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塔看守人

看餘華的寫作書，推薦了這位諾貝爾文學獎作者的作品…… 本來是衝着《燈塔的看守人》來，但對另外一寫父女兩到美國闖蕩，最後紛紛悽慘離世的故事印象深刻，波蘭一對父女懷着美好的憧憬到美國，盼望美國豐富的土地資源能帶來新的生活，沒想到，到美國後，語言不通，地方不熟，無法工作，找不到移民的地方，最後乞討度日，忍飢挨餓到父親竟然想殺死女兒再自殺，幸虧最後一刻良心發現，又把女兒從瀕死拉回來，然而對於他們苦難的生活，暫時存活也沒什麼用，神來之筆遇到有人相幫，告訴他們去往移民的路，但這也是杯水車薪，到了那片土地，發現還是一片原始森林，得從刀耕火種，砍樹建房奮鬥起，連綿的森林如何奮鬥才能變成肥沃的土壤，讓人過上富裕的生活？這畢竟太久遠了，要看就要餓死也沒種出莊稼來，一場洪水乾脆沖毀了剛剛建立的家園，父親也在滾滾洪水中去世，女兒則又流落街頭。 兩個人歷盡苦難，最後都去世了，沒有什麼幸福可言。 作者要告訴我們什麼？ 生命的動盪本來就充滿了冒險，苦難的人歷盡苦難最後終究滅亡，這就是真實的人生。 那麼幸福究竟是什麼？ 書中這對父女，僅僅追求溫飽就耗費了一生的力氣，幸福對他們而言，不過就是喫飽穿暖而已，家人在身邊而已。 如果把物質追求放在如此低位，那麼現代人都應該感覺幸福了！ 畢竟，這個時代不會有人再被餓死凍死。 再有一點兒精神追求，人生亦是足夠……

