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夏目漱石
夏目漱石的藝術宣言,豐子愷的知己之譯。 一位畫家厭倦了塵世的紛擾,揹着畫箱獨自走進深山。他一路沉醉於春光與風景,在溫泉旅宿中遇見了形形色色的人——吟誦典雅短歌的茶店老婦、離經叛道的美麗女子那美、純樸的馬伕源兵衛、通達的觀海寺和尚。他把自己放在“非人情”的位置上,像觀看一幅畫那樣觀察這一切。 夏目漱石稱這部小說“代表我的藝術觀以及部分人生觀”。豐子愷精心翻譯此書,並在多篇文章中引用,曾感嘆“知我者,其唯夏目漱石乎”。 本書情節疏離,辭藻華麗,與其說是小說,不如說是一篇用散文寫成的美學筆記。書中還大量化用陶淵明、王維的詩境,將東方出世哲學與藝術思考融爲一體。 如果你也厭倦了被“計算放屁”的都市生活,這本書是一次心靈的出逃。
夏目漱石的藝術宣言,豐子愷的知己之譯。 一位畫家厭倦了塵世的紛擾,揹着畫箱獨自走進深山。他一路沉醉於春光與風景,在溫泉旅宿中遇見了形形色色的人——吟誦典雅短歌的茶店老婦、離經叛道的美麗女子那美、純樸的馬伕源兵衛、通達的觀海寺和尚。他把自己放在“非人情”的位置上,像觀看一幅畫那樣觀察這一切。 夏目漱石稱這部小說“代表我的藝術觀以及部分人生觀”。豐子愷精心翻譯此書,並在多篇文章中引用,曾感嘆“知我者,其唯夏目漱石乎”。 本書情節疏離,辭藻華麗,與其說是小說,不如說是一篇用散文寫成的美學筆記。書中還大量化用陶淵明、王維的詩境,將東方出世哲學與藝術思考融爲一體。 如果你也厭倦了被“計算放屁”的都市生活,這本書是一次心靈的出逃。
熱度不高的一本書,於我彷彿滄海遺珠。近來特別喜歡這種類散文式脫離凡俗紛擾,在清淨處獨自感悟的作品。主人公帶着入畫的目光打量一切,烏托邦般隱居山野,做一位疏離的客人,憑心情寫詩入畫。書讀起來十分清涼,不知自己何時纔會有機會享受此類心境,“久居樊籠裏,復得返自然”,暫且在這本小說裏體味吧。
如果什麼都企圖用語言寫盡寫出,只會是一堆濃稠混沌的囈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