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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暇與無聊 封面

閒暇與無聊

[日]國分功一郎

1.3萬人在讀
14.9萬字總字數
¥35.9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有聲書 3 · 視頻解讀 18

內容簡介

一本探討現代社會中人們如何面對空閒和無聊的通俗哲學著作。 這本書的主要論點是: 人類在追求富裕的過程中,失去了自己的主體性和創造性,變成了被生產者和文化產業所操縱的消費者。 人們不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麼,而只是爲了逃避無聊,而去尋找各種外在的刺激和娛樂。 作者認爲: 閒暇與無聊是人類社會發展的產物,也是人類生存的條件。 在現代社會中,人們往往忽視或逃避閒暇與無聊,而追求忙碌和刺激,從而導致自己的精神空虛和不幸。 這本書試圖喚起人們對閒暇與無聊的重視和正視,以及對自己的生活方式的反思和改善。

讀者書評

★★★★★

人類爲什麼會無聊? 國分功一郎認爲,這要從一場發生在一萬年前的革命說起——定居革命。 在定居之前,人類過的是遷徙生活。每天換地方,每天都要用上全部能力:尋找食物、尋找水源、應對危機、觀察天氣。大腦時刻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根本沒有時間無聊。 但定居改變了一切。我們住在同一個地方,喫的是種出來的糧食,住的是建好的房子,日復一日都是相似的生活。那些曾經用來應對變化的能力,突然用不上了。這就是“能力過剩”,我們的大腦有能力處理複雜的情況,但生活變簡單了,能力沒地方釋放。 人類是怎麼應對這個問題的? 人類發明了文化、藝術、儀式和遊戲。這些東西的本質,就是給大腦找事做。所以,作者認爲,一定程度上,文明的誕生,本質上是人類對抗無聊的產物😎。 🦾我們需要先分清一組概念:閒暇和無聊,不是一回事。 閒暇是客觀的時間狀態——我們有一段不需要工作、沒有義務的時間。比如週末、假期,這些都是閒暇時間。 無聊是一種主觀心理感受——我們想做某件事,但找不到值得做的事。 這個區分很重要,因爲它揭示了一個事實:過去的有閒階層有大把閒暇時間,但他們不無聊。而現代人的問題是:我們是閒暇時間的“暴發戶”。工業革命以來,勞動時間逐漸縮短,我們突然有了大量閒暇時間,但不知道怎麼用。 中世紀歐洲的貴族們通過藝術休閒展示,他們所擁有的大量的閒暇時間,用以劃分他們與普通人的不同作爲階級標識。 有閒階層之所以能享受閒暇,是因爲他們從小就在接受“閒暇教育”。如何品鑑藝術、如何參與社交、如何展示品味,這些都需要長期的訓練。這就是爲什麼新富階層即使有了錢和時間,也很難融入上流社會——因爲他們缺少這種文化資本的積累。 現代社會的問題就在這裏:工業革命讓大部分人都有了閒暇時間,但社會沒有提供相應的“閒暇教育”。我們被突然推入一個有大量空閒時間的世界,但沒人教我們怎麼使用這些時間。於是,消費社會乘虛而入,用商品和服務填滿了這個空白。 😎 德國著名哲學家海德格爾也對無聊這個話題感興趣,他湊近了看,發現無聊不是一種感覺,而是三種。 第一種無聊:對某件事無聊。比如我們在車站等火車,火車還要4個小時纔到。我們很無聊,因爲我們知道自己在等什麼,但這個等待太漫長了。所以我們會拿出手機刷一刷,或者去買杯咖啡,用各種方式打發時間。這種無聊最容易應對,因爲目標明確——只要熬過這4小時就好了。 第二種無聊:在某個場合無聊。比如我們參加一個朋友的聚會。氣氛很好、食物很美味、聊天很愉快,我們在現場也笑得很開心。但當我們回到家,躺在牀上回想這一晚,我們突然意識到:今天好無聊。 爲什麼會這樣?因爲我們雖然在消遣,但消遣本身沒有給我們真正的滿足感。我們在喫東西、在聊天、在社交,但我們的內心深處知道,這一切都是表面的,沒有觸及我們真正想要的東西。 還有第三種無聊:莫名其妙的無聊。比如週日下午,我們走在街上,突然感到一種說不清的空虛。我們不知道爲什麼無聊,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我們沒有在等什麼,也沒有在參加什麼活動,但就是感到一種廣袤的虛無感。 那這三種無聊,哪一個最可怕?海德格爾認爲,第二種無聊最可怕,因爲它足夠隱蔽。 第一種無聊我們知道自己在無聊,第三種無聊我們雖然不知道原因但至少感覺到它的存在。只有第二種無聊,我們在當下不覺得無聊,我們甚至以爲自己在享受,但其實我們的內心深處知道這是虛假的滿足。 