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單心理
【那個突然變成“工作狂”的男人,可能正在抑鬱。】 身邊有沒有這樣的人:明明情緒越來越差,卻不哭不鬧,反而拼命工作、瘋狂運動、沉迷遊戲?你以爲他“變強了”“上進了”,其實他可能正在經歷一場無聲的崩潰。 資深精神科醫生告訴我們:男性抑鬱,往往不表現爲“情緒低落”。他們更容易暴躁、易怒、迴避家庭,甚至用“工作狂”來掩蓋內心的空洞——表面上看是奮鬥,本質上卻是對自我價值的懷疑與補償。 雖然女性抑鬱比例更高,但男性自殺完成率卻遠遠超過女性。因爲他們不會求助,不願示弱,不習慣用語言表達痛苦,直到撐不住的那一刻。
重點: 這篇文章講的是男性抑鬱症的話題 文章的內容來自簡單心理 和有20多年一線臨牀經驗的精神科專家 吳志國醫生的對話 🖋話說, 最開始讀到標題時 我馬上想到了一個名字:宮崎駿 這位老人家真的是 一有空就宣佈退休 一退休就籌劃復出😂 莫非大師也抑鬱了??? 🖋抑鬱這個問題很大 有原生家庭的影響, 也有來自社會的影響 太過於極端的男權思想 其實不僅僅傷害女性 也傷害着一代又一代的男性 多刻在骨子裏的規訓, 其實都是這個社會反覆灌輸給我們的 例如所謂的“男子陽剛”、“女子陰柔” 但人各有其本性, 爲什麼一定要去統一呢? 再者,誰來定義“陽剛”、“陰柔”呢 其實沒人可以定性, 有的只是刻板印象 正如劉德華一首歌《男人哭吧不是罪》 之所以有這樣的說法 不也是傳統的男權思想在告訴男性 不能輸、不能服軟、不能露怯嗎? 於是很多人走向了偏激和極端: 不認錯、死不服輸、甚至不認罪! 以上個人觀點,點到爲止~
做爲一個抑鬱症患者,深知抑鬱症的痛苦,不管是怎麼的表現形式,最終的原因是我們想要的太多而又害怕失去,過於在意外界的看法與指點 學會放棄,不要太在意別人的眼光,給自己點自由,最終會好起來的
「工作狂」或者「愛運動」,都是正向的積極詞彙,而「沉迷遊戲」又是容易被批評的行爲。如果你看起來「很強」,或者是應該「被批評」,這些表象與大衆對抑鬱的典型印象並不契合,因此很少有人會把它們與抑鬱聯繫起來。 在臨牀上,我們更關注的是:這些行爲究竟是長期習慣,還是在某一階段出現了突然而極端的變化。比如,病人是否開始極端不顧家、把自己困在單位,或者不顧一切地去運動。 我們會追問:爲什麼沉迷遊戲?玩的時候真的快樂嗎?如果回答是「並不快樂,只是打發時間」,那就可能提示抑鬱的存在。 很多時候,我們看到的只是行爲,卻沒意識到背後的心理困境。 大衆普遍認爲抑鬱就是「情緒低落、愛哭」,但男性往往不會這樣表現。與女性抑鬱不同,男性抑鬱的症狀主要表現爲容易發脾氣、焦躁不安,絕望感和挫敗感會更多,非典型症狀更多:比如喫得多、睡得多。 同時,男性表現出抑鬱核心症狀的比例更低。情緒低落與愉快感缺失和興趣動力的減退,這兩條核心症狀至少有一條符合才能被診斷爲抑鬱。可能一些有抑鬱症狀的男性會因爲沒有被恰到好處的問診而被漏診。
【那個突然變成“工作狂”的男人,可能正在抑鬱。】 身邊有沒有這樣的人:明明情緒越來越差,卻不哭不鬧,反而拼命工作、瘋狂運動、沉迷遊戲?你以爲他“變強了”“上進了”,其實他可能正在經歷一場無聲的崩潰。 資深精神科醫生告訴我們:男性抑鬱,往往不表現爲“情緒低落”。他們更容易暴躁、易怒、迴避家庭,甚至用“工作狂”來掩蓋內心的空洞——表面上看是奮鬥,本質上卻是對自我價值的懷疑與補償。 雖然女性抑鬱比例更高,但男性自殺完成率卻遠遠超過女性。因爲他們不會求助,不願示弱,不習慣用語言表達痛苦,直到撐不住的那一刻。
