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單心理
【愛得太滿,邊界太少,分離成爲東亞母女的艱難課題】 越想擺脫媽媽的影響,越發現她的影子長在了自己身上。這是許多東亞母女都熟悉的內耗,愛得深厚,想靠近又想逃,總在控制與被控制裏彼此扎傷。有人等了半生母親的「對不起」;有人和母親共生到分離像被撕裂;有人母親離世五年,卻仍困在「像她」與「做自己」的拉扯裏。 或許你要處理的不只是現實裏的母親,更有心裏那個「內化的父母」。你不必急着和媽媽和解,也不必逼自己原諒。把等待被理解的心慢慢放回自己身上就好。能守住邊界,纔會在愛裏喘一口氣,然後完整地、自由地走下去。
“想靠近,又想逃”——這種擰巴的感覺,在東亞母女之間幾乎是一種集體記憶。這本書直言不諱地指出,這段關係裏最稀缺的從來不是愛,而是清晰而有效的個人邊界。作者把文化土壤與心理議題揉在一起看,呈現那種在傳統期待和現代自我之間反覆拉扯的日常,很多讀者看了都會心頭髮緊:這就是我和我媽。 但書不是要你急着和解,更不勸你強行原諒。它給出一條更現實的路:先別管母親怎麼樣,學着自己區分“內在父母”的聲音和“真正的自我”,用設立邊界的方式給自己的情感鬆綁。書中穿插了大量真實故事和對話示範,還有隨手可做的心理練習,幫你在日常中一點點覺察那些早已內化的評判,慢慢把被佔據的心理空間收回來。它重新定義了“做自己”:不再眼巴巴等着被理解,而是把那份力氣轉過來,用來看見自己、接納自己。當愛不再擠得透不過氣,母女才能在各自的位置上,真正喘息着走向完整。
這本書戳中東亞母女關係的現實困境,愛厚重卻常常缺少邊界,在糾纏與拉扯中滋生無盡內耗。書中不強行倡導和解,教會我們建立心理邊界,把理解還給自己,在親情裏獲得喘息與自我成長。
父子母女之間很多時候總是互相共情的,各自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無法達成和解,當然這其中包括曾經的我 其實我們總是把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攪和在一塊兒談,抱怨父母不理解自己,給我們帶來了傷害,而父母呢?也覺得子女不瞭解自己的一番苦心 首先無論父母怎樣,作爲子女沒辦法選擇,我們得接受 還有,我們可以把攪和在一起的情感分開來看看,父母對子女的情感和行爲與子女對父母的分開,我們只遵從自己的內心去對待父母,而父母怎樣對子女那是父母的事兒,我們無法決定和左右 做好自己的事兒就好,別對他人有太多要求和期待
這段諮詢回覆很精彩: “心理學家納撒尼爾·布蘭登(Nathaniel Branden)有一句經典的話,叫「no one is coming」,沒有人會來。放在你的困惑中,我想你可以理解爲:你一直在等的那個人——那個會承認你的痛苦,給你足夠的愛的母親,可能不會來了。 聽起來很殘酷,但若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何嘗不算一種解脫? 試着把「等待」的心,慢慢放回到自己身上,或許能夠生長出屬於自己的力量。”
越是渴望掙脫的那雙手,往往早已長在骨頭裏。我們以爲對抗的是具體的嘮叨與控制,實則是拆解自己體內那個復刻的母親。不必苛求一場遲來的道歉,也不必強求某種形式的和解。真正的自由始於承認:她的影子是你的一部分,但你有權決定哪一部分可以留下。把向外索求的目光收回,落在自己起伏的呼吸上,那道隱形的牆纔會悄然立起,讓你終於能在愛裏,獨自站穩。
在母親面前,不論多大,我們都是女兒,都是孩子。對母親有依戀並不羞恥。 我朋友經常跟我說,我們一直在等待父母說一句對不起。而父母一直在等待我們說一聲謝謝。 因爲我們與父母的成長環境不同,面對的社會壓力不同,知識結構也不同,本來就無法徹底相互理解,誰能徹底理解誰呢! 我們能做的就是設立好愛的邊界,有些抱歉永遠等不來,但只要我們知道了它爲什麼存在,有時候就會好受一些,坦然接納。 理解一下母親,然後不做母親一樣的人,做我們心中的理想母親,把自己重新養一遍吧!
原來是處理與內在父母的關係做法更好,我之前是採取了直接與生理學意義上的父母爭執溝通的方法,怪不得關係變得更加糟糕了。
通過三封回信,講述了三個不同人和媽媽的關係,有的觀點讓我感同身受,比如對媽媽不理解的“恨”,希望媽媽按照我需要的方式愛我,小時候不理解媽媽對我的那麼多命令和要求,不認可,現在我通過在和自己內心的媽媽對話,看到了年輕時媽媽的無力,擔心,焦慮,也是被姥爺長年的不認可,我感受到了她的不容易,和內心的媽媽和解了,在現實中再看到她再抱怨時會聽到背後她的需要,敢對媽媽說我愛你了,我覺得這是讀這本書我的感觸和收穫。
這些感受之所以混亂,或許是因爲在你們的關係裏,愛、委屈、依賴與控制,本來就緊緊纏繞在一起。 但你不必從中選出一種「正確」的感情。 哀傷像一塊裝在玻璃罐子裏的石頭。人們常常期待,隨着時間過去,石頭會越來越小;但很多時候,石頭並不會變小,只是罐子越來越大了。 「哀傷不是病,它不需要被療愈。哀傷是愛,是我們想要繼續愛TA,即使TA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又一本內容展開不如標題和簡介鋪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