這就是爲什麼我們刷短視頻、買東西、打卡網紅店,明明在消遣,卻還是覺得空虛。因爲這些消遣本身就是無聊的一部分。我們以爲我們在享受,其實是在被第二種無聊俘虜。 🤓獵人追求的不是兔子(目標),而是打獵(過程)。如果我們直接給他一隻兔子,他不會高興,因爲他要的不是兔子,而是追逐兔子的那種刺激感。 帕斯卡幫我們揭示了一個關鍵機制:人們往往搞錯了自己慾望的對象。我們以爲自己想要的是結果,其實我們想要的是過程。 這個機制是理解現代消費的鑰匙。我們以爲想要的是那個名牌包,其實想要的是購物的刺激;我們以爲想看完那個電視劇,其實想要的是不停切換的刺激;我們以爲想學會那門課程,其實想要的是把課程加入收藏夾的滿足感。 一旦得到了那個東西,新鮮感過去了,我們又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這就是爲什麼我們的購物車裏永遠有東西,我們的書架上永遠有“以後要讀的書”。我們以爲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其實並不知道。快樂的是購物的過程,而不是擁有商品本身。一旦買到了,滿足感立刻消失。 既然我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爲什麼還是會不停地買買買、刷刷刷?因爲有人在幫我們“創造”想要的東西~那就是被一部分人聰明人發明出來的廣告。人類社會中總有些精英爲了讓自己比其他的人更成功,於是轉入了商業甚至更經營的人進入到正界搞起了政治。於是商人使用廣告這個武器把人們內心當中的空虛做成了讓他們自己變得富有的武器。 浪費是有上限的。我們喫飽了就不想再喫,我們穿暖了就不需要更多衣服。因爲浪費針對的是物品的使用價值——我們消耗的是東西本身的功能。 但消費與浪費不同,消費是沒有上限的。因爲我們消費的不是東西,而是符號。比如,我們買了一個名牌包,滿足了一週。然後我們看到朋友背了一個更貴的包,我們就不滿足了。因爲我們買包的時候,買的不是“裝東西”這個功能,而是“我比別人更有品味”這個符號。但符號是相對的。永遠有人比我們更高級,所以我們永遠追不到頭。我們以爲自己在追求商品,其實我們在追求一個不斷移動的目標——在社會等級中的位置。 這就是爲什麼消費社會可以永續運轉。如果人們只是爲了滿足需求而消費,市場早就飽和了。但只要人們消費的是符號,市場就永遠不會飽和,因爲符號的競爭永無止境。 這種消費不是爲了滿足需求,而是爲了獲得社會認同。社會學家凡勃侖把這叫作“炫耀性消費”——不是炫耀“我有錢”,而是炫耀“我比你懂”。 這背後有個更深層的機制:需求不再由消費者決定,而是由生產者創造。 傳統經濟學認爲:消費者有需求,於是廠商生產商品。但美國經濟學家加爾佈雷思在20世紀中期發現,現代社會是反過來的:廠商先生產商品,再通過廣告創造消費者的需求。 這個顛倒有深遠的影響。在傳統社會,人們知道自己需要什麼——需要食物、衣服、住所。這些需求是明確的、有限的。但在現代社會,需求變得模糊了。我們真的需要第五雙運動鞋嗎?我們真的需要最新款的手機嗎? 答案可能是:我們不知道,我們不確定。於是,廣告告訴我們“你們需要”。它不是滿足我們的需求,而是創造我們的需求。它通過各種方式讓我們覺得“沒有這個東西,我的生活就不夠完整”。 美國經濟學家加爾佈雷思提出了一個概念叫“依賴效應”:我們的慾望不是獨立產生的,而是依賴於生產系統的刺激。商家生產了一個新產品,然後通過廣告讓我們覺得“我需要這個”。我們以爲這是自己的想法,其實這個想法是被植入的。 加爾佈雷思在互聯網時代到來前的半個世紀就發現了這個機制。到了互聯網時代,這個機制變得更加精密。有個詞叫“監控資本主義”,這是哈佛大學教授肖莎娜·祖博夫提出的。 所謂“監控資本主義”,就是平臺通過算法分析我們的行爲數據,預測我們“可能會想要什麼”,然後精準推送。我們刷短視頻,算法記錄我們在哪個視頻上停留了幾秒;我們逛網店,算法記錄我們瀏覽了哪些商品、猶豫了多久。這些數據被用來構建我們的“數字畫像”。現在,幾乎每家互聯網公司都有自己的“用戶畫像”,它們比我們自己更瞭解我們想要什麼。我們以爲在自由選擇,其實是在執行算法的推薦。我們以爲在消費,其實是在被消費。 這就形成了一個閉環。作者形容這個狀態爲“松鼠籠效應”。 ~松鼠在籠子裏的輪盤上跑步,跑得越快,輪子轉得越快,但松鼠永遠跑不出這個籠子。現代人也是一樣。我們越努力工作,就越需要消費來緩解壓力;越消費,就越需要工作來支付賬單。我們以爲自己在前進,其實只是在原地轉圈。 這個閉環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被精心設計出來的。最早設計這個閉環的人,是福特汽車公司的創始人亨利·福特。 