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馮敏飛
王朝的冬天,往往不是一夜降臨。秦二世認賊爲父,王莽滿手好牌打爛,楊廣夢斷江南,趙佶錯選敵友,朱由檢日益孤寡,清末改革與革命賽跑……那些曾經強大的王朝,走到最後十年時,崩塌早已埋下伏線,卻也並非完全沒有轉圜餘地。冬之卷聚焦14個王朝的末路,以慢鏡頭和特寫的方式重現覆亡過程:民怨、內鬥、外患、改革失機、用人失誤、判斷錯位,如何一步步把國家推向更替。末世最驚心的地方,往往不在最後一刻的崩塌,而在此前不斷被忽略的警訊。讀這些結局,是回望失敗,也是讀懂歷史留給後來者的前車之鑑。
非宏觀述事,而是從歷史的灰燼裏吹出思想的火星,埋葬王朝的是那些不曾被人注重的細節。惡魔藏在細節裏,此言不欺。
毀滅很少是突如其來的雷霆,多是日復一日的雪落,無聲壓垮了早已腐朽的樑柱。人總習慣在喧囂中辨認盛世,卻對寂靜裏滋長的裂痕視而不見。權力的迷障讓人聽不見遠方的哭聲,也看不見腳下的深淵,直到最後一刻才驚覺,所有的崩塌早已寫好序章。其實興衰的道理,何止在廟堂之高,也在尋常人生的每一次抉擇裏。能聽懂那些被忽略的警訊,纔不至於在自築的圍城裏,等到無可挽回的寒冬。
作者以王朝覆亡前最後十年爲切口,選取秦、新莽、隋、唐、宋、元、明、清等14個統一或大體統一王朝,用慢鏡頭與特寫的寫法重現它們由盛轉衰直至覆滅的全過程。 書中聚焦民怨積累、內部權力鬥爭、外部威脅、改革失機、用人失誤、戰略判斷錯位等關鍵因子,揭示王朝崩塌看似突然實則早有伏筆的內在邏輯。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非一朝一夕之功。
一個銀行職員的王朝夢,和他刷出來的神作神話 這本書最誠實的部分,是它的序言。 序言裏好歹還有點格局,談制度、談週期、談王朝崩塌的底層邏輯,讓人誤以爲買到了一本正經的歷史讀物。結果翻過序言,質量直接斷崖式塌方——剩下的內容,與其叫"王朝興衰史",不如叫歷史邊角料的隨機拼接實驗。 作者顯然沒有搭建敘事框架的能力,也沒有梳理因果鏈條的耐心。十四個王朝的末代百年,被他拆成一堆互不關聯的碎片,再按自己的主觀臆斷強行縫合。不講制度演變的邏輯,不談社會矛盾的遞進,不辨史料的真僞與語境,東抄一段、西拼一句,然後用幾句空泛的"歷史教訓"強行收尾。這不是寫歷史,這是拿史料當樂高,瞎拼一個自己都看不懂的模型。 更離譜的是文字。一本正式出版的書,通篇語句不通、語序混亂、銜接斷裂,讀起來磕磕絆絆,像一篇沒改完的本科課程論文。很多段落詞不達意、冗餘囉嗦,連基本的中文表達規範都做不到。史學著作的嚴謹沒有,通俗讀物的流暢也沒有,有的只是草稿級別的潦草和敷衍。 而最讓人噁心的,是它的高分,以及這高分背後那個精心包裝的作者。 點開作者主頁,一切都通了。馮敏飛,建行三明分行的銀行職員,頭上頂着"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金融作家協會理事"兩頂唬人的帽子,自我介紹裏赫然寫着——"少有的橫跨金融科普、現實小說、歷史隨筆三大賽道的複合型作家"。 橫跨三大賽道?翻譯一下就是:什麼都寫,什麼都寫不精。 一個銀行職員,不好好琢磨金融業務,跑來寫十四個王朝的興衰百年,本身就是件需要警惕的事。