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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自傳:瞧!這個人 封面

尼采自傳:瞧!這個人

尼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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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9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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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瞧!這個人》是一部別開生面的傳記作品,尼采以自嘲的態度,用彼拉多指着十字架上的耶穌所說的話來作爲他自傳的名稱。本書是最能代表尼采的作品,他以主要著作爲線索對自己的思想主張加以描述。這本書爲尼采本人及其著作提供了某些心理學和傳記性的材料。尼采在書中嚴厲地抨擊了道德、靈魂、精神、自由意志和上帝。這本書具有絕對的重要性,這是一本無與倫比的表達智慧的書。

讀者書評

★★★★★

每一章的標題都很霸氣,前兩章像是尼采的心理碎碎念,直接從內心思想入手寫作,真誠而且有點細碎。瞧,這個人。第三章講了尼采的著作的創作心理背景,有點兒繞。 接下來應該找一兩本他的代表作閱讀,看看這樣內心層層迴旋的哲學家,他的著作是怎樣表述的。

★★★★★

看完了。尼采實在太可愛了太真實了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自己是德國人,瘋狂吐槽德國的每種東西都不好,德國人的飲食壞沒有藝術審美沒有智力連空氣都是錯的;自己博覽羣書,眼看瞎了之後說讀書沒用會喪失獨立思考,讓別人別讀書了;身體不好了還要和女音樂家求婚,果不其然被拒了;先崇拜叔本華後面又覺醒了覺得叔本華不好;先喜歡瓦格納後面又出版《尼采反對瓦格納》;瘋狂寫作瘋狂思考,眼瞎了以後終於精神分裂了。[666][666][666]

★★★★★

所謂信仰上帝,西方將上帝推崇備至,將所獲所得,言上帝之恩賜,實則皆是自己努力所得,而聖經當中對上帝體現,或是基督教對耶穌,實際都是人給予創造賦予的意義,而此通過千年傳之,讓人深信不疑,旁觀者清,深陷者迷,不去執迷於信仰,推翻上帝的存在,尼采以偶像黃昏來言談的理論。 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中,有一觀點是將人規定的道理,成爲世界當遵守的法則,隨着時代的變化,與時俱進,實際人的法則代表多數人對人性而定下的規則,同樣對人之外的存在,人言談的規則,並不代表自然的規則,而人定於人的規則,將會隨着時代讓人不斷的重新改寫,屬於後天變化,漂動改變,人性先天性變化始終如一,來作爲人永恆的定律。 從推翻上帝論,尼采言自己並非神聖之話,及希望未來人的變化,呼籲着,真莫名的有種推銷感。

★★★★★

尼采的自傳後勁很足。 尼采的人生觀是悲觀主義,是一種積極的悲觀主義,即對生命的意義和虛榮持消極態度,但是仍舊積極活着。羅曼羅蘭說過“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真正的英雄主義,那就是在認清生活的真相後依然選擇熱愛生活”,這是對尼采哲思的致敬;加繆的《西西弗神話》,西西弗永無止境推石上山,在荒誕中接受命運安排,荒誕主義也是延續了尼采的虛無主義思想,只是加繆更加悲觀,認爲人不可能找到真正的意義。 尼采的虛無主義思想,對於道德、宗教甚至科學體系進行了激烈的批評,認爲人不應該被“人造偶像”束縛而失去了天性,通過形成權力意志,可以成爲超人(Übermensch)。當西方哲學通過理性的精神,一層層構建了現代文明時,尼采則選擇了打破這種“虛無”的幻想,他採取了更爲藝術和本源的視角,去迴歸生命的本質。 他在晚年採用一種瘋狂甚至竭斯底裏的方式吶喊,但是當時德國主流社會並不認同和理解,因此他瘋狂批評德國的文化和民族精神,幾乎要決裂。超前的思想是孤獨的,但是如果沒有獨立的權力意志,人是如何才能抵禦共識的力量和社會的“洗腦”,尼采當頭一棒,給後人探索獨立自我指引了一條路,安身立命於天下,拋棄虛無迴歸本質,這纔是新的人生意義。

