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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馬達”:“小資本主義”一千年(960—1949) 封面

中國“馬達”:“小資本主義”一千年(960—1949)

葛希芝

132人在讀
27.7萬字總字數
¥35.5定價

內容簡介

一部考察宋代以來傳統中國社會的人類學著作,重新思考傳統中國民間風俗的形成與精神世界的塑造。作者認爲,基於家族和市場進行的生產爲“小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它與國家運作的貢賦制生產方式之間的互動,形成了中國古代社會發展的動力機制,即中國“馬達”。通過對生產方式和社會結構的分析,本書闡明瞭傳統中國的社會結構,揭示“宗族”這一重要民間組織的形成與發展。同時,本書透過經濟視角,分析了民間嫁娶習俗、信仰塑造、男女地位的地區性差異等文化現象,描繪出中國人依據現實世界構建的神鬼形象,揭示了中國人的精神世界。

讀者書評

★☆☆☆☆

空中的馬達 ——關於《中國"馬達"》的書評 如果給這本書一個定義,它更像一個華麗的空中樓閣。全書遵循一種寫作邏輯:“A的觀點是X,但A錯了;B的觀點是Y,但B也沒看到本質;C的結論是Z,但C忽略了一個關鍵因素;而作者的框架可以解釋這一切”。 全書引用了300位人類學學者的著作,跨越多個主題,每個主題重複同樣的路徑:提出問題、批評或引用前人、提出新框架,然後停在框架上。從不落地,從不真正挖掘一條證據、覈實一個數字、追問一個真正因果。 如果說在著作開篇用這種綜述式方法來系統說明理論體系尚可理解,那麼當全書所有議題都採用類似模式時,我個人認爲其可信度與信源打個問號“?”。 一、在文獻內打轉,不展示實際的一手材料 全書旨在揭示小資本主義與貢賦制的互動如何構成宋朝到民國時期中國社會發展的內在動力機制。但這一宏大敘事幾乎完全建立在二手文獻的再闡釋之上。作者既未訴諸任何一手中文史料,也未能提供任何經由自身實地調查或檔案發掘所得的證據。 一部在文本中沒有直接面對中國史料和實際境地的著作,其結論在何種意義上可以被視爲“正確”?如果作者的貢獻在於提供了一個整合性的分析框架,那麼我們是否有理由追問,這個框架與中國歷史經驗之間的對應關係究竟如何確立? 它的每一步操作都符合學術規範,但每一步都停留在“引用”和“宣稱”的層面。它把“別人怎麼說”當作事實,把“我認爲”當作論證,把“可能”當作結論。 全書引證了約三百位學者的研究,但這些研究被調用時,大多不服務於對中國的實際還原,而是服務於對既有學術範式的批判和對替代性框架的論證。換言之,本書的知識來源是學術文獻,論證對象也是學術文獻,最終產出的是一個在學術文獻內部循環運作的解釋模型。 作者的工作是“梳理學術成果然後安裝一個自己的觀點”,確切的說,她選擇一個問題,指出所有前人解釋的“漏洞”,用同樣來自他人的理論來填補,並將這一填補結果命名爲自己的原創框架。由於框架本身無需史料驗證——只需指出前人未曾慮及,並預設“不可能找到足夠證據”。 二、實際分析 (一)以第五章第五節爲例分析總體寫作特點 第五章第五節《祖產、“資本”及小資本主義積累》具有代表性的特點,展示了一種純粹通過概念操作來替代論證的寫作方式。 它處理的對象不是中國的家庭、土地、市場、親屬制度,而是“資本”、“祖產”、“小資本主義”、“原始積累”這些理論範疇之間的邏輯關係。 