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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史新譯:隋書(第1冊) 封面

二十四史新譯:隋書(第1冊)

[唐]魏徵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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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8定價

內容簡介

《隋書》由唐魏徵等奉敕編撰,是記載隋朝興亡的正史,也是研究隋代政治、經濟、禮制、地理的核心典籍。本次新譯全 4 冊,原文與白話譯文對照,忠實還原史書面貌,兼顧閱讀流暢度。 全書共八十五卷,記錄從隋文帝建國到隋亡三十餘年史事,不僅記述帝王將相事蹟,還收錄大量制度志書,客觀展現隋朝統一南北、營建工程、開創科舉等重大歷史,剖析王朝驟盛驟亡的深層原因。 譯本嚴謹校勘原文,疏通古奧文辭,降低閱讀門檻。既適合文史愛好者通讀了解隋代歷史,也可供文史研究者查閱參考,一卷讀懂短暫卻影響深遠的隋代王朝。

讀者書評

★★★★★

史臣曰:高祖龍德在田,奇表見異,晦明藏用,故知我者希。始以外戚之尊,受託孤之任,與能之議,未爲當時所許。是以周室舊臣,鹹懷憤惋。既而王謙固三蜀之阻,不逾期月,尉迥舉全齊之衆,一戰而亡。斯乃非止人謀,抑亦天之所贊也。 乖茲機運,遂遷周鼎。於時蠻夷猾夏,荊、揚未一,劬勞日昃,經營四方。樓船南邁,則金陵失險,驃騎北指,則單于款塞。《職方》所載,併入疆理,《禹貢》所圖,鹹受正朔。雖晉武之克平吳會,漢宣之推亡固存,比義論功,不能尚也。七德既敷,九歌已洽,要荒鹹暨,尉候無警。於是躬節儉,平徭賦,倉廩實,法令行,君子鹹樂其生,小人各安其業,強無陵弱,衆不暴寡,人物殷阜,朝野歡娛。 二十年間,天下無事,區宇之內晏如也。考之前王,足以參蹤盛烈。但素無術學,不能盡下,無寬仁之度,有刻薄之資。暨乎暮年,此風逾扇。又雅好符瑞,暗於大道,建彼維城,權侔京室,皆同帝制,靡所適從。聽哲婦之言,惑邪臣之說,溺寵廢嫡,託付失所。滅父子之道,開昆弟之隙,縱其尋斧,剪伐本枝。墳土未乾,子孫繼踵屠戮。松檟才列,天下已非隋有。 惜哉!跡其衰怠之源,稽其亂亡之兆,起自高祖,成於煬帝,所由來遠矣,非一朝一夕。其不祀忽諸,未爲不幸也。 六月癸丑日,洪州總管蘇孝慈去世。乙卯日,派遣十六位使者巡察各地風俗。乙丑日,下詔說:“儒學之道,能教化育人。讓人明白父子君臣之道理,知曉尊卑長幼之序。將他們選拔到朝廷,委以官職,能輔佐治理時務,弘揚良好風範。朕治理天下,弘揚道化,招集學徒,興辦學校,開闢做官之路,等待賢能人才。如今國子監學生將近千人,州縣學生也爲數不少。然而他們徒有學籍,空耗時光,沒有品德,無法成爲典範,無法擔當國家重任。實在因爲辦學失道,量多而不精。如今應當精簡,加以獎勵。”於是國子學只保留七十名學生,太學、四門學及州縣學一併廢除。當天,向各州頒發舍利。 詔曰:日往月來,唯天所以運序。山鎮川流,唯地所以宣氣。運序則寒暑無差,宣氣則雲雨有作,故能成天地之大德,育萬物而爲功。況一人君於四海,睹物慾運,獨見致治,不藉羣才,未之有也。是以唐堯欽明,命羲和以居嶽,虞舜睿德,升元凱而作相。伊尹鼎俎之媵,爲殷之阿衡,呂望漁釣之夫,爲周之尚父。此則鳴鶴在陰,其子必和,風雲之從龍虎,賢哲之應聖明。君德不回,臣道以正,故能通天地之和,順陰陽之序,豈不由元首而有股肱乎? 自王道衰,人風薄。居上莫能公道以御物,爲下必踵私法以希時。上下相蒙,君臣義失。義失則政乖,政乖則人困。蓋同德之風難嗣,離德之軌易追,則任者不休,休者不任,則衆口鑠金,戮辱之禍不測。是以行歌避代,辭位灌園,卷而可懷,黜而無慍。放逐江湖之上,沈赴河海之流,所以自潔而不悔者也。至於閭閻秀異之士,鄉曲博雅之儒,言足以佐時,行足以勵俗,遺棄於草野,堙滅而無聞,豈勝道哉!