★★★☆☆

尼采在臨近精神崩潰時,用紙和筆回顧了自己“超人般”的一生:如何與大音樂家瓦格納相會、相知又決裂;如何擺脫叔本華悲觀哲學的影響,成爲酒神狄奧尼索斯的信徒;如何用一本又一本驚世駭俗的著作,炮轟死氣沉沉的歐洲思想,重估一切價值……本書展現了尼采充滿思想激情的一生,同時也向世人宣告:美好生活的真諦就在於“熱愛命運”,就在於努力“成爲你自己”! 可以說,關於如何過好一生,尼采在一百多年前,用超凌時代的睿智,同時付出了超凌時代的代價,以這本極具震撼力的自傳——《瞧,這個人》,公佈了他的思考。   《聖經•約翰福音》有載,當耶穌在耶路撒冷蒙難時,他被帶上戴上荊冠、披上紫袍、拴住雙手,整個人被釘在十字架上供整個耶路撒冷的居民圍觀。在圍觀人羣中,有一位羅馬總督,名叫彼拉多,他親自下令手下的士兵鞭打耶穌,並在目睹了耶穌受刑的慘狀後,指着他向全體耶路撒冷居民,帶有幾分不解地說到:“瞧,這個人。”在聽到這句話後,耶路撒冷的所有居民在猶太祭司的授意下對一致同意處死耶穌。在耶穌殉難的1800多年後,一位重病纏身、命不久矣的哲學家,用這句話作爲自己自傳的標題,在寫作完畢後的一年後便猝然離去,這部自傳成爲了他爲世間留下的“絕響”,這個人就是尼采。   取這樣一句話作爲自己自傳的標題,尼采自有他的用意。作爲自己的臨終之作,也是個人思想的集大成作,他用紙筆回憶了自己的整個寫作生涯並詳盡敘述了自己對於許多敏感問題的思考,其中不乏許多傲慢狂妄、偏激超前、自相矛盾的言論,他在其中運用的許多不符合常理的寫作手法和表現出的各種歇斯底里的極端情緒,招致了當時許多人的不解、質疑、甚至是批評,他們有理由相信:在疾病的折磨下,尼采已經徹徹底底地瘋了。但是,當今天的我們再次回顧這部作品時,結合當時的時代背景,你會看到整本書看似雜亂無章,但在那如同瘋子似的奔放灑脫下依然難掩尼采作爲天才的那種冷靜剋制。尼采將自己視爲十字架上的耶穌,他既是佈道者,向世人散播自己深邃、具有啓迪意義的思想;但在另一方面,他也是受難者,忍受着身體疾病和俗人嫌惡的雙重摺磨,被安上“瘋子”的罵名。借用叔本華的一句名言:“天才和瘋子左右爲鄰。”人們總是以爲瘋子和天才是沒有界限的,天才都是瘋子,但殊不知這句話的後半段纔是我們真正理解這句話的核心:“天才的性能和癲狂有着相互爲鄰的一條邊界,甚至相互交錯。”天才的才華最終體現爲被當作“瘋子”的錯覺,天才的歸宿最終淪落爲被當作“瘋子”的悲劇。 天才不是“瘋子”,“瘋子”永遠只是外界對那些天才們最膚淺的認知,他們自身所具有的非同常人的智慧和價值卻被很大程度上忽視。他們生活的時代中很少有人能透過他們“瘋子”的外殼來把握他們作爲天才的孤獨和痛苦內核,最終只能像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一般,淪爲人們茶餘飯後恥笑的談資、墮入無邊無際的毀滅宿命之中。這樣的悲劇,我們便可從《瞧,這個人》中窺見一斑。