他給工人漲工資、縮短工時,看起來很人道。但福特的真實目的是:讓工人有錢買福特汽車,讓工人有時間開車兜風。工人既爲福特工作,也爲福特消費,連休息都是爲了“更好地工作”。福特甚至推行禁酒令,防止工人喝醉了影響第二天上班。我們的閒暇時間看起來是我們的,其實早就被規劃好了——我們會去購物、去娛樂、去消費。 這就是消費社會的完整閉環: 1. 工作讓我們疲憊和焦慮 2. 消費給我們短暫的解脫 3. 消費讓我們需要更多錢 4. 爲了賺錢我們要更努力工作 5. 回到第1步,開啓新一輪循環 在這個閉環中,我們永遠無法真正休息。因爲我們休息的方式,是消費更多的商品和服務。 這就是作者所說的“消費異化”:我們以爲在自由地使用自己的時間,其實我們的時間早就被一個看不見的系統定價、量化、優化了。一定程度上,我們不是時間的主人,而是時間的囚徒。 更可怕的是,我們很難察覺這個陷阱。因爲消費社會利用的正是海德格爾說的第二種無聊——我們在消遣的時候,不覺得自己在無聊。我們刷着短視頻、買着東西、打卡網紅店,看起來非常充實。但當我們停下來回想,我們會發現:我們記不太清楚昨天刷了什麼視頻,我們買的東西也很快就失去了對我們的吸引力,我們打卡的地方只是爲了拍照。 那麼,有沒有辦法打破這個循環? 怎麼才能真正享受生活? 作者給出的答案是:從消費者變成享用者。 消費和享用看起來很相似,但消費追求的是新鮮感和刺激。我們買了新手機,也就興奮一週;我們追完一部劇,立刻找下一部;我們喫了網紅餐廳,馬上搜索下一家。消費的特點是不斷切換,不斷追逐下一個目標。 享用追求的是深度和持久的滿足感。我們買了一個真正喜歡的杯子,每天用它喝茶,觀察它的釉色、手感、重量,從中獲得持久的愉悅。享用是深入地體驗當下,而不是不停地切換。 但要想獲得享用的能力,需要訓練。作者認爲,從消費到享用,需要三個層次的訓練。 第一層:認識無聊,我們要能快速識別出生活中的“第二種無聊”。 下次當我們刷短視頻、逛網店、打卡網紅店的時候,停下來問自己:我是真的在享受,還是在逃避無聊?如果我們是在逃避,那麼無論我們做什麼,都不會真正快樂。 德國哲學家尼采說過一句話:“人類寧願追求虛無,也不願無所追求。”這就是第二種無聊的本質——我們明知道這些消遣不會帶來真正的滿足,但我們還是要做,因爲我們無法忍受“無所事事”。 這裏有一個關鍵的洞察:無聊不是敵人,而是一種信號。我們不是要消滅無聊,而是要發現、捕捉它。 當我們感到無聊的時候,那說明我們的內心在向我們傳遞信號:“我想要的不是這個。”如果立刻用消遣來填滿這個空白,我們就錯過了一個認識自己的機會。 法國哲學家德勒茲說:“人不是天生愛思考的,人只有在被迫思考的時候纔會思考。”什麼時候會被迫思考?當有東西“非法入侵”我們的世界時——比如一本書突然觸動了我們,一次失敗讓我們重新審視自己,一段無聊的時間讓我們停下來問“我到底想要什麼”。 所以,要學會等待。每天留出一段時間,什麼都不做,不看手機、不聽音樂、不做任何“生產性”的事情。這段時間不是浪費,而是給那些“非法入侵”留出空間。如果我們把時間表填滿了,這些能讓我們成長的時刻就無法進來了 。 認識無聊只是第一步。光知道自己某個時刻無聊還不夠,我們還需要學會享用。 這就要說到第二層:學會享用。享用是一種能力,需要訓練。 17世紀的哲學家斯賓諾莎有一個洞見:當我們真正理解一件事的時候,我們不僅理解了這件事,我們也理解了“理解”本身。 享用也是一樣。當我們真正享用一件東西的時候,我們不僅享用了這件東西,我們也學會了“享用”本身。這個邏輯跟王陽明的“知行合一”有點類似。 舉個例子。我們第一次喝咖啡,可能覺得很苦,不好喝。但如果我們慢慢地品,注意它的香氣、酸度、回甘,我們會發現咖啡其實很複雜、很有層次。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不僅學會了欣賞咖啡,我們也學會了“如何欣賞”——如何慢下來、如何專注、如何感受細節。 這個能力是可以遷移的。我們學會了欣賞咖啡,我們也能學會欣賞音樂、繪畫、文學。因爲“享用”的本質是一樣的: 第一,慢下來; 第二,專注; 第三,感受。 如果說享用是一種能力,那麼這種能力的本質是什麼?是興奮,還是快樂呢? 英國哲學家羅素在《幸福之路》中特別區分了興奮和快樂。興奮是短暫的、外在的刺激,就像我們刷短視頻時的那種刺激感。它來得快、去得也快,而且需要不斷升級——今天刷10分鐘覺得爽,明天就需要刷20分鐘。快樂是持久的、內在的滿足感,就像我們讀完一本好書後的那種充實感、回味感。它來得慢,但可以持續很久,而且不需要外在刺激的維持。 現代人的問題是,我們把興奮誤以爲是快樂。我們不停地追逐刺激,以爲那就是快樂,但刺激過後只剩下更深的空虛。