的,可能敘事手法不如乙一一類的作者“輕”,但老派的手法配合抽象的故事也是別有風味,現在來說屬於比較考驗讀者閱讀能力的敘事風格了,比如《夜的平方》和《玩沙子》兩篇我真的看的咬牙切齒超級累(實話,非常大段大段的無聊文字) 我個人比較喜歡《喜劇女演員》和《他人》兩篇,都市精神病故事的極致體現,一個是一個人變成一羣人,一個是一羣人變成一個人,人生不過是極致的孤獨。 可能有劇透: 《夜光之脣》我真沒看懂,看完和喫了毒菌子一樣,來回看了兩遍,第二遍按照精神分析的理論纔看出來字裏行間寫着“癔症”。 《喜劇女演員》:純粹的精神病炫技之作,把第一人稱敘事玩出花,層層反轉到最後剝開是虛無,就像所謂的感情吧。 《夜的肌膚》:惡德妻子死前懺悔,墮胎流產殺夫未遂出軌二十年,綠帽老公:沒事 《他人》:天真又殘忍的小學女生,一生無法掙脫的原生家庭問題,看似一大家子其實都是他人,只是恰巧住在一間公寓的他人。 《他的右側》:本篇正兒八經有個案子,兩次反轉處理也不錯,不過大底是一起突發“精神病”我有點笑不出來。 《玩沙子》:連城三紀彥在好幾篇短篇裏玩過這個技巧,多層複調敘事把人物身份層層剝離反轉。 《夜的平方》:有案子,反轉一般,可看,但真的好難讀啊 《美女》:出軌出軌出軌,看完我只記得統籌怎麼讀的了,誒,等等,統籌怎麼讀來着?
故事裏的人物都不是什麼正面人物,看看熱鬧也不錯。
很喜歡熬夜。午夜時分,周圍的空靈和寂靜,給人一種超然之感。此時的聽覺、觸覺、嗅覺似乎達到了一天中的巔峯。於是,就在這樣一個午夜,讀到了日本作家連城三紀彥的短篇集《美女》。當然,一本好書,譯者也功不可沒,本書譯者董紓含。 或許是一種巧合,書中的八個故事,有四個與“夜”相關:夜光之脣、夜的肌膚、夜的右側、夜的平方。 (以下有劇透) 【夜光之脣】 她暗戀他八年。在一次“機緣巧合”下,他得到了她。他以爲遇到了真愛,將妻子和衆多情人拋諸腦後。他感到,纏綿時她對他的愛意無人能及,這份愛意爲他日漸乾涸的軀體注入了足夠的安適與寧靜。然而,當他爲她離婚和她結合後才發現,這不過是一場前妻精心設計的陰謀。 【喜劇女演員】 她分裂出七種人格: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女上司、男友、男友的未婚妻、男友的有異裝癖的男性友人、虛構的閨蜜。每個人格都講述了屬於自己以及其餘若干人的故事。但隨着講述的層層推進,原來“她”,也並不存在。 【夜的肌膚】 妻子彌留之際,告訴了丈夫一個驚天祕密。在他們二十年的婚姻裏,始終存在着一個她很愛的男人。爲了擺脫丈夫,妻子用了墮胎、謀殺等種種手段,而丈夫,渾然不覺。 那一夜,妻子坦白了這二十年婚姻生活之中,丈夫對此一無所知的歷史。最後,丈夫在自願與被迫之間,捂住了氣若游絲的妻子的口鼻,寒冬之夜的靜寂浸透了他的雙手... 【他人】 什麼是家人?在“我”看來,什麼血緣關係,什麼婚姻,根本毫無意義,大家只不過是住在同一棟公寓樓裏4個不同房間的孤獨的陌生人。 那年12歲的“我”,真的很討厭這個“假面家族”,於是精心籌備了一場讓家人成爲“他人”的計劃。讓父母離異、讓哥哥進監獄、讓爺爺去養老院,都是“我”爲了讓這個家四分五裂的手段。那時,每個人都想逃離家人這個詞的束縛,可是“家人”這個詞卻始終伴隨左右,家人只不過在拼命地扮演家人而已... 【夜的右側】 池島夫婦、小原夫婦,兩對互爲出軌對象的奇妙男女。 那一夜,因爲無法原諒妻子的背叛,池島化身爲一頭野獸,撕碎了她的生命。可是在片刻之前,池島公子也決定殺掉自己的丈夫。十年婚姻的盡頭,竟是兩人手持兇器,對彼此宣戰! 然而這一切,都是小原夫婦操縱的結果:池島夫婦各自擁有一份鉅額保險,受益人分別是小原几子和小原英介… 【玩沙子】 扮演妻子情人的丈夫,扮演丈夫情人的妻子。 “我”是津上弘,和情人陽子在拍攝一部SQ電影。在電影裏,“我”扮演她的丈夫小田撩一,然後丈夫將身體塗黑,戴上棒球帽,扮演她的情夫,也就是“我”。但“我”迷失在攝影機的迷宮裏,一時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誰,是丈夫小田撩一還是情人津上弘? “我”,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人的,“我”。 【夜的平方】 一個國稅廳的男性職員、兩個死亡時間一致的女性、三人之間的情感糾葛、多次反轉的不在場供詞。 究竟是丈夫發現這兩個女人之間的情感動了殺機,還是丈夫沉溺於三人行擔心癌症復發的自己不久於人世讓兩個愛他的女人傷心動了殺機?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用前後不一的供詞,把被起訴、接受審判、法院下達判決的日子拖延下去,只爲等待癌症復發的那一刻,讓拮据的自己可以免費躺在警察醫院的病牀上... 【美女】 爲了撕碎姐姐那張如地圖般板正的臉,妹妹和姐夫發生了關係,或許也夾雜着對姐夫的愛。當妹妹坦白時,姐姐臉上毫無波瀾。 與美麗明豔的姐妹倆相比,酒館女掌櫃的容貌被十八年前的情夫形容爲“長了那麼一張臉,你哪有資格說什麼沉迷啊愛啊一類的話。” 然而當姐夫串通女掌櫃,對姐姐指出她纔是他的出軌對象時,姐姐的臉上終於出現那極度扭曲、近乎崩壞的樣子... 或許姐夫和女掌櫃之間早已暗生情愫。那麼,男人和女人之間,到底誰更會演呢?
