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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鎮1997 封面

桐花鎮1997

棉花花

86.2%推薦值 · 1674人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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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萬字總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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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婚姻情感+年代+慾望】(已完結)雨先落下,然後纔是命運。宋天青的人生被兩場雨澆透:丈夫拋棄了她和殘疾的兒子,音樂老師姜河騙走了她所有的積蓄。 她艱難維繫着生計,直到兩個男人先後闖入她絕望的生活:威嚴粗糲的鎮黨委書記江有田,在她受辱時用軍大衣裹住她的狼狽,用最笨拙的方式爲她遮風擋雨;空降而來的年輕鎮長白玉樹,金絲眼鏡後藏着算計,用新潮的物什和殷殷承諾,織就一張危險誘人的網。 楚廠長的圈套、勞教令的威脅、港商投資的天大機遇,一次次將宋天青推向風口浪尖……

讀者書評

★★★★★

這本書上架後,我一直想跟讀友們聊聊,聊我爲什麼寫這本書,聊書裏的泡桐和淮河。 我出生於豫南一個產茶小鎮,在鎮上生活了十幾年。受父母工作影響,耳濡目染,對基層生態略有體察。 到如今,我離開小鎮近二十年。 猶記春日裏,我媽帶我去茶山採茶,嬸孃們逗我:來,把摘的茶葉放到我們筐裏。 我不肯,在窄窄的茶壟裏跑啊跑,跑到我媽身邊,將手裏的一小捧新摘的毛尖放進我媽筐裏。 從前,總想離開小鎮。到30歲以後,開始想念小鎮。 也許,歲月漸深,方知故土不是一個地方,而是心底最柔軟的根。 我想念泡桐樹——豫南常見的樹,長得快,不挑地,開花的時候,整個鎮子都浸在花香裏;花落的時候,整個鎮子都鋪在紫色裏。 我想念淮河——它不是長江黃河,不是那種能被寫進史詩的大河,它水渾渾的,不急不慢地流,把什麼都嚥下去。 我想念故鄉的人——每一個曾在小鎮喘息、悲歡、老去的生靈,都不該只是我念想裏模糊的剪影。他們值得被看見,被懂得,被輕輕地記住。 於是,我開始寫這本書。 最早,這本書叫《雨先落下》,源於我故鄉“羅面雨”這個方言詞彙。羅面雨就是毛毛細雨,人們走在雨中,以爲不會被淋溼,但走完一條路,不知不覺就被淋溼了。 後來,微信讀書的編輯說,這個書名太文藝,建議改成《桐花鎮1997》。 太多寫基層的作品,骨子裏免不了有“告密”邏輯——我寫腐敗、寫潛規則、寫權力鬥爭,是爲了告訴大衆這裏面有多黑。 人們帶着道德優越感閱讀,一邊唾棄一邊獵奇。我不想那樣。 小趙的投名狀、王站長的軟着陸、孫本川的算盤——我沒有判詞。我只是想盡最大力量讓讀友看見,一個人站在那個位置上,面對那些選擇,會怎麼想,會怎麼做。 看完了,說不出誰是對的,誰是錯的。只是,理解了。理解不是原諒。理解是比原諒更稀缺的能力。 我能給讀友的,或許不是道德審判的快感,而是理解之後的沉默。 