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滾滾的小福
失憶後我成了紋身師,瘋追一個總來店裏的女人。她每次離開都像在逃離,卻總落下舊物——碎瓷片、褪色票根、蝴蝶髮卡。直到我摩挲到她頸部左側,她顫着抓住我的手:“陸燼,這道疤…是你用命換來的。”原來我苦尋的快感,就在她的欲拒還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