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切薩雷·帕韋塞
★意大利二十世紀最重要的作家之一切薩雷•帕韋塞獲獎代表作; ★埋藏了75年的文學經典,中文世界首譯,翻譯家陳英傾情翻譯; ★獻給迷惘青春的夏日終章,“天才女友”的跨時空共鳴曲; ★電影語言的寵兒,其中安東尼奧尼改編電影《女朋友》獲威尼斯電影節銀獅獎。 【作者簡介】 切薩雷•帕韋塞( Cesare Pavese ,1908—1950),意大利詩人、小說家、文學評論家和翻譯家,二十世紀意大利最重要的知識分子之一。他的創作標誌着意大利“新文學”的開始,對意大利文壇產生了決定性的影響。主要作品有詩集《艱難之活》,小說《月亮與篝火》《美麗的夏天》,對話體作品《與琉喀對話》等。 【內容簡介】 《美麗的夏天》是意大利作家切薩雷•帕韋塞的代表作,1949年出版,並於次年榮獲意大利最高文學獎——斯特雷加獎。全書收錄三個中篇小說,分別是《美麗的夏天》《山上的魔鬼》《在孤單的女人中》,這三篇小說都以都靈爲背景,如一幅徐徐展開的三聯畫展現年輕人的生活狀態,他們在夏日的午夜漫無目的地遊蕩,揮霍着青春,渴望打破一切限制。他們流連於車站、咖啡館和電影院,在山丘上等待日出,等待愛情、幸福,渴望真正的生活。夏夜吹來清涼的風,閃爍的流螢在黑暗中飛舞,青春慢慢逝去了。本書曾多次被改編爲電影,其中安東尼奧尼於1955年改編的電影《女朋友》斬獲當年威尼斯電影節銀獅獎。
本書以都靈爲背景,通過三個獨立都彼此呼應的中篇,將青春的悸動、迷惘與覺醒娓娓道來,至今仍能擊中每個曾在成長中緋徊的靈魂。全書由《美麗的夏天》《山上的魔鬼》《在孤單的女人中》三個中篇朽成,共同勾勒出不同人生階段的青春輪廊,形成層層遞進的精神共鳴。《美麗的夏天》聚焦16歲少女吉妮雅的成長,從鄉下遷居都靈的她,本是循規蹈距的“乖乖女”,卻因遇見藝術家模特艾美麗亞,她在與艾美麗亞的友誼中試探邊界,在對畫家圭多的初戀裏體驗悸動與幻滅——這份愛並非雙向奔赴。作者捕捉少女特有的羞澀與渴望,讓吉妮婭的成長如夏日繁花,盛開着熱烈與遺憾交織的芬芳。《山上的魔鬼》創轉向男大學生的迷惘的青春,一羣年輕人在夏夜漫無目的遊蕩,在街頭、咖啡館、山野間釋放蓬勃卻無處安放的生命力。那份躁動與虛無的氣質,隱隱預見了後世“垮掉的一代”的精神底色。《在孤單的女人中》裏職業女性克萊麗雅在情感中早已抽離依附心態,她將男人視爲生活的“消遣”,展現出超越時代的女性覺醒,爲整部作品增添了厚重的精神厚度。作者不提供青春的標準答案,書中的夏日終將過去,青春也會落幕,但那些在夏日裏收穫的勇氣、堅守的自我、沉澱的清醒,會成爲生命中不可戰勝的力量。
年輕的時候,我們總以爲還有大把的時間去揮霍,去等待那個所謂的真正開始。然而在那些無所事事的漫長夏夜裏,在車站與電影院之間虛無的穿梭中,青春正以一種我們無法察覺的速度悄然流逝。那種想要打破一切卻又無處可去的迷茫,那種渴望愛卻又害怕束縛的矛盾,構成了生命中最真實也最殘酷的陣痛。原來所謂長大,並不是突然的頓悟,而是在某個清晨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曾經最不想成爲的那種成年人,而那些熾熱的夏日終章,終究只能在記憶裏反覆迴響。