真正的快樂需要我們投入時間和注意力,需要我們建立深度的連接,而不是淺嘗輒止。 😇 消費和享用的區別。消費追求數量和新鮮感,享用追求深度和持久性。經濟學家或許會說,這似乎“不划算”——花更多的錢買一個杯子,還要用很久。但從人生的角度看,這纔是真正的划算——我們獲得的不只是一個杯子,而是長期的審美愉悅、與物品的深度連接。 學會享用能讓我們不被消費綁架。但這還不是終點。這就要說到最後一個層次,也是最難的一個層次,是接受無聊。 接受無聊需要付出代價——自由的代價。 你有沒有想過,爲什麼只有人類會無聊,而動物不會?德國生物學家尤克斯庫爾的“環境界理論”給了我們一個答案。 尤克斯庫爾認爲:每種動物都生活在一個固定的“環境界”中。比如蜱蟲只能感知三種信號:分別是溫度、氣味、光線。它的世界是完整的、封閉的,所以它不會無聊。 這個理論聽起來很抽象,我們來看一個具體的例子。蜱蟲可以在樹上等待18年,不喫不喝,就爲了等一個恆溫動物經過。當它感知到溫度信號,就會掉下來;感知到氣味信號,就會尋找皮膚;感知到光線變化,就會鑽進毛孔。整個過程完全由本能驅動,蜱蟲不會思考“我爲什麼要等”,也不會懷疑“還有別的可能性嗎”等問題。 人類完全不同。人類可以在不同的環境界之間切換——我們可以是一個員工、一個父母、一個學習者、一個藝術家。這種能力讓人類變得強大,但也讓人類容易無聊。因爲我們總是在想:還有別的可能性嗎? 作者在這裏提到一個重要的觀點:人類的痛苦和自由來自同一個源頭——我們有能力離開當下的環境界,想象別的可能性。 動物被困在它的環境界中,但它不知道自己被困住了,所以它不痛苦。人類可以跳出當下的環境界,但正因爲如此,人類永遠無法滿足於當下,永遠需要新的環境界。我們在工作的時候想着休息,休息的時候又覺得虛度時光;我們擁有一件東西的時候想着下一件,得不到的時候又念念不忘。 所以,無聊是人類自由的證明。這麼看,似乎無聊還挺有意義。如果我們不會無聊,那說明我們的世界是封閉的,我們沒有選擇的自由。動物不會無聊,因爲它們被本能囚禁;只有人類會無聊,因爲人類可以選擇。 換句話說,無聊不是問題,而是自由的伴生物。我們要做的不是消滅無聊,而是學會與無聊共處,在無聊中看到可能性。 如果說,人類會無聊是因爲我們有自由。那麼,如果人類失去了自由,會發生什麼?俄裔法國哲學家科耶夫說,那將是“歷史的終結”。這話聽起來有點大。他說,當人類的基本需求都被滿足之後,人類會進入一個“後歷史時代”。在這個時代,人類不再需要爲生存而奮鬥,但也會失去奮鬥的目標。這個時代的人類會很無聊。 近些年,AI引領的新一輪變革,似乎正在印證科耶夫的預言,後歷史時代的人類有兩種選擇:要麼像動物一樣滿足於本能,要麼創造新的意義。 第一種,像動物一樣滿足於本能,這種選擇很誘人——我們可以把自己交給算法,讓它告訴我們該看什麼、該買什麼、該做什麼。我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決策,不需要承受自由的重負。我們會變得很快樂,就像圈養的動物一樣無憂無慮。 第二種,創造新的意義,這種選擇更有尊嚴——我們承認自由是有代價的,我們接受無聊是生活的一部分,我們在無聊中尋找真正有意義的事情。這很難,但這是人之爲人的方式。 🥸所以,總結: 1. 閒暇與無聊不同,前者是客觀的時間狀態,後者則是一種主觀心理感受——我們想做某件事,但找不到值得做的事。 2. 浪費有上限,而消費沒有,因爲消費的本質是對文化符號的無盡追逐。 3. 無聊不是問題,而是人類自由的伴生物,因爲只有我們有能力離開當下的環境界,想象別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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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週末取消所有安排,卻對着天花板發呆三小時。這種看似"浪費"的行爲,恰是國分功一郎在《閒暇與無聊》中揭示的現代性困境——當時間被效率綁架,"無事可做"反而成了最奢侈的自由。 國分功一郎在《閒暇與無聊》中指出,現代人的時間困境源於三重異化:時間工具化剝離意義感、選擇過載導致注意力碎片化、虛擬連接消解真實體驗。破解之道在於重建時間主權,在非消費性閒暇中守護本真存在,通過深度無聊喚醒對時間的感知力。真正的自由,藏在被效率拋棄的"無用時刻"裏。 一、時間困局的三重異化 當時間被標價,靈魂就開始貶值。 國分功一郎揭示現代時間困境的三重維度:時間工具化(KPI思維滲透休閒)、選擇過載(算法制造被動忙碌)、虛擬連接(線上互動替代真實體驗)。這些異化導致"忙碌-空虛-更忙碌"的惡性循環,人淪爲時間的奴隸。 