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殷zern
一覺醒來。 我竟來到了十年後。 不光有了老公,老公還在鬧離婚。 我注視着眼前的男人,十年的時間在他臉上刻下了成熟的痕跡,再也不是我記憶裏那個懵懂而青澀的少年了。 誠然,他看起來很有錢,也很有魅力。 但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離婚可以,”我說,“但得等到三個月後。”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於茫茫人海中找到她,分明是千年前的一段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