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蘭克·諾里斯
《麥克提格:一則舊金山的故事》是弗蘭克·諾里斯(Frank Norris)的代表作,於1899年公開發表,被稱爲“美國自然主義的宣言”。本書根據真實事件爲藍本寫成。1893年,舊金山一名男子帕特里克·柯林斯用極其殘忍的方式謀殺了吝嗇的妻子,最終被判處絞刑。諾里斯從這樁謀殺案中獲取靈感,寫就了經典小說《麥克提格》。本書前半部分真實地描寫了十九世紀末舊金山底層人民的生活情景,後半部分把主人公麥克提格的悲劇歸咎爲生理上的缺陷,作者描述他“善良的外表下流淌着着世世代代的邪惡暗流”。但是,這部作品因涉及血腥情節,全面表現人性的墮落,一度遭到美國文學界的猛烈攻擊。20世紀20年代,對諾里斯的研究經歷了一場復興。《麥克提格》開始重新受到廣泛關注。
一條心,纔是夫妻 ——我讀《麥克提格·一則舊金山的故事》 讀這個故事讓我想起左拉的《小酒店》。都是發生在19世紀末二十世紀初那個時候,作家們也似乎有這樣一個共識:窮人悲劇性的命運源自他們的劣根性,源自祖輩父輩的,深紮在骨子裏的。一帆風順時還好,一旦遇到挫折就會爬不起來,都不是回到原點那麼簡單了,而是慢慢墮入深淵,萬劫不復。再想想賽珍珠的《大地》,老子掙來的田地分給兒子立馬就呼啦啦賣了出去。 本書的麥克提格是礦工的兒子,老爹酗酒。(在國外酗酒很常見,戒酒小組織也很多。關於酗酒的作品更是豐富。)媽媽一心想讓兒子改變命運,不再做礦工,離開這裏,離開酗酒暴躁爹。終於跟着一個江湖騙子式的(暫且這麼稱呼吧)遊方郎中學會了補牙、拔牙。勉強做了一個牙醫,離開了礦山到了一個小鎮上。 作者很耐心的把這個故事從頭講來。畢竟殺人兇手不是生下來就要殺人的,是慢慢變成這樣的。麥克提格原本是個有點木呆呆的傻大個。不會照料自己的生活,當着人也不太會說話,尤其是女孩子。他的妻子,小巧可愛的特莉娜原本是他的病人。最初他倆也是非常相愛的,生活的也很美滿。特莉娜很會持家,婚後小日子過的蒸蒸日上。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他們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美好未來:買一棟房子,生幾個孩子,將來成爲一對幸福的受人尊重的老夫妻。但生活就像個皮孩子,從來不讓人省心。特莉娜兩口子正美滋滋地過日子,一紙公文來了:麥克提格沒有醫學文憑不能再開牙科診所了!從此兩人生活一落千丈。 兩人之間一直有一個巨大的陰影:婚前特莉娜中的5000美金。5000美金值多少?特莉娜落魄時找的清潔工工作一個月是5美金。麥克提格後來做鋼琴搬運工,一週是6美金。特莉娜孃家幾近破產,媽媽請特莉娜支援50美金。可見5000美金在當時是一筆多麼大的財富。錢,可愛又可怕。特莉娜在得到這筆外財之前不過就是一個會精打細算的姑娘,得了之後一點點變成一個吝嗇鬼,比葛朗臺還葛朗臺。一開始還好,只是堅持一個原則不動這筆錢,後來連給親媽幫忙都要打折扣,在麥克提格丟了工作之後更加變本加厲。再後來她乾脆就沉迷於金幣中,每天必須摸一摸聞一聞那些錢否則就活不了了。 人這一輩子啊變化太大了,年輕時是絕對想不到自己老了會成爲一個什麼樣的人的。時間打磨着一個人,哪怕曾經堅如磐石呢。 再回來說麥克提格。傻大個麥克提格一開始也不會打老婆。對特莉娜小心翼翼的寵着。他基本不生氣,也很好糊弄。直到被特莉娜的吝嗇逼出家門冒着雨到處找工作,此刻劣根性開始冒頭,攢了許久的火氣在酒精作用下爆發了,一次比一次厲害,直到殺死了特莉娜。 原本這是一則新聞,在作者合理的敘述中情節自然展開,讓人覺得事實原本就是如此,這就是案件之後的真相。作家高明啊! 彩票中獎有很多故事。大多數都會在短時間或者若干年後回到原點甚至還不如原點。特莉娜原本很理性,堅決不動這筆錢。最後竟也難逃這個規律,不僅錢沒了,連命也丟了。在故事裏看到,特莉娜很多時候除了在家用上想盡辦法騙麥克提格,還常跟他AA制。夫妻倆一旦在錢上不一條心,感情也就慢慢淡了。心涼了,還談啥同甘共苦?遇到坎兒的時候還談啥一起抗?還有啥好日子過下去? 分着花,分着心,分着過,分分手罷。這就是這個案子我看到的。
人與人相處終究是人性的考驗。 每經歷一次挫折或事喜悅,潛在的一面就會被挖掘,展露,無可抵擋!這是自然性的,高級動物也終歸是動物,貪婪,暴力,癡狂,嫉妒,報復….這些“種子”一旦在心裏萌芽就很難剋制了。
