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安德烈·紀德
諾貝爾文學獎經典作品,世界文學名著,存在主義小說代表作,探討信仰、理想與愛情的經典文學讀物。 本書講述雅克琳與阿莉莎一段純淨又充滿掙扎的愛戀。兩個年輕人彼此傾心,卻因執着追尋通往永恆的窄門,走上一條嚴苛的精神修行之路。阿莉莎堅信,想要抵達神聖境界,必須捨棄俗世情愛,獨自奔赴靈魂理想;相愛之人近在咫尺,卻不斷主動拉開距離,在虔誠、剋制與無盡思念中相互折磨。 紀德借這段悲情故事,拋出直擊人心的追問:追尋信仰是否就要犧牲人間溫情?極致的精神追求與世俗幸福能否共存?小說文字剋制細膩,充滿哲學思辨,深刻剖析人性、慾望、執念與自我犧牲。 適合喜愛外國經典小說、文學哲理讀物的讀者,當你面臨理想與情感的抉擇,便能讀懂書中關於堅守與放下的永恆思考。
第一次翻開《窄門》那年,我還在教書。起初只當是個愛情故事,讀阿莉莎和傑羅姆兜兜轉轉,嘆一句有情人難成眷屬。後來年歲漸長,再翻這本書,纔讀出字裏行間藏着的,是紀德一輩子沒繞出來的坎,也是我們每個人遲早要面對的選擇題。 小說的底子,是紀德自己的事。少年時他戀上表姐,兩人精神上投契得很。可表姐信教信得深,一輩子守着靈魂的潔淨,不嫁人,不近俗情,孤孤單單走到頭。這段沒結果的感情,被他揉進了小說裏,就成了阿莉莎和傑羅姆。 傑羅姆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他愛得實在,就想朝夕相處,過一份踏踏實實的日子。 阿莉莎不。她看多了俗世裏的慾望橫流,看夠了婚姻裏頭的雞零狗碎,心裏總不踏實。她覺得大家都搶着去的那條路——結婚生子、安穩度日——看着寬敞,走進去容易把人走廢了。這就是她說的"寬門"。 她心裏是有傑羅姆的,正因爲有,才往後退。她認定凡俗的情愛會拖累修行,要保靈魂乾淨,就得把感情割捨掉,把人間的暖和熱都推遠。於是她故意冷淡,刻意疏遠,一輩子憋着勁兒守那點所謂的聖潔。不是她心腸硬,是被信仰擰出來的執念捆住了,跟自己過不去,也跟現實過不去。 教了一輩子書,見過太多孩子,越發覺得阿莉莎不是書裏纔有的人。有的孩子年紀輕輕就學會了算計,什麼熱門奔什麼,跟着人流往寬門裏擠;也有的孩子心氣極高,眼睛裏揉不得沙子,容不下一點不完美,對人對己都苛刻得很。這兩種走法,看着南轅北轍,其實都是同一個毛病——非黑即白,不肯往中間站。 教育這件事,說穿了是幫人活得明白。可不管是修自己還是教孩子,最要提防的就是走極端。一頭扎進世俗裏,人容易活得渾渾噩噩,精神空了;可要是把人間的情分都斬斷,逼自己做個完人,那股子憋勁兒也能把活人憋枯萎了。這是《窄門》給我這個教書匠的警醒,比任何教育理論都實在。 紀德寫過"道德三部曲",講的其實是同一個道理:順着慾望往下滑,最後精神是荒的;善心氾濫沒個邊,也能好心辦壞事;而像阿莉莎這樣,把自己繃得緊緊的,一味追求絕對的乾淨純粹,照樣把活生生的人耗幹了。三條路不一樣,坑是同一個——走極端,就沒有好下場。 書裏那句出自《聖經》的話,很多人都記得:寬門大路通向毀滅,窄門小徑才得永生。 可惜阿莉莎讀偏了。她以爲窄門就是躲着人世走,就是把情啊愛啊都戒了,清清苦苦修行。她推了一輩子,把所有暖和熱都推開了,到最後也沒走進什麼聖地,不過是把自己困在了親手搭的小籠子裏。 其實窄門哪是這個意思。 真正的窄門,不是逃,是身在裏頭,不被捲進去。日子照常過,飯照樣喫,情也照樣有,只是心裏頭有桿秤,不糊塗,不隨波逐流。在熱鬧裏守得住自己,在煙火氣裏存着一分清明,這纔是難的。 不用跟着大夥往寬處擠,也不用故意找罪受往苦裏鑽。平常日子裏把心放正,該拿的拿,該放的放,活得敞亮,過得踏實——這就是我們普通人能走的窄門。 窄門不在深山老林裏,不在孤燈冷影下。 在每一天,你醒着,知道自己是誰,要往哪兒去。
