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宏著
作爲公衆考古學暢銷普及讀物,《何以中國》是每個對考古和古代文明感興趣的讀者的經典必讀書。本書首版於2014年,至今暢銷十餘年。此次和“滿格文庫”聯名改版,爲更多的讀者帶來更新的閱讀體驗。正如作者所說,考古學是一門殘酷的學問,新的考古發現時時訂正甚至顛覆既往認知,考古人是一羣永懷“不滿”的人。希望讀者朋友們也對知識始終抱持永遠探索的信念。
讀了這本書,再去博物館面對石器時代那一堆瓶瓶罐罐,終於不至於一臉茫然了。作者作爲考古學人,在前言就較爲迫切地表達了從考古學視角構建中國歷史的希望。對我這樣的非專業讀者而言,他做到了。這本書把陶寺到二里頭這段文化,置於更大更廣爲熟知的夏商曆史框架中,構建了一個有邏輯有層次的敘事,讓這段由於時間而顯得過於模糊的歷史變得可讀、可感、可觸摸。作者的寫作風格也堪稱科普讀物的典範,一路深入淺出、侃侃而談,較小的章節篇幅讀起來也完全不會累。讀至後記作者提及寫作時看重“可讀感”,不禁會心一笑。更難能可貴的是,可讀性和專業性在這本書得到了很好的平衡,深刻的洞察、詳實嚴謹的分析考據、振聾發聵令人深思的論點,在這本書俯仰皆是。我已經着手把許宏的其他著作加入書架了。
“何以中國”的中心思想: 一:在地緣政治上,地處中原腹地的鄭州/洛陽地區成爲中原王朝文明的發祥地。 二中國版圖是一把坐西北朝東南的大座椅,座椅內山地高原和平原丘陵區的交界處,又形成了中原腹地這把小座椅。這樣的生態環境邊緣地帶,也正是文化板塊的碰撞交匯處。高度發達的文明,往往就是這種碰撞交匯的結晶。最早的“中國”也就誕生在這裏。 書中將陶寺到二里頭這段文化放到我們更熟悉更廣大的夏商曆史框架中,來看中國歷史上第一幕改朝換代的悲喜劇“夏殷革命”就在這裏上演。
用作者的話來說,這本書是:從某種意義上,“何以中國”就是對最早的中國如何產生的追問。 我個人的理解是,如果非科班的人看這本書可能看着不太輕鬆,與此同時,比起考古的內容,我個人覺得這本書可以訓練你的思考方式。 通過追問,假說,質疑,論證等不同的思維方式,告訴你可能是什麼,而不是一定的是什麼。 這種科學的思維方式值得學習!
再一次溫習了這本書。作者說,這是一本“好讀”的書,但我覺得,首先是作者寫得好。寫得好,倒不是主要指文學性,而是邏輯清晰、敘述有理有據,立場客觀,定論剋制,且文筆流暢。 這五六年,文博大熱,許多歷史/考古學者出書,以新的成果書寫這個時代的史書。這是好現象。 但說句實話,如果不具備一些歷史知識,如果沒有親自走過一些遺址、到訪過一些博物館,讀這本書,依舊是囫圇吞棗。 最後,新版的封面設計,遠不及舊版的美。
《何以中國:公元2000年前的中原圖景》一書以公元前2000年爲時間起點,從考古學視角解讀了從神話到歷史的進程。全書以陶寺文化的興衰爲開端,經過嵩山地區文化的星羅棋佈、新砦遺址的崛起,最終輻輳到二里頭遺址(中國最早廣域王權國家的橫空出世),進而解構了夏王朝的誕生 。 作者主張在沒有發現文字證據前,不對二里頭遺址是夏是商給出定論,而是強調從考古實物證據出發探討早期國家的形成過程 。 書中指出早期文明的起源並非單一線性發展,而是多區域文化碰撞、融合的結果。 該書體現了考古學家從“證經補史”的邊緣角色,轉向根據實物脈絡推斷歷史的主導角色,是“考古人說史並轉換話語權”的嘗試。
覺得需要挺深厚的歷史知識才能看下去,雖然作者是在科普了,但是沒有稍系統歷史知識的普通讀者讀着還是興味索然,我快速翻了一遍:認識了山西的陶寺遺址,知道了最早的複合範青銅器——陶寺銅鈴 ,延伸出來對山西的山河地形做了一次瞭解。算是收穫也不小了,雖然這肯定不是作者寫這本書的本意。
考古與歷史結合得很棒的一本小冊子
推薦 但對現在的考古學者們有點提議:不要只看出土文物,要把新技術應用上做研究和開發,把古地理、古氣候和新技術如DNA、同位素等等綜合起來。
我在紙質看的 原來以爲這書是同名紀錄片的參考 看了一半我覺得這就是所謂專家爲評級而出的所謂“成果”
上古卷軸裏,夏商之前的中原考古探索,尋找中國好聲音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