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東野圭吾
一對相依爲命的兄弟,因爲一樁命案,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爲了給直貴籌措學費,哥哥闖入民宅偷竊,卻因盜竊殺人而入獄服刑。十多年來,哥哥從高牆內寫給弟弟的一封封滿懷牽掛的家信,就像一道道沉重的枷鎖,禁錮了直貴的一生。直貴不禁自問:因爲哥哥殺了人,所以連我也被這個社會抹殺了嗎?
小說最後提到了約翰·列儂的《想象》,特意百度了一下,聽到的是一段熟悉的旋律,原來這就是《想象》,早就聽過,卻並不知道這首歌的背後的故事,"更沒想到列儂最後是被狂熱歌迷殺死的。"想象這世上所有的人們,爲今世而活",然而現實又是如何?作爲一個盜竊殺人犯的弟弟,他的大半生都在努力擺脫"殺人犯"弟弟的標籤,他能否能做到只爲今世而活,只爲自己而活嗎?不行!不僅自己不行,他的妻子女兒也不行,因爲這世間存在"歧視"。東野大叔又一次以極其冷靜平淡的語氣,講述了一個殺人犯弟弟所經受的艱難歷程。罪犯入獄服刑,受到了懲罰,而罪犯家屬也在獄外受着世俗眼光的懲罰,這就相當於告誡大家,犯罪也不僅僅只是犯人一個人的事.如此重大的犯罪成本,是否真值得去冒險?!東野大叔第一次站在罪犯家屬的位置上,爲我們講述了一個充滿困惑的故事,在這次事件中,那個殺人犯哥哥坐牢用來償還罪惡,他在獄中不斷向死者家屬寫信致歉,當然無法獲得死者家屬的諒解,畢竟他抹殺掉的是一條人命,無論殺人動機如何!同時,他的弟弟也因爲揹負殺人犯弟弟的包袱,被迫放棄熱愛的音樂和喜歡的女生,他也被這個社會所排斥.當然不能說他周圍的那些人是壞的,因爲大家都是凡人,都不想捲入任何與罪犯有關的人和事之上,這點在當今的日本也依舊存在。那到底誰做錯了呢?東野大叔筆下的人物,很少有十惡不赦的人,加害者也好,受害者也罷,似乎都無法讓人用非黑即白的態度來看待,東野與其說是寫懸疑小說的高手,不如說是寫人性的高手。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把社會問題展示在人們面前,但又不給出一個明確答案,因爲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標準答案……. 這又是一部充滿了人文溫情氣息的小說,依舊是那個我們喜歡的東野大叔的風格,他寫懸疑,寫人性,總是讓人在閱讀之後思考無限,值得一讀!
《信》:歧視不是人性的瑕疵,而是社會的生存算法 東野圭吾跳出善惡對錯的簡單評判,借直貴漫長的掙扎撕開一層殘酷真相:歧視從來不是少數人狹隘的人性瑕疵,而是一套默默運轉、約定俗成的社會生存算法。 直貴無數次在心底立下誓言:他一定要擁有普通人的生活,不必時刻承受旁人竊竊私語,不必被動承受無端的不公與排擠。可他始終逃不開一道枷鎖 —— 他與犯下重罪的哥哥流淌着相同的血脈,世人恐懼、提防的,正是這份無法割裂的血緣。 根津先生的話冰冷卻真實:這個社會,歧視永遠無法徹底消失。 企業衡量一名員工,並不會深究一個人內心本性善惡,優先考量的是他能否融入羣體、擁有社會相容性。在這套規則之下,一條殘酷的共識悄然成立:犯罪者應當提前認清,當自己踏出犯罪那一步,便親手抹去了親屬在社會里安穩立足的資格。歧視之所以長久存在,某種意義上,是現實用來固化這份代價的載體。 直貴也慢慢領悟另一種人生真相:即便心懷善意,人也無法永遠向所有人釋放溫柔。人生本就是不斷取捨,有所得到,便必然有所失去;做出選擇,就要承擔隨之而來的捨棄,循環往復,便是普通人的一生。 我們幻想過不存在偏見與歧視的烏托邦,可那樣的世界終究只存在於想象之中。人類,註定要與偏見、歧視長久共存。書中沒有給出消解歧視的答案,只是迫使我們直視:當懲罰無限延伸至無辜的家人,這套自發形成的社會算法,究竟合理嗎?
