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咸魚
1940年的忠犬墓前,香火微弱,人們跪求的是一捧墳土。2025年,同一片土地上,銅狗雕塑被遊人摸得鋥亮,傳說已成爲被觀賞的景觀。而在光緒三年的春天,婉晴跪在母親靈前,血痕未乾。丈夫張繼祖謀劃着將她與祖宅一同賣出,鴉片的煙霧裏,深淵迫近——當倫理、親情與最後的庇護所一同被標價出售,一個女子還能抓住什麼,纔不至於墜入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