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伯特蘭·羅素
1920年,一個英國人預言:中國將成爲僅次於美國的強國——全世界都笑了,但100年後…… 1920年,羅素剛在中國待了不到一年,就敢寫下這段話:“中國物產豐富,人口衆多,完全能一躍而成爲僅次於美國的世界強國。”當時的西方人聽了,覺得這個哲學家的腦子大概壞了。 《中國問題》:不是什麼東方獵奇錄,是羅素用數學家的邏輯、詩人的悲憫,寫給西方世界的一封“家書”——“你們那套靠殺人贏來的‘文明優越感’,該清醒了。” 他在書裏甩出一句讓整個西方破防的話:“一個英國人殺一箇中國人,比一箇中國人殺一個英國人,要容易得多。所以,我們的文明比中國優越。” 這不是讚美中國,這是拿中國當鏡子,照西方人的嘴臉。 100年後回看這本書,你會發現:羅素當年擔心的,從來不是中國能不能崛起——而是中國崛起之後,會不會變得和西方一樣。
羅素論中國:從《中國問題》看一個哲學家的遠見 1920年,英國哲學家伯特蘭·羅素應邀來華講學,在中國停留了九個月。回國後,他於1922年出版《中國問題》一書,寫下了那個時代令西方世界側目的判斷: “中國物產豐富,人口衆多,完全能一躍而成爲僅次於美國的世界強國。” 百年後回看,這一預言的準確性令人驚歎。但羅素的判斷並非一時讚歎,而是基於他對中國歷史、文化、西方列強本質以及中國未來道路的系統性思考。以下結合《中國問題》原文,從八個方面梳理其核心觀點。 一、中國歷史與文化:延續的根基 羅素首先看到的,是中國無法被忽視的“硬條件”。在第二章中,他直言: “中華帝國能夠延續至今,並非得益於其軍事才能;相反,由於其廣闊的疆域與豐富的資源,在大多數時代裏,它在戰爭方面表現出的,更多是軟弱與無能。” 這句話表面在說中國的軍事軟弱,實則點出了一個關鍵:中國擁有廣闊的疆域與豐富的資源,這是任何強國公式都無法忽視的基礎。 在文化層面,羅素觀察到中國文明有一種獨特的包容性。在第十一章“中西文明對比”中,他指出: “在中國,卻根本沒有這種不相容的問題:一個人既可以是佛教徒,同時也可以是儒家的信徒,因爲兩者之間並沒有不相容之處。” “相反,中國有一套非常明確的倫理規範,而這套倫理規範既不嚴苛也不會迫害,更沒有‘罪’的概念。” 他進一步指出,在傳統中國文明中,只有一個重要的外來元素,那就是佛教。而中國傳統治理,在漫長歲月裏一直由通過科舉考試的成功者承擔。 羅素也敏銳地注意到中國知識分子的變化: “前輩們的坦率與誠實,在他們身上依然存在,但又多了一份想在社會中發揮作用的決心。” 但他同時指出,真正造成西方與中國知識分子之間差異的,其實就是“科學”。然而即便是最現代的中國人,在倫理上也向白人國家——尤其是美國——尋找新的道德箴言,以取代孔夫子留下的遺訓。 二、對西方“文明優越論”的尖銳批判 羅素預言中國的另一面,是他對西方文明的深刻幻滅。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血腥讓他對所謂“文明優越”產生了根本懷疑。在《中國問題》中,這種懷疑凝結爲一句流傳甚廣的反諷: “一個英國人殺一箇中國人,比一箇中國人殺一個英國人,要容易得多。所以,我們的文明比中國優越。” 他進一步寫道: “英國產生了莎士比亞和彌爾頓、洛克和休謨,但這並不使我們比中國人優越。使我們優越的是牛頓和玻意耳以及他們的科學繼承者。