《一位家庭教師的回憶》那盞在深夜裏亮起的油燈，不是反抗的火焰，而是一個孩子對母親最沉默的供奉。米哈希穿着單薄的襯衣，瘦小的肩胛骨在燈光下勾勒出溫柔的弧度，他用疲憊欲睡的聲音一遍遍背誦動詞變位——他不是怕學校，是怕母親失望；他不是愛熬夜，是愛得太多。 讀完全文，最讓我窒息的不是功課之重，而是那層層疊疊、彼此纏繞的愛，如何合力將這孩子的夜晚鍛造成囚籠。 米哈希的愛，是一把雙刃的刀。 他太像母親了，“都容易動感情，愛得真摯而又正直誠實，能夠做出最大的犧牲，可是在人生道路上和現實生活中就很難得到幸福”。他知道母親守寡後把全部希望寄託在自己身上，他知道那張優秀成績單能讓母親“幸福地微笑”。於是他不忍心不優秀。他幻想聖誕節帶着全優的成績單回家，故意裝出苦相，等母親親吻他、擁抱他、驚歎每一欄的“優秀”——這個想象讓他噙滿淚水。一個孩子，在本該追逐鴿子的年紀，卻靠着“讓母親開心”的幻想來支撐深夜的孤獨。他不是在用功，他是在用自己年幼的生命去兌換母親的微笑。 瓦夫欽凱維奇的愛，是一種無力的見證。 這個肺病的男人，把自己被生活碾碎的心依附在馬麗亞夫人身上，又把對夫人的感情投射在孩子身上。他比誰都清楚米哈希不是天才，“只有中等才華”，他眼睜睜看着孩子被“拜占庭的書本壓得肩歪背駝”。他知道功課太多、制度荒謬、健康的代價過於昂貴。可是他能怎麼辦呢？他只能陪着，只能深夜醒來看着那盞油燈，只能把孩子的幻想接着編下去。他是最清醒的旁觀者，也是最無力的參與者。他的痛苦在於：他明明看見這孩子在溺斃，卻連伸手拉一把的力氣都沒有，因爲那不是水，是整個時代的洪流。 馬麗亞夫人的愛，是一道溫柔的催命符。 她當然是愛兒子的，這毋庸置疑。她在信裏託付瓦夫欽凱維奇照顧孩子的健康。可她不知道，正是她那“通常所具有的盲目”，把兒子看成了才智出衆的天才；正是她全部的希望、寡居的堅貞、聖潔的痛苦，構成了兒子無法卸下的重擔。孩子不需要被告知“你必須優秀”，只需要看見母親眼裏的期許。這份期許比任何責罵都更鋒利。它不說“你不行”，它說“我相信你一定行”。於是米哈希不敢不行。 而最讓我感到命運般沉重的，是文末那句看似不經意的話：“這一類人現在都快要消失了，我想起了有個生物學家曾說過他們註定要絕種，因爲他們一生下來，他們的心就有了缺陷，那就是他們愛得太多。” 愛得太多，竟是一種缺陷。 顯克維奇讓瓦夫欽凱維奇說出這句話，語調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但這平靜之下，是對整個文明秩序最沉痛的控訴：這個社會不配擁有這樣的孩子。它用“優秀”來誘惑，用“淘汰”來恐嚇，用母親的眼淚作爲最後的籌碼，把一個溫順、勤奮、孝順的孩子碾成齏粉。然後它說：你看，他太脆弱了，他愛得太多。 可我想問：究竟是孩子愛得太多，還是這世間的冷酷太重？ 米哈希不是在學希臘語和拉丁語，他是在學着把母親的愛翻譯成分數，把孝心變形成動詞變位，把稚嫩的靈魂塞進基里爾字母的模具。他不是學不會，他是學得太好了——他學會了在凌晨兩點獨自醒來，學會了把哭泣抑制在喉嚨裏，學會了用“今天的功課我還不會”來回答一個成年人關於睡眠的關心。 瓦夫欽凱維奇說，米哈希得優秀分數的日子“實在太少了”。那些幻想着讓母親驚喜的夜晚，大部分並沒有實現。孩子帶着不及格的分數回家，低着頭說“我不會”，或者“我會”——他會，但他還是會累，會忘，會在背熟最後一門時忘掉最初一門。他不是天才，他只是個愛母親的孩子。 這篇回憶最殘酷的地方在於：沒有人是壞人。母親不是，教師不是，甚至那套制度也不是某個人的蓄意作惡。它只是冷漠，只是要求，只是“否則就有被開除的危險”。它不需要揮舞鞭子，只需要設置門檻。然後，愛會替它完成一切。 我在想，米哈希後來怎麼樣了？顯克維奇沒有寫。但瓦夫欽凱維奇說，這孩子“整夜整夜地學習”，說“他的眼角已經佈滿了皺紋”。這是一個孩子被提前透支成大人的全部證據。 那盞油燈在他身後亮了一百年。到今天，它依然亮着。 我們的孩子依然在深夜伏案，依然在用睡眠交換分數，依然把母親的期望當作不可辜負的使命。只是油燈換成了檯燈，希臘語換成了奧數，而那句“今天的功課我還不會”，換了一種又一種語言，在每個疲憊的深夜裏重複。 如果米哈希的心真的有缺陷，那我祈禱這缺陷永遠不會被治癒。因爲那不是病，是這個殘酷世界裏最後的溫柔。我只是難過——這樣溫柔的心，爲何總要獨自面對漫漫長夜，用單薄的肩背，去扛整個時代的重量。

亨利克·顯克微支（1846-1916)，波蘭十九世紀著名的批判現實主義作家。出身於貴族家庭，中學畢業後，進入華沙高等學校語文系學習，後因不滿沙俄政府對學校的鉗制，憤然離校。1872年起擔任《波蘭報》記者。在嗣後十年裏，發表了許多優秀的短篇小說，《燈塔看守人》即是其中之一。 十九世紀八十年代起，顯克微支轉向長篇歷史小說的創作。1882-1886年，根據十七世紀波蘭人民反抗異族侵略的史料，寫成長篇歷史小說三部曲：《火與劍》、《洪流》、《伏沃迪約夫斯基先生》。1896年，發表描繪古羅馬基督教徒悲慘生活情景的長篇歷史小說《你往何處去？》。1900年完成的長篇歷史小說《十字軍騎士》，取材於十五世紀波蘭、立陶宛人民聯合抗擊日耳曼十字軍騎士團的鬥爭事蹟，以格隆瓦爾德大戰爲背景，熱情讚揚了波蘭和立陶宛人民同仇敵愾、共同打敗入侵者的鬥爭精神。這部小說雖受到宗教觀念和人性論的影響，但它卻是生動地再現了波蘭人民的光輝歷史，滲透着作者熾熱的愛國主義思想，表達了當時波蘭人民的共同願望，不失爲波蘭文學史上的一部傑作。1905年，瑞典皇家科學院爲表彰他“作爲一個歷史小說家的顯著功績”，給顯克微支頒發了諾貝爾文學獎金。 二十世紀後，顯克微支的思想逐漸衰退，出現保守傾向。後期致力於寫作最後一部小說《軍團》，但未完成，1916年便在瑞士去世。 顯克維支的小說以虛構生動曲折的故事情節見長，善於將主人公都放在各種激烈的戰爭場面和戲劇性的衝突中，來表現他們的思想、個性和才能。 《燈塔看守人》是顯克微支前期描寫現實生活的一個名篇。這篇短篇小說，不以情節取勝，寫得簡樸抒情，它把海景和主人公史卡汶思基的思想感情密切交融在一起，感人地表現了主人公強烈的愛國主義精神。同時，小說還真實地描繪了一個普通人在資本主義美國的不幸遭際，揭露了美國資產階級“民主”“自由”的虛僞，抒發了作者對勞動人民寄予的深切同情，體現出顯克微支文學創作中的批判現實主義本色。