看一半棄了,連城三紀彥怎麼能寫出這麼無聊的東西? 呃呃呃算了罵都罵了多罵幾句吧,也看過差不多十本連城的書。不談推理的話,一直覺得連城筆下的感情的精髓是投射到人身上的戀物或是信仰的追求,比如他最出名的那篇:爲了成就自己的和歌選擇爲作品創造故事。逆天的動機裏有一種純粹而瘋狂的美感。這本真的純純就是n角戀扯頭花,精神病碎碎念,落點都在感情上就真的沒意思了。另外這本的文筆在他的作品裏也很一般,看他寫現背擦邊還不如去看被窺之私情。。
美女 “公寓的房間,就像漂浮在混凝土構築的海洋之中的孤島。” —— 又一本連城三紀彥。還可以,但讀感比起花葬差不少。 依舊是陰暗加反轉的風格。 極限嘗試大概是多重人格那一篇。唔,略過頭。但用心顯而易見。 比較喜歡“他人”和一對夫妻坑另一對夫妻保險金的那篇。 看來家庭都是從內部敗壞掉的。每天相處中的點點滴滴,居然足以成爲毀滅的理由。 還有那一個用“跳來跳去”的謀殺報復國家的公務員,心思縝密的。 只可憐兩個女人,白白給他陪葬。糟心。 可以讀讀看。但不算特別推薦。
不愧是您,都市情感作家連城三紀彥。這本里的幾篇主題和寫法其實有點重複,不知道是連城哪個階段的作品,有些像在玩文字遊戲,形式大於內容。幾乎每一篇都有跟“身份轉換”相關的元素,難道是要表達人在戀愛時其實愛的是自己在對方身上的投射?《喜劇女演員》大概是最充滿惡趣味的一篇,剝洋蔥式的角色減員,從多角戀一路寫成了遊離意識,要是拍出來得跟《成爲約翰·馬爾科維奇》似的。
No.33(2026.2.2) 關於出軌主題的短篇集 夜光之脣:精彩刺激,毛片的劇情,想整醜的女性,妻子把閨蜜當禮物送給自己丈夫,貴圈太亂了,不愧是連城,五星 喜劇女演員:太亂了,以爲是個雌競故事,沒想到是多人設局,再沒想到所謂的多人也不是多人,就一個人,最後當然性別也不重要了,繞的很,四星 夜的肌膚:連城的舒適區,全是各種心理活動的反轉,依舊很迷,三星 他人:有意思的點子,但展開囉嗦無聊,一家人住一棟公寓,但每個人各自住一間,父母各玩各的,“我”撮合父親和我最好閨蜜的媽偷情,就這樣了,不知道想說什麼,失去了推理小說的風味,一星 夜的右側:不要向左,這篇味道確實對了,兩對夫婦雙向出軌,互相設局,殺人事件產生,反轉的反轉不就是沒反轉嗎,哪怕沒出軌這個案件還是會發生,四星 玩沙子:好有法國新浪潮電影的感覺,拍毛片各自輪流扮演對方的情人來偷情,所以“我”到底是誰,四星 夜的平方:精彩,本格的一篇,“我”老婆死了,但我有在殺死情人的不在場證明,老婆的情人也有不在場證明,因爲他正在殺他自己的老婆,最後如何破局,玩的一手好紅鯡魚,五星 美女:標題作,男人只是姐妹play的一環,可惜這樣的詭計有控方證人一篇就夠了,三星
與其說是出軌,不如說是家庭關係的崩壞瓦解。 連城在這部短篇集中揭破並解構了婚姻與家庭的本質——一羣陌生人在表演着親密的關係。描寫出軌只是手段,真正目的是刻畫婚姻對象的自私與冷漠心理。 整形人工的家庭、妄想瘋狂的家庭、即將死亡的妻子、自由獨立的家庭、欺騙廝殺的家庭、虛無疲倦的夫妻、規矩強迫的家庭…這些看似親密的家人,內在實則已經崩壞,只是通過表演維持着搖搖欲墜的家庭關係。 喜劇女演員、他人、玩沙子這幾篇雖有炫技之嫌,但卻解構了家庭關係,其實質就是表演的演員、陌生的他人,最終只能通往虛無。 夜光之脣、夜的肌膚、夜的右側、夜的平方這幾篇刻畫了光明和諧的婚姻背後,夜晚時分的欺騙與恐怖。 反倒是美女這部標題作,雖以出軌對象的表演與反表演爲核心,卻迴歸了傳統的家庭之愛。對峙場面驚心動魄,一字一句不能易。
不要看完《一朵桔梗花》再來看這本書,不然你心裏會有落差,花葬系列太出彩了,連城就是很善於捕捉人類之間那種似有若無的感情,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緩緩在文字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