他們通過賦予我們更高的殺人技藝而使我們優越。” 這種近乎刻薄的自我審視,恰恰是羅素判斷中國潛力的思想底色——他不認爲西方模式具有天然的道德或歷史正當性。 在第四章中,他描述了西方如何靠武力迫使中國開放: “這一行動似乎說服了中國人,讓他們承認了我們文明的優越性,於是,他們又開放了七個口岸,開放了長江航道,支付了賠款,並在香港向我們割讓了更多的領土。” 他同時記錄了列強蠶食中國藩屬的事實:法國佔了安南(越南),英國吞併了緬甸——而這兩地原本都是中國的藩屬國。 三、日本:一面鏡子 羅素對日本的分析,構成了他理解中國處境的重要參照。在第六章中,他揭示了日本明治維新的本質: “日本創造了一種全新的治國方略:既吸收了近代美國的力量源泉,又吸收了布匿戰爭時期古羅馬的經驗;既結合了戰前德國那套物質組織方式與科學知識,也繼承了《約書亞記》中希伯來人的生命態度。” 但他同時指出一個耐人尋味的事實: “自1867年以來,日本的轉變令人震驚,而人們確實也應該爲之震驚。然而,更令人震驚的是:儘管知識與生活方式發生瞭如此巨大的變化,但宗教和倫理方面的變化卻微乎其微。” 在政治層面,羅素看穿了日本民主的虛妄: “天皇,在被德川幕府控制數百年後,如今落到了薩摩與長州兩藩的手中,從此便一直掌握在他們手裏。這已經徹底遏制了發展民主的任何可能。” 他進一步分析了日本面臨的困境: “爲了養活不斷增長的人口,日本必須發展工業;要發展工業,又必須控制中國的原料;而要控制中國的原料,就勢必要與美國和歐洲的經濟利益發生衝突;而要在這種衝突中取勝,又需要一支龐大的陸海軍,而這反過來又意味着工薪階層的長期極度貧困。從外部看,日本面臨着與美國隨時發生戰爭的危險,或者面對着一個復興的中國。從內部看,在不久的將來可能面臨着無產階級革命的風險。” 在滿洲問題上,羅素揭露了日本的實際控制: “在名義上,滿洲的主權仍屬於中國。然而,日本在滿洲也有駐軍,控制着鐵路、工業企業,並且享有全面的經濟和軍事控制權。如果中國任命的總督讓日本不滿,他甚至都保不住一週的權位。” 他並指出,如果當時中國不受外力干預,本有可能建立一個相對穩定的民主政府。 四、中國的工業化:自主與主權 羅素的預言並非無條件的樂觀。他清楚地指出,中國要崛起,必須完成制度重建與工業化。在第十四章“中國的工業化進程”中,他提出了具體的政策主張: “如果一個國家任由外國控制其礦產資源,就無法建立獨立的工業體系,以及形成自主的軍備能力。” “中國人自行開發已經刻不容緩,因爲若外國人刻意不開發,就會使中國陷於被奴役的境地。” “應該立法規定:今後不得向外國人出售礦山或礦山權益,不得以礦山作爲抵押向外國人借款,此類行爲將不再視爲合法。” “但政府必須保留如下權力:其一,在公平估值的前提下,可以收購任何礦業企業;其二,私營業主明明具備開發條件但卻不予開發,政府有權自行開採。” 在鐵路問題上,他看到了希望: “除那些近似已從中國版圖剝離的區域外,中國人現已控制或即將控制所有重要的鐵路。這是當前局勢中極具希望的一面,也是中國遠見卓識的明證。” 但他也清醒地指出,治外法權問題終究取決於國家實力: “正如日本廢除治外法權的先例所示,這類問題終究取決於國家的實力:如果列強畏懼中國,他們當然會承認中國的法律;如果不畏懼,那他們當然不會承認。” 五、中國的高等教育:希望與警示 在第十三章中,羅素考察了中國的教育狀況。