不太嚴格的說 又是一起“原生家庭”害死人的事件 有些執念,總是是由於接觸到的思想得來的 有些時候,錯不在於信仰, 而在於把信仰當成隔離生命的牆 最近在追《小謝爾頓》 媽媽瑪麗也是一個被信仰所阻隔的人物 我看到彈幕和評論區也有很多質疑 可以有信仰 但是把個人的信仰 變成的極度的“正義感” 再變成干預他人的工具 那就顯得不太適宜~ ****** 有些門, 其實不必一個人擠進去。 而且,其實不止一個解法 比如說: 與其糾結我們如何“穿過窄門” 不如想想,除了過去 還有沒有別的路? 我倒覺得 《侏羅紀公園》那句話看起來比“窄門”更好 那就是:生命總會自己找到出路!
阿莉莎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考慮過傑羅姆的感受。傑羅姆想要的是她,是婚姻,是觸手可及的幸福。但阿莉莎說:不行,我們要追求更高尚的東西。她單方面決定了兩個人愛情的方式,必須剋制,必須等待,必須隔着距離互相仰望。傑羅姆被她的“高尚”綁架了,不敢表現出凡俗的慾望,只好陪着她演這出苦情戲。 她妹妹朱麗葉特曾經也愛傑羅姆,後來嫁給了不愛的人,過上了平常甚至有點庸俗的日子。阿莉莎在日記裏寫,她覺得自己犧牲了愛情,成全了妹妹的“世俗幸福”。這種想法似乎有一種優越感,好像她的痛苦是高級的,而妹妹的平庸快樂是低級的。她把自己的不幸,美化成了一種恩賜。 現實中也有這種人。他們總在強調自己的付出,在堅守某種原則,而身邊的人都顯得那麼庸俗。他們享受道德上的高地,享受那種“我比你更純粹”的自我感動。可親密關係不是修行,不是誰更痛苦誰就更高尚。真正的愛,應該是兩個人都舒服,而不是一個人把另一個人拖進自己設定的精神苦牢。
《窄門》講述了一個令人心碎的故事:傑羅姆與表姐阿莉莎青梅竹馬、彼此深愛,卻因阿莉莎對精神純潔的極端追求而一次次相互推開,最終天各一方。表面上看,這是一出宗教壓抑愛情的悲劇,但紀德的野心遠不止於此——他真正要追問的是:當“高尚”本身成爲一種執念,人是否還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窄門”典出《路加福音》:“你們要努力進窄門”。在阿莉莎的解讀中,通往永生的路窄到“容不下兩人並行”。於是她認定,真正的愛必須以分離爲代價,幸福本身就是一種墮落。這種邏輯的可怕之處在於:它將自我壓抑美德化,將拒絕幸福包裝成靈魂的高貴。阿莉莎的悲劇根源,在於童年時母親背叛家庭給她留下的創傷——她決不允許自己成爲母親那樣的人,於是把對慾望的全部恐懼投射到愛情之上。她越愛傑羅姆,越覺得這份愛危險;越渴望幸福,越要親手摧毀它。宗教倫理、家庭創傷與個人氣質共同構築了她的精神死衚衕。 紀德書寫這部作品時,正經歷着精神之愛與肉體之愛完全割裂的生活。他借阿莉莎之口,其實是在解剖自己——那個將禁慾奉爲美德、用道德審判自我的靈魂。小說最深刻的反諷在於:阿莉莎以爲自己走在通往神聖的窄路上,實際上走進的是一座自我囚禁的牢籠。而她的妹妹朱莉埃特選擇了世俗婚姻,恰恰活出了阿莉莎所恐懼的、卻也最真實的幸福。 紀德在日記中寫道:“假如我今天死去,我的全部作品將會在《窄門》之後消失;只有《窄門》仍會受到人們的關注。”一個世紀過去,阿莉莎式的困境依然無處不在——多少人把自我壓抑當成美德,把痛苦當成價值的證明。《窄門》留給我們的終極追問是:當你爲了一種“高尚”的理想而拒絕人間溫情時,究竟是在走向神聖,還是在逃避生活本身?