這導向一個根本性的顛倒:先建構一套概念框架(貢賦制、小資本主義、祖產/資本的區分),然後用中國案例來說明這一框架的適用性。中國的實際材料從不被允許修正框架本身,而只是被用來填充框架中預先留出的位置。 這解釋了爲什麼作者可以在不接觸一手史料的情況下完成這部著作。因爲她真正需要的不是中國發生了什麼,而是學術界發表了關於中國的學術論述有什麼。她與二手文獻對話,從中摘取適合放入框架的材料,批駁那些與框架不符的解釋,最終產出一部邏輯“自洽”的著作。 (二)以第三章第三節爲例進行具體分析 下列部分以第三章第三節《人口增長的原因與結果》爲例進行分析,選取這一章節是因爲這一章至少還處理了具體的人口數據和事件現象(殺嬰、生育間隔、家戶策略)。 1.虛空的論據 這一節的整體結構很規範: 擺出宋代和晚明兩個生育高峰的事實;批評伊懋可、趙岡等人“人口自然高增長”的假設;引入跨文化比較證明糧食充足不必然導致多育,最終將人口增長的真正動力歸因於貢賦制與小資本主義互動創造的“需求結構”,以及“國家需要”。 而涉及的所有關鍵數據——中國從宋代到清代的人口數據、日本德川時期的生育間隔、臺灣童養媳死亡率、20世紀初中國婦女平均生育孩子數量——全部引自他人研究。何炳棣、趙岡、珀金斯、托馬斯·史密斯、武雅士、巴克利……無一例外。 使用成熟的統計數據無可厚非,即使缺少獨立覈驗也尚在可接受範圍內。 真正的問題在於她如何使用這些片段的引用? 全書引用約三百位學者,但這些引用不是爲中國研究提供前提,而是服務於學術文獻內部循環中展開批判。她把三百位學者的學術成果打包成自己的論證基礎,卻從未讓讀者看到任何一條原始材料的原始面貌。這種做法全書比比皆是。 2.以斷言替換斷言 比如書中這一段結論: “自宋朝開始出現的人口的持續高增長率,更有可能是某種可以導致更高需求的政治經濟體創造的結果,而不是中國在此時跨越了某種人口學意義上的盧比孔河。” 讓我們拆解作者的論證操作: 作者先列舉伊懋可的“高水平均衡陷阱”和趙岡的“人口規模論”,然後分別給予有限肯定,緊接着用一個“但是”完成了統一的否定: “但他們都沒有充分考慮到貢賦制需求對人口增長所造成的影響,同時,兩人都太過輕率地認爲人口有一個自然的高增長率。” 批評完了,作者用了大約三百字宣佈自己的替代解釋: “在貢賦制模式中,宋代的統治階級創造的組織形式足夠強大……在小資本主義模式中,商品市場和商品生產所需的勞動力讓人們養育更多的孩子變得合情合理……” 然後呢?然後沒有了。沒有任何一個證據來證明貢賦制如何“創造更高需求”,小資本主義如何“讓人們養育更多孩子”。 作者用一個斷言替換了另一個斷言。而她的斷言連對等的論據都沒有。作者說“結構……而非規模……纔是關鍵因素”,但“結構”如何具體地導致人口增長?沒有具體材料加以展示說明。 否定別人的答案,不等於證明了自己的答案。作者通過指出前人“沒有考慮到X”,來爲X的合理性贏得席位。但“前人沒考慮到X”不等於“X是正確的解釋”。遺漏的因素在邏輯上可以是無限的,除非作者能提供正面的經驗證據表明貢賦制需求確實且系統性地影響了生育決策,否則就只是一種措辭上的勝利,而非論證上的確立。 3.從跨文化、跨區域對比法到舉例法 爲了否定“人口自然高增長”假設,本章引用了其他學者的跨文化案例成果: 覓食者、新幾內亞園藝種植者、印度農民、巴西窮人與德川日本。作者試圖以此證明人類生育行爲是“選擇”的結果,因而必須用政治經濟結構來解釋。