也是通過餘華的一篇作品推薦來的，專門讀了《燈塔看守人》，看完以後總感覺理解起來有點淺薄，後來又上網查了查作者顯克維支和他的寫作背景，才終於真正讀懂了，這個故事從來就不只是一個簡單的失職故事。 在19世紀波蘭被瓜分、愛國者流亡異鄉的時代背景下，主人公施卡文思基的一生，就是無數流亡者的縮影。他半生漂泊，顛沛流離，終於在孤島的燈塔上找到了安穩的生活，卻終因一本母語詩集而忘我沉醉，忘了點燈，失去一切。 在作者的筆下，這不是失誤，而是流亡者最痛的吶喊： 對家國破碎的人來說，祖國的文字，是比燈塔更亮的光，是與故土唯一的聯結。 顯克維支沒有通過宏大時代背景描寫來抒發苦難，只寫了一個老人、一座燈塔、一本詩集，便道盡了亡國之痛、流亡之苦無思鄉之深。那盞熄滅的燈，照見的是一代流浪者的靈魂；而真正的故鄉，從來不在地理疆域，而在血脈與母語裏，是永不熄滅的精神之光。

如果世界不斷推着你向前，你選擇用什麼照亮自己？ 《燈塔看守人》收錄諾獎得主顯克維奇最動人的十篇中短篇小說，從荒涼草原到異國海岸，從戰火餘燼到命運轉角，書寫普通人在時代洪流中的尊嚴、信念與柔軟的心：有人在異鄉爲一口飯奔波，在偏見與誤解裏越走越窄；有人在海岸的旖旎風光中遇見心動，卻被猶疑與現實逼得進退兩難；有人守着燈塔，因一本書、一段母語，突然被思鄉擊中；也有人在時代的喧囂裏做出“看似正確”的選擇，卻被命運反噬…… 顯克維奇以悲憫而有力的筆調展示了一個時代的靈魂，也對每個漂泊者提出了詰問：在不斷遷徙與選擇之中，究竟是什麼在支撐你繼續前行——一份記憶、一個願望，還是心中那盞不願熄滅的燈？