這本書裏的三個故事,讓我想起《Call me by your name》裏那個所有人在陽光下無所事事的夏天,譬如一些意大利電影,或法國電影,一種淡淡的憂愁貫徹始終,哪怕涉及生死、精神危機、生存的意義,所有暗潮洶湧的情緒都發生在炎熱的、似乎永遠不會結束的夏天,像漫長夏日裏的一個幻夢。每個人物都在喋喋不休地試圖傾訴自己,語言織就了一張細密的網,把自己緊緊裹在其中,卻在作繭自縛裏徒勞地試圖得到來自另一個靈魂的共鳴,但這是不可能的事,因爲這裏只有講述,沒有傾聽,沒有兩個靈魂能夠聽到彼此真正想說的事情。直到故事落幕的那一瞬間,彷彿終於有一陣風帶來涼意,帶來秋日,爲夏天徹底畫上一個句號。而那一縷淡淡的惆悵,希望和絕望、掙扎和死亡,都同樣輕飄飄地隨同夏天一起消逝了。
《美麗的夏天》2026-6-23 這本書的封面和標題真的讓人抱有很大期待,不過卻是年輕人們曇花一現的青春。尤其是第一篇,觀感不適,第三篇也都是些非主流小年輕們的絮絮叨叨。但是誰的青春不是用來浪費的呢? 這讓我想起了一件事(很多時候表面上我們博覽羣書更新認知,實際上我們在不斷重複自己願意相信的那個真相)男孩子和女孩子都有青春歲月,但是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思維方式。男孩子是奔放和性,大男子主義(或者準確來說是精緻利己主義)苗頭開始萌發,這種獵人思維讓他們習慣於追求極致性價比,本身無可厚非,但是在女權主義看來就問題很嚴重了。但是女孩子們,我們不要忘記了哲學教給我們這個世界不易我們個人意志爲轉移,所以除了適應,接受,拒絕,我們其實還可以客觀的選擇自己需要的類型。大部分男人都是這樣的本性,不代表無法和這個羣體和睦相處。 女孩子的青春是懵懂和幻想,唯一跟性沾點邊的都是幻想,出於對異性的好奇和崇拜,如果再加上懵懂那就是災難級別的。男性在這個階段完成了釋放和探索,而女性卻在這個階段受到了諸多挑戰。如果女孩子像男生一樣奔放毫無顧忌地標新立異,在這種含蓄文化中是不受歡迎的,而且風險巨大,試錯成本飆升。所以女性的含蓄美和淑女人設其實是經驗留下來最安全的選擇。女性轉向文學作品或者影視作品裏去尋找更安全的釋放和探索。女孩子們,保護自己,珍惜當下,含蓄優雅永遠是最安全的選擇。我們要的不是和男性一樣的那種平等,而是在這個社會夾縫中最有性價比的聰明地活着。 站在過來人的角度看這本書會覺得不適和冗長,但是那些年輕的生命啊,誰沒有浪費過生命呢?誰沒有懵懂幻想過呢?該浪費就浪費吧,該試錯就試錯吧,而不是從社交媒體上提前預知了所有的坑,未老先衰地一點彎路都沒有的毫無味道的人生。
燥熱的夏天 無所事事的夏天 從第一個故事開始我就不停感慨意大利指定有點說法 看了三本小說都是意大利作家寫的夏天 這一本給我的感覺就是無所事事的青年們對未來消極迷茫 但由於炎熱 連這種消極情感的底色都變得明亮起來了
有時候,光看一些作品就能想象到作家的一生,比如,切薩雷·帕韋塞就是這樣。1950年的夏天,他以決絕的方式告別世界,他不僅結束了生命,也用行動完成了最後一次創作——他筆下的孤獨、疏離與清醒,都在那個瞬間成爲永恆。而在前一年出版的《美麗的夏天》,彷彿冥冥之中早已註定的命運,在作家死後的悠長歲月中,一直訴說着生命的美麗與殘酷。 很難想象,《美麗的夏天》是一本70多年前的作品,在閱讀過程中會讓人驚訝於它的“現代感”。和我在其他意大利電影裏看到的感覺一樣,那片街區有着模糊而又神祕的氣息。 