90年代,國企改制、鄉鎮企業轉型、招商引資、幹部年輕化——這些課本上的詞在這部小說裏,是吳愛菊的鐵鍋,是梁磊死亡定論的不明不白,是江有田被停職後每天還要去縣紀委報到的那段路,是小趙擦完紅旗車後上樓寫材料時手上的灰,是天青在石堰鎮那個夜晚脫下來砸人的新皮鞋……是每個人都在算、每個人都算不清的賬。 我把宏大敘事還給了具體的人。 人不是概念,苦難不是修辭,改革不是背景板。 這部小說裏,改革是壓在每個人脊樑上的那塊石板——有人扛住了,有人被壓彎了,有人以爲自己是推石人,最後發現自己是鋪路石。 以前寫小說,我容易代入主角,而這一本里,我是每一個或大或小的角色。 我是白玉樹,是宋天青,是孫本川,是小趙,是吳愛菊,是江有田,是江曉芸,是文秀娟,是梁德勝,甚至是吳愛菊停靈縣委那晚給江有田發去一條消息的老謝……這是羣像戲。哪怕是粗鄙的小人物,我也給了一束光。 幻想着自己比張飛還忠心,卻只能做孬孫的張老五。 擁有肥胖卻靈活身軀的魏寶珍,邊喫排骨邊哭,胖子,你當時不是那樣說的,你騎車子帶我去看電影,還給我講笑話哩。 被江有田罵“眼睛是探照燈,專照領導褲襠”的李新民…… 江有田的戰友們,明哲保身的同時,一支好煙,一口好茶,就是全了仁義。 淮河全長1252千米,流經八個地級市。我故鄉所在的地級市,境內淮河干流流經里程約佔全長三分之一,居沿淮各地之首。 在漫長的歷史中,淮河是我故鄉的害河,水患不斷,生靈屢遭塗炭。 建國後,1950年淮河特大洪水,是開國第一大災,1300萬人受災,4300萬畝地被淹,我故鄉四個縣達到全淹的程度。從此開始大規模治淮。1954年,淮河再次爆發全流域特大洪水,上游水位暴漲,沿淮盡成澤國。1968年,發生了最猛的幹流洪水,我故鄉沿淮地區“家家遭水、戶戶逃荒”。1975年,再次發生超級大災,三縣重淹,村莊被掃光。1982年,長曆時大洪水,泡水達28天,房屋倒塌,秋糧絕收。1991年,江淮大水,又一次重創,蓄洪區多次啓用,農田絕收,家園被毀。2003年,淮河大洪水,故鄉143個鄉鎮受災。2007年,再次全流域大洪水,162個鄉鎮、128萬人受災,倒房1萬多間。這些只是震動全國的特大災難,其餘小災,不計其數…… 瞭解淮河,您也許更能理解沿淮的人。 理解文中的程榮盛先生,不敢回望的深情。 理解天青那句“瘋不瘋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從小就聽村裏老人說,咱這個地方,自古多災多難,淮河年年漲水,莊稼年年被淹。活下來的女人,都是能扛事的”,不是空話。 您或許會想啊,爲什麼這裏的人,如此悍烈? 因爲,好也罷,歹也罷,糊塗也罷,清醒也罷,不悍烈的根,在一次次大災中,一次次重建的崩潰中,或許都死絕了。 當洪水滔滔而來,房屋、田地、糧食、親人,被摧毀……軟弱的人會被飢餓、悲傷、絕望徹底擊垮。 所以,桐花鎮的人們,哪怕有些人愚昧,有些人無知,哪怕有些人固執,哪怕有些人貪婪,哪怕有些人投機取巧,但他們對“活着”有一種近乎癡迷的渴求,千磨萬仞的嚮往。 好死不如賴活着。 天青爲什麼不在絕境求死,文秀娟爲什麼不在絕境求死,吳愛菊爲什麼不在絕境求死,她們不懂得死,只懂得活。 好活,賴活,都是活。 這裏的人們對淮河的感情,是深沉、複雜、依戀和敬畏的。 我把它比作母親,但不是溫柔的母親,是沉默、承載、甚至悲愴的母親。 外來者白玉樹的頓悟,是將自己“枕”進淮河——他慢慢學會不再把此地當觀察對象,而是把自己當作它的這一部分。 這是最基本的跨越。 如果做不到這一點,他永遠只能是個有才華的官員,而不是一個有深度的官員。我們的土地,我們的人民,根本不缺有才華的官員,我們缺有深度的官員。或者說,我們需要有深度的官員。 天青在這本小說早期說過一句直白質樸的話:老人們說,到啥時候,上頭的人,都得想着底下的人。 