日本"過勞死"現象印證時間工具化的殘酷性;短視頻時代注意力碎片化體現選擇過載的困境;虛擬社交的孤獨狂歡暴露真實連接的缺失。 哲學角度解讀,這與馬克思"異化勞動"理論形成對話。時間工具化將人的自由時間異化爲資本增殖的手段,就像《資本論》中工人的勞動產品不屬於自己,現代人的閒暇時間也被算法收割。 時間工具化的本質是"存在的物化"。當我們用"有用/無用"衡量每分每秒,實則在將自己異化爲"可計算的工具",失去了"存在即意義"的本真狀態。 時間困境的根源,在於工具理性對生命體驗的殖民。破解之道,始於允許自己擁有"無目的的空白"。 二、消費社會的閒暇陷阱 消費主義把閒暇包裝成商品,卻偷走了留白的權利。 國分功一郎指出,文化工業通過需求製造(定義"理想閒暇")、時間殖民(碎片化切割)、身份建構(閒暇即標籤)、抵抗空間(非消費性閒暇)四重機制,將閒暇異化爲消費商品。這種異化讓"發呆"變成需要付費的體驗,"放鬆"成爲必須完成的任務。 網紅打卡經濟通過媒體渲染"精緻露營"等標準化場景,將零成本的"發呆"貼上"低效"標籤;知識付費浪潮把閒暇包裝成"自我提升契機",製造"不能浪費時間"的焦慮。 哲學角度解讀,這與鮑德里亞"消費社會"理論相契合。閒暇不再是自由時間,而是符號消費的延伸,就像《消費社會》中商品的符號價值超越使用價值,閒暇的意義也被標籤取代。 非消費性閒暇是存在的"量子態"。就像量子在觀測前處於疊加態,人在留白中保有無限可能性,這種未被定義的狀態恰是自由的本質。 真正的閒暇不在網紅攻略裏,而在公園長椅上的微風中,在舊書頁的褶皺裏,在無目的的漫步中。 三、深度無聊的救贖力量 深度無聊是存在的留白,是對抗異化的隱形武器。 國分功一郎剖析深度無聊的三重意義:存在性留白(拒絕工具理性)、主體性覺醒(反叛計劃時間)、本真時間經驗(觸摸時間溫度)。這種狀態讓人從"時間的執行者"變回"時間的主人",在空白中重新確認存在的價值。 日本"森林浴"文化通過無目的的自然接觸實現存在覺醒;北歐"慢生活"實踐用本真時間經驗對抗效率暴政;中國"Citywalk"現象體現對非消費性閒暇的自發迴歸。 哲學角度解讀,這與海德格爾"向死而生"的本真存在相呼應。深度無聊讓人直面存在的有限性,就像《存在與時間》中"向死的自由",在留白中照見生命本質。 真正鮮活的時間,並非被量化的數字,而是充滿感受性的"空白時刻"——比如夏日裏靜聽蟬鳴、雨後臥聞蛙聲,這些不被催促、不被定義的瞬間,能讓人觸摸到時間本身的溫度。它們無關任務完成,只關乎當下的沉浸與體驗,是時間最本真、最生動的模樣。 深度無聊的終極意義,在於讓時間迴歸其本質——不是可量化的資源,而是承載生命體驗的容器。 結語 國分功一郎的智慧告訴我們,對抗時間異化無需逃離社會,只需在效率洪流中保留"屬己的時間領地"。無論是無目的的漫步、不被定義的發呆,還是拒絕標籤的鬆弛,都是對存在尊嚴的無聲捍衛。 就像書中所說:"真正的自由,不是填滿時間的能力,而是允許時間留白的勇氣。"你有過被深度無聊救贖的瞬間嗎?歡迎分享你的時間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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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暇與無聊》 ✍️ 【日】國分功一郎 這是一本關於閒暇與無聊的書籍,探討如何利用閒暇時光,減少無聊,活得充實,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弗里德里希·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無聊的根源在於價值的空洞——要擺脫無聊,你得重新思考各種事物的價值,你得去選擇、去創造價值纔行。” 1️⃣無聊。 無聊,時間與空間引起的虛無。 《道德經》“道衝,而用之或不盈”,器具因爲虛空,纔可以源源不斷倒水。空虛,說明你有空。 如何填密空虛,充實自己,成爲一個有內涵的人? 生活就是一個空虛的瓶子,往裏面投放什麼有意義的東西呢? 2️⃣寄託。 人孤零零地一個人來,孤零零地一個人走。 人註定是孤獨的,就是滄海一粟,寄身於這副身體中。煢煢孑立,形影相弔。 所以要有處安放,有處寄託。 3️⃣充實。 善假(借)於物,善於利用東西,借什麼來充實自己呢? 莫里斯給出的答案是:“如果變革到來,我們得到了自由和閒暇,到那時,我們最應該做的就是,“裝點”自己的生活。” 梁實秋說,人類最高理想應該是人人能有閒暇,於必須的工作之餘還能有閒暇去做人,有閒暇去做人的工作,去享受人的生活。 勞動後,要犒勞自己,放鬆,勞逸結合。