《窄門》講的不是愛情戰勝一切,而是一對有情人怎麼親手把感情作沒的。表姐弟傑羅姆和阿莉莎青梅竹馬,倆人都深愛對方,但阿莉莎因爲小時候目睹母親出軌,再加上清教家庭那套"窄門"訓誡,慢慢把世俗幸福當成髒東西。她越愛傑羅姆,越覺得這份愛會拖累他上天堂,於是一次次推開他、拒絕求婚,最後在孤獨和壓抑中鬱鬱而終。 說人話就是:這兩個人不是敗給了外界阻力,是敗給了自己的"完美主義"。阿莉莎要的是一種纖塵不染、高於人間的高級愛情,容不得半點柴米油鹽的瑕疵;傑羅姆則把阿莉莎供成女神,跟着她的節奏一路自我感動式地犧牲。兩人都在書信裏熾烈,在現實裏僵硬——海邊散步想牽個手,都因爲汗溼滑開了,特別荒誕又特別心酸。 紀德借這本書戳破一件事:"窄門"窄到容不下兩個人並行,把"剋制"本身當美德,最後只會走向虛無。阿莉莎不是不愛,是不敢愛;她拿信仰當殼子,躲進了自我囚禁的牢籠,臨死前日記裏才坦白對傑羅姆的思念一刻沒停。 讀完挺憋屈的。它像一面鏡子,照出我們在感情裏那些"爲你好所以放開你"的擰巴——很多時候毀掉一段關係的,不是不愛,而是太想讓這份愛看起來"正確"、太想把它供成不朽,結果反倒錯失了眼前那個會出汗、會老、會吵架的真實的人。 一百來頁,一下午能看完。不建議戀愛腦讀,容易哭;但建議所有把"完美愛情"掛在嘴邊的人讀一讀,早點明白:世間最寬的路,從來不是通往虛幻極致的窄門,而是接納不完美的自己,珍惜眼前真實的溫暖。
傑羅姆與阿莉莎是相愛的,但實際上他倆相處的時間是不多的,他們的愛情更像是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他們的心裏都愛着對方,通信時也很融洽,但真正見面時,相處的很尷尬,他們無法正確的表達自己的意思,都以爲對方會懂,但對方真的不懂。 阿莉莎真的愛傑羅姆嗎?或者可以說她愛的是被愛的感覺,她更愛的是上帝,通過“窄門”的崇高感。傑羅姆爲了迎合她,也強迫自己變得清心寡慾,最終導致兩人都失去了愛的能力,以至於天人永隔。
第一次讀《窄門》,只把它當成一個滿是遺憾的愛情故事,心疼阿麗莎和傑羅姆明明雙向奔赴,卻硬生生錯過,滿腦子都是意難平。 隔了時日再翻開,忽然就懂了——哪裏只是愛情悲劇,我們每個人的生活裏,都藏着無數個“窄門時刻”。 書裏的阿麗莎,把“窄門”當成唯一的救贖之路。她篤信要趨近神性,就必須割捨世俗情慾,要靈魂聖潔,就得推開愛人。 她把禁慾當虔誠,把孤獨當修行,親手一步步退開,把雙向的愛戀熬成了一個人的苦修。我們站在旁觀者角度笑她偏執,可轉頭看看自己,又何嘗不是常常困在自己的窄門裏。 我們總給自己設下好多“必須”:必須足夠優秀才配被愛,必須做出成績纔算好好生活,必須捨棄安穩才能奔赴理想,必須剔除瑕疵纔算擁有純粹。 我們把一套自己認定的規則當成標準答案,主動割捨掉很多觸手可及的溫柔,親手推開很多本該抓住的幸福,還告訴自己這是奔赴更好的路。 就像阿麗莎分不清信仰和執念的邊界,我們也常常分不清,到底是在追求目標,還是在自我囚禁。 最戳人的是,阿麗莎到最後都不覺得自己不幸。她在自己的邏輯閉環裏,虔誠地走完了一生。痛苦的從來不是她,是站在世俗標尺裏,替她惋惜圓滿落空的我們。 原來這世上的窄門從來都不是外界設下的。真正困住人的,從來都是自己深信不疑的那套規則,是自己給自己畫下的牢籠。 我們終其一生,都在學着從自己的窄門裏走出來,學着接納不完美,學着允許幸福和煙火氣共存,學着不用極致的剋制,去換一個虛無的圓滿。