是啊,就算底下的人有無知的一面,一個有良知的國度想的絕不是拋棄,而是渡他們。 爲什麼?底下的人,是大多數啊。 歷朝歷代,中華五千年,不管是誰執政,拋棄底層人的政權,絕沒有好下場。這是煌煌史書的鐵證。 蔑視底層人,是知識分子無意識的傲慢。脫去這層傲慢,才能真正從文人到士人。 文人注重個人修養和成就,士人具有強烈的用世精神和濟民情懷。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必須有這樣的跨越,這是不公平、不實際的。 但對於白玉樹這樣有政治目標和理想的人來講,他必須跨越。 他改變桐花鎮,也被桐花鎮改變。 改革年代基層的官員啊,頭頂是天,腳下是地——天是組織的期望,地是百姓的日子,中間全是燒手的事。 前路未卜,形勢逼人,他繼續在這條路上走着…… 這本書的情慾,不是花好月圓,不是大衆習慣的那種“舒適”。 白玉樹和宋天青,都是單身。她離了婚,他沒結婚。從法律到道德,他們沒有任何“不該在一起”的理由。但他們的關係依然是“見不得人”的——因爲他是書記、是前途無量的幹崽,她是個體戶、是帶着殘疾孩子的單親媽媽。階層、身份、處境之間的那道牆,比任何禁令都難以逾越。 白玉樹是白景行用三十塊錢和二十斤全國糧票換回的項目,而桐花鎮用一整個宋天青,讓那個“項目“變成了“人”。宋天青身上的地母感,讓白玉樹着迷。 他們在油菜花田裏糾纏,在月光下互相啃咬。沒有名分,沒有承諾,沒有確定的未來。他們清醒地沉淪。 小趙和文秀娟,也都是單身,但他們的關係同樣是“見不得人”的——他寒門初仕,有強烈的出人頭地的渴望。她曾是廠長情婦,人人唾棄。她比他大9歲,她的過去比他複雜得多,他的未來難以容下她的影子。 小趙在楚胖子面前護文秀娟,文秀娟在審計組面前扛雷。兩個從未被真正“看見”的人,在對方眼裏找到了自己。 我不是在傳導什麼價值觀。價值觀是人對生活的總結。而生活,從來不是按照總結過出來的。 我只是寫:有些人是這樣活着的。在黑暗中,在泥濘裏,在那些說不出口的糾纏和撕扯中,靈魂就是這樣認出彼此的。 世人喜歡定義愛情,可愛情如何定義呢? 也要分個高低貴賤嗎? 用時間長短來衡量,那所有的愛都不如白頭到老。用般配來評判,那所有的愛都該門當戶對。用結果來判定,那所有的愛都以“在一起”爲贏、“分開”爲輸。 長的就是好的,短的就是不值得的。這不是在愛一個人,這是在計算時間回報率。 門當戶對的就是對的,懸殊的就是錯的。這不是在愛一個人,這是在評估社會資產。 結婚就是成功,分手就是失敗。這不是在愛一個人,這是在驗收項目成果。 用尺子去量風,也許量不出任何東西。 天青說她和白玉樹是“羅面雨”,下的時候不知不覺,停的時候無聲無息。你以爲它停了,推開門,空氣裏還是溼的。 他們真的只是一場羅面雨嗎? 也許是。也許不是。 天青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用了她所能想到的最貼切的比喻。她知道雨落下來的時候,是溫的。 小趙在夢裏說“淮河真好”,沒有說“姐姐真好”。 淮河真好,這四個字裏,有姐姐,有姐姐的墨錠味,有姐姐工筆畫一樣的眉眼,有他不敢說出口的一切。 淮河見過所有的人,見過所有的祕密。淮河什麼都不說,但淮河什麼都知道。 有些感情,無法被命名,無法被歸類,無法任何標準、任何價值觀所定義。但它們是真的。它們在那些不被允許的角落裏,拼命地、不管不顧地活過。 花在夜裏開,螢在深處藏。 寫這本書時,我彷彿一次次看到故鄉的月亮,千種顏色,萬種風情。 狂飆突進又泥沙俱下的90時代,那些人在那裏活着,愛着,怨着,痛着,激烈着,小心着。他們,是我的“桐花”鎮。 謝謝您的閱讀,謝謝您每一分鐘的停留。 ———花花