然後回落到核心觀點—中國宋代以後的人口增長源於貢賦制與小資本主義互動。 面對人口增長的動因,書籍原文如下兩處: 第一處: “對覓食者(豪威爾,1979)、新幾內亞園藝種植者(海德,1991:84—87)和印度農民(麥德尼,1972)等的族羣研究表明:各個人類社會對其家庭規模和生育間隔做出了非常不同的選擇……” 第二處: “托馬斯·C.史密斯的研究表明,在技術、糧食庫存和文化制度跟中國都沒有太大差異的日本,人口增長率在某時某地是已知的前工業複雜社會中最低的……” 我嘗試還原其邏輯鏈: 邏輯鏈①舉例覓食者、新幾內亞人、印度農民 → 證明“人口增長不是自然的,是選擇的”。 邏輯鏈②舉例日本 → 證明“一個和中國差不多的社會也可以低增長”。 邏輯鏈③得出結論→中國的高增長也應該用“選擇”來解釋。 這一推斷有三個問題: (1) 從“A不能解釋X”推不出“B能解釋X”。否定一箇舊答案,必須用新證據來支撐新答案,而不是用更多否定來堆砌。這一問題在邏輯鏈①凸顯。 (2)這些比較對象與中國帝制晚期的差異有多大?覓食者、新幾內亞、德川日本、印度等地區的經濟結構、國家形態、親屬制度與中國有多大可比性?沒有進行前提條件的說明區分,也沒有實際一手材料佐證,這不是比較研究,這是從全世界摘取對自己有利的案例。 (3)在邏輯鏈②中,作者只說了一句日本在“技術、糧食庫存和文化制度跟中國都沒有太大差異”,但這恰恰是需要論證的,作者直接將這些差異一筆抹消,直接用其他學者分析日本得出的結論套用到中國問題上。在她的框架裏就“沒有太大差異”了?她說差異小就差異小?爲什麼不進行具體說明?因爲作者的寫作範式就決定她不在乎,只要日本存在低增長這一事實,有人認同日本和中國差異小就行了,這是她需要的論據。其他的一概不管。 (4)關於巴西的例子(謝珀-休斯關於貧窮母親的描述)被用來佐證“不願意撫養很多孩子在承受巨大生活壓力的人羣中間很普遍”, 隨即跳接到“在中國南方(對女孩而言)也有幾近流行的相關習俗”,並引用了一八九四年傳教士斐姑娘的記錄和明恩溥關於山東的觀察。 將一個二十世紀末亞馬遜地區的田野觀察、十九世紀末傳教士的見聞、二十世紀初在華傳教士的社會觀察並置在同一個論證段落中,迴避了時間、空間、社會結構的巨大差異。這種類比建立在“都是窮人都有類似的生育困境”的粗糙共性上,卻完全沒有處理各個社會在親屬制度、性別規範、政治經濟條件上的具體構造。 4.缺乏因果關聯的推論 作者在文本中構建了一個多層次的因果解釋: 帝制中國的家戶必須滿足國家對納貢的需要(引沃爾夫,1966)→ 必須在市場中競爭以得到生產要素 → 經濟越商業化,土地等生產資料越容易得失 → 勞動力成爲貧窮家庭的“最後一根稻草” → 生育勞動力是婦女的工作 → 把孩子撫養成勞動力就能繳付租金和稅款 → 市場的經濟增長給婦女帶來生育壓力 → 宗族和國家付出特別努力來強迫婦女臣服 → 最終導致高生育率和人口激增。 問題在於: ①關於國家需求如何傳遞到家戶決策:文本引用了沃爾夫(1966)關於農民必須滿足納貢需要的論述,但這是沃爾夫對農民社會的一般理論概括,並非針對中國的研究。從“納貢需要”到“生育更多孩子”之間,具體的歷史機制是什麼?文中沒有任何賦稅記錄顯示稅率與家戶規模的相關關係。 ②關於市場化如何改變婦女面對的生育壓力:文本斷言“商品化、農業集約化及由此產生的對勞動力需求的增加——所有這些肯定都增加了對婦女的壓力,讓她們過早地、堅持不懈地生育”。 關鍵詞是“肯定”——這不是在展示證據,而是在表達信念。