歷史寫作需要史料功底、需要學術訓練、需要對制度演變的長期研究,不是隨便翻幾本通俗史書就能上手的。而這位"複合型作家"用實際行動證明了:業餘就是業餘,頭銜再多頭銜也救不了內容。 更滑稽的是他的作品列表。翻來覆去全是"王朝"那點東西——《歷代王朝生死錄》《14個王朝的最後10年》《王朝如何在危局中死裏逃生》,換個書名、換個角度,同一批史料反覆翻炒,一本拆成幾本賣。三本書推薦值齊刷刷92%以上,還個個貼着"神作/潛力"的標籤。 一個人的書,本本都是神作,本本都是90%+推薦值,你信嗎? 正常作家有高峰有低谷,有代表作也有平庸之作。唯獨這位馮先生,31部作品,部部精品,本本高分——這不是寫作水平穩定,這是刷分流水線穩定。沒有真實讀者的口碑支撐,沒有經得起推敲的內容打底,靠一個宏大到唬人的書名騙點擊,靠注水的評分騙信任,靠序言那點僅存的體面騙你掏錢。這不是出版,這是包裝精美的文字詐騙。 歷史通俗讀物的門檻,從來不是"把故事講順"這麼低,但這本書連這條底線都沒摸到。它既不能幫你理解王朝興衰,也不能給你完整的歷史脈絡,甚至連一句通順的話都寫不利索。除了序言尚可一目,全書毫無價值。 一個銀行職員做着王朝作家的夢,靠着一堆刷出來的高分和唬人頭銜,把拼湊的文字垃圾包裝成"神作"賣給讀者。 所謂高分,是刷的;所謂厚重,是裝的;所謂複合型作家,是湊的;所謂王朝史鑑,是騙的。 避雷。別爲一個銀行職員的歷史夢和一堆虛假評分,浪費自己的時間和錢。
使用微信讀書以來給出的第一個不行 給了這本書 難以想象這本書居然會有這麼多好評 “…劉崇的號角還是喚醒了一些人。趁京城忙於科舉…” 這是西漢末部分的內容 看到科舉二字 我對這本書的嚴肅性已經喪失了 文筆和內容不必都是嚴肅的 可以用幽默的文字寫出嚴肅的內容 這本書我難以給出一般的評價就是因爲文筆嘗試幽默失敗的情況下 內容依然是玩笑話一般 跋裏面提到 “如今,他在海滄有一套面對火燒嶼和海滄大橋的海景房,視野極佳。想象他每日坐在窗前,積一生閱歷,看滄海橫流,數歷代興亡,心中不知湧起多少感慨,急着與讀者分享。” 作者有海景房 在海景房裏讀完書分享磅礴的歷史故事?不明覺厲 這到底是想表達什麼呢 書籍開篇作者的一個觀點引起了我的興趣 一個政權的興衰 不只取決於做對了什麼 更取決於沒做錯什麼 14個王朝的最後10年 也是在反思各個王朝做錯了什麼 如果沒做錯會怎麼樣 然而 在作者的後續探討下 我完全感受不到有什麼價值的史學反思 “假如劉協能像康熙,以智取勝,制服曹操,何致於乖乖巧巧地窩囊至死。” 竟然將劉協曹操類比於康熙鰲拜 何其荒謬 還有這樣的文字:“無論在把握未來的構想能力和行動能力方面,還是在學問以及文學素養方面,隋煬帝都要高出一籌;作爲一位統治者來說,唐太宗並沒有任何方面超過隋煬帝。” 學問和文學素養是帝王個人的情操 文無第一 可以見仁見智 但是把握未來的構想能力和行動能力明顯是作爲天子的職業能力 在這方面“唐太宗並沒有任何方面超過隋煬帝” 還會被採用在此書 令人瞠目結舌 最後 我想和寫跋的那位作者的朋友說 你爲作者寫下“長期以來,歷史成了史料和考據的堆砌,述而不論,面目可憎,語言乏味。敏飛以一個作家的身份討論歷史,帶來幾個讓人難忘的特點” 我也閱讀過純粹的史料堆砌 近似工具書的歷史書籍 但是因爲它們唯一的缺點是無聊 並不是胡說 這本書的幽默文筆弄巧成拙 反而更要無聊
