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單心理
【父母有情緒障礙,子女該如何自處?】 26.4%的老年人存在抑鬱症狀,對老年人而言,抑鬱症意味着什麼? 北京大學第六醫院精神科醫生孫新宇將老年抑鬱症比做「隱身的殺手」。當父母發生情緒問題時,子女既是情緒的共同承受者,也是主要照護者。 勸說就醫遭拒、被父母情緒捲入、因愧疚不敢抽身——你是否也在這樣的困境中掙扎?強行改變父母、過度犧牲自我只會陷入惡性循環。子女如何有效幫助陷入情緒泥淖的父母?又如何才能照顧好自己?
這本書是值得一讀的,但讀完我還是感慨,爲什麼我們的思想共識經常是較年長者要求較年輕者更懂事?文中字裏行間都已經默認了一件事——較年輕者要比較年長者情緒穩定、善於處理情緒、懂邊界感、在較年長者想要傾訴時一定要即時空出時間傾聽、還能有辦法幫較年長者劃出屬於他們的邊界。也就是默認較年輕者不但自己能處理好自己的情緒問題,還能幫較年長者指明方向。這科學嗎?同一個家庭生活的兩代人,爲什麼較年輕者就會比較年長者高明?他們不僅生活在同一個環境下,甚至長期以來是較年長者持着“權威”在教育較年輕者,爲什麼我們就認爲這個較年輕者就一定會有個飛昇不再追趕而是跑到前面甚至有實力做引領者了?如果這個邏輯通的話,那個較年長者恐怕在較年輕者還沒開始發力加速的時候就已經飛昇到更前面了吧,怎麼這種“加速度”理論到了較年長者這裏就不管用了? 爲什麼我一直在用“較年長者”“較年輕者”?這是對書裏描述“50歲”“老年人”的對抗,50歲很年長嗎,如果不自我要求只是隨波逐流,比家裏那位較年輕者多的二三十年人生也算不得多長吧,在人類文明長河中更是連瞬間都談不上吧,就準備倚老賣老,以“老”字自稱,放棄自我成長,盡情要求子女情緒支援了?本書裏提到的照護者不要犧牲自我說穿了就是別讓一個病人再拖垮另一個,但談何容易,建立邊界但又有愛的支持、完全尊重甚至投射權威的崇拜還要潛移默化的引導? 我當然認爲能夠做到這個地步的子女簡直人中龍鳳,恰恰是因爲我覺得能做到的子女太了不起,纔對書中那種平穩的似乎只是囑咐一句“這個藥飯後喫”的口氣有些憤懣。 書中都提到“課題分離”,但明明是較年長者的場子,爲什麼要求較年輕者去找屬於較年長者的“退出機制”,“想一想讓他們感到輕鬆愉悅、有掌控力的事”還要“和他們一起梳理兩個聯繫列表……”“離開不安全的環境……”難道對於家裏那個較年輕者,這位才50歲的較年長者本人不就是不安全環境本境嗎? 用最簡單的話說,就是同樣的生活環境下,你不要指望一直在你語境下的家庭能養育出石破天驚的孩子,這個世界沒有這麼玄幻。即使有這麼了不起的孩子,他的父母也只會大差不差不會折墮到不知自救全依賴子女。 我希望不要對子女有太不切實際的幻想和如此高的要求,如果子女們能夠做到,那是好運氣,是父母愛的溫暖的返照,通常情況是這些孩子們能把自己的事照顧好就很好了。 50歲的老年人們更應該自救,去省察自己的人生,體驗自己的感受,不要這麼早就放棄做人生的主角,你們不是來給子女的英雄主義人生故事當boss的,你們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父母有情緒障礙,子女該如何自處?】 26.4%的老年人存在抑鬱症狀,對老年人而言,抑鬱症意味着什麼? 北京大學第六醫院精神科醫生孫新宇將老年抑鬱症比做「隱身的殺手」。當父母發生情緒問題時,子女既是情緒的共同承受者,也是主要照護者。 勸說就醫遭拒、被父母情緒捲入、因愧疚不敢抽身——你是否也在這樣的困境中掙扎?強行改變父母、過度犧牲自我只會陷入惡性循環。子女如何有效幫助陷入情緒泥淖的父母?又如何才能照顧好自己?
