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nowYourself知我心理
【“他只是看看而已”】 發現伴侶手機裏那些隱祕的瀏覽記錄時,你是否也陷入過這種困惑:是該大吵一架,還是安慰自己“男人都這樣”? 爲什麼明明沒有實質背叛,心裏卻像扎進一根刺? 這篇文章想和你探討的,遠不止“該不該分手”。它帶你直視那些看似“無傷大雅”的行爲背後,可能暗藏着的關係危機——當“欣賞”滑向“物化”,當屏幕那端的“她們”被肆意談論,你們之間那份珍貴的“看見”與“尊重”,是否也在悄然磨損? 一段健康的關係,容得下人性,卻容不下對人性的輕慢。
典型的胡蘿蔔理論,給別人講高大上的道理,自己卻在行苟且骯髒的事情。男性看擦邊就是物化女性,以致於會將這種思維放在審視伴侶的方方面面,最後演化出會攻擊家暴女性。作者的觀點不就是這嗎?最後一節又在不斷找補說如何看待是我們的選擇。我想說的是物化是隻有男性物化女性嗎?女性不會物化男性和女性嗎?你的老闆沒有物化你嗎?物化是這個社會的主旋律,別什麼都想打拳,女性要彩禮,女性慕強算不算物化自己和伴侶呢?物化本來就是有人的底層基因代碼的基礎,再加上社會價值觀的影響成爲時代主旋律很正常。男性不是聖人,女性也不是聖人,在尊重自己的動物性基礎上保持自己價值觀就可以。
“物化”實在是一個充斥着虛僞的概念。 當從一個人口中說出這個詞時,不用懷疑,ta已經打算開始批判些什麼了。 但問題在於,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不去“物化”他人。 這是一個思維陷阱,也是一個用來彰顯道德優越感的略顯庸俗的工具。 在互聯網上看到這個詞時最好打起十二分精神,因爲在你面前的很可能只是一堆消化不良的反芻物。 回到這篇短文,問題很明顯: 光講男性物化女性,怎麼就不講講女性物化男性呢? 哦,就說說標題吧,“這個男的還能要嗎?” 能不能要一般只針對物品而言。 這已經是沒有把男朋友當人看了啊。 總而言之,就兩字,雙標,典型的雙標。
讀這篇想到蠻多,最後覺得還是,讓這些思緒先收起來 我覺得,感情裏沒有統一答案,能爲自己的選擇負責就好~ 文章裏最後的這段文字,其實就是我認可的,不必過多贅述了: 【摘錄】 “無論我們如何設定對物化行爲的容忍程度——只有一點都不行,還是隻要不真的動手都行——這都是每個個體需要捫心自問、爲自己做主的事。 在每一個人面對自己的感情時,都需要在不同價值觀的碰撞和碾壓中,給愛留出一個可以流淌的縫隙。 而這個縫隙朝向哪裏,就是我們自己的選擇了。” 相關閱讀推薦: 📖《人性的弱點》[美]戴爾·卡耐基 📖《非暴力溝通》[美]馬歇爾·盧森堡 📖《親密關係(第6版)》[美]羅蘭·米勒
我覺得吧,無論男生還是女生看擦邊是可以的,人之常情,但是有對象了就不要看了,這首先是道德和責任問題,給對方安全感,其次如果真的愛對方,怎麼會滿腦子是別人。再就是物化問題,把擦邊對象當做巴拉巴拉,這本身就說明他不懂得尊重,你喜歡的人叫你極品尤物,你舒服嗎,如果不能接受,這樣的人要不要自己考慮 。關於互聯網,物化和貼標籤也有區別,現在流量社會,不給自己貼標籤怎麼快速歸類到受衆羣體