閒暇處纔是生活,水清才能看見魚,心清才能看見生活。 4️⃣ 把喜歡的生活方式變成自己的習慣。 每年元旦都會立一張flag,我就靠一張清單支撐我的生活。 穩定的習慣,穩定的時間可控感,穩定的幸福感。 這張清單可以解決“無聊”的時候可以做什麼? 做時間的朋友,與時間和諧相處。 每天走一萬步,1.5小時。 每週讀書5小時,每天平均讀書43分鐘。 每天冥想15分鐘。 看一部電影,2小時。 看一集紀錄片,1小時。 寫一篇推文,1小時。 ………… 有處安放的時間與自我。 🌈綜上,人是空虛的,容易無聊的,找點寄託,閒暇處娛樂自己,慰藉自己的靈魂,這慰藉可以是讀書、寫字、拍照、廚藝、花藝、茶藝、運動、詩詞、哲學……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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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開始"無聊"時,人生纔有了意義。人天生害怕無聊,而無聊恰恰是大腦的深度思考的開關。 被手機填滿的時代,我們正在失去"思考意義"的能力。每一次用手機趕走無聊,都是在扼殺自己思考人生意義的機會。 逃避意義思考,抑鬱和焦慮會瘋長,不是你不夠努力。而是你的人生從未被認真對待過。 別再讓手機填滿所有空白,無聊一下,讓大腦激活重新思考,認真對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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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人終於沒有什麼必須去做的事情了,他該怎樣生活? 我們總以爲,人努力工作,就是爲了有朝一日可以自由一點,可以休息,可以擁有屬於自己的時間。但每次真正有了事件之後,人又會急不可耐地把它填滿。 看電影,刷手機,打遊戲,學習一門語言,培養愛好,鍛鍊,做計劃,設目標。甚至連休息本身也會重新變成一項任務。好像真正令人難以忍受的,並不是忙碌,而是”不知道現在該做什麼“”閒不下來“的狀態。 薩特說”人不是其所是,而是其所不是。“人好像從來不能停留在現在”是”的樣子。我們總是在朝向某種可能性,想着“那接下來呢”“以後怎麼辦”“我還能變成什麼?” 也許無聊就和這種結構有關。一個東西只有在能召喚我的時候,才顯得充滿意義。工作要求我去處理,朋友需要我的幫助,遊戲需要我打完,新的領域等着我去探索……我需要做這些事,做了這些,我就能成爲我現在不是的人。 這本書我最喜歡,印象最深刻的一個概念是“環境界”。不同的生物面對的,根本不是同一個客觀世界。有些動物沒有嗅覺,沒有視覺,沒有痛覺,那麼人類的這些維度對它們而言根本不存在。什麼東西有意義,什麼東西能被感知,什麼東西能激發一個生命的行動,原本就是不同的。一片森林對人和蜱蟲而言,並不是同一個世界。 而人類的特別的一點,就在於人可以跨越環境界。我們其實不斷地跨越不同的環境界,我們通過學習、實踐、旅遊、遊戲,進入一個個不屬於自己的世界。這個遊戲無聊了,就換下一個;這座城市無聊了,就去別的地方;短視頻不喜歡,幾秒以後就劃到下一條。現代生活給了人一種前所未有的環境切換能力,只要眼前這個世界不能繼續吸引我,我就可以立刻進入下一個。 這讓我一下想到了旅遊。 網上經常會有一種“踩雷”式的評價:某個地方根本不好玩,某個景點什麼都沒有,去了就是浪費時間。可我越來越覺得,“一個地方好不好玩”其實是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真正重要的,可能不是這個地方到底提供了多少娛樂項目,而是一個人能不能從這個地方提取出東西。 比如說很多人去首爾,好像會去追星,去購物。但我去首爾,會很喜歡去和韓國民主化運動有關的地方。對很多遊客來說,那可能只是一棟普通的樓,一個紀念館,甚至一條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的街道。但如果你知道一點韓國近現代史,它們就會突然變得很不一樣。 這裏原來發生過什麼?爲什麼這棟樓保留了下來?這個展覽是怎麼講那段歷史的?它想給遊客傳達什麼,又刻意省略了什麼? 一個地點會不斷向外長出新的關係。 同樣,去君士坦丁堡也是這樣。真正讓我覺得有意思的,不只是“看到了一個著名建築”,而是眼前的東西會和腦子裏原本的記憶不斷髮生連接。看到聖索菲亞,會想起拜占庭的輝煌;看到後來的改造,又會想到奧斯曼時期。原本只存在於書本里的知識忽然和現實中的石頭、街道、牆壁、光線對應上。