★★★★★

我的中學老師讓我遇上了哲學,而尼采讓我真正愛上哲學,自此一生與哲學成爲“最好的朋友”,完完全全地改變了我的人生。或許這是偶然,但又或許是必然,我明白我註定如此。不知爲何,或許我們是同一種人,我們註定要跨越一百多年而在心靈上對話,我們註定會有相同的精神形態的轉化過程,我們註定永遠相伴。 “不合時宜者”: 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1844年10月15日—1900年8月25日),哲學家、語言學家、文化評論家、詩人、作曲家、思想家。 “大自然的星空,羣星燦爛。那最早閃現的,未必是最亮的星宿。有的星宿孤獨地燃燒着,熄滅了,很久很久以後,它的光纔到達我們的眼睛。” 尼采與克爾愷郭爾同爲當代存在主義哲學的先驅,十九世紀時,幾乎沒有人懂得他思想的意義,可是,到了二十世紀,世人開始認識他的價值了,但其出現的方式卻是伴隨着血與淚,納粹法西斯黨斷章取義地利用尼采說過的某些話,作爲他們政治目的的哲學基礎,歪曲尼采思想使之成爲法西斯黨的代言人。這完全是法西斯黨的曲解,對尼采是一個很大的冤屈。然而,尼采早就說過,他知道他的命運,他說,總有一天,人們會把他的名字和那可怕的回憶連在一起,和那前所未有的危機連在一起。他也說過,他不是一個普通的人,他是一束炸藥。可是這束炸藥不是某個團體的武器,而是炸開虛僞傳統的,他不想建立什麼信仰,他不想做什麼教主,他不需要什麼信徒,他只要做“真理之光”,以照破附着在傳統之上的一切謊言。誠然,他的哲學是強者哲學,他的道德是剛性道德,所謂剛性道德是指勇敢、堅毅、強健等美德,可是其中並沒有包含殘酷、不仁等罪惡的意味。相反,尼采在思想上雖然強調強者道德,但他一生的行爲,卻充滿了仁慈與同情,只是因爲他生理上的脆弱,使他把強健勇敢偶像化,以至成爲他的哲學原理。表面上看起來,他崇拜過拿破崙,好像他輕視一般人,只崇拜天才和英雄人物,其實,拿破崙只是代表他心目中勇者畫像的典型,他所輕視的只是那些自甘爲羣衆的人,因爲甘爲羣衆的人,把一切價值都平面化,不容許有任何特立獨行和差異存在,這種人都是沒有個性的人,都是心理上的弱者,他們都缺乏創造力。不過,尼采雖然輕視這種人,但是,他認爲一個偉大的人物,應該善待這種賤民,這是偉大人物的責任。由此我們可以知道,他是強調偉大人物的責任感,偉大人物應該造福於他所輕視的賤民,而且,偉大人物爲這些賤民造福,並不希望獲得任何報償,只是偉大人物充滿了創造力,他生命力的充溢,使他必須散發他的熱和光。 尼采曾在其著作《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中說過精神三形態的發展論—駱駝、獅子、孩童,即虔敬、服從而學習的精神,破壞、批判而試作對價值重新估價的自由精神以及肯定、創造地對命運之愛的精神。以上述標準加以區分,尼采思想的展開,可以分前中後三個時期:前期,在古代希臘悲劇和哲學的研究中,深受叔本華和瓦格納影響的時期;中期,超越叔本華與瓦格納,向着懷疑和虛無主義突進的精神彷徨時期;後期透過與虛無主義的對立,其主要思想漸次充實展開,是向瘋狂中突進的時期。 尼采在早期的中心思想可以拿《悲劇的誕生》一書的思想做代表。在這部著作中,尼采所提出的是面對存在的悲劇性,希臘人如何憑藉悲劇精神以克服悲觀厭世的苦悶問題。尼采對悲劇的認識,獨具慧眼,而所謂的希臘悲劇,尼采認爲是由兩種成分組成的,即阿波羅情態和狄俄倪索斯情態。阿波羅情態代表靜穆的美,一切造型藝術,如雕刻、繪畫以及用冷靜的理智來觀照世界的態度,都是這種情態的表現。狄俄尼索斯情態則代表生命的力,一切非造型藝術,如音樂、舞蹈等都是這種情態的表現。