這出悲劇與女主的吝嗇和變態的存錢心理密切相關,如果是一位聰明善於調整生活的女人,完全可以把生活繼續過下去,適當降低標準,然後督促丈夫繼續尋找工作,畢竟男主還是有力氣大,容易指揮這些優點的,他本意並不是一個懶惰和斤斤計較、酗酒的男人,造成這種悲劇完全是女主一步步逼迫的。從這點上講,我並不同情女主,她一次次剋扣丈夫的錢和欺騙他,那麼困難時還只想着自己攢錢,根本不是一個會過日子的女人應該採取的應對措施。 男二號身上集中體驗了人性的弱點,當別人不如他時,他可以高高在上地顯示自己的大度和善良,但是別人比他過得好了,就開始後悔和報復,所以他死了也是自討的。 我對男主有同情,當然他的暴力是可怕和不能接受、提倡的。
邊跑步邊看的。蠻有意思。最後兩章的死亡谷沙漠行軍&對峙讓我想到了絕命毒師里老白在沙漠運鈔的橋段。
看完千頭萬緒,麥克當牙醫,新婚燕爾的時候,怎麼會知道故事走向了後來的結局。人到底是有錢好還是沒錢好呢?一個人的財富最好可以和他的身份地位相當,否則德不配位怕是會引來災禍。
本文首發於公衆號“胡叨叨女士”。 《麥克提格》是美國自然主義文學先驅弗蘭克·諾里斯的代表作之一,根據一樁真實的殺妻案改編而成,講述了一個“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以及“人爲財死,鳥爲食亡”的故事,被譽爲“第一部全面的美國自然主義小說”。 小說主人公中了大獎,卻結局悲慘,你猜是因爲什麼?中獎後花天酒地,所以很快又成了窮光蛋?被親戚朋友輪番“借”錢,最終被騙個精光?都不是! 啊,不能劇透,只能說這個故事的發展方向是我萬萬想不到的,但走向清奇的情節在作者的描述下又讓人覺得合情合理,併成功映射出主人公們(麥克提格、特里娜、馬庫斯)人性中的致命弱點——吝嗇、貪婪、嫉妒、暴力……同時,這三位主要人物無一不是金錢的俘虜,這辛辣地諷刺了美國“鍍金時代”的社會風氣。 除三位主角外,小說還塑造了多位令人難忘的配角形象,其中令我印象最深的有四位: 澤爾科和瑪利亞,這兩位堪稱“升級版”的麥克提格和特里娜,後兩者起碼還是“真正的金幣”的俘虜,而前兩者的人生被想象中的、從未存在過的一百多件金餐具搞得慘不忍睹,實屬“魔幻現實”了。 老格蘭尼斯和貝克小姐則是全書中僅有的兩位給人以溫暖的人物。他們已滿臉皺紋,但仍保持着純真與羞澀。金錢對他們的感情沒有影響,老格蘭尼斯甚至會因爲有了錢而感覺自己背叛了與貝克小姐的默契。他們是黑暗中的光,讓人在這污濁的世上看到希望。 全書情節緊湊,筆觸細膩,更爲令人拍案叫絕的是,在小說進行到90%,故事主體已經完成,結局昭然若揭的時候,作者依然能用如椽之筆掀起又一個高潮,使得全文最後兩章如有神力,令人寒毛直豎。直到最後,故事在最緊張處戛然而止,彷彿把讀者也留在寸草不生的死亡谷,餘音繞樑,久久不絕。 最後說說稍顯遺憾的部分,就是這個版本編校不太好,錯別字不少,“的地得”爲重災區,同時存在少量語焉不詳之處。不過總體上,還不能說特別影響閱讀,可以忍。 本書的譯者序中說“這部小說此前在國內竟無譯本”,這個說法是不準確的。至少就我所知,早年間新文藝出版社和上海譯文出版社各出過一個版本,都叫《麥克梯格》。 本文首發於公衆號“胡叨叨女士”。
主人公麥克提格很像邪惡版的綠巨人,內心深處潛藏的野蠻本性一旦受到外部因素的刺激就被激發出來;而比葛朗臺還要貪婪和吝嗇的特里娜無疑是讓麥克提格獸性大發的助推器,最終將二人都送上了不歸路。有評論分析說“書中人物都是環境的產物,本性殘忍,一受壓迫就暴露無遺”,對此觀點我深表同意。小說發生的十九世紀,美國由農業化向工業化轉變和發展,資本快速擴張、貧富差距不斷擴大,書中也提到了那段時期盛行的淘金熱並同時描寫了人物對金錢赤裸裸的狂熱和崇拜。在這種客觀因素下,夫妻、血親、朋友……所有人際關係都變得脆弱和虛僞,人們的承受力也不堪一擊,一點點壓力都會成爲“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對於那個時期的批判,馬克·吐溫和歐·亨利都有精彩的代表作,比如《百萬英鎊》《鍍金時代》《麥琪的禮物》等等,而我覺得作者的這一本也絲毫不遜色,完全可以與之比肩。 查了一下簡介,作者弗蘭克·諾里斯被譽爲美國的“自然主義大師”,這本小說也被稱爲“美國自然主義的宣言”。