“燈塔”二字，在人類的文化想象中，總是承載着過於厚重的寓意，有一段時間很喜歡黃綺珊那首《燈塔》，感覺有種穿透靈魂的魔力；弗吉尼亞·伍爾夫那部探索意識深淵的小說《到燈塔去》，也是我一時心頭之好，文字絕美，形式超然，今日 ，遇見亨利克·顯克維支的《燈塔守護人》，與燈塔相關的大愛，又多了一筆。 在黃綺珊的歌聲中，“還有燈塔，刺眼奪目，那是最後的救贖，那是最後的歸宿。”歌聲裏，燈塔是充滿希望、彼岸式的存在，無論海浪如何翻湧，無論內心如何孤獨彷徨，燈塔是確定的，那束光是確定的，是指引方向的，是受傷後可以奔赴的，是一種情感上的強烈慰藉，是靈魂歷經滄桑後對安寧的祈求。 在伍爾夫的《到燈塔去》中，燈塔則是一個精神性的、近乎形而上的座標。它是拉姆齊夫人仁愛與包容精神的象徵，也是人物內心渴望抵達卻又難以企及的理想彼岸。小說中的燈塔，不再是物理意義上的目的地，它成了時間、記憶與意識流動中的一個核心參照點。抵達它，關乎存在的本質、關乎藝術的頓悟、關乎家庭倫理的終極和諧，“抵達”的過程本身，就是對生命意義與內心秩序的艱難重建。 到了顯克維支的《燈塔看守人》中，燈塔不再關乎救贖。故事的主人公，波蘭老兵史卡汶斯基，他的一生就是一部流亡與失敗的不幸故事集。他參加過起義，流亡海外，輾轉各地，每一次努力都以失敗告終。到了古稀之年，他厭倦了漂泊，渴望安寧。那座孤懸海外的燈塔，對他而言，本應是最後的歸宿”——一個可以讓他遠離塵世喧囂，安放疲憊靈魂的避難所。但顯克維支的筆觸是冷酷的，他告訴我們，對於一個揹負着沉重民族命運與個人創傷的流亡者來說，安寧只是奢望，救贖只是幻影。當那本來自家鄉的詩集寄達燈塔時，史卡汶斯基內心深處被刻意壓抑的“祖國”甦醒了。他沉溺於母語的海洋，忘記了點亮現實中的燈塔。那束本應指引他人方向的光，因爲看守人靈魂的“走神”而熄滅了。最終，他失去了這份他以爲能終老於此的工作，再次被拋入茫茫大海，重新開始流浪，多了的，是懷中緊抱着的祖國語言寫就的詩集。 在黃媽的歌裏，燈塔是終點；在伍爾夫的書裏，燈塔是過程與目標；而在顯克維支的故事裏，燈塔既是老人渴望的安寧（白天守望大海的平靜），又是他無法履行的職責（夜晚點亮光明），對於老人來說，如果心靈的錨點（祖國、記憶、身份）無法在現實的土壤中生根，那麼無論身體逃到哪裏，都無法真正抵達“燈塔”，燈塔的光芒也許永遠只能照亮別人的航程，而他們自己，註定一生要在漂泊的旅程中。

《燈塔看守人》 看名字我以爲是小學的那篇閱讀理解，那時我希望我以後工作去守燈塔，與書作伴，不用和人打交道。仔細閱讀發現裏面蘊含諸多內容。 家庭教師的回憶：壓力來自各方，但沒有強大的承受能力只會摧殘人的身心。努力不一定有相應回報，我們能做的是盡力而爲的同時照顧好自己的身心健康。 第三女人：陰差陽錯成就婚姻，婚姻需要一定的契機。一個歡喜冤家，莫名被法官宣佈結婚。三位朋友各自在一個機緣巧合之下，和不是意想中的女生結婚，但是也無法阻止多情男人的心 征服者巴爾泰克：一個爲德國征戰立下赫赫戰功的波蘭戰士，但是戰爭留下的心理創傷以及被德國人欺負的他，最終不得不折服攜妻兒走上流浪的道路。 燈塔看守人：人漂泊久了，需要有一處平靜之處安放心靈。流浪很久的波蘭老人，終於找到安放自己平靜心的燈塔，但是在一個機緣巧合之下，他收到別人寄的家鄉書籍，一下把他拉回到故鄉，心靈深處的到慰藉，耽誤工作而丟失工作。一定程度上他是幸運的但同時他又是不幸的。 明亮的海岸線：波蘭女孩幸運的找到模特工作，得到同鄉畫家的青睞，女孩也爲親切的鄉音以及他的救助而心動。 爲了麪包：瑪麗亞和他的父親來到紐約流浪，但是命運一直在考驗他們，最終歷經重重磨難他父親葬身於森林，她葬身於最初父親想要至於她於死地的海岸。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極具天賦的音樂男孩很癡迷於小提琴，但是由於家境的原因被迫放棄，在與母親的對話中談到死後一定會得到小提琴嗎，命運總是愛折磨人，讓原本生活艱苦的更加艱苦。 穿越草原：劇情和爲了麪包的移民區有點像，莉莉安的父親是落魄的律師，爲了重振家業給女兒良好的經濟環境，帶着女兒去挖黃金，在離開草原的路上喪失性命，在旅途中，莉莉安和隊長在一起，展現愛情最初的單純、真摯的模樣。但是命運就是如此的愛捉弄人，在快接近目的地的時候，莉莉安去世了。只留下了空心的丈夫，此時對他來說活着是無比的孤獨、痛苦。 看了這篇文章之後爲感覺和平纔是幸福的，戰亂下的大衆生活真的很落魄，很像一條落水狗。期盼世界和平，我們都能安穩享受世間的美好時光。明白男性在戰亂時候的力量，確實戰爭時的男性很有責任擔當意識，可能沒有經過利益的考驗，人的本心都要求的很簡單。女生男生皆展示多情以及爲錢權的一面，人性雖有不好的一面，但是在破破爛爛的生活中，也不斷有人用細微的光照亮你。