然後我看到的這一切又會反過來修改原本的想象。 最令人開心的,往往就是那一下頓悟:“啊,原來是這樣。” 這時旅遊已經不只是“看景點”了,更像是在不斷建立連接。 過去讀過的東西、玩過的遊戲、看過的地圖、記得的故事,忽然都被調動起來,和眼前的現實扣在一起。 所以想,也許真正的“旅遊能力”,可能不是知道哪些地方最“好玩”,而是讓一個地方向自己顯現出信息的能力。那些環境界在你去之前,原本已經在你的腦子裏,而你可以穿梭其中,不斷讓新的環境界顯現出來。 懂建築的人走進一座教堂,會看到結構、材料、時代;懂宗教史的人會看到聖徒、儀式、神學;懂政治史的人可能會看到權力、制度和記憶。建築本身沒有變,但這個世界變厚了。 於是一個人的快樂也不必完全依賴於越來越強烈的新鮮刺激。真正有感受能力的人,甚至可能越來越不需要所謂“特別好玩的地方”。 因爲一條普通的街,也可以很有意思,一棟舊樓也可以看很久。一本已經讀過的書,可以在幾年以後重新變成另一本書。 這大概也是《閒暇與無聊》最後真正觸動我的地方。 我們常常把解決無聊理解成“找到更多事情去做”。世界無聊了,就換一個世界。可另一種可能是,不斷提高自己感受世界的能力。 前一種方式是不斷尋找新的刺激,而後一種方式是讓同一個世界變得更深。又或者,真正重要的自由,並不只是“我可以隨時離開這裏”,也包括“我有能力進入這裏,並且真的待在這裏”。 這樣來看,閒暇也不再只是工作之間剩下來的時間,它反而是一種考驗。當沒有外在緊迫的任務和期限,也沒有人告訴我下一步該幹什麼的時候,我有沒有能力靠自己和這個世界建立聯繫? 我能不能只是去看、去聽、去讀、去走路,去讓一些東西慢慢顯現? 我想,這可能比“如何避免無聊”重要得多。因爲比起“世界有沒有意思”,可能真正的問題在於“我自己有沒有能力,讓世界變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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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分功一郎在《閒暇與無聊》釐清了一對極易混淆的概念:閒暇是可供自主支配的自由時間,無聊卻是無法與自我共處的精神困境。 現代社會崇尚效率,我們習慣用短視頻、瑣事填滿所有空隙,恐懼一切無所事事的時刻。人們要求閒暇必須具備價值,休息也要服務於工作與自我提升。一旦空閒無法產生“效用”,閒暇便迅速轉化爲無聊。 作者點破:無聊是人擁有自由纔會產生的感受。迴避空白、持續逃避無聊,並不能獲得真正的鬆弛。敢於放下功利目的,坦然接納沒有目標的閒暇,學着直面無聊,我們才擁有和自己對話、感受生活本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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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爲何很容易:忙時疲憊閒時心慌? 之前寫過一篇關於奧德賽和西西弗斯的視頻,裏面主要是討論了無聊和迷茫,最近正巧又看到了《閒暇與無聊》這本書。爲什麼會想這個,也是因爲在三點一線的工作生活中偶爾也會感受到空虛和無聊。 日本哲學家國分功一郎的《閒暇與無聊》,是一本直擊當代青年精神困境的哲學隨筆。書籍打破大衆對閒暇與無聊的淺層認知,精準點明二者的核心區別:真正的閒暇是主動、自由、滋養自我的精神狀態,而無聊是被動、空洞、無處安放的情緒內耗。作者提出現代社會的快節奏、功利化競爭與消費主義,徹底異化了我們的空閒時間。當代人看似擁有充足的休息時間,卻徹底喪失了獨處自處的能力,永遠在“被迫忙碌”和“無效放空”之間搖擺,陷入越閒越累、越放鬆越空虛的惡性循環。 對於年輕人而言,我們早已習慣被日程、任務和外界節奏推着前行。大學生被課程、作業、績點、考證填滿生活。步入職場的年輕人終日被工作KPI、通勤、瑣事消耗,白天高度緊繃、精神內耗嚴重。這種異化的學習和工作會給人留下很嚴重的心理創傷,雖然我已經上班三年多,但有時候仍然會夢到上學時面對寫不完的試卷與作業,以及交作業檢查、沒寫完正確率太低則會被批評和扇耳光。上班後也有類似的感覺,佈置根本就幹不完超量工作得領導,甩鍋或不配合的同事,外加不斷逼近的截止期和催促聲。異化一般包括:難度高、任務多、事少錢多、被壓迫、被支配。 下班放學後身心俱疲,卻遲遲不願入睡,習慣性沉浸在短視頻、信息流、碎片化娛樂中機械刷手機。一旦手機息屏、周遭安靜,又會焦慮明天又要面對異化的工作和學習,對明天充滿了恐懼。週末假期想出去玩,但上班上學的疲憊感讓人提不起精神,或者經濟能力有限,找朋友訴苦但發現大家各有各的不容易。