所以覽古而嘆息者也。方今區宇一家,煙火萬里,百姓乂安,四夷賓服。豈是人功,實乃天意 朕惟夙夜祗懼,將所以上嗣明靈,是以小心勵己,日慎一日。以黎元在唸,憂兆庶未康,以庶政爲懷,慮一物失所。雖求傅巖,莫見幽人。徒想崆峒,未聞至道。唯恐商歌於長夜,抱關於夷門,遠跡犬羊之間,屈身僮僕之伍。其令州縣搜揚賢哲,皆取明知今古,通識治亂,究政教之本,達禮樂之源。不限多少,不得不舉。限以三旬,鹹令進路。徵召將送,必須以禮。 秋七月乙未,日青無光,八日乃復。己亥,以大將軍段文振爲雲州總管。甲辰,上以疾甚,臥於仁壽宮,與百僚辭訣,並握手歔欷。丁未,崩于大寶殿,時年六十四。遺詔曰: 嗟乎!自昔晉室播遷,天下喪亂,四海不一,以至周、齊,戰爭相尋,年將三百。故割疆土者非一所,稱帝王者非一人。書軌不同,生人塗炭。上天降鑑,爰命於朕,用登大位,豈關人力!故得撥亂反正,偃武修文。天下大同,聲教遠被,此又是天意欲寧區夏。所以昧旦臨朝,不敢逸豫。一日萬機,留心親覽。晦明寒暑,不憚劬勞。匪曰朕躬,蓋爲百姓故也。王公卿士,每日闕庭,刺史以下,三時朝集,何嘗不罄竭心府,誡敕殷勤。義乃君臣,情兼父子。庶藉百僚智力,萬國歡心。欲令率土之人,永得安樂,不謂遘疾彌留,至於大漸。此乃人生常分,何足言及! 但四海百姓,衣食不豐,教化政刑,猶未盡善,興言念此,唯以留恨。朕今年逾六十,不復稱夭,但筋力精神,一時勞竭。如此之事,本非爲身,止欲安養百姓,所以致此。人生子孫,誰不愛念?既爲天下,事須割情。勇及秀等,並懷悖惡,既知無臣子之心,所以廢黜。古人有言:“知臣莫若於君,知子莫若於父。”若令勇、秀得志,共治家國,必當戮辱遍於公卿,酷毒流於人庶。今惡子孫已爲百姓黜屏,好子孫足堪負荷大業。此雖朕家事,理不容隱,前對文武侍衛,具已論述。 皇太子廣,地居上嗣,仁孝著聞,以其行業,堪成朕志。但令內外羣官,同心戮力,以此共治天下,朕雖瞑目,何所復恨。但國家事大,不可限以常禮。既葬公除,行之自昔,今宜遵用,不勞改定。凶禮所須,才令周事。務從節儉,不得勞人。諸州總管、刺史已下,宜各率其職,不須奔赴。自古哲王,因人作法。前帝后帝,沿革隨時。律令格式,或有不便於事者,宜依前敕修改,務當政要。嗚呼!敬之哉!無墜朕命! 乙卯,發喪。河間楊柳四株無故黃落,既而花葉復生。 上尤自矯飾,當時稱爲仁孝。嘗觀獵遇雨,左右進油衣,上曰:“士卒皆沾溼,我獨衣此乎!”乃令持去。 四年七月,高祖崩,上即皇帝位於仁壽宮。八月,奉梓宮還京師。幷州總管漢王諒舉兵反,詔尚書左僕射楊素討平之。九月乙巳,以備身將軍崔彭爲左領軍大將軍。十一月乙未,幸洛陽。丙申,發丁男數十萬掘塹,自龍門東接長平、汲郡,抵臨清關,度河,至浚儀、襄城,達於上洛,以置關防。癸丑,詔曰: 乾道變化,陰陽所以消息。沿創不同,生靈所以順敘。若使天意不變,施化何以成四時,人事不易,爲政何以厘萬姓!《易》不云乎:“通其變,使民不倦”;“變則通,通則久。”“有德則可久,有功則可大。”朕又聞之,安安而能遷,民用丕變。是故姬邑兩週,如武王之意,殷人五徙,成湯後之業。若不因人順天,功業見乎變,愛人治國者可不謂歟!然洛邑自古之都,王畿之內,天地之所合,陰陽之所和。控以三河,固以四塞,水陸通,貢賦等。故漢祖曰:“吾行天下多矣,唯見洛陽。”自古皇王,何嘗不留意,所不都者,蓋有由焉。或以九州未一,或以困其府庫,作洛之制所以未暇也。 我有隋之始,便欲創茲懷洛,日復一日,越暨於今。念茲在茲,興言感哽!朕肅膺寶曆,纂臨萬邦,遵而不失,心奉先志。今者漢王諒悖逆,毒被山東,遂使州縣或淪非所。此由關河懸遠,兵不赴急。加以幷州移戶,覆在河南。周遷殷人,意在於此。況復南服遐遠,東夏殷大,因機順動,今也其時。羣司百辟,僉諧厥議。但成周墟塉,弗堪葺宇。今可於伊、洛營建東京,便即設官分職,以爲民極也。夫宮室之制,本以便生,上棟下宇,足避風露,高臺廣廈,豈曰適形。故《傳》雲:“儉,德之共;侈,惡之大。”宣尼有云:“與其不遜也,寧儉。”豈謂瑤臺瓊室方爲宮殿者乎,土堦採椽而非帝王者乎?是知非天下以奉一人,乃一人以主天下也。