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襪皮
【你所厭惡的籠子,或許正是別人夢寐以求的遠方;而你心心念唸的那個遠方,也可能是別人的籠子。】 一位事業有成的律師在一段充滿謊言的戀情崩塌後,陷入了一場荒誕且恐怖的噩夢:本該安穩的豪宅淪爲老鼠橫行的“鼠籠”,而這些無孔不入、竊聽祕密的生物,似乎成了前任女友復仇的利齒。 隨着警方的介入,律師林森所住的九號別墅不再是私密的避風港,而變成了一個被徹底侵入、不留死角的透明容器。
非常好看。 雖然很早就猜到了保姆不簡單,但讀到最後,還是被她的冷靜和殘忍震驚。 作者是一位研究犯罪心理學的女性,她的筆觸和視角和大部分寫推理小說的男性作家不同。後者喜歡突出某個男性角色的全能,但往往忽略了動機。人心深處的黑暗,需要被語言描述出來,這樣纔有可能瞭解它,處理它,預防它變得不可控而導致惡性事件。這點作者在自己的虛構作品中處理得非常好,推薦閱讀她的另兩本虛構作品《易碎品》和《爲她準備的好軀殼》, 本書中還有一些配角,他們的存在一方面烘托這個小區裏沒有一個正常人,每個人都犯着不同的罪:虛僞,欺騙,色情,腐敗…另一方面,這個小區就是個迷你社會,世間萬象形形色色之人就是如此。
工整的懸疑小說吧,但比起小說感覺更像沒藥花園出的解析罪案文章,不過不影響人物都挺立體,伏筆在後面都有回收,結局有點倉促。看得讓人停不下來,兇手和她的小男友挺值得同情,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比起書裏光鮮亮麗的人更具有人情味,好奇最後是怎麼逃脫的,可惜沒寫到。
何襪皮的書有一種一口氣讀完的魔力。這本書比易碎品精煉很多,視角轉換沒那麼生硬。有種國產寄生蟲的味道,陰暗潮溼的感覺撲面而來。就是“兇手”暴露在讀者面前有點太早了,缺少了些探究慾望。住在這個別墅區的沒有一個正常人,當地派出所kpi有了。
襪皮擅長描寫人物心理,故事邏輯也沒有漏洞,雖然情節走向很容易被猜到,但不妨礙這是一本好看的書。
文筆流暢很好讀,過程也很扣人心絃
整本小說的前半部分靈感應該來源於wapi曾經寫過的枕畔的恐怖情人。結局收尾的時候略顯倉促。作者擅長描寫和埋鉤子,最後倒是都圓回來了。
分三個篇章,前面懸疑感很不錯,迷霧重重,往後看大量角色的異常性描繪很好,甚至有種在看抑壓推理的邊噁心邊蘇爽的感覺。畫面感很不錯,而且聚焦到了小人物和社會熱點,擊中了我的好感區,很期待影視改編。老鼠這個形象的運用很不錯,不斷逃竄苟活但還是生命力頑強燃燒。最後隱匿在黑暗中。
敗筆之一是把保姆暴露的太早,顯得後文敘述的暗示和線索可笑又多餘; 敗筆之二是其他住戶的線沒有和主線併線,各講各的,基本上只起到一個烘托“小區奇葩多”的作用。尤其帶白耳機那個女孩,最後也沒交代清楚,算是個開放式收尾。 另外缺乏人物弧光,比如保姆對保安的感情,律師男主的家庭,都還有很多進一步豐滿的餘地。 最後,一些高潮部分還是可圈可點,描寫扣人心絃,很適合改編成電影。總體上還是給一個推薦吧,雖然不過不失,但全程無尿點,讀起來不可謂不暢快。
一口氣看完,故事框架不夠過癮,有點疏漏,細想一下不合理:警察都是草包。女主過往爲何殺人沒有交代。女主一個保姆爲何動手能力這麼強悍沒有交代清楚,已有原因不夠有說服力。耳機女孩怎麼回事沒有交代,如果她設計宰了她父母,她爲何要這麼做,怎麼做的,她爸爸對她做了什麼。另外別墅小區其他人的事情,也沒有交代清楚。感覺作者伏筆埋太多,導致後面她自己都忘了伏筆有哪些,所以結尾忘記回收了。抄襲韓國電影《寄生蟲》抄得太明顯了。襪皮,你的故事一直不夠OK啊,還要努力。
