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城
【社會派懸疑+老年偵探團+養老院命案】六十多歲的阿爾茨海默症患者,如何策劃一場完美謀殺? 凌晨四點,養老院走廊盡頭,301房門半掩。牀上老人胸口插刀,血染牀單。走廊上的血跡一路延伸到303房間——那是唐文禮的房間。 門被椅子從裏面頂死,他在衣櫃門把手上自縊而亡。監控拍到他持刀進出,刀上有他的指紋。警方結案:老年癡呆患者衝動殺人後畏罪自殺。 衛國兵不信,那個溫和、沉默的老友絕不可能殺人。前刑警、退休校長、話劇演員,三個加起來快兩百歲的老頭,因爲一場死亡重新聚首。 六十多歲的阿爾茨海默症患者,一樁證據確鑿卻說不通的命案,一封密碼信。這場遲到的解謎,正把他們拖入比死亡更沉重的東西……
本書原名《失重》,“失重”是這本書的關鍵詞,也是整個故事的核心,就像本書開篇的那句話講的:讓我們立足於這個世上的,除了地心引力,究竟還有什麼?在這個故事裏,有兩種“失重”,而在現實生活中,或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答案,答案萬般,惟願你我腳踏實地。歡迎閱讀~
這個故事的核心是“失重” 《失重》也是原書名 人活着需要某種東西把自己固定在地上, 可能是記憶,可能是關係, 也可能是對未來的期待 這些東西一旦消失, 人就飄起來了~ 而“失去重力”這件事 可能是我們每一個人都需要面對的 ****** 書裏的兇手每一次殺人之後, 卻從來沒有被人追究過 那些老人沒有親屬, 死了就死了,家屬不鬧,院方不查, 醫生隨便寫個心源性猝死就結案了 這種“沒有人在意”本身 也就成了兇手繼續殺人的理由 作者沒有寫成個案的惡, 而是寫成了一個系統性失靈的結果 人老了就會被遺忘, 被遺忘就是失重, 失重的人死了也沒人發現~ ****** 故事的結尾 當三個老人在逝去好友的墓前唸詩, 說要怒斥光明的消逝時 這並不是勝利的姿態, 而是生者唯一能做的儀式 因爲,逝去的生命無法再復活 就如同那些被遺忘的老人 他們可能永遠不會被重新記起 你只能站在那,把酒灑在地上, 念一首詩,證明有人還記得。 這個“儀式” 也許就是最後的重量~
空城的書真的很適合一口氣讀完。 現在這個社會老齡化情況過於嚴重了,養老院可能會會是幾十年後很多人的首選。可養老院到底安全不安全呢?對於那些自己手裏有錢又無兒無女無親人的人真的很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按林一舟的想法來看 彷彿老了之後活着就沒有意義了,去殺死這些活着沒有意義的人並不算是犯罪,可人與人之間的想法會一樣嗎?有的人唾棄這個生命,有的人卻格外珍惜
看簡介以爲是《週四推理俱樂部》,看一半覺得是《失控的照護》,最後發現,算是在失控的照護的背景下,用《週四推理俱樂部》的人設,說了一個自己的故事吧。 個人覺得本作一般。並沒有覺得很驚豔的原因是,背景和情節不如《失控》抓人,推理不如《週四》精彩,最終也沒什麼反轉,只能當個帶有懸疑成分的社會派作品。 我本身也不喜歡失重這個比喻,我覺得不是很恰當,一邊說着記憶有重量,沒了就會漂浮,一邊又說高處空氣稀薄難以呼吸。那到底是失憶本身就讓人難受,還是失憶會導致其他結果讓人窒息呢?一個不是很精準的比喻就會需要打各種補丁來圓,大概就是這種感覺。當然,個人喜惡罷了。 最後再說一下題材這部分。老年化題材的小說最近看了不少,應該也是和社會問題相呼應。這個題材沒什麼好說的,天然就帶着一部分哀傷的成分。用來寫作本來就帶了一些優勢。讀完之後如果還和其他題材的懸疑小說一樣的感覺,那就是作者的問題了。
