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單心理
【二十出頭到三十歲,工作不定、感情漂泊、方向模糊——這並非你一個人的困境】 心理學家稱之爲“成人初顯期”,特徵是身份探索、生活不穩、自我中心、介於兩者之間又充滿可能性。有人浪漫化這段漂泊,稱之爲“奧德賽時期”;也有人警惕這種美化掩蓋了年輕人缺乏社會支持的現實。 幾位不同年齡段的編輯分享了親身感受:二十多歲時混亂、自卑、不斷搞砸;八五後則經歷了一場遲到的“中年奧德賽”,行業崩塌、關係重組、答案消失。 或許,奧德賽時期本就是人生的常態,沒有迴歸伊薩卡島的那一天。但人類終究可以適應——在迷霧中一次次啓航,勇氣不在於找到答案,而在於持續航行。
這篇文章講的是 最近流行的“奧德賽時期”一詞 我這兩天才在微信羣裏聽到人在聊這個詞 都不知道這個梗是啥時候出現的😂 但實際上“奧德賽時期” 在心理學上也有對應概念: “成人初顯期”或“新興成年期” 這一階段的主要特徵, 包括身份探索、不穩定、自我關注、處於過渡期 以及對未來充滿可能性。 ****** 和之前同類文章引用了 大量的參考資料來論述流行語不同 本文倒是有點新穎(偷懶) 文章的主體是讓三位編輯 從不同視角分享他們的各自體驗 但也是在三人的分享之後戛然而止 文章沒有再總結和闡述觀點 而是把思考留給了讀者~ ****** 我覺得這篇文章 最值得推敲的,應該是Kira提出的 那個最尖銳的問題:結構性的不平等。 文章雖然借Kira之口指出了這一點, 但很快就轉向了個人敘事和個人感受。 這三位編輯,畢竟都是能在心理媒體上發表觀點的人, 換句話說 他們已經擁有了一定的文化話語權 所以他們的“迷茫”, 是相對安全的、有退路的迷茫 而那些真正在結構底層掙扎的年輕人 那些拿不到簽證的、交不起房租的、被原生家庭拖累的 他們的奧德賽, 可能更殘酷,也更無聲…… ****** 我這兩天看到一些評論區 廣大富有才華熱心網友們 倒是蠻能苦中作樂的 他們已經將這個概念進行了無數的DIY和中國化 比如“甄嬛甘露寺時期”、“王陽明龍場悟道時期”……
一方面,我們要離開家庭;另一方面,我們還未被社會接納。「奧德賽時期」,來自荷馬史詩,英雄奧德修斯戰後漂泊十年才返鄉。 奧德賽時期本就是人生的常態,沒有迴歸伊薩卡島的那一天。但人類終究可以適應——在迷霧中一次次啓航,勇氣不在於找到答案,而在於持續航行。 他將「新興成年期」描述爲從青春期結束,到承擔穩定工作、婚姻和養育子女等成人責任的時期,這一時期的主要特點是: ● 探索身份。在這段既不受父母約束,也未被成年角色捆綁的時期,他們擁有空前的機會嘗試不同的生活方式與不同的愛情、工作選擇。 ● 不穩定的年紀。住所頻繁變動是「新興成年期」生活不穩定的顯著標志,對大多數人來說,隨着30多歲時家庭和事業的建立,頻繁的搬遷可能會結束。 ● 以自我爲中心。並非自私,是因爲他們幾乎沒有社會義務,幾乎沒有對他人的責任與承諾,這讓他們在經營自己生活時擁有極大的自主性。從某種意義上說,自我中心是「新興成年期」的樂趣之一。 ● 感覺介於兩者之間的年齡。許多新興成年人說,一方面他們感覺正在爲自己負責,但仍不覺得自己完全是個成年人了,他們感覺自己處於青春期與完全成年之間。 ● 充滿可能性的時代。大多數新興成年人相信,他們有很大的機會「活得比父母更好」,即使當下的生活充滿掙扎,他們依然相信自己最終會成功。 「奧德賽」這個詞本身,相比GAP、無業遊民、街溜子等要更加富有浪漫主義色彩,就像是「媽媽,人生是曠野」的某種變體,一種對個體「勇敢」品質的過分鼓吹。 而這背後隱藏的事實,其實是在心理學學家提出的「新興成年期」(Emerging Adulthood)裏,社會並沒有爲青年人提供足夠的支持系統,無論是金錢、社會地位還是文化話語權,年輕人都處於「弱勢」,重要的位置都被年長一代佔據。 這一方面遮住了年輕人背後的現實困境,另一方面也在悄悄塑造一種想象:好像「延遲成年」本就是自然的,甚至值得被美化。 當「長大」意味着負擔和風險時,許多人選擇「拒絕長大」的姿態,延緩進入傳統意義上的「成人生活」,這也是去年「社會化不足」一詞成爲熱點的背景。 看似瀟灑的生活背後是動盪、不安與焦慮的底色,沒有五險一金、沒有家庭的託舉、也沒有深度的職業經驗......一切都處在摸索中,也因此我更能看到所謂「奧德賽時期」背後標好的價格。