很多人不是愛玩手機,是因爲缺錢、缺錢,而手機則是性價比最高的娛樂方式。所以說現在很多人追求雙休,因爲單休的那一天剛恢復精神,第二天就又要上班了。 就算失業有了大量的時間,大部分人經濟有限,一般是前幾個月可以告別鬧鐘一覺睡到自然醒,漫無目的到處逛逛,出去旅遊打卡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可是過個兩三個月錢花的差不多,想幹的事情差不多幹了後,又會陷入新的無聊,每天除了玩手機也不知道幹什麼,雖然有了大量空閒時間但也沒沒錢可以一起玩,於是乎還是無聊。於是乎又開始找工作,畢竟每月的房租和伙食費都是剛性支出。 我們陷入了一種矛盾的青年通病:忙碌時渴望逃離壓力、渴望自由閒暇,真正擁有空閒時,卻極度恐慌、無所適從。我們早已失去了發呆、思考、慢下來的能力,把“無事可做”定義爲虛度人生,用無意義的熱鬧和消遣僞裝成好好生活。而這正是書中揭示的核心困境:當代年輕人的無聊,從不是時間過剩,而是精神貧瘠、自我缺失。我們長期被外界節奏裹挾,習慣了被動接收信息,不再主動滋養自己,最終讓閒暇變成了最空洞的內耗。 這本書爲深陷精神焦慮的年輕羣體,帶來了極具現實意義的人生啓發。 首先,接納空白,與無聊和解。無論是學生還是上班族,不必懼怕獨處的空閒時光。空白不是浪費,而是自我修復、梳理情緒、獨立思考的最佳契機。學會允許自己放空、發呆、無所事事,不全用娛樂填滿所有縫隙,擺脫外界裹挾,學會建設內心的穩定秩序,保證睡眠、喫飯、運動規律。比如說心情不好時多喫點辣、碳水和肉,能明顯提升人的狀態。 第二,區分消遣與真正的閒暇。碎片化娛樂帶來轉瞬即逝的快感,當個調味料可以但沒辦法當成主食填補精神空缺。真正的閒暇,是主動且沉浸式的自我投入:讀書、練字、運動、培養愛好、深度思考,這些不帶功利性、纔是治癒無聊、豐盈內心的根本方式。 最後,摒棄極致的效率焦慮。人生不是持續趕路,適當鬆弛、享受閒暇,在慢時光裏沉澱自我、接納平凡,才能跳出忙碌與空虛的死循環,擺脫精神異化。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就算追求效率也不一定追求到,只會追求到焦慮,還不如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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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分功一郎用哲學手術刀剖開了現代人身處豐裕卻難逃無聊的困局。他點破當代人的閒暇早已被消費主義異化,短視頻、打卡式旅行這類標準化消遣,看似填滿時間,實則是飲鴆止渴,短暫興奮後只剩更深的精神空洞。本書將無聊從情緒難題升維成倫理命題,告訴我們真正的解藥並非對抗無聊,而是跳出“刺激—空虛”的循環,找到能讓自己真正投入的精神錨點,重新定義閒暇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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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閒暇?什麼是無聊?跟隨本書能邊讀邊思考很多相關哲學問題,十分有意思。 閒暇是“外在的空閒”,無聊是“內在的空虛”。一個人可能身處閒暇卻因目標缺失而感到無聊;也可能被忙碌包圍,卻因爲全神貫注而暫時擺脫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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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暇時我們本可以自由創造,卻常常滑入無聊。因爲習慣了被安排,突然面對大塊空白,反而不知道拿自己怎麼辦。 哲學說,無聊不是沒事幹,是感覺做什麼都沒意思。這是自我存在感在發出警報——你離自己的真實渴望太遠了。 最有共鳴的是這句:對抗無聊不靠填滿時間,而是敢在空白裏待一會兒。允許自己慢下來,那些被忙碌壓住的東西纔會浮上來。不是趕走無聊,是聽懂它想說什麼。

書籍信息

作者[日]國分功一郎
譯者陳旭
出版社人民郵電出版社有限公司
出版時間2025-12-01
ISBN9787115676894
分類哲學宗教-哲學讀物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