阿波羅是希臘神話中的太陽神,狄俄尼索斯是希臘神話中的酒神,尼采借這兩個神的名字,代表發自人性根本處的兩種情態,這兩種情態,雖然都是發自人性的根本,可是,起初並沒有相交在一起,而是平行地發展。荷馬史詩是阿波羅藝術的極致,阿基洛卡斯的抒情詩則是狄俄尼索斯藝術的最高形態。當這兩種藝術形態各自展現的時候,還不曾達到藝術的巔峯,直到這兩種情態合二爲一,也就是美與力合二爲一,才達到整個藝術的最高形態。這個最高的藝術形態,便是希臘悲劇。 當尼采偶然發現叔本華的悲觀主義哲學時,他便完全地沉醉進去了,叔本華的睿智深入表象世界的背後,洞察了意志力量,讓尼采歡呼雀躍,可是,尼采畢竟是尼采,他並沒有停留在叔本華哲學,他崇拜過叔本華,也擺脫了叔本華。事實上,悲觀主義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沉淪在悲觀主義裏而不能自拔。如果一個人能夠經過悲觀主義階段而又從其中跳出來的話,那麼,他對人世的體驗,會遠比那些膚淺的樂觀主義者更深刻,尼采就是這種人。當他發現叔本華的睿智,看透了世界的真相,他的確曾沉湎於叔本華哲學,可是,他又能夠從叔本華悲觀主義裏面跳出來,重新肯定生命的價值和意義,因而成爲他自己所謂的悲劇哲學家。當他從叔本華悲觀主義裏跳出來以後,他發現了瓦格納。在尼采的心目中,瓦格納簡直是狄俄尼索斯的化身。他從瓦格納的詩樂劇裏,發現狄俄尼索斯的精神,也就是力與美的合一,夢幻的靜美與生命旋律的結合。沉睡了兩千年的狄俄尼索斯精神,在瓦格納身上覆活了。這個時期,瓦格納可以說是尼采心目中的偶像,可是,曾幾何時,這個偶像又幻滅了,此時的尼采似乎無所寄託,他的精神彷徨了一段時間。這個時期是他思想展開的中期,也就是他的破壞時期。 中期:尼采認爲,以往人類並沒有走上他們所願意走的正確道路。他們完全處在一種否定、墮落和頹廢價值的支配之下,因此,他覺得道德價值的起源問題是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因爲它是決定人類未來命運的關鍵所在。以往,要我們相信,我們人類處在一種最好的情形下,聖經可以作爲我們神聖的指南。其實,人類處在最壞的情形下,人類一向被那些吸血者,被虛僞貪婪的教士所支配。我們要改變這種情形,要擺脫這種情形,《曙光》這本書,就是開始這個改變和擺脫的活動。尼采在自傳中說,要建設新的價值,就必須破壞一切舊的價值,這個時期的尼采,完全在從事破壞工作。他開始對一切價值重做估價,掃蕩一切基督教的道德觀念,他認爲基督教的道德觀念,不但是頹廢的道德觀念,而且是一切新價值的障礙,不掃蕩這些頹廢價值,便無法建立新的價值,所以,他大肆破壞。我們可以說,這個時期的尼采,是擺脫了叔本華和瓦格納而向着懷疑和虛無主義出發的。 一般來說,虛無主義有兩條出路,不是走向自我毀滅的頹廢道路,便是從破壞中突出而走向訴諸行動的創造活動。但虛無主義並不可怕,問題是如何面對虛無主義。現在,我們來看尼采如何面對虛無主義。對虛無主義的超越,是尼采後期思想的中心所在。 後期:經過懷疑和虛無主義的破壞階段以後,尼采終於發現了自己,他的主要思想內容漸次充實而展開。這個時期的作品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也是他思想的結晶:《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在查拉圖斯特拉之前,沒有智慧。唯有查拉圖斯特拉的出現,“超人”這個觀念,才變成了現實。人是橋樑,不是目的。橋樑永遠是過程,不是歸宿。於是,他創造了“權力意志”這一觀念,人不斷地使自己高揚,不斷地否定而超越虛弱的自己,將生命力的勃發,一層層地在自己內在鼓動起生命的創造,將自我超越作爲實存的自我創造,以人自己爲創造主,讓一切價值與意志,由自己的重新創造而使之復生。