★★★★★

沒捨得停,一口氣讀到“未完待續”,我早已經被書中的人物:白玉樹、江有田、宋天青等活生生的人物形象震撼到了! 看作者的名字“棉花花”,應該是一位女性作者吧?她用生動的文筆把桐花鎮放進改革開放初期這個新舊思維交替的時代背景下,用人物之間的愛恨情仇描寫出那個特定的歷史條件下的探索、苦悶與掙扎,寫出了人物之間的感情糾葛,寫出了社會變革的陣痛與收穫,折射出人性的複雜,塑造出諸如白玉樹、江有田、宋天青、孫書記、趙祕書、文秀娟、楚廠長等極具感染力的人物羣像。 江玉田帶着從對越自衛反擊戰戰場上的硝煙投身於經濟建設,空有一腔孤勇,出馬一條槍,他正直、擔當、霸氣但也固執,對席捲而來的改革大潮無法適應,以至於中途被換將,成爲悲劇英雄。 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自己心愛的女人宋天青的芳心被後來者白玉樹俘獲。他給宋天青的是腳下的土地,他卻不知道,宋天青需要的卻是湛藍的天空。 白玉樹,他有着超越年齡的成熟和冷靜,精明與權衡,有着極強的政治手腕,用權謀、智慧掀開桐花鎮大米廠的蓋子,茶葉廠改制時他被憤怒的職工毆打,他把額角的傷都變成了勳章;他被老廠長撞倒骨傷住院,躲過了射向自己的暗箭,得到上級的賞識,接過了桐花鎮的權柄。 他細膩、嚴謹,執着、激情,送給心愛的女人宋天青的每一份禮物都那麼不動聲色卻打動人心。他的熱情就像海底的火山,看似平靜、然而極具爆發力,融化了宋天青原本冰封的心。 宋天青這個人物寫的特別生動,她敢愛敢恨、敢作敢當,對待感情,她獨立自主,拿得起來放得下,用她的堅強爲殘疾的兒子撐起了一片天,用清亮亮、火辣辣的山歌喚醒了港商對家鄉的回憶,贏得了投資,也贏得了兒子改變命運的機會,也使母子倆擺脫困境。 當她爲江有田喊冤的時候,她是義無反顧的;當她面對歹徒的襲擊,把白玉樹擋在身下的時,她渾身散發出來的是無法阻擋的母性的光輝,令人淚目,讓人唏噓! 文秀娟是一個會計,也是楚廠長的相好,當她發現楚廠長只是利用她而並不在意她的死活時,她的反擊決絕而有力,她對趙祕書的追求熱烈而大膽,讓人印象深刻。 文秀娟被資本邊緣了,只當了個被架空的財務負責人,當她找準時機,幫淮豐米業搞定了擔心下崗,在廠門口借老太太的喪事要挾淮豐米業的聚集事件。梁德勝被文秀娟套路,受傷、被查、自殺,文秀娟卻藉此坐上了淮豐米業的副總、財務總監的寶座,你不得不佩服文秀娟的精明強幹,也不由得感嘆她的心狠手辣。 梁德勝被有過節的前同事陷害,又自己擔下了開槍示警的責任,以至於最終被認定爲“畏罪自殺”,二十年的從警,卻被體制拋棄,不禁讓人唏噓。 白玉樹頂着來自家庭、社會的壓力替梁德勝申訴,終於換來了組織上給梁德勝中規中矩的清白結論。 白玉樹很善於利用政策做事兒,甚至爲達目的還有着算計,但他骨子裏的正直與擔當卻令人感佩。 江有田洪水沖塌泵房的一瞬間,把伸向白玉樹的手停在了中途,人性的弱點暴露無遺,以指揮抗洪爲由,任自己的同僚自生自滅,妒火中燒壓制了他的善良,可悲可憐可恨可嘆。 天青在泥水中舍了半條命,撈出了淤泥中奄奄一息的白玉樹,宋天青這種爲了所愛的人不管不顧的火辣辣的愛,足夠白玉樹衝破家庭桎梏,社會輿論和世俗偏見了吧? “飛飛”走了,這孩子是一個變數,因爲他的存在,成了橫亙在白玉樹和天青之間的一道天塹,至少在白玉樹精於算計的養父母心中是這樣的,如今天塹變成了通途。 此時,宋天青懷上了白玉樹的娃,原本已經預約了引產的宋天青開始猶豫是否按原計劃進行,這個未出世的孩子,又成了兩個人愛情發展的一個變數。確實,醫治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心靈創傷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再擁有一個孩子。 故事的走向,仍舊撲朔迷離。 另外,作者的文筆極佳,對鄉土、對景色、對情感、對情愛的描述生動流暢,如珠玉般閃耀着令人心醉的光芒。 這是本年度我看到的最值得閱讀的一本好書! 快來閱讀,您一定會像我一樣擷英咀華,陶醉其中!