罪與罰的延續 這是我讀完東野圭吾的《信》想到的一個詞。 東野圭吾在《信》中構建了一個令人窒息的情景:哥哥剛志因盜竊殺人入獄,弟弟直貴隨之墜入無形的牢籠。這部小說超越了犯罪故事的框架,成爲一部探討“連帶歧視”的社會小說。他探討了一個沉重與深刻的社會議題:犯罪所帶來的懲罰,究竟由誰承擔?其邊界又在哪裏? 東野圭吾以冷靜近乎殘酷的敘述,層層遞進地揭示了 “歧視”的連鎖反應。這種歧視並非來自惡意,更多是源於社會羣體一種自保的、劃清界限的本能。正是這種廣泛的、無意識的“社會性排斥”,構成了比法律制裁更爲持久和痛苦的懲罰。 東野想告訴我們:犯罪所帶來的後果絕非僅由犯罪者一人承擔,其帶來的衝擊波會不可避免地擴散至家人與社會關係,形成一種“連帶責任”。 它深刻拷問了社會的寬容度與公平性:我們如何在譴責罪惡的同時,不製造新的受害者?法律判決有期,但社會的偏見與歧視是否判了無期?
以一紙書信,見人間偏見 提起東野圭吾,我們大多數時候會不自覺地和懸疑、詭計與反轉聯繫起來。但《信》卻是一部褪去推理外殼、直擊現實痛點的溫情悲劇。它沒有驚心動魄的案件,卻用一紙薄薄的書信,道盡了犯罪背後無人看見的代價、無法掙脫的偏見,以及普通人掙扎半生的無奈與救贖。 故事圍繞一對相依爲命的兄弟展開。父母早逝,哥哥剛志爲湊弟弟的學費鋌而走險,入室盜竊失手殺人,從此身陷囹圄。本該擁有光明未來的弟弟直貴,卻因“殺人犯弟弟”的標籤,被迫揹負終身枷鎖。學業中斷、夢想破碎、求職碰壁、愛人別離,甚至連自己的孩子也遭受牽連。而高牆之內一封封飽含思念與懺悔的家書,沒有成爲救贖,反而成了困住直貴一生的無形牢籠。 雖然只是10萬多的作品,但其中深意很多: 1.法律之外,存在一種“社會性刑罰” 書中平野社長一句振聾發聵的臺詞:“歧視是理所當然的。犯罪者應當明白,自己犯罪,也會抹殺親屬的社會存在。” 法律的刑罰有期限,坐牢會有盡頭;但社會的偏見沒有期限。犯罪傷害的不只是受害者,還有你的家人。 東野拋出尖銳拷問:這種法外的“連坐式歧視”,到底是正義,還是另一種傷害?他沒有給出簡單答案,只是把殘酷現實攤開。 2.“信”的雙重隱喻:既是親情,也是枷鎖 日本的監獄書信制度:書中貫穿全書的“信”,取材日本真實監獄制度:服刑人員可以給家屬寄信,書信是高牆內外僅存的親情紐帶。中國的應該也是這樣吧,應該也可以給親人寄信,只是說寄出的信也要經過檢查。後面去查一下。 對剛志:書信是懺悔,他在信裏不斷反省罪行,牽掛弟弟,他活在愧疚之中。 對直貴:反覆在提醒他是罪犯的弟弟。 書信本是傳遞愛意,在這裏變成了撕裂人生的利器。血緣無法選擇,罪責卻被血緣綁定。 3.親情的兩難:愛與割裂的悲劇 直貴內心極度矛盾:哥哥是養育自己的親人,主要也是爲了他才走上犯罪道路的,但哥哥犯下的罪孽毀了自己的人生,甚至威脅妻子女兒的生活。 一邊想要和哥哥斷絕關係,讓自己不受他的影響,一方面又過意不去,畢竟自己是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雖然是小說,但感覺寫的很真實。最初他不相信哥哥會殺人,和哥哥很親近,但後面屢次受到哥哥影響,學業中斷,音樂夢受損,工作屢次碰壁……哥哥似乎成了他的拖累,所以慢慢想要遠離哥哥。