“你們要進窄門。因爲引到滅亡,那門是寬,路是大的,進去的人也是多,引到永生,那門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在我的生命裏,除了愛情找不到別的意義,於是緊緊抓着它。”,我的感覺是“窄門”像刑具,自己以爲的規矩演變成囚禁自己的枷鎖,在這個不斷追求極致完美的過程中,本身具有的獨特生命力被一點一滴磨滅,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我認爲執念本身就是一個窄的東西,這需要專一與堅守,而愛恰恰是最容易產生執念與遺憾的東西,都是平凡的人,心中有執念也是人之常情的。 書裏的主人公太擰巴了,我確信這是典型的迴避型依戀。我看到的女主,明明渴望被愛,卻又害怕進入親密關係,明明深愛對方,卻因爲心底的本能反應而選擇逃避,還要故意地疏遠對方。這兩個人一開始都是沉醉於理想化、神聖化的愛情幻想當中,又各自固執的守着自己的一套道理,最後走向相反的方向,就這樣錯過了。 我的天啊,我作爲一個焦慮型依戀看到後面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心中感覺有一股氣憋着,真的是無力。看到他們想觸碰又收回的手,我真的想跳到書裏面大聲地告訴他們,不要再向後走了,向前走吧,向前走吧,多一點勇敢,伸出去的時候就不要再收回來了。 可是我想到一句話:“我感受得到你,卻看不見你。”,相對於這些幻想,我們很應該去愛具體的人啊。這樣,我又有點明白女主了,當全部唯美的濾鏡遭到破滅,那麼帶來的痛苦有可能是巨大的、深入的,也是讓人很難接受的。換做是我,我也接受不了。 換位思考,其實我自己也沒有想到啊,在某一天晚上,自己作爲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也會在深夜懇求命運高抬貴手。 他們常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失之東隅 ,收之桑榆”“物極必反,否極泰來”“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我心裏面一直盼望着,能親眼看到一個完整的日出雲海。有一回,我和朋友約定一道去看日出,可是那天我們並沒有看成,而是下起了雨,我的心情自然和這雨絲一樣沉沉下墜,心緒隨着烏雲一般黑壓壓。爾後,在徒步回走的路上,雨應該也是累了,索性漸漸小了,太陽竟然和細雨一同出席,我抬起頭便撞見了彩虹,一時錯愕,我和我朋友都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這道彩虹爲我們短暫停留了兩分鐘,這好像也是一種別緻的饋贈吧。我不知道這能不能隱喻成一種“期待落空”,期待值是一個是重要的東西,但也是會讓自己受傷的東西,我的理解是一種期待值過高,最後收到的效果不是很好的話心是會碎的,那也叫失落吧。