這是一部極具張力的懸疑作品, 以養老院命案爲切入點, 打破常規推理套路, 用一樁看似鐵證如山的命案, 揭開人性深處的隱祕與悲涼。 養老院深夜發生離奇兇案, 患病老人被定性爲衝動殺人後畏罪自殺, 所有證據閉環完整、無可辯駁。 但三位年過花甲的退休老人, 不願讓老友揹負污名,組成高齡偵探團, 循着細微疑點與神祕密碼信層層深挖, 執意撕開既定的結案真相。 小說跳出簡單的破案敘事, 將懸疑底色與老年羣體的孤獨、 無奈、溫情深度融合。 精準的案件細節、層層反轉的劇情, 讓冰冷的兇案背後, 藏着不爲人知的真相 與沉甸甸的現實拷問。 最完美的犯罪往往藏在慣性認知裏, 最赤誠的正義,從來無關年齡與體力。 全書以一場遲來的解謎, 顛覆大衆固有認知,在懸疑驚悚之外, 道盡晚年人情冷暖, 是一場關於真相、 情誼與人性的深刻回望。
本書講的不是簡單的破案故事,而是借養老院裏的一樁命案,把鏡頭對準了那些被社會忽視的老人。 人老了,最怕的不是身體變差,而是被遺忘。 書裏說,人一生靠親情、記憶和希望紮根,可當這些慢慢消失,心就像懸在半空,沒了着落。養老院裏的悲劇,表面看是某個人的錯,其實是整個社會冷漠的縮影。孤寡老人走了,沒人追問,沒人紀念,死因被草草定論,彷彿他們從沒來過這個世界——這是最讓人心寒的“失重”。 但故事裏三位老人沒有放棄。他們頂着壓力,執着追查真相,只爲給逝去的老友討個公道。最後,他們圍在一起,用吟詩的方式送別故人。這小小的儀式,讓那個被遺忘的生命,重新有了尊嚴和重量。 衰老無法阻止,但溫情可以傳遞。 這本書讓我明白,對老人最好的尊重,不是施捨,而是看見、記住和在乎。願我們都能少一點冷漠,多一點牽掛,讓每一位老人,都能在生命的最後,依然被世界溫柔以待。
空城老師越寫越好了,較此前的《瘋探》和《重案三人組》,這本《失重》(我還是喜歡這個原書名)保持了巧妙的懸疑設計和強大的心理描寫,並且在人物塑造和作品深度方面都更加精進,讀着過癮!週末手不釋卷讀完,80後的作者,前途不可限量!👍 人物羣像的刻畫是本書亮點。四兄弟共同步入了孤獨、落伍、邊緣化的老年,無論是失去親人、失去健康、失去社會地位、失去對生活的熱情,四人共同面對着“老年”這一讓人空虛又無奈的考驗。難得的是作者對這四個人不同性格的刻畫,老大老二多年不見一見面就互相揭短,老二買個一米八的奧特曼回家哄孫子玩卻嚇了自己一跳,老三還在用兒時自創的密碼交代遺產,一直沒出場的老四驚豔現身就表演釣魚,四個老頭兒童心未泯,各有各的可愛。還有他們之間赤誠的友情,讓人潸然,二十年不見了,仍爲自己曾經對朋友的惡語而耿耿於懷懊悔不已,仍堅信摯友是個好人拼了命也要還他清白。年歲漸長,許多東西隨風而逝,也有些東西堅貞不渝。在步入老年的麻木和迷茫中,赤子之心仍然閃閃發光,一如他們光着屁股滿街跑着鬧着的少年歲月。空城老師在《瘋探》一書中就開始展現他的藝術氣質,大量古典樂bgm推動劇情走向,在該書書評中我已盛讚過。這本《失重》仍不免文藝一把,當尾章三位老友站在老三墓前讀詩(墳頭蹦迪既視感),有種悲壯的浪漫。真希望這本書能影視化,我甚至已開始盤算叔圈演員人選了。😆 更棒的是對護理員林一舟的刻畫,這個角色層次豐富,有種可親可憐又可怕可恨的厚重感,他增加了作品的深度。一個善良的孝子,在巨大的絕望和偶然的崩壞下,開啓了人性惡的開關,一步步越走越遠,最終淪爲惡魔。他黑化扭曲的過程,讓讀者心有餘悸地凝視養老困境。面對生老病死之痛,個體是那麼渺小無力,在承擔照顧至親的責任與追求自己的夢想之間,有些平衡是如此脆弱,有些選擇是如此艱難。人到中年,對林一舟這個角色的感受是非常複雜的,他如同多面的棱鏡,折射出讀者的內心。這個角色讓人反省個體之惡,思考人的一生究竟要如何度過纔有意義;也讓人反省社會之惡,思考羣體性漠視對老年人造成的傷害。願每位老人在遲暮之年都能得到關愛和珍惜,既能有晚霞般燃燒咆哮對生命的不屈,又能最終寧靜地、溫和地走入那良夜。🙏