民惟國本,本固邦寧。百姓足,孰與不足!今所營構,務從節儉。無令雕牆峻宇,復起於當今。 欲使卑宮菲食,將貽於後世。有司明爲條格,稱朕意焉。 戊申,詔曰:“聽採輿頌,謀及庶民,故能審政刑之得失。是知昧旦思治,欲使幽枉必達,彝倫有章。而牧宰任稱朝委,苟爲徼倖,以求考課,虛立殿最,不存治實,綱紀於是弗理,冤屈所以莫申。關河重阻,無由自達。朕故建立東京,躬親存問。今將巡歷淮海,觀省風俗,眷求讜言,徒繁詞翰。而鄉校之內,闕爾無聞。恇然夕惕,用忘興寢。其民下有知州縣官人政治苛刻,侵害百姓,背公徇私,不便於民者,宜聽詣朝堂封奏。庶乎四聰以達,天下無冤。” 閏七月甲子,以尚書令楊素爲太子太師,安德王雄爲太子太傅,河間王弘爲太子太保。丙子,詔曰: 君民建國,教學爲先。移風易俗,必自茲始。而言絕義乖,多歷年代,進德修業,其道浸微。漢採坑焚之餘,不絕如線。晉承板蕩之運,掃地將盡。自時厥後,軍國多虞。雖復黌宇時建,示同愛禮,函丈或陳,殆爲虛器。遂使紆青拖紫,非以學優。制錦操刀,類多牆面。上陵下替,綱維靡立,雅缺道消,實由於此。朕纂承洪緒,思弘大訓,將欲尊師重道,用闡厥繇,講信修睦,敦獎名教。方今宇宙平一,文軌攸同。十步之內,必有芳草,四海之中,豈無奇秀!諸在家及見入學者,若有篤志好古,耽悅典墳,學行優敏,堪膺時務,所在採訪,具以名聞,即當隨其器能,擢以不次。若研精經術,未願進仕者,可依其藝業深淺,門蔭高卑,雖未升朝,並量準給祿。庶夫恂恂善誘,不日成器,濟濟盈朝,何遠之有!其國子等學,亦宜申明舊制,教習生徒,具爲課試之法,以盡砥礪之道。 夏四月庚辰,詔曰:“古者帝王觀風問俗,皆所以憂勤兆庶,安集遐荒。自蕃夷內附,未遑親撫。山東經亂,須加存恤。今欲安輯河北,巡省趙魏。所司依式。”甲申,頒律令,大赦天下,關內給復三年。壬辰,改州爲郡。改度量權衡,並依古式。改上柱國已下官爲大夫。甲午,詔曰: 天下之重,非獨治所安,帝王之功,豈一士之略。自古明君哲後,立政經邦,何嘗不選賢與能,收採幽滯。周稱多士,漢號得人,常想前風,載懷欽佇。朕負扆夙興,冕旒待旦,引領巖谷,置以周行,冀與羣才共康庶績。而匯茅寂寞,投竿罕至。豈美璞韜採,未值良工,將介石在懷,確乎難拔?永鑑前哲,憮然興嘆!凡厥在位,譬諸股肱,若濟巨川,義同舟楫。豈得保茲寵祿,晦爾所知,優遊卒歲,甚非謂也。祁大夫之舉善,良史以爲至公,臧文仲之蔽賢,尼父譏其竊位。求諸往古,非無褒貶。宜思進善,用匡寡薄。夫孝悌有聞,人倫之本,德行敦厚,立身之基。或節義可稱,或操履清潔,所以激貪厲俗,有益風化。強毅正直,執憲不撓,學業優敏,文才美秀,併爲廊廟之用,實乃瑚璉之資。才堪將略,則拔之以禦侮。膂力驍壯,則任之以爪牙。爰及一藝可取,亦宜採錄,衆善畢舉,與時無棄。以此求治,庶幾非遠。文武有職事者,五品已上,宜依令十科舉人。有一於此,不必求備。朕當待以不次,隨才升擢。其見任九品已上官者,不在舉送之限。 普天之下,莫匪仇讎。左右之人,皆爲敵國。終然不悟,同彼望夷,遂以萬乘之尊,死於一夫之手。億兆靡感恩之士,九牧無勤王之師。子弟同就誅夷,骸骨棄而莫掩,社稷顛隕,本枝殄絕,自肇有書契以迄於茲,宇宙崩離,生靈塗炭,喪身滅國,未有若斯之甚也。《書》曰:“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逭。”《傳》曰:“吉凶由人,祆不妄作。”又曰:“兵猶火也,不戢將自焚。”觀隋室之存亡,斯言信而有徵矣! 史臣曰:恭帝年在幼衝,遭家多難,一人失德,四海土崩。羣盜蜂起,豺狼塞路。南巢遂往,流彘不歸。既鍾百六之期,躬踐數終之運。謳歌有屬,笙鍾變響。雖欲不遵堯舜之跡,其庸可得乎

書籍信息

作者[唐]魏徵等
譯者謙德書院
出版社團結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6-05-01
ISBN9787523424643
分類歷史-中國古代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