很真實,就像久病牀前無孝子一般,人是會權衡利弊的,就算是親人也不例外。 他一邊想要斷絕,一邊又不忍。一邊對哥哥有愧疚,一邊可能又有憎惡。 4.不止受害者與加害者,看見“第三種人” 絕大多數犯罪故事,只寫罪犯和被害者兩方。而《信》把鏡頭對準無辜的犯罪者家屬。 同時也提醒讀者:犯罪的代價遠比想象更大。不要以爲犯罪只需要自己坐牢,你的家人會爲此付出漫長、沉重的代價。 5.歧視的真相:普通人的集體無意識惡 書中傷害直貴的,不全是大奸大惡的壞人。同學、老闆、戀人,很多隻是普通人。 他們不是刻意要去作惡,只是本能地遠離與罪惡沾邊的人,趨利避害。個體微小的疏遠,彙集在一起,就變成壓垮一個人的一生的巨大歧視。 東野揭示人性現實:偏見不一定來自惡人,它藏在每一個普通人的選擇之中。 書中有一句話令我銘記至今:“沒有歧視和偏見的世界,只是想象中的產物。”我們總以爲只要是正義的,就算會遲到但永遠會到,而且覺得正義是絕對公平,卻忽略了世俗的刻板成見,往往比刑罰更長久、更殘酷。一時的過錯,能用牢獄償還;可世人貼下的標籤,卻要用一生去剝離。 故事的結尾沒有圓滿和解,只有釋然與放下。直貴最終選擇與過去告別,主動承擔過錯、真誠道歉,與命運握手言和。 合上書頁我終於懂得:人生從無僥倖,善惡皆有代價。守住本心、剋制貪念,不僅是爲自己負責,更是爲所愛之人守護一生安穩。這一紙跨越高牆的書信,寫盡懺悔與思念,也寫盡了人間最深刻的人生真諦。
可能不少人讀《信》這部作品會覺得沒有設置足夠的懸念,有些波瀾不驚。其實社會派的推理小說往往更能引發人的深思。《信》這部作品與其他社會派推理小說最大的不同在於:你對生活經歷的越多、感觸的越多,就愈發覺得本作深不可測。 本作的主題大約可以總結爲“歧視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更進一步延伸,其實可以理解爲“歧視不僅理所當然、普遍存在,而且根深蒂固、終身不能擺脫。歧視甚至不會因爲你沒做錯任何事而不降臨,歧視你可能與你本身的所做所爲根本無關。歧視不僅無處不在還威力巨大。風雨過後或許有美麗的彩虹,而你因爲歧視飽受挫折之後,等來的可能只是新一輪的歧視與更爲嚴重的挫折。” 貫穿全書的脈絡除了剛志和直貴間的通信外,還有約翰列儂的一首歌——《想象》“好好想象一下,沒有歧視和偏見的世界”,其實無需想象,因爲歧視在某種程度上正是人們的立身之本,是幾十萬年進化來的本能。而我們能做的,除了像由實子一樣積極的投入生活外,也許就只有像結尾直貴做的那樣,去給哥哥剛志唱這首歌罷。 無盡唏噓,五星。
《信》這部作品不是意義上的推理小說,所以在2003年諸個推理獎項和推理榜單中國均未予列名,但是是東野入圍直木獎的第五部作品,既具有社會意義,這次作品的視角聚焦到犯罪家屬的生存問題。 這本書最殘忍的一個真相告訴我們,“歧視是理所當然的”。歧視無所不在,並且是威力巨大的,只是每個人對於犯罪家屬“歧視牆”上砌的磚頭,厚薄程度不一而已。對於犯罪家屬的歧視,其意義在於想告訴每一位犯罪者,自己要是犯了罪家屬也會痛苦。而且這種痛苦是相伴一生的,相比於剛志在監獄裏充滿希望的改過自新的言辭,其弟弟則在外面的世界無止境地被周圍人嫌棄歧視和冰冷冷地躲避。 