盛世何以多出現在一個朝代的前期,因爲這種時期一般都小心翼翼怕重蹈覆轍,而末世倒是多如阿Q忌諱多多,像清末攝政王載灃那樣還陶醉在“不怕,有兵在”的美夢中。
馮敏飛選的這十四個王朝都是大一統或全國性政權——秦、西漢、新、東漢、西晉、隋、唐、北宋、南宋、元、明、清,加上更始和武周。他寫的不是王朝的全貌,是它們進入倒計時的那十年。書裏沒有給每個王朝的覆滅找一個單一原因,他傾向於把那些信號拆開來看——財政出了問題,但決策層還在討論禮儀;邊境在收縮,但朝堂上還在爭誰該負責。那些信號在他筆下像是拼圖的碎片,只有當散落的條件開始拼接成同一幅畫面時,一個王朝的倒計時才真正開始。那十年裏,許多關鍵決定都指向了同一個方向,只是當時站在裏面的人很難看清。
切入點很有意思:14個王朝,只看它們最後十年。把不同朝代末期的情況放在一起看,會看到一些反覆出現的模式——比如信息在上行過程中的失真、決策層對危機的認知滯後、既得利益集團對改革的阻撓、以及當所有人都看出問題的時候已經沒人敢說出來的那種沉默。馮敏飛的寫法不是簡單的“昏君誤國”敘事,而是更接近一種系統分析:當一個組織的反饋機制失靈了,當決策者聽不到真實的聲音了,當糾錯成本高到沒人願意去承擔了,這個組織就已經走在崩塌的路上了。
《14個王朝的最後10年》讀後感 一個王朝強盛都是相似的,但王朝的滅亡各有各的不同。其實我們習慣於講盛世,對末世談得就不多,其實任何國家都會滅亡,無一例外。記得大西庇阿在看到迦太基被火吞沒後曾感嘆羅馬也有這麼一天。其實西羅馬滅亡也很悲慘。 這本書講了14個王朝的最後10年,當然都是根據史料記載。我將這14個王朝滅亡的主要原因進行歸類,列出最主要的原因。 秦與隋,這是兩年短命王朝,由於這兩個王朝二世得位不正,天下人還沒有完全臣服,所以很快就滅亡了。 西漢、東漢與唐,由於外戚與宦官當正,皇帝被架空, 西晉與元,由於國家內鬥,國力衰敗。 北宋、南宋、明末,主要由於內政不修,死於外患。 新與遼,這兩年朝代的滅亡當正者正值盛年,也擁有足夠的權力,完全由於他們自己太作。 吳越與清,這兩年政權一個是順應歷史潮流而亡,一個是逆歷史潮流而亡。 對於帝制的滅亡的原因,多分析也沒有多大意義,因爲帝制不可能再復辟了,雖然其變種可能還會存在。1909年,大清滅亡倒數第3年,張之洞在臨死前還念念不忘大清的安危,請攝政王務必善撫民衆。載灃不以爲然,反過來安撫張之洞說:“不拍,有兵在!”。載灃不知道天下大勢已經變了,民主與共和爲世界大趨勢。以武力來壓迫民意已經不可能了。民衆開始還對君主立憲抱有幻想,真到戴灃將皇族列入責任內閣,實現形式上的民主,這13名大臣中,滿族9人其中皇族5人,流族僅5人。人們才真正認識到羣主立憲不可能,最後僅只有革命一條路。
歷史是不斷重複的,有規律可循,但亡國各有各的特色,馮老師這本書寫的蕩氣迴腸,分析如刨絲薄繭絲絲入扣,開國君主哪個不是意氣風發,期盼國祚永長,但結局最好莫過於大清的風平浪靜,三分淒涼遠勝血雨腥風生靈塗炭。看到最後我要說:知足吧,我們生活在這衣食無憂風平浪靜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