★★★★★

(有劇透,介意慎看) 故事開篇的宋天青,命是真的苦。兒子殘疾,丈夫跑路。又遇上渣男姜河,口口聲聲說愛她,結果捲走她所有的錢跑了,騙情騙財。絕境面前,宋天青想過死,可看看孩子,又不得不咬着牙活下來。世上哪有什麼天生的堅強,不過是背後沒有退路罷了。 後來,兩個男人走進她的生活,把她推向了更復雜、更危險的境地。 江有田是鎮黨委書記,粗糲、威嚴、一言九鼎。他看上宋天青的方式也很"老派",在她受辱時用軍大衣裹住她的狼狽,用最笨拙的力氣替她遮風擋雨。他給不了她花前月下,但他說"你跟着我,沒人敢欺負你"。這份感情帶着舊時代的印記,沉重、紮實,卻也充滿了掌控感。 白玉樹不一樣。他是空降到桐花鎮的年輕鎮長,金絲眼鏡後面藏着算計,嘴裏說着新潮的話,手裏拿着投資的方案。他給宋天青的不只是保護,還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未來"。但這份未來能持續多久,她沒信心。其實,江有田也好,白玉樹也罷,他們給她的那些好裏頭,都摻着權力、利益和時代轉型的塵土。一個人怎麼接得住那麼多雙眼睛裏的指望?可天青偏偏就在這泥潭裏站住了。 繼續追,想知道最後到底是誰接住了她,還是她最終接住了自己。

★☆☆☆☆

這本書看到三分之一就讓人極度的生理不適,這個鎮上的幹部,無論老少,都對女主這個帶着癱瘓兒子的個體戶有着強大的興趣也就算了。把新來的白書記給刻畫成一個道貌岸然的霸總形象,還想對女主霸王硬上弓,簡直是莫名其妙。個個都想着揩她的油還要美化成爲情不自禁?這國家幹部這麼閒得慌以及這麼飢渴嗎?就算女主角是鞏俐也說服不了我。

★★★★★

這本書有毒,開始就停不下來;作者“更有毒”,三四天了才更新一章,簡直讓書迷等的抓心撓肝。 姑且猜一下,作者可能在體制內,對鄉鎮工作、招商引資、官場之道很是熟稔,對話字斟句酌、察言觀色的描寫水準很高。 作者應是女性,對女主角敢於負責(孩子),溫柔堅韌,追求平等付出、自我意識覺醒有較多着墨,筆觸細膩,沒有感受過那種母子之情描繪不出這樣的感覺。 作者有豐富的情感體驗/感受,把白玉樹和宋天青這段熱烈的、不現實、不合實際的愛情描述的……回味無窮。 作者啊,作者,我簡直要愛上你了,你真的懂愛是什麼。愛是有個人在你心上蹦躂,隨時可以讓你過山車、跳樓機,心臟劇烈跳動和折磨;愛是眼神,是不敢看卻紅了臉的趙主任;愛是心疼,不必多言、不計得失、盡我所能給你、幫你的白玉樹;愛是懂得,即使你名聲掃地,大家都在罵你,而我依然懂你;愛是包容,是你的慌亂、害怕、疲憊、恐懼和一切負面情緒我全可以容下;愛是成全,即便知道上不了檯面,總有一天要分開,依然願意陪你走一遭;愛是溫暖的相擁,是熱烈的雙向奔赴的情慾。 這個世界不能沒有女孩子,不能沒有這樣的好文筆。 江書記你真讓我大跌眼鏡,從對待宋天青的拒絕,到米廠職工鬧事,他的表現道破了虛僞的真相。憑啥你選她,就默認她就得選你,鎮長夫人的地位誰都想要?連基本的尊重都沒有,那感覺好像是我選你是看得起你,是你祖墳冒青煙的即視感。 米廠鬧事,好歹你也是借了老戰友的情,多少考慮下爲你說話的人吧,難道沒搞明白自己的定位。特別是那句要不是他非要背那老太太,梁所長早就送到醫院了,這一舉動只是全了他包青天/好官的名聲,而無實際意義。