每當看這些個社會學家研究的東西時,我們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在他們花裏胡哨貌似嚴謹、高大上的分析背後脆弱的基礎。比如這篇文章,做了很多引用,看起來依據堅實,但這些人不會告訴讀者,我們的大腦停留在舊石器時代,身體好一些,在新石器時代有了些許微調迭代。這就是問題的基礎。我們停留在遠古的基因不會因爲社會學家發明了高大上的例如物化之類的專有名詞而發生改變。傳播基因的動力遠比這些“文明人”的說教分析有力量得多。實際上,有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他們是聖人,賢人。他們能抵港原始的衝動和自然的需求。但這是極少數人。而脫離這種低級趣味的種族的後續會如何,我不得而知,因爲高級動物裏沒有作者所說物化傾向的種族,已經死絕了,提供不了任何可供觀察的樣本。再看日本的例子。大量年輕人不找對象,不結婚,自然沒有家庭,也就沒有家庭暴力。但日本A片的經濟很發達。這些不婚族是否是A片產業的大客戶,我不知道,但極大概率是,那麼他們也一定被歸入物化一族。要是依據這篇文章,是否他們的家庭暴力傾向也很高?當然,研究者一定能找出其他理由來解釋這個悖論,因爲這些自娛自樂還妄圖教育大衆的人是專業的
本文最深的關懷,不是教人如何“識破”物化,而是在物化與欣賞之間,爲那些渴望理解親密關係的人劃出一條可以依靠的界線。物化的本質,是一種對主體性的否認,是愛的能力的替代,是共情繫統關閉後殘留的荒漠。在這片荒漠之下,往往藏着一個不敢被看見、渴望被擁抱的孩子。想要構建真正的親密,肯定不是把你放進我的框架裏使用,而是我願意看見你作爲另一個人完整地存在,並因此感到安心。 按理說,文章的整體意圖和心理價值尚算清晰,但評分很低,我想或許是參雜了一些其他方面的投射性表達。比如,和類似暗含性別主義立場的討論一樣,將物化過於聚焦在“男性心理”上,可能會讓一個結構性的議題退化爲情感教育問題。 開篇的主要分析對象是“男朋友”和他的羣聊,解決方案最終指向“建立情感聯結”。這種路徑的風險在於:它把一個根植於數千年性別權力結構的問題,重新放回了私人關係的療愈框架裏。男性物化女性,不只是因爲他在成長中不敢表達親密,更因爲整個文化系統在持續地告訴他:這是被允許的、是你的權利、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如果只把物化當作一種“未被滿足的愛”的表現,就可能模糊那個更尖銳的事實:這是關於權力的問題,而不僅僅是情感發育的問題。在一個結構和制度持續爲物化提供合法性的環境中,個人的情感成長就像逆流游泳,不是不可能,但極爲艱難。 此外,文末“愛能改變價值觀”的柔和期待,可能被過度解讀爲對女性進入或留在物化關係中“再給一次機會”的暗示。雖然加了“不是勸大家用愛拯救伴侶”的免責,但整篇文章的情感曲線仍然把“愛”捧到了接近萬能的高度。現實中,等待物化伴侶“在愛中覺醒”的女性,往往會一步步失去自己的邊界、自尊和判斷力。一個被物化的人,最需要的不是更努力地去愛,而是清晰地看見:你的尊嚴不取決於他是否改變,你的價值不懸於物化者某天的幡然醒悟。 最後,容易被忽略的問題是:文章在批判“物化女性”的同時,未及展開對“物化”這一心理機制更普遍的探討。男性物化女性,是物化思維的一種表達;而那些以收入和地位來評價男性的人,同樣在行使物化。當我們將“人”在某個維度上工具化時,無論是性、勞動、還是情感供給,都在做同一件事:把這個人的某部分抽離出來,當作可以使用和交換的物件,而將那個完整的、會痛的人,拋在看不見的地方。真正的出路,也許不只是批判某一種物化,而是恢復看見完整的人的能力。