文中沒有任何家族文書記錄下勞動力需求與生育決策之間的關聯,沒有任何出自女性之手的個人記述或其他一手材料來呈現她們如何感受和應對這種壓力。(俺尋思之力發力了?) ③關於宗族和國家的作用: 文本稱“在小資本主義繁榮的地方,果不其然,我們會看到宗族和它們的同盟——國家——付出特別努力來強迫婦女臣服的極端生育主義並不亞於勞動紀律”。“果不其然”是一個修辭性表述,它暗示經驗證據的存在,但沒有任何具體材料跟在後面。讀者看到的不是因果關係的證明,而是因果關係的命名。(這是在致敬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④“我相信”的力量:引用循環的威力 書中有兩處原文如下: 第一處: “我相信這種壓力來自婆家的家庭利益,是爲了讓婦女的生育能力最大化,迫使一個婦女生育更多的孩子,而非聽命於她自己的眼前利益。” 第二處: “經濟越商業化,市場就越活躍……生育勞動力是婦女的工作,把孩子撫養成勞動力就能夠繳付租金和稅款。” 這兩段的邏輯鏈條是這樣的:商業化 → 市場活躍 → 勞動力是生存手段 → 生育勞動力是婦女的工作 → 婦女被剝奪性自主 → 多生孩子 → 人口增長。 這條鏈上,作者手上有證據的只有首尾兩端:她知道帝制晚期有商業化,她知道人口增長了。 中間的所有環節——勞動力需求如何轉化爲生育壓力、生育壓力如何轉化爲對婦女性自主的剝奪、這種剝奪如何導致了更多的嬰兒被撫養長大——全是推斷。 推斷的依據是什麼?還是其他學者的理論。她引用了哈里斯和羅斯來反駁“糧食充足自動導致人口增長”的假設,但哈里斯和羅斯研究的是什麼?是印度、非洲、南美洲的食物與人口。他們的理論是否適用於帝制中國?她並沒有論證這個適用性,她只是引用了他們來批評那些研究中國的人“太輕率”。 這是引用循環:用A學者的理論來批評B學者的中國研究,用C學者的日本研究來質疑D學者的中國假設,最後把所有對“中國研究領域普遍假設”的質疑,當作自己框架成立的證據。這是在借用不同語境的學術權威,爲內部的推論背書,實際情況?不在乎。 5.再看“殺嬰”這個具體議題的處理章節 書裏多次提及殺嬰,數據與習俗描述全部依附於武雅士等人的研究。問題不在於引用,而在於處理方式。 殺嬰在傳統中國,是交織着經濟壓力、性別歧視、家族策略、地方習俗與倫理觀念的多重複雜現象,在此卻被簡化爲調節人口數據的“文化變量”——一個用以證明“高生育率不等於人口增長”的輔助論據。 讀者無從得知:殺嬰在何處最普遍?主要發生在哪些階層?歷代有何變化?官方態度與民間倫理如何安放其道德重負?這些答案本藏於地方誌的風俗卷、刑科題本的命案檔案、族譜的性別比數據中,但作者絲毫不曾觸碰。她談論殺嬰的方式,距離那具體、沉重的社會現實,至少隔着兩層:學者的研究,以及她自己的轉述。 而她的轉述也沒有說清楚的這一機制與作者倡導的小資本主義與貢賦制生產方式之間有什麼關聯? 6.相信“相信”的力量,擁有無限可能 先來看幾處書裏的說法 第一處: “雖然我們不可能再找到足夠的證據來證明人類的抉擇在這些有千年歷史的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但我們需要至少去理解當時來自政治經濟的壓力可能如何驅使人們做決定……” 第二處: “就中國而言,我們不太可能找到數據,把人口增長和市場擴張之間的辯證關係簡化爲一個清晰的因果關係。” 第三處: “這種增長可能是由於選擇保留更多的嬰兒,也可能是由於自然死亡率的下降和/或自然生育率的提高。” 