★☆☆☆☆

看到作者把我的差評截圖發到公衆號進行公開討伐和人身攻擊,我有點驚訝。一位作者連一句‘情色描寫過多’的評論都承受不了,還要微信公衆號掛人,這種行爲本身比小說裏的情色描寫更令人不適。我尊重創作自由,但作者缺乏接受批評的胸懷和基本素質。原本只是對書的看法,現在變成了對人品的判斷。書我不會再看,這條書評也不會刪,公道自在人心。

★★★★★

《小鎮情事》,講的不僅僅是“情”,還是一部關於變革、時代、權力、尊嚴、欺騙、原諒、人性的宏偉鉅作! 天青是這本書的魂。她不是一個完美的“大女主”,而是一個渾身傷口卻從不肯倒下的女人。她被丈夫拋棄,被姜河欺騙,被全鎮人罵“爛貨”,但她始終穿着鮮亮的襯衫,塗着最便宜的口紅,用一把剪刀撐起自己和兒子的生活;在絕境中從未氣餒、從未放棄,不管多麼艱難都拼盡全力一點一點把自己拼起來。 她遵循自己做內心,敢愛也敢說不! 從不迴避生活的泥濘,而去欣賞泥濘里長出來的東西。 這本書讀起來有一種老棉布般的質感——妥帖、透氣、貼身。 比如她寫月光“白得像覆在戰友遺體上的白布,會把所有活氣都吸走”;寫晨光“像熬了一夜的米湯,溫溫地澆在瓦上”;寫飛飛的臉“像一粒剛從殼裏剝出來的花生仁”。這些比喻可能不是文人式的雕琢,但是她是從桐花鎮的土地裏長出來的——帶着莊稼的呼吸,帶着竈臺的煙火。 最妙的是寫情慾那是相當有分寸。 天青和白玉樹之間,沒有廉價的浪漫,只有“取之不盡的豐沃,綿綿的、細細的、怎麼都揉不完的豐沃”——那種身體的豐饒,對應的是土地“一季一季地長莊稼,從來不會空”。這已經超脫所謂的肉慾,這是對生命力的禮讚。 還有飛飛,這個被囚禁在輪椅上的孩子——雖然他身體很柔弱,但卻有一顆七竅玲瓏心。他能看穿成年世界的謊言,卻因貪戀母親難得的一笑,選擇沉默守護。他關心白叔叔的眼鏡,他關心媽媽的幸福,他是全書最痛的眼,也是最暖的光。 如果你準備好了被淋溼,請翻開它。 那些落在宋天青和李飛身上的雨,也會落在你心裏。然後你會發現,潮溼深處,有微光,有根鬚,有不死的魂靈。 如果你想看一本有深度有溫度有思考的文,來看看這本《小鎮情事》也叫《雨先落下》,來感受一下天青手裏那把從不離身的剃刀——鋒利、精準,能剃度三千煩惱絲,也能剖開人性最深的褶皺。 我們在這裏,等你來