推薦書中的四篇故事： 1：“一個家庭教師的回憶”：講述一個孩童在他本該快樂的年紀承擔了過多責任和壓力，學習的重務，精神的枷鎖，學生和老師的壓迫與欺凌，一點點壓垮孩子本就瘦弱的身軀，最終悄然離世。文中家庭教師對教育的本質和意義讓我非常認同，教育本不該只困在繁重的課本內，拓寬認知，探索自然，提升解決問題的能力纔是更爲重要。同時，更值得一體的是，健康的身體永遠是第一位的，任何事情在生命面前必須讓位！！！ 2、“征服者巴爾泰克”：這個故事真讓人悲憤不已，爲了保家衛國參與戰爭，戰功顯赫，卻因種族和受歧視，最終讓自己和家人淪爲流者… 軍令如山，有時候也真是讓人失望！當忠誠換不來尊重，當英雄被踐踏成草芥，一個善良耿直的人在戰爭中泯滅人性，丟失自我，這是戰爭給普通人帶來最深的烙印。 3、“爲了麪包”：這是個讓人心碎的故事，老父親迷戀土地和財富輕信一位德國的掮客，帶着唯一的女兒跨越重洋奔赴美國紐約。等待他們的不是免費的土地和財富，而是無盡的苦難和折磨：飢餓、寒冷、欺壓、凌辱…即便中間遇到同鄉，看似遇到轉機，但外族人在異鄉怎麼會輕易受到優待呢，又是新一輪痛苦和磨難，最終父女倆先後悲慘離世。 最怕事情開始想的過於美好，而現實卻背道而馳！如今中的我，早已不再對任何未曾發生的事抱過多期待，更多的是認真做好自己當下能做的，然後就“聽天命”吧！ 4、“穿越草原”：一羣人奔赴加利福尼亞的淘金之路，由經驗豐富的勇士拉爾夫帶領，穿越艱難險阻。自然景色有多壯麗，危險和考驗就有多殘酷。艱難的路途、疾病、飢餓、風沙、印第安人的襲擊……一點點吞噬着團隊中的每一個人。 途中拉爾夫與莉莉安的愛情令人心醉神迷，而莉莉安的死，又讓人心碎不已。世間的殘忍，莫過於在你眼前一點點繪製出美好的人和事，再一點點將其撕毀。 最後，死亡不是終點，是解脫，願他們都回到夢之所向的天堂！

這本書將我帶進了美國，當年美國西部大開發的年代，移民爲了開墾原始森林，環境的惡劣，兇猛獸物的出沒，毒蛇毒蜘蛛的隨時攻擊，氣候多變，白天熾熱，晚上寒冷，熱病傷寒等傳染病的侵襲，飢餓，寒冷，勞累，疲憊充斥全身，還不時有印第安人的偷襲，追趕並與印第安人殊死搏鬥，生在如此舒適，安全，愜意的生活圈裏，思想會振驚，從來沒走出去，經歷一些險境的我，突然悟得生活 對於有些人來說多麼不易，隨時會丟掉生命，沒人在會意的。我們的安逸生活也來之不易，突然明白了老一輩革命家爲什麼要革命，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突然懂了，弱國無外交，呵呵，近期特朗普還來訪問我們偉大的國呀！

顯克微支，幾乎每一個故事裏我都讀到了你對祖國——波蘭好深好深的眷戀。 顯克維支太會描寫了！環境渲染、心情描寫的地方我都會反覆讀！尤其是《征服者巴爾泰克》和《燈塔看守人》，而且作者喜歡讓人物聽到自己內心的話語，每當心緒不寧時總會有一個來自大自然的聲音在耳邊喊。 《穿越草原》這篇我讀得最沉浸，給我莫大的驚喜，非常喜歡這篇！讀完我對顯克微支的作品產生了真正的興趣，之後可以準備專門讀讀他了。 我越來越明白，全世界的人類都具有共通性！在讀這本書的時候我常常會聯想到讀過的各國書籍，讀到戰爭片段，會想到《牛虻》、《毛選》、《西線無戰事》；讀到瑪格特片段，會想到《紅字》；讀到農民，會想到《生死疲勞》；讀到土地，會想到阿來老師的衆多書，如《雲中記》、《大河源》、《去有風的曠野》等等。 當然，每次讀到流暢的外國文學我都要讚揚一下譯者，感謝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