“超人”觀念就是這種超越性的具體化。這不是表示人以外的另一種東西,而是表示着“超越和凌駕”的意義。自我超越的苦鬥途程,便是這超人性的實現。 這本書的基本觀念是永恆輪迴。所謂“永恆輪迴”是說這個宇宙永遠是重複着那已經存在的東西,沒有什麼新的東西產生。人類面對着這樣一個宇宙,就像一個工人經年累月地面對着一部做同樣活動的機器一樣,工人面對着這樣一部機器,總有一天會感到厭煩,如果人類會感到厭煩的話,那麼,人類將永陷於虛無主義的死結中。要擺脫虛無主義的死結,人類唯有勇敢地接受這個命運,不要詛咒命運,而要對它產生一種愛,這就是尼采所謂“對命運的愛”。唯有勇敢的人,才能面對這個沒有意義、沒有希望的世界,以自我超越的不息創造活動,充實自己,也替這個原本沒有意義的世界,創造意義。唯有勇敢的人,才能肯定這個不幸的命運。 可以說,尼采一生的思想都是對虛無主義的超越。他三個時期思想的展開,都可以拿這個觀念連貫起來。在《悲劇的誕生》中所提出的問題,是希臘人在面對存在的悲劇時,如何藉助悲劇創造克服厭世悲觀主義的苦悶問題。而尼采認爲厭世主義乃虛無主義的先前狀態,因此,《悲劇的誕生》中的問題,根本上也是虛無主義的克服問題。他中期的批判、懷疑和破壞工作,是徹底的虛無主義,“永恆輪迴”是這種徹底虛無主義的具體表現。可是,正如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說中主人公的犯罪目的是爲了享受懺悔的快樂,同樣,尼采的徹底虛無主義,是爲了享受超越虛無主義的喜悅。如果說,斯賓諾莎在永恆相下洞察宇宙人生,以理性之光,參悟一種境界,因而過着完全智者的生活。相反,尼采則打破只以人爲理性存在的觀念,揭發理性主義的流弊,把人類一層層地發掘到非合理的生命根源,因而形成生命哲學的主流。當揭開生命的神祕之幕時,的確曾感受生命的煩惱,可是憑藉悲劇意識,又從生命的煩惱中淨化出來,重新感受生命的喜悅。當代存在主義哲學的中心課題,就是發掘生命的最深處,因此,尼采即是存在主義的先驅。 一個偉大的思想家,對人類必然具有無比的熱情,查拉圖斯特拉的高峰,雖然荒僻孤寂,然而他的熱和光,還是要灑向頹廢腐敗的人類,可是人類腐化已深,難以挽救。自十九世紀實證主義和功利主義的思想風行以來,人類更加積習難返,二十世紀的文化,完全是平面文化,完全是數量文化,而二十一世紀的今天,整個社會極其浮躁,幾乎所有人每天都活在無聊與痛苦之間,因一味地追求感官快樂而逐漸的喪失自己的靈魂,這是“流量爲王”的時代,這是人們普遍內心貧瘠的時代,表面的光鮮亮麗依然無法遮擋內心的空虛,許多人正在肆意地顯露自己的獸性,人們爲了獲取利益不擇手段,人們爲了打發無聊而變得暴躁且具有破壞性,人們因網絡的發達而變得沒有底線。人類向着宇宙深處更黑暗的地方前進着,人們的世界本應變得更加光明,但恰恰相反,人們頭頂的天空正逐漸地被黑暗籠罩,他們不僅看不到頭頂的星空,更喪失了心中的道德律。尼采說人是橫跨在超人和野獸之間的繩子,繩子的下面是深淵,人應該不斷越超越自己,到達超人的那一端,而今天的人們卻朝着反方向行走,甚至有人主動躍下繩索,墮入無盡的深淵。許多人已經變成了尼采最鄙視唾棄的“末人”。 “我的時代還沒有到來,有的人死後方生”。 尼采是位偉大的預言家,但是這位偉大的預言家仍然沒能拯救“牧羊們”,他所歌頌的時代或許永遠也不會來臨。但我認爲我們仍應該學習尼采,學習他對生命的歌頌,學習他對自身的超越,學習他的激情,學習他的力量,“舞蹈的高蹈輕揚,歡笑的快樂豪放”,用一生髮揮我們最大的潛能,激發我們的創造力,使生命絢爛多彩,站在生命之上肯定生命,讓我們的生命意義得以盡情地綻放。

