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瑪格麗特·杜拉斯
★瑪格麗特•杜拉斯晚年情感寫照; ★單行本首次出版; ★一場愛而不得的拉鋸和情慾試探。 【作者簡介】 瑪格麗特•杜拉斯(1914—1996) Marguerite Duras 法國擁有國際聲譽的小說家、劇作家、電影導演,本名瑪格麗特•多納迪厄,作品涵蓋小說、隨筆、劇本、電影等多種形式,以《情人》獲得法國龔古爾文學獎,以《廣島之戀》和《印度之歌》等贏得國際聲譽。早期作品形式古典,後逐漸打破傳統敘事方式,並賦予心理分析的內涵,給藝術帶來了革新。 【內容簡介】 《烏髮碧眼》是杜拉斯發表於1986年的作品,是1982年出版的《死亡的疾病》的戲劇改編,講述了一場愛而不得的拉鋸和一次次的情慾試探,也是晚年杜拉斯和她的最後一位情人揚•安德烈亞•斯泰奈的感情寫照。 故事發生在黃昏之後的黑夜,美麗的白晝如大難臨頭,頓然消殞,一如步入晚年的杜拉斯本人。正是這時,他們相遇了,烏髮碧眼的女人與絕望的男人,在海濱度假勝地的一家咖啡館。他邀她去自己面向大海的房間,一場激烈而令人心碎的冒險就此開始,將他們帶到瘋狂和死亡的邊緣,最終在海浪和岩石壘砌的舞臺上,度過了他們稱之爲愛情的最後一夜。
杜拉斯的《烏髮碧眼》像是她晚年的一場情感自白,把一段近乎無望的愛情,寫成了關於慾望、死亡和自我消解的實驗。故事發生在一個黑夜的海濱度假勝地,咖啡館裏,一個自稱“絕望的男人”邀請一位“烏髮碧眼”的陌生女子進入他的房間。兩個人在旅館、海灘、夜色中反覆糾纏,直到走向那個“愛而不得”的終點。 男人渴望凝視對方、佔有對方,卻總用金錢、角色扮演甚至刻意的折磨來拖延真正的滿足;女人則在沉默、逃離和迴歸之間不斷搖擺。他們陷入一種想掙脫又離不開的漩渦,彼此既是安慰也是折磨。小說用過去與現在交織的意識流寫法,讓現實中的旅館房間和記憶裏的海浪、岩石交替浮現,情感碎片在時空中跳來跳去,讓人真切感受到人在愛裏的失序狀態。 書裏有兩個很美的意象。一個是“燃燒的手指”,表面像烈火,卻隨時可能被理性澆滅,象徵那種看似熾烈、內裏空洞的愛。另一個就是“烏髮碧眼”本身——那個異鄉男子的藍眼睛成爲投射慾望的對象,既迷人又讓人感到陌生和恐懼。杜拉斯寫出了現代人骨子裏的孤獨、厭世和莫名的焦慮。人們在性愛中尋找救贖,暴露出的卻往往是存在的空洞。那種扭曲、絕望又帶着奇異美感的愛情,折射出我們對親密、死亡和自我最深層的困惑。 整本書讀下來,像看一場表面平靜、底下洶湧的情感海嘯。杜拉斯用詩一樣的語言和實驗性的敘事,把愛與死這個古老主題寫出了新的心理深度,也讓人感受到她對人類孤獨處境那份深沉的憐憫。
在我看來,這本書算是她晚年寫作風格的濃縮標本了。首先是用最少的詞彙,然後不斷往復,重章疊唱。然後把人物關到舞臺上,在舞臺上唸白,而不是丟到生活裏面。再丟棄掉情節,讓缺席者成爲在場者。感覺杜拉斯的晚年已經有點用文字對抗一切的趨勢了。 回到這本書,《烏髮碧眼》是一本幾乎沒有情節的書,但杜拉斯寫出了一個夢的重量。 她在紙頁間只留下海水、黑夜、兩個困在慾望裏的人,和一個從未現身的烏髮碧眼的缺席者。她用極簡的句子,寫他們躺在一起卻無法靠近,寫他們談論愛情卻無法抵達,寫那間被海潮聲灌滿的房間裏,兩個孤獨的鏡像如何映照出同一道傷口。 這本書寫得極簡,極冷,像月光下退潮的沙灘,卻讓每一個字都在暗自燃燒。她不去講述一個故事,她只是記錄黑夜落地的回聲。 而正是這樣一個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故事,比許多真實發生過的,更加刻骨銘心。