16歲的吉妮雅和20歲的艾美莉亞,是懵懂女孩和成熟女性間富有戲劇性的碰撞。帕韋塞作爲男性作者,在我看來卻擁有驚人的“共感能力”,他潛入少女的內心世界,捕捉那些細微的悸動與羞恥。他筆下的都靈夏夜,年輕人在街頭遊蕩,在咖啡館消磨時光,在山丘等待日出——這不僅是1940年代的意大利青春,也是每個時代的青春縮影。 我最喜歡這篇故事的一點,是兩個女孩間的博弈,她們沒有因爲爭奪男人或爭奪關注而反目成仇,而是一直在探索“互相融合”的可能性。成長伴隨着未知的羞恥感,這是我在吉妮雅身上看到最明顯的一點。但這份羞恥感卻讓人漸漸成熟、強大,最後成爲生命裏不可或缺的力量。 —— 本書包含三個故事,其餘兩篇——《山上的魔鬼》將視線轉向男大學生,他們在都靈的夜色中漫無目的地遊蕩,用哲學辯論和身體的疲憊來對抗精神的空虛,幾乎預言了後來“垮掉的一代”的精神面貌。而第三篇《在孤單的女人中》,已然是更爲成熟的清醒與孤寂,在這裏,男性成了配角甚至工具,女性的情感世界與生存困境被置於眼前。 帕韋塞這種自由穿梭於不同性別視角的能力,是他最了不起的天賦之一。他並不是在“模仿”或“揣摩”,而是真正地“進入”。他寫16歲少女的羞恥與渴望,讓人真的相信,這就是16歲少女的心境;他寫男性知識分子內心的空洞與驕傲,又帶着一種冷酷的自省。 所以,如今我們究竟在讀什麼?其實不僅是讀一個、兩個、三個故事,也是在故事裏遇見還未探明的我們自己。青春的美麗,正在於短暫的殘酷;生命的尊嚴,也可能在於我們長出直視這種殘酷的眼睛,並且依然有能力去描繪其中的美麗。
讀完帕韋塞的《美麗的夏日》,前兩個故事像侯麥鏡頭下的四季小品,滿是多巴胺與荷爾蒙,春心蕩漾交疊着年輕一代的悵惘與情慾。但我最喜歡的,是最後一個故事。讀它的時候,我一直想起費蘭特的《煩人的愛》。正如譯者陳英老師所說:“故事中的其他男女之愛,就像標題中的矛盾修辭一樣,都帶着騷擾、侵佔的性質。”兩者如出一轍,頗讓人回味。 這種“侵佔”究竟是什麼?在最後一個故事裏,它呈現爲兩種形態。 第一種,是羅馬那段幾乎稱不上“關係”的關係。那個男人只送了一束花、寫了一封詢問別墅租約的信——他把決定權像扔一個包袱一樣扔給女主,這恰恰是最冷酷的侵佔形式:不是強烈的佔有,而是徹底的不在場。這段感情從頭到尾都是模糊的、不確定的、置身事外的。女主連同讀者甚至不知道它還算不算存在。 第二種,來自都靈的上流社會。那些世世代代生活在都靈的貴族們,有一套固定的交往模式。男人們的愛帶着挑逗性和侵佔性,女主感到厭惡和噁心,但清醒不等於能逃離。她厭惡那些男人女人,卻也融不進任何別的地方。 而故事裏最讓我觸動的,是那個自殺的女性朋友。她厭倦了聚會、跳舞、男女之事,想當修女卻因爲不是處子之身被拒之門外。世俗的熱鬧讓她感到抽離,修道院也沒有她的位置。她不是因大悲大痛而死,而是死於虛無本身。第一次自殺未遂時與女主相識,最後一次,她成功了。 我對她產生了共情。不是認同自殺,而是理解那種在精緻而無意義的生活中感到窒息的狀態——明知是一成不變的腐壞的生活,卻還要參與其中;既享受又孤獨,既厭惡又無法逃離。困在結構性的囚籠裏反覆打轉,找不到出口。在別人眼裏,她是在幹傻事,但在我眼裏,這是一種微弱的反抗和解脫——是最後一場自主的行動。 那麼,這種困局是怎麼形成的?是人物性格的弱點,還是社會化的規訓?我覺得兩者都有,更準確地說,是兩者的共謀。人物在成長中逐漸習得了一種扭曲的依附,而社會框架又告訴她:愛就是自我消融。