和父母的對抗與衝突是在建立自己的邊界,當邊界足夠清楚,內在也足夠穩定的時候,不會被輕易攻擊到的時候,比如文章中說到的愧疚感,或許我就可以來給父母提供心理支持了。 想起大學的時候,晚上12點我媽給我打電話說我妹妹偷家裏錢,說的特別嚴重,言辭非常激烈。當時的我只會被裹挾到這樣的情緒風暴中,產生跟我媽一樣焦慮、生氣的情緒。我那不成熟的心智應對不了她的情緒黑洞。 如果是現在的我接到那通電話,首先我的情緒會更穩定,以及我看待這件事情的觀念不會像她那麼極端、偏執,或許會幫助她用一種鬆弛一些的心態來看待這件事。 但是我媽不允許別人質疑她,或教育她,更別提這個人是我了。她就因爲類似的事情罵過我“上了幾年學,就想要爬到我頭上了?”給我媽提供心理支持需要有極大的能量,或許我要更有對象意識,和風細雨地在家裏宣傳心理知識。 小縣城的心理諮詢,需要考量諮詢師的素質以及父母的消費觀,我媽連我建議的每年體檢都不做。或者我來出錢給她找諮詢師,她會說現在賺錢很難,別亂花。哎,或許我需要成爲一個霸道總裁一樣的女兒,對她說:閉嘴,這錢就要這麼花! 但是中的但是,我賺的錢維持自己一週一次的心理諮詢都捉襟見肘……不僅是自己的情緒狀態,還是物質生活都令我捉襟見肘,自顧不暇。我媽認爲,我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把喫穿用度之外的錢都給她就是愛她,否則就是不孝。 文章中還提到了課題分離,每個人都要對自己怎麼度過一生來負起責任,而子女爲父母提供的心理支持是出自內心的愛,而“愛”在我們家是一個非常奢侈的東西。
沒有閱讀習慣、不終生學習、與時俱進,沒有心理健康意識的父母真的夠嗆,沒有人必須應該爲你負責,當然,你也沒有必須要負責的人——人這一輩子,一定要處理好自己與自己的關係,不要時時事事都依賴別人,別人也有自己要照顧
和父母相處對於子女而言,很多時候都不是件簡單的事,有時候很難溝通,他們很多時候並不相信我們,對於大多數父母,他們不太願意相信子女比自己強了,心裏也更不願承認 我個人現在所做的就是最大程度下尊重他們的選擇,成年人有自己的選擇有自己的人生,簡單的建議就好,把選擇權交給他們自己
《如何與患情緒障礙的父母相處》,這是一種讓人感到痛心、無奈和恐懼的事情。一般來說,和情緒正常的父母溝通會比較順暢一些,和上了年紀、平日裏的“空巢老人”對話,好似對方說的每一句話都如針刺一般,對方的情緒不穩定,誘因之一是平日裏長輩缺乏兒女的陪伴與關愛分不開。如果能早點兒學習相關知識,讓父母的晚年生活更自在更健康更幸福一些,不是更好嗎?
✨但愧疚感並不等於「我錯了」。我們有一個詞叫愧疚感陷阱,就是人可能會通過一些言語行爲,將愧疚感扔到對方身上,從而讓對方爲自己做更多。進行愧疚教育的父母,此刻可能是將孩子功能化了。當你感到愧疚時,我的建議是去想想這個愧疚感背後是什麼,而不是馬上去做什麼消除這種感受,因爲這可能會把你帶到一個更深的惡性循環。 ✨有時候我們是很願意爲愛的人退讓自我的,但有時候又會覺得退讓得痛苦。所以作爲照護者,我們如何在保全自我和爲家人妥協之間找到最好的平衡?我們不可能,也不需要在犧牲自我的情況下去滿足別人的需要。作爲家人,我們不如問問自己,在保持自我主體性的同時能做到什麼?或許大家都熟悉一個熱詞叫課題分離,簡單來說就是一件事情引發衝突情緒,我們可以看一看這到底是誰的課題。 ✨做出什麼樣的職業選擇,是子女的課題;而父母的情緒障礙,也始終是他們的課題。支持情緒障礙的父母,並不是子女必擔的責任,而是子女出於愛的意願。子女首先要多體諒自己。其次,課題分離意味着,子女要充分尊重父母的主體性。 ✨但我們也會地發現,我們很難分擔他人的痛苦。我們的存在就是安慰。 ✨我們前面提到的退出機制,對承受情緒更多的父母同樣適用,因爲他們可能也是受困的。子女可以幫助他們劃出屬於自己的邊界,想一想能讓他們感到輕鬆愉悅、有掌控力的事情,比如運動、散步等等。支持他們可以安全地退出,支持他們在無法承受的時候,離開那個不安全的環境,去做一些能讓自己喘息的事。 摘錄能更好地讓我理解自己
一篇小文章。 年輕人保護好自己,設定邊界,自己過得好纔是第一位的。 放下改變父母的執念,我改變不了父母,但我可以改變我與父母相處的方式。 當我改變了,父母與我的互動也就隨之改變了。 相信父母能過好他們自己的人生。
2021年,央視一部關於老年抑鬱症的紀錄片中顯示,在年長一輩中,抑鬱症常被與癌症相提並論。 我國26.4%的老年人存在不同程度的抑鬱症狀,其中6.2%的老年人有中重度抑鬱症狀。 社會地位和身體功能的下降讓他們感到失落和痛苦,與此同時,他們與最重要的支持——家庭成員的相處又存在多種衝突。 一個人要怎樣度過一生是他自己的選擇。父母喜歡爬山就不要強迫他們在家待着;父母習慣節省,水要存起來衝馬桶、衣服破了縫縫還能穿、沒喫完的飯菜都要打包帶走……這些都是他們的選擇,只要沒侵犯你的邊界,不要強迫他們改變。
當父母老去,抑鬱的暗影常常無聲潛入,它不說“我很難過”,卻說“睡不着”、“心裏慌”。作爲子女,我們被愧疚的纜繩緊緊拴住,誤以爲必須犧牲一切去填補那悲傷的空洞。但真正的照護,不是跳進他們的深淵一同溺水,而是在岸邊築起穩固的燈塔——先確保自己的光亮不滅,然後用持續、平靜的在場告訴他們:我或許無法替你驅散黑暗,但我絕不會讓黑暗將你獨自吞沒。好的陪伴,總是帶着一份悲憫的清醒,它始於守好自己的邊界,承於理解他們的痛苦,最終抵達的則是,讓愛成爲一種心甘情願的選擇,而非無力償還的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