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單心理
【社交「快消主義」盛行,我們爲何再也建不起深度關係?】 搭子遍地卻無摯友,線上互動頻繁卻倍感孤獨,把他人當情緒價值供給站,不合預期就果斷替換 —— 你是否也陷入了這樣的社交困境? 在上海大學歷史系副教授成慶看來,市場化與信息技術催生的「快消式社交」,讓我們習慣將他人工具化,既失去了「關係體力」,也忘了如何照見彼此。 佛學從未像今天這樣破圈,「一期一會」,在現代社會,我們如何重建溫暖的親密關係?
今天這篇訪談文章說是“顛覆”我的三觀有點過了 但也修正了我很長時間的一些認識上的不足 過度的主體性有的時候也並不是完全正確的 這可能會陷入到另一種“我執”的轉態中 在日常生活中,在社會的連結關係中, 學會自主,也要學會“示弱”和“妥協”, 妥協不是認輸,而是一種同理心, 也是對他人的尊重,也是達成自我目的的途徑! 突然想到之前讀《道德經》的時候 生活的目的不是贏,而是流動的,不輸就行~ 輸了也阿Q一下唄,沒什麼過不去的~ 📚相關閱讀 📖《道德經》[春秋]老子 📖《道德經說什麼》韓鵬傑 📖《生存焦慮嚴重的人,是沒有能力去愛的(輕訪談)》簡單心理 📖《袁長庚:如何走好人生下坡路(輕心理)》簡單心理 📖《人一旦沉迷這種愛好,日子只會越過越順(輕心理)》KnowYourself知我心理 📖《平常愛做這8件事的人,精神狀態都很美麗(輕心理)》KnowYourself知我心理 📖《倦怠社會》[德]韓炳哲 📖《認知覺醒》周嶺 📖《親密關係(第6版)》[美]羅蘭·米勒 📖《也許你該找個人聊聊》[美]洛莉·戈特利布 📖《自卑與超越》[奧]阿爾弗雷德·阿德勒 📖《被討厭的勇氣》[日]岸見一郎、古賀史健 📖《蛤蟆先生去看心理醫生》[英]羅伯特·戴博德 📖《如何做一個情緒穩定的成年人》清流 📖《壞心情自愈法》劉惠丞、餘壹 📖《反倦怠能量站》刀熊 📖《哀悼與憂鬱》[奧]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習得性無助》[美]馬丁·塞利格曼
【社交「快消主義」盛行,我們爲何再也建不起深度關係?】 搭子遍地卻無摯友,線上互動頻繁卻倍感孤獨,把他人當情緒價值供給站,不合預期就果斷替換 —— 你是否也陷入了這樣的社交困境? 在上海大學歷史系副教授成慶看來,市場化與信息技術催生的「快消式社交」,讓我們習慣將他人工具化,既失去了「關係體力」,也忘了如何照見彼此。 佛學從未像今天這樣破圈,「一期一會」,在現代社會,我們如何重建溫暖的親密關係?
當下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更多的出現形式是拿來主義,當對我有用時拿來就用,而當此人無價值時便棄之如敝履 但人和人之間缺少了一種慢關係,不願意去慢慢的培養,不願意慢慢交流,更不願意花心思在別人身上
感覺有的東西好像在說自己,網上經常說要減少無用社交,所以有時候感覺自己好像太過了,誰都不想溝通,除非有事。 慢下來,和別人建立羈絆,慢慢去認識和了解一個人。
你生命存在本身就是意義,你不需要靠另外的東西來證明。你在當下能充分感知到你的生命存在,觀察你跟他人、自然、世界是緊密結合的,互相交錯,無時無刻不發生關係的,那你做任何事情都有意義。 電影《完美的日子》,男主角一輩子掃廁所,從我們流行的價值觀來看,這件事完全沒意義,但是他不這麼想,他看光影的變化就是意義,生命就是自主的。 有健康合理的集體生活、比較和諧的親密關係,會讓人不那麼容易陷入到意義恐慌。它有點像是過河的橋樑。人很難一下子獲得智慧,關係也會變化,也會出現危機,要徹底解決危機還是得改變認知。