點“不行”是我跟個人的主觀想法,因爲看得人太煩了,一男一女輪流哭個不停,那些抽象的情緒,模模糊糊,很讓人“不爽”。我試圖去從深層的角度來剖析,比如人只能糾結繁瑣地去不斷嘗試理解自己的inner self,嘗試明白矛盾的愛與慾望,但從我點“不行”來看,我是失敗了。 人對現實的自我的思索已經夠累人了,我不想再自添煩惱。我渴望從閱讀尋找答案,而不是更多問題。另外,這大概就是法式浪漫吧,作爲現實的我,有點難以欣賞(但很愛米蘭昆德拉…)。
★瑪格麗特•杜拉斯晚年情感寫照; ★單行本首次出版; ★一場愛而不得的拉鋸和情慾試探。 【作者簡介】 瑪格麗特•杜拉斯(1914—1996) Marguerite Duras 法國擁有國際聲譽的小說家、劇作家、電影導演,本名瑪格麗特•多納迪厄,作品涵蓋小說、隨筆、劇本、電影等多種形式,以《情人》獲得法國龔古爾文學獎,以《廣島之戀》和《印度之歌》等贏得國際聲譽。早期作品形式古典,後逐漸打破傳統敘事方式,並賦予心理分析的內涵,給藝術帶來了革新。 【內容簡介】 《烏髮碧眼》是杜拉斯發表於1986年的作品,是1982年出版的《死亡的疾病》的戲劇改編,講述了一場愛而不得的拉鋸和一次次的情慾試探,也是晚年杜拉斯和她的最後一位情人揚•安德烈亞•斯泰奈的感情寫照。 故事發生在黃昏之後的黑夜,美麗的白晝如大難臨頭,頓然消殞,一如步入晚年的杜拉斯本人。正是這時,他們相遇了,烏髮碧眼的女人與絕望的男人,在海濱度假勝地的一家咖啡館。他邀她去自己面向大海的房間,一場激烈而令人心碎的冒險就此開始,將他們帶到瘋狂和死亡的邊緣,最終在海浪和岩石壘砌的舞臺上,度過了他們稱之爲愛情的最後一夜。
翻開《烏髮碧眼》之前,我以爲我會讀到某種清晰的東西——哪怕是一個破碎的故事,至少是“故事”。 但杜拉斯沒有給我任何熟悉的安全感。她把我丟進一個沒有名字、沒有白天、幾乎也沒有時間的空間裏,只有海水的聲音,一間面向大海的房間,兩個不知從何而來的人,和一個從未出現卻貫穿始終的“烏髮碧眼”的人。 讀完像做了一場很沉的夢。夢裏什麼都有,可醒來什麼都抓不住。這正是杜拉斯想要的吧——她不是在講述,而是在浸入。 這本書幾乎沒有情節。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海濱咖啡館相遇,他邀她去他的房間。他們躺着,交談,擁抱,卻始終無法真正“抵達”彼此。他們談論那個缺席的人——男人所愛着的、一個有着烏黑頭髮和碧綠眼睛的人,從未露面。女人則扮演着某種鏡像,試圖成爲那個人,又永遠成爲不了。整本書就像一場拉鋸,慾望被反覆提起又反覆放下,最終在黑夜的盡頭,什麼也沒有發生,又好像一切都發生了。 杜拉斯的語言極簡到近乎吝嗇。短句,重複,像潮水一樣來來回回地說着相似的話。這種寫法初看讓人困惑,可讀着讀着就明白了:她彷彿在用文字模仿慾望本身的形態——永遠在靠近,永遠差一點;永遠在訴說,永遠詞不達意。 那些重複不是爲了強調,而是爲了製造一種眩暈感,讓你和她筆下的角色一起,被困在那個走不出去的夜裏。 更妙的是,全書沒有給男女主角取名字。只有“他”和“她”。我一開始覺得這是疏離,讀到最後才明白,這是邀請。“他”和“她”可以是任何人,包括正在閱讀的你和我。杜拉斯剝掉了所有社會身份、外貌特徵、人生履歷,只留下兩個最本質的存在: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和盤踞在他們之間的慾望與空洞。這種“無名”反而讓人物變得無比具體,因爲每一個讀到的人,都會不自覺地把自己填進去。 而那個真正的“烏髮碧眼者”——男人瘋狂愛着卻得不到的人——從未出場,卻像一面牆,橫亙在兩人之間。 就是這樣,缺席往往比在場更有力量,因爲缺席可以想象,可以完美,可以永遠不被現實玷污。 男人愛的或許從來不是某個人,而是慾望本身無法被滿足的那個缺口。女人試圖填補它,卻註定失敗。 