他描述了清華學堂“坐落在西山腳下,建築堅固優美,盡顯美式風格”,也記錄了學生運動的積極作用: “學生們在喚醒國民,阻止《凡爾賽條約》簽訂,並協助商界抵制日貨之後,他們又將自己的精力轉向了啓蒙受教育程度比較低的同胞。” 他注意到中國女性教育的進步:女性不僅可以參加考試、取得學位,而且大學裏也有女性教師。男女同校運動正在興起,原因很實際: “學校數量嚴重不足,如果不能男女同校,女孩就很容易被排除在教育之外。” 但他也發出警告: “在擺脫了自己數百年的本土迷信之後,如果轉而接受已被西方進步人士摒棄的西方迷信,那無疑是一場可悲的失敗。” 六、中國未來:強大與邊界 在第十五章“中國未來展望”中,羅素寫下了他最核心的判斷: “除非中國自己變得強大,否則,不管是日本的崩潰,還是日本在遠東獲得絕對優勢,幾乎都註定會給中國帶來災難,而這兩種情形之一,都極可能發生。” 但他同時警示了愛國主義的危險: “愛國主義的危險在於:一旦它強大到足以防禦外敵,就有可能轉向對外侵略。” 在結語中,他對中國統一的前景保持了謹慎的樂觀: “與張作霖敗退前相比,中國統一無疑有了更好的機會,也更有希望結束軍閥的殘暴統治。但這終究只是種希望,而非定局,未來依舊充滿了變數。” 七、國際政治:超越列強邏輯 羅素對國際政治的思考,超越了簡單的列強博弈。在第十章中,他提出了一個根本性的判斷: “只有國際社會主義,才能同時帶來和平與自由;而且,由於資本主義壓迫會激起反抗,即便只是‘和平’,在國際社會主義沒有建立之前,也永遠無法真正實現。” 他也注意到俄羅斯人的擴張本能: “俄羅斯人有一種天生的殖民本能,幾個世紀以來一直在不斷地向東遷徙。” 在華盛頓會議後,他記錄了山東問題的進展:根據條約,中國將收回山東除日本公民私有財產及鐵路某些限制之外的一切權益。 八、結語:一種基於理性的遠見 羅素1920年的預言,核心邏輯並不複雜:一個擁有廣袤土地、豐富資源和龐大人口的國家,只要完成制度重建並有效利用科學與工業,崛起就是“預料之中”的事。但羅素的獨特之處在於,他做出這一判斷時,中國正深陷軍閥混戰、列強瓜分的泥潭。他的底氣,來自對西方文明侷限性的清醒認識,也來自對中國文化韌性的某種信任。 他並非預言了一個必然的結局,而是指出了一種可能。這種可能能否實現,取決於中國自己的選擇。百年後的今天,當中國真正成爲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時,羅素當年的那句話,讀來更像是一種基於理性而非客套的遠見。而他在《中國問題》中留下的那些警告——關於礦業自主、鐵路控制、政府質量、愛國主義邊界——至今仍有迴響。 他曾說,如果中國能“將自由奉獻給科學、藝術和一種更好的經濟制度”,那麼中國將“爲人類整體在最大需要的時刻帶來新的希望”。這或許纔是羅素中國論述中最深的期許:不是簡單地成爲一個強國,而是成爲一個不一樣的強國。
羅素爲何預言中國將成爲世界強國?羅素爲何預言中國將成爲世界強國? 羅素在1920年訪華後提出“中國將成爲僅次於美國的世界強國”並非一時讚歎,而是基於以下幾方面判斷: 1. 客觀條件具備 • 中國幅員遼闊、資源豐富,人口基數巨大,這讓任何以市場和生產要素衡量的強國公式都天然具備優勢。 2. 潛在需求與進步空間 • 他指出,中國一旦找到合適的制度與方法,就能將這種資源與人口優勢轉化爲工業與科技實力;彼時中國“暫時的沒落不能代表永遠的沒落”。 3. 