這本小說不是正能量的勵志文,會告訴大家經歷挫折之後就會遇見彩虹,而是每一個彩虹只是短暫的慰藉,背後將出現更悲苦的轉折。直貴因爲哥哥是殺人犯的事情被身邊同事疏遠、被房東趕出去、爲料理店老闆委婉地辭掉,直到進了寺尾的樂隊,纔出現直貴自信開朗的一面,在這裏,直貴第一次遇到知道自己哥哥的事情沒有嫌棄自己的小夥伴,本以爲可以登臺發唱片改變人生軌跡、但因爲經紀人知道直貴哥哥犯罪的事情之後,反對讓其加入。到後面工作面試的時候,在不得不撒謊說自己哥哥是在美國做音樂的情況下才拿到offer,但是還是因爲這件事情的暴露被調離到物流部。工作如此,愛情也如此,直貴和朝美兩人相愛,但還是因爲直貴哥哥的事情,朝美父母嚴厲反對,最後直貴不得不忍痛和朝美說了拒絕傷人的話,到了篇末,本以爲直貴可以和理解他的實子、他們的女兒實紀幸福美滿地生活下去,但是沒想到歧視已經蔓延到女兒的身上....這每一次重大轉折的象徵物,就是剛志寄過來,帶有特殊處理文件色彩的藍色花朵印記的信。 所幸直貴遭受歧視的一生中,還有一位好知己、一位好太太和給了他思想啓發的社長,文中提到一首歌,而這首歌正是直貴加入樂隊的契機,這首歌是披頭樂隊的《想象》,寺尾聽完後說:“我們只是喜歡你的歌,想和你一起幹下去,你家裏有什麼事情沒關係的”“好好想象一下,沒有歧視和偏見的世界”,這首歌同樣也是文末直貴去監獄見哥哥唱的同一首歌,我想,這大概說出了本書最大的希冀和最大的悲哀吧,一個沒有歧視和偏見的世界只能想象而已,在現實生活中,歧視和偏見無所不在,別人對我們,或者我們對別人,對於犯罪者一家,他們承受的歧視更是延伸一生的“公正的懲罰”。
不太喜歡,堅持着讀完了。男主直貴有很多地方讓我難以接受。給認識的女孩下藥,偷着準備讓女孩懷孕,最後娶了自己曾經要害的女孩。似乎他的痛苦,總要有女性來共同承擔,或者是這對兄弟的痛苦,由幾位女性共同承擔了:他們的母親、被害的老人、千金、男主的妻子及女兒。沒有想要從性別評判,但男主和哥哥都是沒做對什麼卻要求公平待遇,我想說:憑什麼?我國法律也規定服刑人員的近親不能參加公務員考試,這就是對犯罪人員的一種警示,殺人並未償命,但自己和周圍的親人都要受到牽連,這都是犯罪該付出的代價。這本小說想表達什麼呢?不該歧視?沒有辦法,我做不到。後記裏寫道小野洋子不接受與殺人犯同名的演員,我覺得也無可厚非,這個人在參加試演時爲什麼要用化名呢?就是覺得這個名字會對他不利,爲什麼要強迫他人去做所謂的聖人或聖母呢?都不過是人類罷了,別去PUA或被PUA就好。
最近聽完東野圭吾一本讓人心碎又給予慰籍的《沉睡的人魚之家》和一本滿是無奈卻倍感溫暖的《信》,在以生命探討和社會歧視爲切入點發散出兩個耐人尋味引人深思的故事。 《沉睡的人魚之家》以“生”與“死” 爲主題,講敘了一個名叫燻子的母親歷經女兒意外溺水腦死,從執着堅守到慢慢接受死亡的一個過程。在燻子“即使世界陷入癲狂我也有非守護不可的東西”強烈的情感中,引發讀者去深思當情感和倫理道德產生矛盾時該如何抉擇,當法律的界定和社會的判斷出現了偏差要如何取捨的社會問題。 《信》是以“罪”與“罰”爲主題,講敘貧困交加一心期盼弟弟完成學業而刑@事犯@罪的剛志鋃@鐺入@獄後,社會歧@視帶給弟弟直貴情感和生活上的重重阻力,面對人生困境直貴該如何抉擇,是與服@刑中的哥哥斷絕一切往來?