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在溪
“修好它,我在1998年的盡頭等你。” 我叫安聽蓉,一個活在拆遷前夜的古董鐘錶匠。直到那個叫慕幻的男人走進鋪子,遞上一隻停在1927年的懷錶——他自稱時間的囚徒,是百年情債裏的紳士。 鏡中浮現他的背影,齒輪裏纏着前世的髮絲。他說我是解開封印的鑰匙,卻沒說這把鑰匙要用命去擰。 1998年最後一天,當所有鐘錶倒轉回1927年,我握着他的手問:“既然悲劇始於分離,那結局,我們一起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