對西方模式的批判與對中國的鼓勵 • 羅素認爲西方靠殖民、壓迫積累財富的做法不可持續,而中國若能堅持自主、民主與國家資本主義相結合的道路,就有機會在文化上保持自身優點的同時完成現代化。 • 他公開提醒西方“一個英國人殺一箇中國人比一箇中國人殺一個英國人容易得多”,藉此說明所謂“文明優越”不過是藉口,中國完全可能後來居上。 4. 直接的樂觀判斷 • 在《中國問題》中,他明確表示“中國物產豐富,人口衆多,完全能一躍而成爲僅次於美國的世界強國”,並把這種可能視爲“預料之中”。 綜合來看,羅素之所以作出這一預言,是把中國的地理與人口稟賦、近代暫時衰落形成的低基數、以及其對西方模式的深刻批判結合起來,得出“只要完成制度重建並有效利用科學與工業,中國必然崛起”的結論。
1920年,一個英國人預言:中國將成爲僅次於美國的強國——全世界都笑了,但100年後…… 1920年,羅素剛在中國待了不到一年,就敢寫下這段話:“中國物產豐富,人口衆多,完全能一躍而成爲僅次於美國的世界強國。”當時的西方人聽了,覺得這個哲學家的腦子大概壞了。 《中國問題》:不是什麼東方獵奇錄,是羅素用數學家的邏輯、詩人的悲憫,寫給西方世界的一封“家書”——“你們那套靠殺人贏來的‘文明優越感’,該清醒了。” 他在書裏甩出一句讓整個西方破防的話:“一個英國人殺一箇中國人,比一箇中國人殺一個英國人,要容易得多。所以,我們的文明比中國優越。” 這不是讚美中國,這是拿中國當鏡子,照西方人的嘴臉。 100年後回看這本書,你會發現:羅素當年擔心的,從來不是中國能不能崛起——而是中國崛起之後,會不會變得和西方一樣。
1,羅素是一個博學的人,短短几個月,就對中國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學習能力很強,還能輸出 2,中國很優秀,老子,莊子,孔子學說依然發光發熱
簡介讓我好似回到了上個世紀,瞬間沒有讀這個版本的慾望了,羅素是能深刻思考世界審視中國的哲人,而不是一個打雞血的講師,這種檄文式的語氣是要幹什麼,效仿慈禧太后嗎
秉持着真正的人文關懷精神,博學且謙遜的治學態度,帶着對自己所身處其中的西方文明弊端的深刻認知,同時對中國古老文明的瞭解與尊敬,羅素於1920年出訪中國,在梁啓超、蔡元培、趙元任等中國友人的接待陪同下,他遊歷、演講、交流10個月後回國,並於1922年寫下這本著名的《中國問題》。 我很久以前就想讀這本書,但是一直沒看到引進,這個假期無意間發現微信讀書上架了這本最新譯本,滿懷欣喜,花兩天時間細細品讀完畢,5⭐推薦。 借20世紀上半葉最睿智、最淵博也最具人文精神的歐洲智者之眼,100年之後的我們,再讀當年他的所觀、所思、所審、所諫、所期、所預,一方面更加心生敬意,另一方面也會對當下流行的種種焦慮更加從容,更能不偏不倚。 可欣可慰,我們這一代中國人,終於可以成爲羅素理想中的那種藝術家式的,幽默通達的,達則兼濟天下的中國人。以千年的長線視角,中西文明碰撞,終會碰撞出更加燦爛、和諧、高尚的新文明。
康熙皇帝去世後三年,即1720年,中國人口上升到1.25億;在乾隆皇帝統治初年(1743年),人口爲1.45億;到了其統治末期(1783年),人口已經翻倍,達到2.83億。到嘉慶年間(1812年),人口又上升到3.6億;在太平天國起義之前(1842年),再次增長至4.13億。在那場可怕的起義之後,人口降至2.61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