★★★★★

有些書,不是看完的,而是被撞擊過的。 讀完尼采的《瞧,這個人》,我腦海裏一直迴盪着他那句—— “我不是普通的人,我是炸藥。” 狂嗎?狂。 但他的狂,卻一點也不讓人討厭。 反而像是一種,穿過孤獨、穿過苦難後,仍願意站出來擁抱自己的姿態。 如果人生是一場必須獨自面對的旅程,尼采大概就是那個敢於把黑夜點燃的人。 書上每一章的標題分別是“爲什麼我如此智慧”“爲什麼我如此聰明”、“爲什麼我寫出如此偉大的書”。這些話如果出自他人之口,可能都會讓人覺得狂妄,由尼采說出來,卻像是命運本來的聲音。 他這種張揚並不讓我反感。反而讓我感到一種必須說出口的誠實。被誤解是表達者的宿命,他卻試圖讓誤解不成爲自己存在的腳註。 他不是在炫耀,而是在正名。他沒有想贏得讚賞,而是想贏得完整。甚至,他在以某種近乎“自毀式的坦白”,重塑自己的存在方式。這種自我認同,不是膚淺的“我很好”,而是刻到骨子裏的我從痛苦中活過,無需你們任何人的允許。 他把失敗、疾病、孤獨都當成雕刻靈魂的工具,而不是需要逃避的命運。他不僅在說“我是誰”,更是在展示“我如何思考”——他講飲食對思想的影響,講天氣、走路、身體狀態如何激發創造。 他認爲哲學不是抽象理論,而是一種生命的體感,一種生活方式的選擇。他沒談正確的想法,而是在說思想是怎樣被生活養成的。 在尼采筆下,哲學如此貼近地面,如此貼近人本身。他沒有脫離肉身高談闊論,而是擁抱一種思維與身體共舞的方式。他教我們用存在的全部思考,而不只用頭腦。與其說尼采是在重塑哲學,不如說他是在邀請一種生活方式。 而他寫這本書的方式,也很特別。他一邊點評自己的作品,一邊講述他寫書時的狀態、生命的背景、身體的反應,像是化身導演,帶你走入他創造每一部作品的幕後。 所以,如果你想真正理解尼采的思想,這本書是絕佳入口。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爲每一部作品寫“讀者指南”。同時也是非常私人、非常誠實的靈魂獨白。 由此看來,這本書很適合三類人。 (1)想真正瞭解尼采這個人的。 (2)打算讀尼采作品的。 (3)正在經歷內在混亂或轉型期的。 尼采不會告訴你怎麼“變好”,他甚至不試圖給你任何建議。他只是把自己徹底打開,讓你自己決定要不要也活得那樣坦白。他不會引導你快樂,卻會分享給你真實。他不是答案,而是一種力量,一種存在本身的力量。 他說:“我不是普通的人,我是炸藥。”他不是來取悅我們的,他是來引爆的。他點燃的不是外界,而是我們每個人內心沉睡太久、又渴望燃燒的自己。

★★★☆☆

Both Nietzche and Zweig are two handsome gifted gentlemen born with a silver spoon in the mouth, which enabled them to receive a good education. The latter embodies restrained and tentative prudent personsal qualities while the former personifies passion and destruction like a dynamite. Nietzche is associated with nihilism,in Buddha world,nirvana .It is interesting to note the link between these words. Factually,he does not denounce everything of value but demonstrates a great courage to challenge and break mediocrity.When Nietzsche says “the reason why man is great is that he is a bridge,not a purpose”,it does not mean that one can jump to the conclusion that he denies man is a purpose for he believes "man is something that must be surpassed". Elsewhere he says only superman can be a purpose. Therefore nihilism is a bridge to lead modified man to the purpose. Nietzsdhe breaks the development of human beings into three stages:camel,lion and infant. What stage are we at?War wolf? To be above oneself or above all others,that is a question. Nietzsdhe chooses to raise himself up upon celebrities. He boasts to be the healthiest, but died middle-aged of an unknown mental disease . He asserts God is dead. Is Nietzsche dead,too?His spirit“if it is to be,it is up to me” is never dying!