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哪怕是遠赴澳洲或者新西蘭去打工度假,都是需要一定的語言水平、經濟支持,甚至是運氣。 「奧德賽時期」的火爆是因爲它用一個具體化的詞,浪漫化地命名了人們的不安與無措,發現「原來不只自己一個人」和「原來這段時期這樣是被允許的」,給了人們巨大的心理安慰。因爲知道這一切會隨着年齡與生命階段而結束,會讓人對未來沒有那麼恐懼。 但其實,世界從未承諾這樣的混亂不會持續一生。 我只是很警惕這種通過無限讚美個人而忽視掉結構的敘事。對我來說,這不只狡猾,甚至有點壞。 第一次看到奧德賽這個詞,我以爲跟我無關,講的是20-30歲左右年輕人的心態——漂泊、尋找自我的漫漫路途。後來一想,這不也是我們85後的中年心態嗎?所以,這可能是一種心理狀態,不一定屬於某個特定年齡段。 實際上,我們的奧德賽時期,晚到了。 我們這一代人,一畢業就投入到奮鬥不止的潮流中,過早耗盡了能量,卻突然面臨「答案」被拿掉。看似穩定的行業,說沒就沒;曾以爲牢固的關係,也未必長久。 比如,AI來了。腦力工作者的價值在哪裏?又要如何自證自己存在的意義?我想,最關鍵的還是先適應AI的存在,和它共處。迄今爲止的經驗而言,AI還無法寫出生動、具有生命力的報道,它的文字邏輯清晰、卻僵硬、死板、缺乏活力和溫度。也還無法做出當下精準的判斷力——這種能力需要的不只是積累知識,而是對世事人情的全系統洞察、細膩感知。 碳基生物最珍貴的,不只有腦力,更是對生活對人的審美和感受力:AI無法感受到窗外那一刻夕陽的金燦燦、柳樹抽芽的萌動時刻、巴赫流水般的美妙。 也許,奧德賽時期來得早,不一定是壞事,早點適應反覆提問、早點適應答案的模糊性,跟不確定性相處。而就我個人看來,人類的勇氣可能不在於找到答案,而是可以一次次踏上迷霧中的自我航行。
作者聚焦“成人初顯期”這個概念,將目光投向二十多歲到三十歲出頭那段“工作未定、感情漂泊、方向模糊”的人生過渡階段。這個年紀的迷茫和不安,被書中一個經典的隱喻包裹起來:“奧德賽時期”。這個比喻既浪漫地賦予了漂泊以探索和成長的意義,又清醒地提醒讀者,不要用美化掩蓋背後真實的壓力。書中有一句話特別動人——沒有迴歸伊薩卡島的那一天,意思是說,現代人早已無法像史詩英雄那樣靠一次歸航終結所有漂泊,我們需要在持續的不確定中,自己找到一種新的安定感。 除了心理學層面的剖析,這本書還穿插了多位不同年齡段編輯的親身經歷:二十幾歲的頻繁試錯與“搞砸”,八五後所謂的“遲到中年”感受——這些真實故事讓理論和現實相互映照,讀來格外有共鳴。整體基調既積極又務實,它不急着讓你找到人生答案,而是肯定在迷霧中航行的勇氣,併爲讀者提供心理韌性練習的具體路徑。 作爲“輕心理”系列作品,它的語言通俗好讀,案例豐富,適合碎片化時間翻閱,同時也給出了可操作的自我關懷和社會支持建議。上線後獲得了約76%的讀者推薦,累計數千人閱讀,這些數據也從側面說明,它的形式和內容確實契合了當下許多人的真實需求。這本書做的,是用心理學的視角拆解“奧德賽時期”的複雜滋味,在你感到迷茫時,既給予共情,也遞上實在的應對思路。
二十幾歲打開各大軟件就這樣: 是學歷貶值,是優績主義,是A8A9,是博士清北但本科雙非,是QS前50,是經濟下行,是留學鍍金,是不婚主義,是創一代,是紫人與綠人,是社達與社畜,是高敏感,是迴避型,是認知覺醒,是大女主人設,是羅永浩的十字路口,是巖中花述,是奧德賽,是ADHD,是審美積累,是token,是AI大模型,是情感模式,是課題分離,是前額葉,是客體需要,是主體性,是擺脫性別敘事,是少年心氣,是要愛不要錢,是性壓抑,是原生家庭,是階層滑落,是精英幻覺,是縣城做題家,是小鎮貴族夢,是中產返貧,是一線城市祛魅,是消費級,是精神內耗,是低慾望社會,是脆皮年輕人,是gap year,是gap life,是鬆弛感,是班味,是爹味,是媽味,是祛魅,是祛魅後的空心,是賽博功德,是電子榨菜,是信息繭房,是情緒價值。 總結:全看過的這輩子有了
這個題目就很吸引我,想到一句話,一切都會過去,一切終將捲土重來。 起初我還羨慕80後一切都有了纔開始迷茫,而我20多歲一無所有的時候迷茫。就只是時代來了,各個年齡層都要面對的一命題而已。就像AI來了,各個年齡層都站在同一起跑線上。 現在覺察我的狀態,已經適應了這個時期,有了一個小錨點,倒是對這個不確定的時代還感覺到有些興奮。也許會有好事發生呢?