第一次讀沒藥花園·何襪皮的小說,選擇了這本《鼠籠》,不吹不黑,《鼠籠》的社會學隱喻很絕,但“工具人殺手”真的讓我出戏了…… 全書文字暢通,文筆通俗易懂,構思巧妙,是一本適合青少年及以上的大衆讀本。 先說說兩個我認爲不足的地方: (包含劇透,請謹慎閱讀~) 1. 山羊鬍的人設過於單薄,他似乎就是一個無情魯莽且暴躁易怒的殺人機器。文中兩次在沒有問到關鍵信息前,就把人了結了,(尤其是最後那次),顯得是一個很草率很不專業的殺手,不像是在大佬旁邊混的人。 2. 戛然而止的生命,對於小夏這個人物的意難平,少了點他生命最後的人物刻畫與心理描寫。他爲什麼不告訴對方他還有備份,以此來與他們博弈?或許他想以此保護王藍玉?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和他前面的人設又是比較矛盾的。我認爲被逼到絕路上的人沒有那麼輕易地妥協纔對,就算最後還是失敗,他在過程中的掙扎與博弈,以及對女朋友的心理活動應該寫出來。我想這也是讀者比較期待的。 拆書內容梳理 故事結構 • 開局:一樁本是由情感糾紛引發的八卦事件,因爲女方失控的情緒,鬧成了情感勒索案件。 • 中間部分:遠不止情侶間的情感糾紛,而是由一個案件,引發到另一個案件,牽扯出了更多的人,更多的支線… • 末尾:隨着人物生命線的倒計時,一個個祕密,一件件往事慢慢被揭曉。人和人終究是不同的,這個世界的確是分“我們”與“他們”。我們是我們,他們是他們。 核心主題表達 整篇小說中藏着作者對階級看法的犀利之處:真愛、人與人之間的真摯情感似乎只存在於底層小人物中。 視角與謊言 這個世界沒有真相,只有視角。而“真相”取決於話語權掌握在哪一方。上層男性可以把侵害美化成一場雙向曖昧,底層保姆百口莫辯。 • 林森:某個下午,時機恰好,她的穿着恰好,擁擠的空間恰好、兩人間氛圍恰好…他用充滿男性視角的自戀和魅力,把這件事情合理化得剛剛好——一場男女間、“主僕”間猝不及防的激情,充斥着道德以外,不倫的禁忌與快感。直到胳膊上那個不淺的口子還讓我們看到一些端倪… • 王藍玉:她是一個保姆。她被侵害了,她奮力掙扎過…事後,她身體散了架般的癱倒在地,不能動彈,而他卻轉身去音樂會現場和女友約會,並先發制人的找了個“工作失誤”的藉口,將自己開除。 可就算被欺負,她也百口莫辯。似乎社會遊戲規則就是這樣制定的:如果一個黃金單身漢和家裏的保姆發生了點什麼,在口說無憑的情況下,輿論又會怎麼看呢?在權力與地位、某種價值觀面前,她,成了一個失語者。 唯一能讓林森心有餘悸的,似乎就只有胳膊那裏,王藍玉的指甲留下的傷口了。不過,隨着疤痕的消散,也許用不到十天半個月,這場“豔遇”的記憶,也會隨着手臂上疤痕的消除一併消除。 作品結尾 似乎借鑑了財閥韓劇的表達,充斥着荒謬,諷刺,浮誇與割裂。這些財閥,上流社會們,在別墅區裏,用幸災樂禍的口吻談論着鄰居的痛苦,像談論八卦一般談論一樁樁命案,秋日暖陽下,這些事件作爲下午茶的談資還會延續很長一段時間… 一時間使人分不清楚何爲高貴與粗鄙,文明與野蠻。 “你所厭惡的籠子,或許正是別人夢寐以求的遠方,而你心心念唸的那個遠方,也可能是別人的籠子。” ——《鼠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