還是在彼此的自我救贖中與自己和解? 東野圭吾的這兩本小說圍繞兩個尖@銳的社會話題,主人公面對難以割@舍的親情在社會現實和輿論漩渦裏倍受煎熬。東野圭吾將這兩個社會問題以小說的形式精彩呈現,通過從社會,道德,情感,法律等不同角度進行深入剖析。細膩與劇烈的情感衝突,理智與情感的不斷較量,加上他小說中的人物如此貼近於生活,所以常常能引發讀者內心深深共鳴。小說中所面對的社會問題對於現實中的我們同樣存在,東野圭吾的魅力是他從來不會站在道德的至高點去進行評判,也不會強行給你絕對的“對”與“錯”,更不會讓你覺得主人公的選擇就一定是適合問題解決的最佳答案。不論選擇怎樣,結局怎樣,他一定會讓你感受到應有的尊重與理解,寬容與愛意,責任與擔當 ,這是讀東野圭吾的小說帶給我內心感受最深也最爲強烈的一種情感。 努力學會在迷惑困頓中堅定地走出自己的人生道理,我想這也是作者想要表達的關於成長的真正意義吧。
東野圭吾寫人性真的寫得很好,犯罪的人的心理狀態和主人公的心理描寫也寫得很不錯。 整本書讀來很快,最開始就交代了案件,後面主要講弟弟在夾縫中頑強成長的故事。“信”就像一個紐帶,連接起了故事的主線。整本書讀來朗朗上口,很流暢的文筆。也可以細細讀出“信”背後所隱藏的東西,自己不是犯罪者,但因爲至親在監獄裏,影響了主人公的方方面面,讀來不禁引人深思。 普通人因至親入獄受牽連,遭遇歧視和同情,旁觀者好像會不自覺地把他代入一種身份,雖知曉不是他爲,卻還是有意避開。犯罪者心存愧疚,寫信向受害者家屬表達歉意,卻讓他們時時被提醒、內心被戳傷。 有時我們認爲的善舉卻給他人帶來了困擾,原諒or不原諒,繼續寫信or斷絕關係,再也不來往,究竟怎樣纔是對的呢? 也許沒有所謂的對與錯。我們也只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尊重他人命運,細細體會就好……
《信》雖別於傳統推理小說,卻以獨特視角和深刻內涵,成爲東野圭吾作品中的一抹亮色,入圍直木獎實至名歸。 故事圍繞兄弟倆截然不同的人生軌跡展開,哥哥爲弟籌措學費犯罪入獄,其飽含牽掛的信,卻如枷鎖般禁錮弟弟直貴的人生。直貴因哥哥罪行,在學業、事業、愛情等方面屢遭挫折,備受歧視。這種對犯罪家屬生存困境的刻畫,撕開社會溫情面紗,揭示歧視的殘酷真相。 東野圭吾藉此深入探討社會現象與人性本質。一方面,展現犯罪行爲對家屬的深遠影響,凸顯歧視的普遍性與威力,如同直貴無論怎樣努力,都難以擺脫哥哥罪行帶來的陰影,連女兒也深受其害。另一方面,書中人物的抉擇與掙扎,反映出人性在困境中的複雜多面。直貴從最初的逃避、怨恨,到在友李子、寺尾等身邊人的影響下,逐漸嘗試理解與面對,展現出人性的堅韌與無奈。 作品並非簡單的勵志敘事,而是以現實筆觸,讓讀者直面生活的苦難與社會的複雜。如寺尾所說“好好想象一下,沒有歧視和偏見的世界”,傳遞出對無歧視社會的嚮往,也揭示現實中歧視難以消除的悲哀。《信》通過對犯罪家屬這一特殊羣體的關注,引發讀者對社會公正、人性善惡的深刻反思,是一部兼具社會意義與情感深度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