物化是一個普遍現象,一個視角,只害怕自己被物化,而不去反思彼此間的物化,是一種道德上的逃避和雙重標準。 本文只在“物化女性”的視角出發,好像只有女性會被物化,而忽視了人在社會生活中被普遍物化,這種視角是狹隘的,這裏沒有否定對物化的批判,而恰恰要揭開“物化”的本質。 “物化”是經濟哲學中的一個經典概念,它的成因是“價值判斷”,是聚焦局部的價值而否定主體的整體性,主體就在“凝視”下淪爲客體——當一個人被“價值判斷”切分成無數小塊,分割成了物質、情感、人品、身材、性資源等等部分,一個完整鮮活的人就消失了,變成了案板上的部件,人就被物化了,這讓人感到被忽視: “沒人在意我的感受,只在乎我的利用價值。” 這篇文章的視角,就似乎牽扯進了一個極端的二元對立的領域: “一個人,要麼是純粹的無瑕的愛,要麼是極致的不當人的物化。” 作爲一個多元複雜的人,這是侷限的,而討論這種對立的錯覺,要從人的心理層面出發。 當物化的概念被提出,人的主體性感到威脅,產生了一種防禦心理:“既然你這樣對我,那我也不得不這樣對你”。進入這種視角後,對方也會陷入相同的困境,以至於猜疑產生,人人失信,互相懷疑,物化一詞的提出,註定了互相算計語境,在這種恐懼下,建立在安全感上的愛和親密關係就消失了。問題的提出破壞了問題的答案,使人要麼解決問題,要麼逃避問題,而在這過程之間就產生了二元對立的錯覺,好像二者只能存在一個。 要講清這個問題,我們必須回到馬克思對人的定義上來: 人是社會關係的產物,是動物,歸根結底是野獸,如果一個現代的嬰兒在叢林中長大而不接觸文明社會,他不會成爲文明人,而是成長爲披着人皮的野人,也就是是野獸。被文化、社會、道德觀念所塑造的人與野獸最大的不同在於,人在長期的教育生活中,有着約束自身獸性的道德和良知。人性的矛盾和複雜,就在二者的衝突之間誕生。 我們必須承認,人是多元的,對於一個成熟而完整的人,能夠控制並駕馭慾望的人,肉慾和愛情並不衝突,甚至在有效的調節下,相輔相成,相得益彰。 或許我們不討論是否應該“物化”,而是這種資本化的,娛樂化的,去責任化的“物化”,會不會模糊人的道德邊界,消解道德的嚴肅性,使獸性脫離道德約束,讓人做出更出格的,更嚴重的壞事。 本文的不足之處在於,與其用“物化”進行道德滑坡式的審判和譴責,不如呼籲提高和完善對自己的認識和教育,進行全方位的人格發展,使關係進入一個更穩定的平衡。 必須補充一點,過重的道德約束,也會助長道德的惡劣事件。 比如一個男人在生活中過度壓抑自己的情緒需求,無法接納自己的正常慾望,就會防禦性的將其排除在意識之外,被壓抑的慾望不會消失,而是成爲自己的陰暗面,就像一頭未被馴服的野獸,保留着最原始的獸性,只等待着一個機會破籠而出,而這也解釋了爲什麼一個平時安分守己,老實巴交的男人,在面對重大挫折後,最容易陷入崩潰和瘋狂,因爲他從未探索和反思自己在這個方面的人格,看似波瀾不驚的表面下,是極其脆弱的。 同時這類男人,也容易忽視對方的情緒需求,即便被指出問題,也會覺得“娘們唧唧的”,好像情感天生是女人應該面對的問題,而男人只需要在乎“拔刀的速度”。這種社會對男女雙方的異化,形成了男性總是講究效率和理性,而女性總是細膩情緒化的刻板印象。 這不是在完整認清現實後有目的的選擇,而是面對價值判斷的“選擇性失明”,他們不知道如何變得完整,以及該如何做得更好。 這纔是“物化”對人的警示和反思意義,物化既阻礙了人與人真實的關係鏈接,也矇蔽了人在自我提升中完整認識自己的機會,在他者的凝視之下失去了主體性和自由。 