人情淡薄,大概是因爲無暇他顧。 如果一個人的心理能量被日常壓力過度透支,他可能連“文化享受”和“關係建立”這類本能需求都會變得力不從心。這就是現在年輕人經常調侃的“文化體力”和“關係體力”的耗竭狀態。 高強度的工作,尤其是情緒勞動,會大量消耗包括注意力、工作記憶、衝動控制在內的執行功能資源。當這些資源被耗盡,人的大腦會本能地轉向低消耗、高即時回報的活動,如刷短視頻、喫垃圾食品、躺平發呆等。 所以,你不是不想讀一本長篇小說、看一部藝術電影、學一門新的技能,甚或只是耐心聽完一張完整的專輯,你只是沒有多餘的燃料去處理需要一定認知投入和情感沉浸的複雜信息和深層審美。 同樣的,你也無法調用足夠的心理資源,去啓動、維持或修復一段深度互動的人際關係。因爲與另一個人真實地相互“凝視與看見”,也需要消耗大量的心理能量,包括主動邀請時的勇氣、認真傾聽時的耐心、深度共情時的承受、處理分歧時的包容,以及在被拒絕後仍然願意再次嘗試的韌性等。 現代社會心理透支模式的實質是:工作和生產場域過度徵用了本該用於生活、成長與聯結的心理資源,卻沒有給予足夠的恢復機會。這使得人們在關係體力耗盡之後,又陷入“孤獨-更累-更不敢社交”的負向循環,最後可能連聯結性的能量修復渠道也被切斷。 人際關係越來越快消化、工具化、功能化的背後,是不斷膨脹的自我中心和持續萎縮的價值錨點,而當能量供給和情感修復的速度,趕不上慾望和匱乏感的增長時,向外的、特定功能的快速抓取,便成了一種自保式的掠奪。
我最近也很明顯的感覺出來,我以前不認同搭子這個詞,他使關係扁平,流動,處於淺短的表面,但是我最後又認同搭子這個詞存在的正當性,搭子是我們因爲短暫的共同原因走在一起,我們所能聊的好像就是與目標有關的想法交換,我們交換微信,但是能持續聊的時間也不長,——我們短暫的因緣際會之後步伐交錯,平行線上沒有交集,所聊的東西也都是很流動,很短暫,只適合當下那個應對局面(如旅遊同遊的線路規劃等),我們的交流無法擴之以更大,關係也慢慢戛然而止。搭子這個詞不該被指責,他是對現代化地域流動,出行方便,社交關係獲取的簡單,人們因爲某些原因短暫交匯的一種概括。 此外現在人機這個詞的出現,我也在想,通過與他人很少交流,與社會很少交手,於是,對於聊天就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繼續,人機不僅是個人被社交網絡的塑成,也是害怕關係帶來的傷害,自我價值觀的認同和篤定。人機也就意味着在聊天中我們可以少些自我表露,我們減少對外情緒和思緒的損耗,因此也就不會受傷,但於此帶來的便是很少的參與感,情緒和思緒的豐富性說明了我們愛,痛,承接感受所擁有的真實感,而不是無感,麻木,解離。就像現在總是說現代人沒有心力,沒有心力又怎能有足夠的心理容量與別人交談,深入對話。此外,深度對話也是有前提的,如果不滿足這個前提,可能對牛彈琴(中性詞),可能沒有開始和繼續。深度對話需要兩個人有足夠的心理容量,願意關心和看見他人,兩個人的價值觀可以互相理解,可以互相兼容或向下兼容,所探討的問題,另一個理解懂得經歷過,甚至有時候也需要信息和知識的匹配等,這樣對話可以延續。 “社交媒體實際上奪走了人類溝通,最核心的結構,只留下了表面表達,於是很多看似“溝通”的內容,其實只是情緒性的發泄,我太懂這種感覺了,當我收到一封觸發情緒的郵件時,我就立刻想寫點什麼然後發送,我必須強迫自己別這樣,因爲那完全沒有任何思考、反思,只是情緒升起來,你就立刻表達、立刻傳達,沒有任何思考沉澱,但如果我在和一個人面對面交流,只要我們是連接着的(真實互動),我通常會在開口前思考自己要說什麼(真實存在會讓衝動收斂),通常我會因爲“面前是真實的人”,而自然調節我的表達方式,就算是一封要寄出的信,也比社交媒體上匆匆打字,心煩意亂的按“發送”要更有意識,更深思熟慮,更慎重,因此也少了很多衝動 。”
佛教認爲沒有本體自我,佛家認爲你往內看,看的是你跟世界的聯繫。 很多人覺得有一個自我需要被發現,事實上,自我一直在變化,並沒有一個不變的、實體的自我,而是隨着各種條件不斷變化的生命現象。 傳統中國社會把意義寄託在延續後代,現代社會里把意義危機的問題交給了個體,許諾給你自由,自由是百寶箱,什麼都可以裝,但你也可以說它裏面什麼都沒有。 佛教的解釋是你生命存在本身就是意義,你不需要靠另外的東西來證明。你在當下能充分感知到你的生命存在,觀察你跟他人、自然、世界是緊密結合的,互相交錯,無時無刻不發生關係的,那你做任何事情都有意義。
不要活成一座孤島,建立健康有深度的關係。愛是靈魂滋長的沃土。 精緻的利己主義者真的快樂嗎?我持懷疑態度!
感覺有點觀點,但是不太多新意。都沒有提到注意力,也許佛學本身沒有這詞吧。 所謂深度關係,多深纔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