★★★★★

最後兩章,個人感覺意境已然超出全書的水準,回到作者該有的水平。 這是今年讀這位作者的第三本書。第一本《南枝》,耗時二十七小時,徹底顛覆了我記憶里民國戴笠的模樣;第二本《紅豆》,四十九小時零六分鐘的閱讀時光,書中紅豆,便是我心底期許女兒未來長成的模樣;第三本《桐花鎮 1997》,讀了三十個小時,主角天青,沒有前兩位女子那般凌厲、熾烈、執拗。這本書的文筆和劇情,遠不及前兩本那般精彩、動人、感動、不捨。讀完令人記憶深刻。可讀到終章再回望全篇,心底依舊漫開淡淡的悵然與不捨。 或許人生本就如此,缺憾、遺憾、求而不得,纔是世間常態。恰如作者所言:“去路,我們可以自己選擇,歸宿,我們卻再也回不去了。” 1997 年,是我小學畢業的一年。那個盛夏,我第一次嚐到離別帶來的傷感與遺憾,彼時心緒痛徹心扉。走過漫漫歲月再回望,往事早已慢慢變輕。歲月爲記憶疊上一層又一層朦朧的濾鏡,來時的路漸漸隱沒。不必頻頻回首,往前走即是當下,當下,便是一往無前。 願讀到這段文字的人,歲歲安好,心生歡喜,自在舒展。

★★★★★

以小見大,借宋天青的經歷洞察時代變革。她身處時代洪流,被命運推着走,卻始終堅守底線。書中人物複雜多面,不能用好壞簡單定義,他們各自帶着時代的烙印。作者筆觸深刻,對人性刻畫入微,天氣、情感描寫都值得推敲。閱讀它不僅是看故事,更是銘記我們自己的過往,感受那個時代人們的掙扎與成長。

★★★★★

2026.8.30 我特意去搜了一下桐花,原來長這樣,花朵像個小喇叭一樣,有淺紫的也有白色,記憶中我上中學的路上,有一顆桐花樹,不過我現在才認識它,它的枝幹非常的高大,一到花季還沒靠近桐花樹,就能聞到那濃郁的香味了,而且這種花只能遠遠地聞,不能湊近,湊近聞就會覺得有股臭味,可是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聞過桐花的香味的,雖然每次回家我都會去中學走一走看一看,只是我再也沒有碰上過桐花的花期,有些味道始終只是停留在記憶裏了。 桐花鎮裏的宋天青就像是桐花,她美麗、嬌豔又自強自立;而江有田就像是桐花的高大枝幹,他是桐花鎮百姓心中的天,他是支撐起桐花鎮的頂樑柱;而白玉樹呢,就像是桐花樹上新長的枝丫,帶着新的希望與生機。在那個改革的浪潮中,好像落後的人就要被捱打,江有田和白玉樹,一個是舊體制的堅決用戶者,他心中有百姓的財米油鹽,他更多的是有情,而白玉樹是一個以效益和數字爲考量的理性管理者,剛開始他是強硬與果斷,他希望老百姓的心中能和他一樣,有一本明白的經濟賬,可以在桐花鎮的招商引資和改制的過程中,遇到了各種各樣具體人的困難,他知道改制不只是經濟賬,還有人情賬。 桐花鎮的女人就像淮河一樣,堅韌又寬容,宋天青和文秀娟這兩個女人都是有着不一樣的韌勁,一個帶着病孩子,但是能將自己的日子過得好起來,用自己的剪髮的手藝,蓋起了房子,給母子兩賺到了生活,也用自己的好喉嚨,爲桐花鎮拉來了投資,到後來的開辦培訓學校和南下深圳,她有着那個年代女性少有的眼界和勇氣。文秀娟她是智慧的,她爲自己謀,也會趙主任謀,她有自己的不甘心和野心,她也有謀略和遠見,她是知識分子的代表。 改革是需要用發展的眼光來看的,當發展的引領者與落後的參與者中間出現鴻溝的時候,到底怎麼樣平衡和取捨,這是一個永恆的難題,以前可以是國企改制,現在也可以是社保改制等等,發展的陣痛難以用文字上的三言兩語寫清楚,人在報告上只是數據,那些痛苦和拉扯數據看不見,那些想要追趕卻趕不上的孤獨沒有文字來承載,也許讓那些不被看見的痛苦被看見,能被感同身受,這也許就是文學給我們的溫情土地。看書的過程中我也跟着文中的人物體會各種各樣的心情,一下能理解百姓的苦難和落後,一下也能理解改革者想要大胯步的角度,這些是改革數字帶不來的體會,這些只能在具體的人和具體的事情上,才能感受到。

書籍信息

作者棉花花
出版時間2026-03-16
分類精品小說-社會小說
格式TXT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