這本書的標題確實起得很驚悚——《抓到男朋友偷看擦邊視頻,這男的還能要嗎?》,這種帶有強烈審判意味的設問,確實能一下子抓住人的焦慮,我承認我就是這麼被吸引進來的。 但讀進去之後,我對書裏的核心邏輯其實挺存疑的。作者似乎把“物化”這件事看得太絕對了。其實人與人之間的吸引,多多少少都始於某種“物化”——我們總會被對方的外貌、性格等特質吸引,這難以避免。但書中把這種普遍的人性弱點,直接無限推演到了“把妻子當聖母/保姆”,甚至滑坡到“會導致家暴”的極端結論。這種非黑即白的論調,與其說是在分析問題,不如說是在製造恐慌,讀起來讓人感覺所有男性似乎都是潛在的加害者。 不過,儘管對這些激進的推論無法苟同,我依然覺得這本書有它獨特的價值,因爲它在一個點上說得非常透徹:“愛”纔是“欲”的解藥。 書中提到,很多時候人之所以沉迷於那些虛幻的性刺激(所謂的性癮),本質上是因爲在現實關係中缺乏深度的情感連接。當一個人能在親密關係裏感受到真正的被看見、被接納時,那些劣質的“代餐”自然就失去了吸引力。 一這觀點非常打動我,它跳出了道德審判,觸碰到了愛的本質。
1.網絡短視頻和大數據算法,精準地推送和引導大衆的慾望,讓本來隱祕的內在和幻想變得有跡可循:維持日常的恩愛、專一、拒絕不良誘惑的品質的表面之下,隱藏着壓抑的慾望。男女之間交往並不會照搬表面的公開教條(男女平等、互相尊重和忠誠),而是不平等的經濟和權力關係、曖昧的調情、日常身份下的反差展示、越軌行爲等。大數據其實比你更懂你自己,如果非要窺探另一半表面之下的內在,會發現人心如此不堪、無法直視,關係也無法繼續。 2.物化這個詞老生常談了,不僅僅是男人物化女人,女人也物化男人,且每個人都在物化自己:職場中將自己認同和塑造爲效率高、努力的角色;親密關係中,許多人放棄自我意願,迎合對方,把自己變成理想對象的模樣;男女在性關係中將自己和對方塑造/縮減爲某個性感的形象或局部:御姐蘿莉、胸肌、腹肌、美腿、絲襪…如果沒有這些物化,我們會發現甚至都無法產生性慾,性關係無法繼續,性行爲必須經過物化,並不存在純粹的性行爲…社交網絡中,不斷生產自我形象,迎合他者目光,享受被關注、點贊和評論……我們都在某種意義上將自己物化爲一個功能角色,迎合他者的慾望、扮演被喜歡的樣子,這並不是一種現實意義上虛僞的生存方式,而是在象徵秩序中的存在方式:我們將自己當做一件商品、一種符號、一種理想,來滿足大他者的慾望,進而讓自己得到滿足感。人與人互相物化,與他者進行交換,關係被異化爲符號的交換。
第一次接觸“物化”這個詞,通過閱讀本文,瞭解“物化”是要求對方的,滿足自身需求,爲自己服務。 思考再三,我對“物化”稍有一點想法: 1.人與人的相處中,利己是必然的,而夫妻關係中,不只是物質上的扶持,還有情感和生理等多方面的需求,在雙方的心目中,大概率都是一定的“物化”意識。 2.只要“物化”不是生活的主基調,不必過於擔憂,在謹守道德底線的基礎上,如果雙方各自在某些方面彼此“物化”,可能會對關係的穩定和優化有一定幫助。 隨讀隨想,沒有嚴密的論證,請勿較真,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