**是個框,啥都往裏裝。 這裏填空題答案是“抑鬱”。 男性的抑鬱更多的向內向深向極端, 所以自殺是真想死,不是表演。 至於外在的極端化表現,那也是一種對現實和內在的頑抗。 這個時代,有點理想主義、有點自由意志、有點憂患意識的人,很難不抑鬱。 男人的抑鬱,是無能的悲憤、是無奈的自我摧殘、是無力的仰天長嘯。
很多人提到“抑鬱”,只會聯想到情緒低落,愛哭等等特徵,但如果是在男性羣體中,抑鬱往往會呈現出其他的樣貌,例如憤怒,衝動,甚至是過度運動,酗酒,都可能是他們應對痛苦的一種方式。 在現實社會中,有的男性會用工作狂愛運動,沉迷遊戲等掩蓋自身的情緒低落以及抑鬱狀態,可稱爲功能性抑鬱。但是,這種抑鬱常常會導致男性的情緒被忽視,因爲它並不是病理性的外顯,或者具有清晰、確定的專業臨牀特徵。父權制社會中,病恥感文化大行其道,男性對“情感缺口”“情感需要”,更是諱疾忌醫,更爲可怖的是,社會否定人性本質,用固定角色期待馴化每個人。 一個人看上去是工作狂,但他的內心的根源的行爲動機可能是低自我評價,自責與內疚的迴避與補償。抑鬱的狀態下,男性無法給予多餘的心理能量,與周圍人進行更融合的互動,從而導致家庭與人際關係受挫,加劇了不被理解、不被看到的焦慮狀態,或滑坡演變爲述情障礙,即真實情緒與命名錶白的極致割裂。 其實在感情表達的領域,很多男性往往囿於沉默者的刻板角色,無法掙脫,甚至他們習慣扮演着一個看似強大,實則脆弱的不願意卸下面具的保護者,自己也忽視且不願意袒露內心。同樣社會也不鼓勵去看見男性的困境,導致了男性在情感領域往往更爲壓抑,這是加深其非健康心理狀態的一種因素。自身的痛苦不應當淪爲斯芬克斯之謎。 同時,上述的一些標籤和行爲,皆與大衆對抑鬱的典型印象並不是很契合,因此也很少有人將其與抑鬱聯繫起來,這種掩蓋在正向標籤下的詞彙,往往更是一種對男性束縛和侷限,而並非是通向幸福或積極自我的道路。它們非但不能解放痛苦,反而成了禁錮真實的樊籠。 榮格說:“我渴望從深不可測的無底深淵中,從最極端的精神錯亂中,拯救出我自己。”無論是誰,主動向他人求助,坦白自己需要情感支持,也是一種勇敢,是愛自己的方式。
想起了大冰的一句話,“這就是一方爛透了的人間道”,有這句話打底,一切皆可以理解,別動不動就給人貼上“抑鬱”的標籤,能活着就不容易了,管它什麼抑鬱、煩躁,能活着就好。沒有什麼標準是所謂正常的標準,是值得的標準,是幸福的標準,能不卑鄙無恥齷齪就好。關於生死,就不做延伸了,自己去想。
常發火,可能已抑鬱了。 「積極健康」,意思是——「思想上可以消極,但行爲上儘可能積極。」 例如即便心情很糟,也要堅持每天運動、保持個人衛生、按時作息、曬太陽。哪怕晚上失眠,也要儘量遵守健康的生活規律。 這聽起來簡單,實際上是非常難做到的,但很多患者在理解之後,真的可以行動起來。我們會給他們選擇權,讓他們自己決定嘗試多長時間,還有人會選擇自己硬扛,如果扛不住再來門診,這樣患者的主動性和自主性就被激活,而不是完全依賴醫生。 最後的建議,我覺得在微觀層面上,家庭的理解支持尤其重要。在更大的社會層面,其實環境越來越開放,關鍵在於他們自己的面子和習慣,更多還是需要我們男性這個羣體自己去做一些改變。
願意用無意義的工作填滿生活的人,必然是失去了對生活的希望,沒有對自己人生的掌控感。參與社會工作是必要的,但這不是全部。在社會之外,我們也要找到自己的小天地,這纔是真正的人生。
堅強有時是僞裝的面具,掩蓋着無聲的求救。人們習慣用忙碌證明存在,用成就填補內心的裂縫,卻忘了停下來傾聽自己的疲憊。真正的勇敢,不是獨自硬扛,而是承認脆弱並尋求支撐。情緒不會因忽視而消失,它只會在沉默中累積成無法承受的重量。願我們都能學會用語言代替行動,用連接化解孤獨,在需要幫助時,不再害怕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