我不懂美國自然主義的具體內涵,但這本書相當寫實,個人覺得完全可以當成現實主義作品看,更何況它本來就是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的呢。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這句絕對絕對絕對不是好話,逃出這句話就能朝更好的自己邁出一步,就能讓身邊愛你的人放心。人是貪婪的動物,每個人身上都有讓自己上癮的東西,但人必須得學着控制自己,要不害人害己。感謝作者,他的故事讓我更好的審視自己,審視財富,審視友誼,審視愛情,思考什麼纔算幸福,每個人的幸福是不一樣的,但我跟您講,屬於您的幸福一定很簡單,不信您看過故事,再想想您平時生活的某一個瞬間,幸福並不難得到,對不對
Published in 1899 and written by author Frank Norris, McTeague: A Story of San Francisco is a novel in the tradition of Naturalism, a literary movement that explores how people are at the mercy of forces, internal and external, that dictate their behavior and destiny. In McTeague, despite their attempts to fight these forces, even fundamentally good people are brought to their destruction by their nature, their environment, and their social class. As their tenuous hold on civilization dissolves, characters devolve into their basic animal states. The novel centers around McTeague, a slow, sluggish dentist in San Francisco who in both body and mind skirts the boundary between animal and human. After painting a picture of the mundane lives of McTeague and his friends, Norris introduces a catalyst that leads to the emergence of characters’ innermost instincts and examines what happens when these instincts collide. Norris also uses the California landscape to reflect the futility of humans’ endeavors to rise above their natures. The result is a grim vision of a world that is not only indifferent to humans but also hostile. Though McTeague himself slips into vulgarity and violence, his lack of free will prevents him from being wholly unsympathetic. McTeague looks at humanity through the lens of a ruthless, objective universe, asking whether we are truly to blame for our choices when so much works against us.
衝着最後馬庫斯死前做的最後一件事是把自己跟麥克提格銬一起了給一個推薦。也衝我做的麥克提格追殺我的夢,他的斑禿和力大無窮帶給我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