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孫思邈
《房中補益》是唐代大醫家孫思邈在其醫學體系中專門論述房室養生的重要篇章,強調以節慾、養精與補益爲核心的房中養生之道。文章開篇即指出,人未至四十往往放縱不知節制,而四十以後若仍縱情房事,則精氣迅速衰散、百病隨生;只有懂得節慾、固精、調氣,輔以適當的藥餌調養,才能真正達到延年益壽的目的。 孫思邈在書中反覆強調,房中術的本意並非縱慾取樂,而是“以補益以遣疾”,使身體精氣相守、陰陽得以調和。他細緻論述房事的時節、頻次、禁忌與原則,指出同房須順應四時、審察體質,並提出“節慾以廣養生”的核心理念,同時也給出了若干補益方藥,用以強身固精、安養氣血。 作爲古代性醫學與養生學的重要文獻,《房中補益》不僅展示孫思邈對人體精氣理論的深刻理解,也體現了唐代醫學將房事視爲整體養生一部分的獨特思路。對於研究古代房中術、養生文化和傳統醫學理念的人而言,此篇具有重要參考價值。
節制與滋養:讀孫思邈《房中補益》的現代啓示 唐代醫學大家孫思邈的《房中補益》,作爲《備急千金要方》中的重要篇章,歷來被視爲中國古代性醫學與養生學的經典文獻。2025年12月,北京簡讀互動文化有限公司將其整理出版,使這部塵封已久的古籍得以新的面貌與當代讀者見面。翻開這本薄薄的小書,千年前藥王的諄諄告誡穿越時空,依然閃爍着智慧的光芒。 閱讀《房中補益》,首先需要理解孫思邈著述的根本立場。他在開篇即明確指出:“然此方之作也,非欲務於淫佚,苟求快意,務存節慾,以廣養生也;非苟欲強身,以行女色,以縱情意,在補益以遣疾也。”這段話至關重要——孫思邈論房事,目的不在“縱”而在“節”,不在“泄”而在“補”。他將房中術定位爲養生延年的手段,而非縱情聲色的藉口,這一出發點決定了全書論述的基本格調。 孫思邈對年齡與房事關係的論述尤其發人深省。他指出:“人年四十已下,多有放恣。四十已上,即頓覺氣力一時衰退。衰退既至,衆病蜂起,久而不治,遂至不救。”在孫氏看來,年輕時不知節制,年長後必然疾病纏身。因此他反覆告誡:“年未滿四十者,不足與論房中之事”,因爲“欲心未止,兼餌補藥,倍力耗喪,不過半年,精髓枯竭,惟向死近”。這種將年齡作爲重要考量因素的養生觀念,體現了中醫“因人制宜”的思想精髓。 更令人驚歎的是,孫思邈並非簡單地提倡禁慾。當有人問及“年未六十,當閉精守一”時,他斷然否定:“男不可無女,女不可無男。無女則意動,意動則神勞,神勞則損壽。”他敏銳地指出,強行壓抑慾望反而有害,“強抑鬱閉之,難持易失,使人漏精尿濁以致鬼交之病,損一而當百也”。這種既反對縱慾、又不主張禁慾的中道立場,與現代性醫學的觀點不謀而合。 書中記載的“七十三歲野老”案例,讀來令人警醒。貞觀初年,一位七十餘歲的老翁前來求教,說自己近日陽氣旺盛,慾念頻生,不知是吉是兇。孫思邈以膏油爲喻:“夫膏火之將竭也,必先暗而後明,明止則滅。”他斷言這是“年邁桑榆,久當閉精息欲”之時卻“春情猛發”的反常之兆,深爲擔憂。果然,四旬之後,老翁發病而亡。這個故事揭示了孫思邈養生思想的核心:人的生命能量是有限的,唯有懂得節制,方能長久。 孫思邈對“補益”的理解同樣深刻。他認爲,真正的補益不在於服食何種靈丹妙藥,而在於“數交而慎密”“能百接而不施瀉”。他將精液視爲生命之本,斷言“精少則病,精盡則死”。這種“惜精如命”的觀念,或許會讓現代人覺得誇張,但若將其理解爲對生命能量的珍視,則不失爲一種可貴的養生智慧。 在交合方法上,孫思邈強調“徐徐調和,使神和意感”,反對“高自投擲,顛倒五臟”。他還詳細論述了交合的禁忌時地,如避開“丙丁日及弦望、晦朔、大風、大雨、大霧、大寒、大暑、雷電霹靂”等惡劣天氣,以及“日月星辰火光之下、神廟佛寺之中、井竈圊廁之側、冢墓屍柩之傍”。這些論述雖帶有某些時代烙印,但其核心精神——強調天時地利人和、注重環境對身心的影響——仍然具有啓示意義。 最令人感動的是孫思邈的警示態度。他自稱記錄“野老”案例,是“以勖將來耳”。面對那些沉迷房事之人,他痛心疾首:“所患人少年時不知道,知道亦不能信行之,至老乃知道,便以晚矣!”字裏行間,流露出醫者仁心和長者的憂思。 今天重讀《房中補益》,我們不必全盤接受書中的具體方術,但孫思邈的基本精神——將房事置於整體生命觀中加以審視,強調節慾養精、順應自然——仍然值得珍視。在物質豐裕、誘惑倍增的現代社會,這種古老的智慧或許能幫助我們找到慾望與節制、享受與養生之間的平衡點。 正如孫思邈所言:“若年少壯而能行道者,神仙速矣。”養生的道理如此,人生的許多道理又何嘗不是?懂得在適當的時候說“不”,懂得爲更長遠的健康而節制當下的慾望,這或許就是《房中補益》留給我們的最寶貴遺產。
