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瑪麗·路易絲·卡什尼茨
《至愛的“三棵冷杉樹”》是德國戰後文學重要作家、畢希納獎得主瑪麗•路易絲•卡什尼茨的作品集。在本書中,作家如同一位文字魔術師,寥寥數筆便勾勒出了一個個現實與幻想如經緯交織、神祕和荒誕都真實可信的瑰麗故事。奇幻詭譎的象徵、別具一格的巧思、暗藏鋒芒的幽默,共同構築了其獨特的文學世界。
閱讀她的小說像走過路燈下的一片寒夜。 在查閱卡什尼茨的創作生平時,我注意到這本短篇小說集是她由詩人身份走向小說家的轉型之作。那一切就說得通了,而且這絕不是一個好奇的作者笨拙的嘗試——卡什尼茨完全知道小說怎麼寫,也非常清楚要如何將她在詩歌領域培養出的敏銳天賦過渡到小說上。 她的短篇展現出了我認爲一個優秀小說家的必備品格:對於敘事的確定和隱瞞創作者性別與經歷的野心(此前給我如此震撼的女作家只有尤瑟納爾),同時她的寫作裏有我個人偏愛的特質——詩性的觀察視角和冷厲的語言風格。閱讀她的小說像走過一小片寒冬的夜,但路燈亮着,冷空氣裏明亮也被稀釋成昏暗。沒有下雪,柔軟的事物在這樣的冷冽裏無法存在。只是乾燥的、純粹的、穿透並滲進骨子裏的寒冷。 她的小說拋棄了經典的情節結構,場景裏的細節被打碎,固有匹配好的時間、地點、任務也雜糅到一起,遙遠的意象被借用過來作爲黏着劑,但奇妙的是情緒像是一切語言底下沉默流淌的靜水,始終悄無聲息地緩慢流動着也鋪墊着。 比起確立一個完整事件作爲主線,日常的某個片段是她更善用的素材。她會帶領你聚焦到生活中極易被忽視的尋常情節,換用特殊的眼光來觀察一切,以少年/兒童視角或是女性視角作爲第一人稱,探索潛藏在普通對話和尋常舉動下的暗流。例如在《稻草》一篇中,妻子偶然發現的信件雖未指向事實,但僅僅一次懷疑就使得心裏的稻草人墜入井底,這種細微的情感波動與未來走向間千絲萬縷的交纏無疑是非常吸引人的。 她也擅長“爲小事搭建宏大的戲劇舞臺”,而選取的事件往往和記憶、遺忘、歷史有關,我想這或許是卡什尼茨試圖通過文字喚醒久被拋荒的傳統所做的努力。標題的同名短篇裏,爲了守住“最後的莊園”——那片容納了親情、天真和無憂無慮生活的桃花源,法庭上的被控訴者不惜一把大火燒掉了它:“我依然堅信,如果三棵冷杉樹莊園從大地上徹底消失,那麼一切都會變得更好。因爲只有這樣,它才得以繼續存在,一如往昔,永世長存”。這樣浪漫的悲劇式結尾,是人類對於永恆追求而不得的壯烈輓歌。 請相信,卡什尼茨豐富的風格不會令你失望。生活是最龐大的素材庫,而善於捕捉生活中微小且充滿張力的瞬間則是詩人的超能力。他並不侷限於一種類型的敘事中,溫暖的、悲哀的、無疾無終的故事輪番上演。而卡什尼茨精練的語言爲所有故事鍍上了統一的灰白色,靜默卻不沉悶,輕盈又不失分量。 我個人最喜歡的是《在奇爾切奧》一篇。在情節性上它並不算出色,但意識流的筆法搭配上日記的形式,以及在所有自言自語下沉澱着的失去愛人的悲傷,比直抒胸臆來得更加深沉感人。
《至愛的“三棵冷杉樹”》是德國戰後文學重要作家、畢希納獎得主瑪麗•路易絲•卡什尼茨的作品集。在本書中,作家如同一位文字魔術師,寥寥數筆便勾勒出了一個個現實與幻想如經緯交織、神祕和荒誕都真實可信的瑰麗故事。奇幻詭譎的象徵、別具一格的巧思、暗藏鋒芒的幽默,共同構築了其獨特的文學世界。
很好的短篇集,故事種類很豐富,又細膩,又輕盈,表面平靜,內心痛苦,有一些是戰爭陰影,我更喜歡那些虛驚一場。
一枚胸針、三棵冷杉,都能成爲通往奇幻的入口。 荒誕變得可信,尋常事物暗藏深邃寓意。 她的小說如同精心編排的夢境,象徵與巧思並存,幽默中透着鋒芒。
大概作者的強項是散文和寫詩吧(雖然沒讀過),如果沒有戰後背景與國籍身份的加持,我很懷疑是否還能獲得如此成就與稱頌。
讀後印象深刻的是《鬼怪👻》《至愛的“三棵冷杉樹”》📖🍀
短篇小說(2026年第39本)。 這本書的小說,沒有故事性描述,只有圍繞童年、婚姻、戰爭等主題的思考,不是一本容易閱讀的書。
我其實特別愛看這種意識流小說,第一次認識卡什尼茨。之前喜歡伍爾夫,馬塞爾,和福克納。 像這種短篇讓人更讓人輕鬆。 這種意識流小說,讀起來非常輕鬆,讓人有結合哲學思維,又能鏈接現實生活。
這本書的閱讀難度對我來說還是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