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單心理
一位叫小A的女性總是愛神遊、走神、丟三落四,朋友們只覺得她有點“抑鬱”。直到她確診多動症,大家才驚覺:多動症不是小男孩的專屬病。 全球約3200萬女性患有多動症,但絕大多數從未被診斷。原因在於:老師更傾向把男孩的症狀視爲多動症,女孩則被當成情緒化;女性多動症更多表現爲注意力不集中、言語攻擊、自卑,而非身體衝動;她們從小學會隱藏症狀,努力表現得“正常”。於是,健忘、拖延、易怒被簡單歸結爲“懶”“不夠愛孩子”或“心情不好”。 確診後,很多人反而鬆了口氣——原來不是自己不夠好,而是大腦運作方式不同。多動症固然帶來挑戰,但許多優秀女性依然活出了自己的光彩。
與男性多動症患者相比,女性更容易出現以下症狀: ● 更多注意力不集中的症狀; ● 呈現更少的身體攻擊性,但會增加在言語上的攻擊行爲,如:戲弄、嘲諷、辱罵等[插圖]; ● 感到更自卑和無能,難以培養積極自尊,更容易受到負面事件影響。 但如今,ADHD的診斷標準會更偏向於男性患者的病症表現。 女性通常會使用技巧,將症狀「隱形」 比如: 1.儘量將要做的事記下來防止健忘;無法專心聽講時努力裝作認真聽; 2.花更多時間補齊自己落下的作業或工作; 3.腦子已經陷入天馬行空的幻想裏,但表面上卻依然裝作很平靜…… 研究表明,女性多動症患者從青春期開始,就會更容易伴隨其他精神併發症,比如:嚴重抑鬱症、多種焦慮症、雙向情感障礙、尼古丁依賴和物質依賴、行爲障礙、對立違抗性障礙、飲食障礙等。 如果能在幼年時期就能進行對多動症的干預治療,這些併發症出現的可能性就會降低一些,她們也不會在病情發作時只得到一句空洞的評價——「心情不好」「有點抑鬱」或者「你只是累了」。 雖然,女性多動症患者因爲注意力缺陷難以勝任許多工作,但她們也有自己的珍貴寶藏——天馬行空的創意思維和豐富的想象力。 在現實世界裏,有許多知名的女性其實也是多動症患者。比如美國的體操名將Simone Biles,這位手握23個世錦賽和奧運會冠軍獎牌的體操巨星,在去年承認自己患有多動症,並在接受藥物治療。許多優秀的女性記者、作家、廣告製作人也在分享自己如何在多動症的影響下,依然能獲得成就的經歷。 所以即使確診患有多動症,也請不要害怕或恐懼。因爲在接受專業的治療和幫助下,你仍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去成爲這個世界中你想成爲的角色。
打破女性多動症的認知盲區,拆解被誤讀爲抑鬱、懶惰、情緒化的真實困境。看見千萬女性藏起來的內耗與掙扎,撕掉偏見標籤,讀懂不被看見的隱痛,溫柔又有力量,極具警醒與治癒之力。
這本書讓我意識到,ADHD也有女性患者。在此之前,我甚至都沒注意到公衆視野裏的ADHD基本都是男孩子。 女性患者更少的身體攻擊性,但會增加在言語上的攻擊行爲,如:戲弄、嘲諷、辱罵等。這和女性偏好用語言施加暴力的印象相符。男孩通過頻繁控制身體和外物,來展示他的主導權。女性通過語言攻擊直接進行精神傷害。 作者有一段邏輯錯誤的表述。抑鬱症是病人把本該向外的攻擊,轉向了自己。作者把女性抑鬱症更多這件事,說成是女性的攻擊性更多的朝向自己。不知是何居心?