《房中補益》是唐代大醫家孫思邈在其醫學體系中專門論述房室養生的重要篇章,強調以節慾、養精與補益爲核心的房中養生之道。文章開篇即指出,人未至四十往往放縱不知節制,而四十以後若仍縱情房事,則精氣迅速衰散、百病隨生;只有懂得節慾、固精、調氣,輔以適當的藥餌調養,才能真正達到延年益壽的目的。 孫思邈在書中反覆強調,房中術的本意並非縱慾取樂,而是“以補益以遣疾”,使身體精氣相守、陰陽得以調和。他細緻論述房事的時節、頻次、禁忌與原則,指出同房須順應四時、審察體質,並提出“節慾以廣養生”的核心理念,同時也給出了若干補益方藥,用以強身固精、安養氣血。 作爲古代性醫學與養生學的重要文獻,《房中補益》不僅展示孫思邈對人體精氣理論的深刻理解,也體現了唐代醫學將房事視爲整體養生一部分的獨特思路。對於研究古代房中術、養生文化和傳統醫學理念的人而言,此篇具有重要參考價值。 值得一閱!
食色,性也。性與養生從不是對立,關鍵在於節慾、養精、調氣的平衡。年過四十更需收斂,不是壓抑,而是順應四時、審察體質,以藥餌輔佐而非替代自律。把親密放回身體與倫理的秩序裏,以自知劃定邊界,以節律養護氣血,人才能在節制中獲得更深的自由與延年。
(十四)或曰:年未六十,當閉精守一,爲可爾否?曰:不然。男不可無女,女不可無男。無女則意動,意動則神勞,神勞則損壽。若念真正無可思者,則大佳長生也,然而萬無一有。強抑鬱閉之,難持易失,使人漏精尿濁以致鬼交之病,損一而當百也。(其服食藥物見別卷中。) (十五)御女之法,交會者當避丙丁日及弦望、晦朔、大風、大雨、大霧、大寒、大暑、雷電霹靂、天地晦冥、日月薄蝕、虹、地動,若御女則損人神,不吉。損男百倍,令女得病,有子必顛癡頑愚、喑瘂聾聵、攣跛、盲眇、多病短壽、不壽不仁。又避日月星辰火光之下、神廟佛寺之中、井竈圊廁之側、冢墓屍柩這傍,皆所不可。 (十六)夫交合如法,則有福德大智善人降托胎中,仍令性行調順、所作和合、家道日隆、祥瑞競集。若不如法,則有薄福愚癡惡人來托胎中,仍令父母性行兇險、所作不成、家道日否、殃咎屢至,雖生成長,家國滅亡。夫禍福之應,有如影響,此乃必然之理,可不再思之!
前人的經驗總結對的要借用,不科學的則要摒棄。這本書主要講授男性的補益法,很少談及女性的保養,古代的重男輕女思想還是占主導地位的。孫思邈的後半生與武則天同時代,不知道武曌當皇帝時會不會改變重男輕女一點點呢?
若欲求子者,但待婦人月經絕後一日三日五日,擇其王相日及月宿在貴宿日,以生氣時夜半後,乃施瀉。有子皆男,必壽而賢明高爵也。以月經絕後二日四日六日施瀉,有子必女。 這是在這本書我覺得最有收穫的地方,驚了個呆,古人對生男生女早已有所研究,讓我當即有種書讀少了的感覺,漲知識了 越廣泛涉獵越覺得自己知之甚少
善攝生者,凡覺陽事輒盛,必謹而抑之,不可縱心竭意以自賊也。若一度製得,則一度火滅,一度增油:若不能制,縱情施瀉,即是膏火將滅,更去其油,可不深自防!所患人少年時不知道,知道亦不能信行之,至老乃知道,便以晚矣!病難養也,晚而自保,猶得延年益壽。若年少壯而能行道者,神仙速矣。
書中以男子角度出發,60禁慾,40才能開始房中補。補之核心是欲而不泄,欲而不縱。就是不要求快意,不要達到高峰。
補益之術看看即可,畢竟唐時的醫學中哲學、玄學混雜,有中醫的養身,也有玄學的補益。擇期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有些東西還是蠻有道理的,尤其是後面那個結合了,中國的五行金木水火土以及天干地支,還有一些星宿什麼之類的,然後裏面的個別養生的東西,有的也是有點道理的,但是具體的還是要結合自己的實際情況進行篩選,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