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介
衛青和霍去病,大漢最鋒利的兩把刀,都出自奴僕之家。 舅甥二人,一個沉穩,一個銳烈。 衛青用兵主“正”,調度十萬大軍如臂使指;霍去病用兵主“奇”,敢率八百騎闖進匈奴腹地。奇正相合,纔有龍城的火光、河西的降旗、狼居胥山上的祭天告成。 可戰場之外還有另一場仗。 長門宮裏幽怨的廢后,椒房殿中詭異的木偶,未央殿上越來越深的猜忌。 他們替大漢擋住了草原的鐵騎,卻防不下長安城中的明槍暗箭。
出身從來不是終局,英雄不問出處,貴在風骨。大漢雙壁,一穩一烈,奇正相生,以鐵騎拓土,以忠勇安邦。然刀鋒可破敵陣,難防暗流洶湧。長安的猜忌,比草原的箭矢更冷。他們贏了疆場,卻未必贏了自己。真正的強大,不是無堅不摧,而是歷經千帆,仍守本心。世間最大的戰場,不在塞外,而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