這套規訓的厲害之處在於,它讓侵佔看起來像是崇高的選擇。成長曲線與社會框架互相餵養,最終形成了那個分不清內外、找不到加害者、甚至受害者自己都在配合的困局。 這正是帕韋塞的殘忍與鋒利之處。他寫的不是“想得到而得不到”的痛苦,而是“得到了也覺得沒意思,不得到也沒意思”的存在主義困境。那種一邊沉溺一邊抽離、一邊合羣一邊疏遠、一邊噁心一邊離不開的分裂感,或許纔是最真實的生活體驗。而那個自殺的女性,用一場“幹傻事”打破了共謀——哪怕只是微弱的、一瞬的。
2025年的夏天太美妙了,以至於每次在書店裏我都下意識的拿起和夏天有關的書。 在閱讀的過程中我把日記本放在旁邊,隨時記錄下能夠讓我展開對自己生活的聯繫的瞬間。儘管現在回看發現它們之間並無關聯,但我還是很喜歡這樣的隨心所欲的閱讀時刻。 和吉妮雅一樣,愛的初體驗像是對世界第一次展開感官時的迷惘與渴望。儘管跳脫出來看,自己並不是如自己預期的交滿分試卷的樣子,但我還是很喜歡這個過程中發生的所有的一切。愛是我的2025年裏很重要的一個課題,我和身邊的人、事件的觸角在增多。我想說的還是感激一切的發生,不要用我無法改變的事情爲難自己,新的一年我也會成長爲更厲害的人^^
三篇小說看得我好暈……讀的時候感覺不知道自己在讀什麼,我試圖從一些描寫中挖掘其後隱藏的事情。 讀這幾篇真是讓我三觀震動了一下,意大利還是很不一樣,真的是很open啊。讀第二三篇時感覺這裏面的人都很無所事事,也許就是因爲都很有錢,不需要工作吧。 發現一些關聯,第一篇和第三篇裏面都有圭多。 讀的時候很難第一時間確定這個第一人稱的“我”的性別,在讀了好幾章之後才瞭解。 看完之後我對都靈這個城市產生了很大的好奇心,以後會去都靈的!!
美麗的夏天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所有人工作就是爲了不再工作,但如果有人不工作,那讓人挺生氣的。” —— 來自意大利的作家,我不熟悉的。三個中短篇。 風格獨特而鮮明。 因爲陌生所以好奇。 前兩篇是青春的煩惱,一篇女孩一篇男孩。 第三篇幾乎讓我以爲是第一篇的續,女孩長大了成熟了,階級躍升後的故事。 從第一篇說起吧。 剛步入青春期的女主嚮往大人的生活嚮往愛情,有點衝動有點不甘落後,但還不至於很快墮落。 她想享受青春,但不願同流合污。 “難道穿着衣服的女人不更值得畫嗎?” 慢慢來,不急,相信她會長大,懂得什麼是美好。 第三篇的女主似乎是她人到中女的樣子。 脫離了貧困有了事業,與食利階層的男人女人有了交集。 她回到早年窮苦時的老家,分辨依稀的過去,然後回到富人圈中游刃有餘。 故事以自殺未遂開始以自殺成功結束,依舊透露出生活的虛無。無論年輕或年長。 第二篇則以男性視角講述。關於土地、關於貧富、關於女人。 男性的青春跟女性很不同。他們想追求的東西太多太雜。 “現在,我們只想談談這個世界,聊聊雨水和陽光,我們很享受這一切,以至於睡覺是浪費時間。” 他們有過於旺盛的精力。 “這麼多土地,這麼多生命力都荒廢着,沒有任何收成,這隻能讓人覺得不安和徒勞。” 故事的結尾,仍然是不可避免的死亡。 不懂意大利語,可能是語言可能是風格,所以一開始讀本書很不習慣。 讀進去了也就順了。 如果對作者和那裏的文化好奇,挺值得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