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花
叫我以實瑪利。幾年前的事了——具體哪年,我已經記不清,只記得那時錢包裏的銀幣叮噹響着,卻沒幾個子,岸上的一切都提不起勁。酒館的喧鬧像隔着一層霧,街角的招牌晃着也覺得礙眼,連陽光落下來,都像蒙了層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