我想起杜拉斯晚年與揚·安德烈亞的感情——年輕的情人,無法彌合的年齡與生命經驗的鴻溝,愛得激烈卻又隔着一層永遠捅不破的紙。 這本書讓我心折,它寫出了慾望的真相:慾望從來不是爲了滿足,而是爲了維持自身,一旦滿足,慾望就死了。 所以男人和女人始終沒有真正結合,他們只是躺在那裏,談論,撫摸,哭泣,像兩艘在黑暗中互相發信號的船,永遠靠近,卻永遠不靠岸。這不是悲劇,這是慾望的本性。 所以,我們也要學會給自己留一點慾望,不要試圖讓所有慾望都得到滿足,滿足就無聊。 有人說杜拉斯晚年寫作已經放棄了情節,放棄了傳統敘事,甚至放棄了“可讀性”。我並不這麼認爲。她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寫真實。真實的人生裏,有多少故事是清晰的起承轉合?更多時候,我們不過是在某個夜晚,和某個人,說着說不清的話,感受着道不明的情緒,然後天亮了,各奔東西。那些時刻沒有“情節”,卻比任何故事都重。 現在明明是夏天,讀《烏髮碧眼》的時候,卻感覺像站在冬夜的海邊。風很冷,浪很暗,你看不清遠方,可你能聽見海水一遍遍沖刷沙灘的聲音,規律得像心跳。你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可你就是不想離開。杜拉斯給我的不是答案,而是一種共鳴:原來有人把那種說不出口的孤獨,寫得這樣精準。 如果你期待一個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這本書會讓你失望。但如果你想看一個作家用最少的字,寫出慾望最深的紋理,它值得你在深夜慢慢讀。
被絢麗的封面蠱惑,內容果然如同這封面一樣夢幻。看到第一頁“趁還活着,應當好好享受享受,因爲誰也不知道上帝是否還會讓人享受到如此美麗的夏夜”的時候,還以爲本書是曬後假日般充斥着海灘、陽光、橘子汽水味兒的法式假日,結果海灘是夜裏洶湧翻滾的暗潮,陽光被短暫的白晝和忽明忽滅的星星取代,暢享五十分鐘的陰冷、鹹溼的海風打在臉上,濺起的沙子混着腥味仍餘音繞樑。
杜拉斯的小說裏有種特別的、私人的東西,類似濤聲裏被刮擦的石子,或者被嚼碎的菜籽旁開一朵黃色小花之類。 偶爾也想變成她小說裏的人,常常波瀾,爲美麗的人和事物流淚。目睹那個有情世界,總是破了又補,再親手撕裂,並看着它微笑。我們既是杜拉斯的戲中人,也是最外的戲外客。
意識流對讀者都是不那麼友好的,不過杜拉斯的這部隱喻不明的自白還是美麗的,"我"是個孤獨可憐的男人,跟蹤了一個美麗瘋狂的女子,我把她攔在酒吧喝了足以眩暈自己的烈酒,我和她簽了合同,讓她在房間內只爲我表演,戴上她的面紗,聽我說話,陪我睡眠。 我也是舞臺上的演員,我要她站在燈下,我要一覽無餘,我想爆發"我"的性慾,但是我最終什麼也沒做。我除了在酒店要求她表演給我看,我除了感覺這份狹窄和虛假,我甚至連性慾都消失了,我是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名字的人,我是這個世界的演員,我在演繹做爲一個人。 我是那麼的孤獨,這個世界上,孤獨的人可以相擁嗎,孤獨擁抱孤獨難道就不孤獨嗎?
夢囈中的夢囈。當成實驗性寫作去看就恍然小悟了(也沒有)。某些片段微妙可代,據此勉力量子速通了整本。老是讓人想到《戀愛的犀牛》。想到情慾,淚水,廉價口紅膏和指甲油的氣味。光滑或者帶有微小凸起的皮膚的觸感。冰冷的手指從上面滑過,一切顫慄不已。
他們擦身而過,他們從未相識,他從她不確切的回憶中觸碰到他,他假裝參與了這個故事。——這就是他最長的故事。 老是讓人想到《戀愛的犀牛》。想到情慾,淚水,廉價口紅膏和指甲油的氣味。光滑或者帶有微小凸起的皮膚的觸感。冰冷的手指從上面滑過,一切顫慄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