第一處,作者對於自己試圖解釋的那個“千年歷史事件”, 並無“足夠的證據”來支撐她所說的“人類的抉擇”到底起了什麼作用。但她仍然選擇“至少去理解”“可能如何驅使”——“可能”二字就是全書的結論基石。 第二處同樣關鍵。作者承認不可能找到數據來建立因果關係,但這並不妨礙她在同一章中用大量篇幅斷言這種因果關係的存在——只不過是以“可能”“更有可能”“我相信”的形式。(這是戰錘綠皮獸人降臨了?) 第三處暴露了作者對自己核心論點的猶豫。 若增長的原因有多重“可能”,那麼“貢賦制”和“小資本主義”解釋了什麼?它們只是“可能”的多種原因之一。作者在這裏爲自己預留了所有退路。 這不是假設,這是爲假設預設豁免權。作者承認沒有證據,卻仍然要建立一個解釋框架;承認不可能找到數據,卻仍然要做因果推論。 這種做法將全書的核心命題置於一個安全地帶:我說的是可能的解釋,你不用要求我證明;如果你批評我沒有證據,我早就告訴過你“不可能找到足夠證據”。 一個無法被驗證、也無法被證僞的理論,我更願意被稱之爲猜想,這需要等待後來者用材料來檢驗。問題在於,如果作者自己都沒有去碰過材料,她憑什麼期望別人替她完成這項檢驗? 7.修辭學的勝利:用“更有可能”替代了事實判斷 本章最核心的修辭操作,在於將“可能”偷換爲“更有可能”。 當作者說自宋朝開始出現的人口的持續高增長率,更有可能是某種可以導致更高需求的政治經濟體創造的結果,而不是中國在此時跨越了某種人口學意義上的盧比孔河。 “更有可能是”——這是比較級。作者的論點之所以能站住,不是因爲她證明了貢賦制/小資本主義導致了人口增長,而是因爲她認爲自己的解釋比趙岡的“跨越盧比孔河”更合理。 但“合理”是一個修辭判斷,不是一個事實判斷。趙岡的解釋基於一個清晰的機制——人口基數越大,抗災能力越強。她的解釋基於一套複雜的理論建構——政治經濟體創造需求,需求轉化爲生育壓力。哪一個“更合理”,取決於讀者買誰的賬,而不是誰對誰錯。 而她整本書都在做的,就是讓你買她的賬。她不是在說服你接受一個事實,而是在說服你接受一個認知框架。一旦你接受了這個框架,趙岡的“跨越盧比孔河”看起來就簡單粗暴,黃宗智的“人口壓力”看起來就因果倒置。 但如果你不接受這個框架呢?你在回頭看看事實呢?反正我沒有在文本中看見。(學術版的拋開事實不談?) 8.結尾 這一章關於人口的討論,最終落在三個因素上:貢賦制、小資本主義的互動、國家需要。 文本的最後一句話是:“但是像其他由強大國家政權支持的農業社會一樣,第三種因素作爲一種主要的動力,可能對中國具有顯著意義。這個因素就是國家需要。” 仍然是“可能”。全書在這一章中提出了一系列相互嵌套的“可能”: 宋代婦女可能承受了更大的生育壓力;新儒家禮教可能是爲了最大化婦女的生育功能;宗族和國家可能爲此付出了特別努力。 每一個“可能”都被前一個“可能”支撐,形成了一套高度自洽的理論敘事,但沒有任何一個“可能”被錨定證明。 整部《中國“馬達”》就是這樣:它不停地提出問題、批評前人、提出新框架,然後停在框架上。它沒有深入實際,去真正挖掘一條證據、覈實一個數字、追問一個因果。

書籍信息

作者葛希芝
譯者馬丹丹等
出版社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5-02-01
ISBN9787559873750
分類社會文化-法律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