反過來想,我又認爲期待也是一種美好的東西,這是因爲有了期待,所以在這個過程就會充滿激情與幸福,縱使它是未知的。 也許是前段日子太過於倒黴了,讓我從心底升起“會不會是提前過上本命年”的質疑聲,這個聲音一直不停地在我耳邊迴響。但是我仔細想想其實也並不是每一天都過得很順的,糟糕的事情常有發生,可是我害怕的是禍不單行,就是想着追求平衡。因爲我心裏已經失衡了。 他們都說允許一切事情發生,但是這並不代表着允許一直髮生啊。把事情看得太重確實會影響自己的判斷,看得太輕那也是會導致自己不放在心上。看到《窄門》裏面的各種敘事,我竟然有一絲認同,看得我也很思緒萬千。 比如我本人,不管怎麼樣都會出自於本心想用手握住我自己在乎的東西包括人,以前的想法是:“如果握得太緊反而會把一切搞砸,所以倒不如假裝不在乎”。而《窄門》裏宗教對於女主就像溺水者抓緊救命的稻草,很緊很緊,對於愛情會選擇逃避。我本人呢,在經過時間沉澱之後,才意識到,如果是自己在乎的東西不去握住的話,很可能會面臨失去的風險。 因爲我不喜歡膽小鬼,我也不希望自己做膽小鬼。我也很不明白爲什麼自己總是執着於把話說清楚,我是覺得有些話說出來太輕了,但是放在心裏面又是有些重量的,我更多時候只是想要一個答案,不論好壞。也是因爲看了這本書,才恍然大悟,“握住”和“握緊”這兩個詞的語義是有所不同的,“握住”:只表示握的狀態,握力度並沒有限制,感情色彩是中性的。而“握緊”:加大了握的力度,常伴隨着心理情緒,帶有強烈的主觀情緒,那會不會是我們都需要尋求一個合適的方式或者力度,“合適”看似簡單卻又難以理喻,怎麼把握合適的節奏、尺度、機會、時機……我暫時是找不到。
高三的時候送這本書給書友,但是自己一直沒看,被“遠離你就遠離幸福,靠近你就靠近痛苦”這句話吸引,但自己看了很失望,文筆沒我想象中的有吸引力,看引言說是批判宗教封建思想,但爲什麼網絡上都是歌頌女主的,可能我受現代的戀愛觀影響,婚姻意味着責任,女主是害怕被婚姻束縛?那不打招呼離開,這種你追我逃的劇情,看得鬱血
《窄門》這本書主要寫了羅傑姆和表姐阿麗莎之間的悲劇愛情。我看前一部分的時候還興致盎然,感覺我和阿麗莎的愛情不流於俗套,是有思想、有內涵的靈魂之愛;此外我也喜歡作者這種安靜、細膩、真誠敘說自己往事和心理的寫作風格,雖然有些淡淡的憂傷,但沒有任何浮躁與喧譁。看到後面阿麗莎的改變,爲了追求“聖潔”強制割斷自己心中強烈的愛情,讓人看得壓抑不解。阿麗莎愛羅傑姆,但她覺得自己愛羅傑姆就是對上帝不夠愛,這是羞恥的;又覺得羅傑姆愛自己會阻擋羅傑姆靠近上帝。反正全文都在寫愛情,全文卻又在抵制愛情。阿麗莎是想追求禁慾的生活但自己卻又無法禁止,以至於這段愛情就感覺讓人喘不過氣來(反正我是喘不過氣來)。阿麗莎或許是個有崇高理想或者是個高尚追求美德之人,但她這樣的人生一點不讓人羨慕甚至讓人牴觸。要麼就愛,要麼就徹底放手;阿麗莎給我的感受就是又不肯坦然地愛,又不肯放手,太彆扭了。 本書就抒情這種寫作風格我喜歡,就內容而言,恕我膚淺,我讀不出什麼大的啓發。好在終於看完了,越看到後面越鬱悶。喜歡喜劇或者圓滿的讀者慎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