花10分鐘讀完了這本僅22頁的書,用時最短的書籍,卻催生了我想要留下隻言片語的衝動,人人對於奧德賽時期的定義過於片面。未知此詞含義之間,我們對於人生所處不同階段的迷茫,焦慮,不確定性難以定義,又因爲中國人骨子裏的內斂羞澀和倔強,這份獨有的情緒是難以同旁人分享的,以爲只是自己的奧德賽,原來人人皆有,或早或遲。 很多人不太喜歡這個詞語,也不太喜歡諸如此類的概括,激盪的情緒是留給不適應的人羣的,而平和的心態更應該懂得接納不同時期的奧德賽,正如作者所提到的,世界是一個巨大的不確定場域,漂泊的人太多。人生如夢、如秀。「那有什麼不同,不都一樣朦朧」 大家逐漸接受了,奧德賽漫長得很,可能根本沒有迴歸伊薩卡島的那一天。試錯、再試錯,也許根本沒有對的一天。 這麼說,似乎有點悲觀,實際上也不是,我比以前還平靜樂觀了:奧德賽無止盡,而人類終究可以適應。 學會與奧德賽時期的自己相處,不懼人生中一個又一個奧德賽時期的出現,我們終將完善我們,美好我們,成爲理想中的我們。
奧德賽時期很可能是人生的常態,因爲我們一生都在學習如何與迷霧共處。 埃裏克森將人的畢生發展分爲八個階段,每個階段都有特定的“心理危機”需要解決。這意味着,自我身份的重新辨認不是一次性的青春任務,而是貫穿一生的功課。20歲時你在追問“我是誰”,35歲你在追問“我爲何而活”,55歲時你仍在追問“我留下了什麼”,每一次追問,都是新一輪的奧德賽之旅。 正如文中所述,85後的奧德賽“雖遲但到”,經濟週期和個體成長均爲非線性的,生命本身亦遲早要面對不可控和無意義。那些離婚後重新認識自己的人,那些失業後重新尋找價值的人,那些忽然間發現不再年輕的人,無不證明,人生腳本的斷裂不是例外,而是規律。 好在人擁有主體性,會發展向內紮根的自我認知與選擇能力。一旦長成能承受模糊無常的內核,奧德賽就不必再是漂泊無依的流浪。你依然會在霧中航行,卻不再需要岸來告訴你方向,你已經學會辨認自己的聲音,並開始接納大海即是故鄉。 就像加繆筆下的西西弗斯,一旦接受了巨石會永遠滾落的真相,推石上山反而成了自由。 “每個人的生活都是一條通向自我的路,一條嘗試的路,一條路的小徑。從來不曾有人完全成爲他自己,但每個人都努力成爲自己。”——赫爾曼·黑塞《德米安》
大多數人的一生都是比較迷茫的或者都需要有一段迷茫的時間,然後再從迷茫中走出來,這樣才能真正的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到底能得到什麼
拿“炮友”、“裸聊”、“有錢男人”舉例子,有意思嗎,我心想這也不是中國小孩兒的困境啊,“奧德賽”是個英雄拜託🙏🏻,我不喜歡用任何術語爲沒素質的人找藉口。
奧德賽時期將成年初顯期這個過程中的複雜心緒,表述得挺浪漫的,覺得和之前接觸的社會化程度這個說法也有點關聯,特別是對於情感內傾的人格來說適應得更爲tough。當身邊遇到社會化程度很高的朋友,感覺他們沒有所謂的奧德賽時期,還會自我懷疑,是不是自己太矯情了,但這個浪漫化的說法也讓這種自我懷疑感降低了一點,主要也還是要正視這個不太明朗時期的自己。 奧德賽時期如果是指生活、工作、感情不確定和模糊,仍在探索和試錯的時期,那確實不該侷限在20-30歲的這段時間,感覺每個人生階段都會面臨奧德賽時期,就像一場綿綿不斷的雨,而雨後潮溼喘不過氣的空氣會影響人的各個方面,奧德賽時期可能不會結束。 但如果奧德賽時期是每個人必經的時期,不知何時開啓,也不知何時結束,那乾脆就活在當下,盡情體驗,哪有什麼標準答案,就應該盡情去creative,在這個過程中認識自我,瞭解自我,愛 什麼,恨什麼,找到屬於自己的comfort zone纔是我們在奧德賽時期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