在養老院或是其他地方,很少有人在意:一個老人死了。沒有人在意他在生命的最終究竟遭遇了什麼,沒有人在意他究竟是因爲什麼而死,死亡對老人而言,似乎是理所當然的。 父母可以養育十個兒女,十個兒女養不了父母,這就是赤裸裸的現實。社會一直在宣揚孝,社會不承擔孝,孝的責任落到我們每一個個人的頭上時,孝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林一舟也許是個案,但所反映出的問題,值得我們思考。
看的空城大大的第二本小說,依然一口氣讀完的。八月份不知道是因爲心浮氣躁還是剛好要讀的書要麼難讀要麼不是那麼感興趣,導致閱讀計劃遲遲完成不了,每次要讀書的時候就忍不住去刷短視頻刷小紅書。渾渾噩噩了大半個月,剛好這段時間去山西旅遊,難度高的書更是看不進去了,不如換本好讀流暢的小說至少能讓我重新找回一點讀書的感覺。這本書很好地讓我又沉浸進去了🤓 嚴格來說這不能算一本推理小說,感覺更偏社會類小說。沒有什麼精妙絕倫的作案手法或是眼花繚亂的未解謎題,有的是對衰老和遺忘的思考,也有讓人動容的老友情誼。 老大韓世平、老二衛國兵、老三唐文禮、老四殷洪宇,從小一塊長大的好朋友,因老三兒子出事而散,又因老三出事而聚。四個人性格分明,完全不會混淆,多年不見,故人情誼一如往昔。可惜的是,老三先走了,還是以那樣“不體面”的方式,老二不信,因爲他的執拗這個故事得以展開。這是上篇。 中篇作者雙線敘事,又是第一人稱又是第二人稱,反而讓我們更好地接近了林一舟這個人物的內心。一個才華橫溢的青年,是怎樣因爲阿爾茨海默症走向完全不一樣的道路並因此一路滑坡的。可視線收束到下篇,衛國兵卻直截了當地指出林一舟就是不願意正視自己的錯誤,不斷正當化自己的行爲,於是越走越遠再也無法回頭。 “棄老”的話題引人深思又讓人難過,我希望我自己能儘可能多去關懷老人,阿爾茨海默症也希望科學家們早日找到解決的辦法。 結尾還是因殷洪宇唸的詩稍顯積極樂觀了——“不要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老年應當在日暮時燃燒咆哮,怒斥,怒斥光明的消逝!”
讀過空城老師好幾本書了,他不是那種爲了設一個精妙的局而寫一個案子的作者。他的案子更像是一把手術刀,剖開一個社會橫截面,讓你看到裏面流淌着的那些真實而複雜的肌理——養老、留守、代際隔閡、邊緣人羣的生存狀態…… 破案是骨架,但這些社會議題纔是血肉。他讓你在跟着主角找兇手的過程中,不由自主地去想:這個人爲什麼會走到這一步?這個家庭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在這本書裏借一個案件展現的,其實是一種人們無法繞開的問題:當一個人老去,失去勞動能力、失去社會角色、甚至逐漸失去清晰的記憶和自我照料的能力時,他還能否保有作爲人的基本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