多動症算是給自己,或者別人不能接受的一些東西給一個可被接受的理由嗎? 其實,個人有點反感給不同的人貼上疾病的標籤,只要不去刻意的比較,對每一種羣體都充分接納,他們並不是“有病”人羣,畢竟,什麼是一個“正常人”並沒有一個清晰的界限…
在看這篇文章之前,我確實對多動症完全不瞭解,不過因爲太瞭解抑鬱症了倒也沒有發生過這種錯判。 也更正了我以爲的多動症只要包容對方就好,不需要治療的想法,原來不治療對人有損傷。文章也提到了爲什麼女性確診率低以及容易被誤判的原因,令人唏噓。也許更多也是發生在九零後身上,九零這一代被教育要懂事,很多事和疑惑更多是藏在心裏慢慢消化,而不是去醫院看看。
神經多樣性運動倡導的核心是“接納不同,而非治癒缺陷”。但接納不等於躺平。一個成年ADHD患者,在獲得診斷和理解後,亦需要承擔起自我管理的能動性——不是假裝正常,而是誠實地、有策略地建立一個適應自己認知風格的外部支持系統,用工具、習慣和環境設計來彌補執行功能的缺損。這份責任,不應由社會代勞,也無法被診斷消解。 同時,我們還要注意到,並非所有不專注都是病理化的。在一個信息爆炸、即時反饋氾濫的數字時代,有多少人是被手機和社交媒體重塑了注意力模式,卻急於將自己放入ADHD的敘事中尋求赦免?我們要區分器質性神經發育障礙與環境誘發的注意力渙散。前者值得全然的理解與支持,後者則需要對生活結構進行更深刻的自我審視與重構。
我在前額葉發育完全後 才從心理學書裏瞭解到自己小時候有很明顯的adhd症狀。那種感覺太痛苦了,被迫自己軀幹不動但是思想飛到了很遠根本拉不回來。 就像書裏說的:儘量將要做的事記下來防止健忘;無法專心聽講時努力裝作認真聽;花更多時間補齊自己落下的作業或工作;腦子已經陷入天馬行空的幻想裏,但表面上卻依然裝作很平靜…… 這些小戲碼幾乎充斥在女性多動症患者每一天的生活裏。因爲無法得到與男性患者相同的理解和對待,她們不這樣做,就很可能被認爲是「不乖」「不聽話」「不尊重人」的女孩。因此,「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是許多女性多動症患者在確診前投入最多精力的一件事。
研究表明,女性多動症患者從青春期開始,就會更容易伴隨其他精神併發症,比如:嚴重抑鬱症、多種焦慮症、雙相情感障礙、尼古丁依賴和物質依賴、行爲障礙、對立違抗性障礙、飲食障礙等。 如果能在幼年時期就能進行對多動症的干預治療,這些併發症出現的可能性就會降低一些,她們也不會在病情發作時只得到一句空洞的評價——「心情不好」「有點抑鬱」或者「你只是累了」。 雖然,女性多動症患者因爲注意力缺陷難以勝任許多工作,但她們也有自己的珍貴寶藏——天馬行空的創意思維和豐富的想象力。
記不清小時候被問了多少次“你爲什麼總是上課講話,你爲什麼管不住自己?”“爲什麼就你特殊?”每次拼命集中注意力聽課不到五分鐘就走神的時候總會自責爲什麼就我聽課效率這麼低。瞭解ADHD之後發現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確診之後真的感到一陣輕鬆。強迫自己上課記筆記,課下超高效率自學,靠自己摸索的種種補償機制僞裝正常人一路讀到博真是辛苦我了,該讓藥物發揮它遲來的作用了
我們常常苛責自己不夠完美,卻忘了那或許是大腦獨特的運轉方式。多少女性在“懶散”“情緒化”的標籤下,揹負着沉重的自我懷疑,直到真相揭曉才恍然大悟。承認差異並非示弱,而是停止自我攻擊的開始。與其在無休止的拖延與遺忘中懲罰自己,不如坦然接納這份與衆不同。生命的豐盈從不在於符合某種單一的標準,正視那些被誤讀的特質,才能在混亂中找到屬於自己的秩序,讓被遮蔽的光芒得以穿透重重誤解,照亮原本就足夠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