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希寒
褚宜年本來只是路過那家新開的甜品店,一塊蛋糕的工夫,耳朵先被老闆的嗓音勾住,接着那雙遞蛋糕的手、低頭記賬時垂下的睫毛,一步步把他拽了進去。他編了八百個理由往店裏跑——辦卡、點單、打聽理想型,恨不得把“我對你有企圖”寫在臉上。 直到褚宜年看見別人靠得太近,胸口那股酸澀堵得他坐不住,才終於認了——他從第一眼起,就已經被套牢了。 畢業那天,他拉着人跑出人羣,夏天很盛,故事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