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
同樣一塊屏幕,有的孩子用來學習,有的孩子卻被困在裏面。當學校放學就關門、社區沒有活動空間、父母下班已經筋疲力盡,手機就會自動補上所有空白,成爲最便宜也最危險的陪伴。那麼,普通家庭爲什麼更難替孩子安排課後生活?學校和社區爲什麼不能只要求家長自救?平臺又如何利用無聊時間和注意力機制留住孩子?想讓孩子離開手機,限制屏幕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讓孩子重新擁有等待、專注、動手和與人連接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