★★★★★

讀完《瞧!這個人》這本書,相較於作品本身,我更感慨尼采悲劇的命運。 尼采是深刻的。這份深刻在他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中抵達巔峯。書中的查拉圖斯特拉,更像是尼采內心自性原型的詩意投射,是他嚮往的理想人格。尼采藉助查拉圖斯特拉,戳破庸衆的懦弱與虛僞,揭穿舊價值體系的腐朽崩壞,提出“上帝已死”和“世界輪迴”的虛無困境。這樣的吶喊,悲涼又擲地有聲,時隔百年依舊震撼人心。 然而,尼采也是悲劇的。在他的自傳《瞧!這個人》中,原本依附於查拉圖斯特拉身上的先知原型,衝破了意識的邊界,與他本人合二爲一。創作《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時,他尚且是故事的講述者,可到了《瞧!那個人》,他徑直將自己視作狄俄尼索斯的化身,自認是唯一能夠重估一切價值的立法者。他曾提出精神三變:駱駝的隱忍、獅子的反叛、孩童的包容圓融。但在這部自傳裏,只剩下驚世的反叛、自負與傲慢。他否認一切善良和仁慈,認爲這一切都是柔弱的象徵,他批判世人,執意排斥內心脆弱、傷感與渴望被理解。他將自身的軟弱視作卑微,僅憑強硬的意志逼迫自己“熱愛命運”,卻始終沒能實現內心的和解與整合。在本書的最末,他以狄俄尼索斯的名義發出痛苦的靈魂吶喊:你們瞭解過我麼? 在《瞧!這個人》中,尼采角色與自我的界限徹底消失,他不再傳遞道理,而是宣稱自己即是真理。他以近乎狂妄的姿態自我加冕,審判時代、道德與衆生,依靠極致的理性搭建起一套嚴密的強者哲學,全盤否定柔軟、悲憫與溫情,把人性柔軟的一面歸爲奴隸道德的劣根。他看透了世間所有人的陰影,唯獨不願審視自身的陰暗。 這本書是他精神世界的最後的高光,也是絕唱。僅僅數十天之後,1889年的都靈街頭,尼采的人生落幕於一匹遭受鞭打的老馬。那一刻,他精神防線徹底崩潰,抱住老馬失聲痛哭。此後尼采在長達十一年的混沌之中沉寂度日,直至生命走到盡頭。 榮格在《回憶·夢·思考》裏寫道:“除了說謊成癖者外,最爲忘恩負義和最難對付的病人就是那所謂的知識界人士。對於他們,可以有一隻手不知另一隻手在幹什麼的情況。他們養成了一種‘各自爲政的心理’。理智只要不受感情的控制,那就沒有什麼不可以靠它來解決——然而要是感情不夠發達,知識界人士仍然免不了要受精神病的折磨。” 這段話道破了尼采人格分裂的根源。身爲天才的思想者,他的理性擁有無與倫比的洞察力,然而,依靠意志力強行壓制情感,理智與情感也因此割裂。尼采曾寫下:“凝視深淵過久,深淵將回以凝視。”這是理性給過他的忠告,可惜他被壓抑的情緒無法領會這句話的深意,他不斷向外投射人性的陰暗,始終拒絕向內自省。理智越是強硬,被情緒壓抑的力量就越是洶湧。都靈街頭的痛哭,便是禁錮已久情緒的崩塌。這也正是知識分子極易陷入的困境:才智登峯造極,心靈卻殘缺不全,最終被精神的痛苦吞噬。 後來,榮格曾耗時數年開設《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研討班,把尼采當作典型的心靈樣本:過人的智慧缺少情感調和,終將滑向偏執;當理性獨斷獨行,失去情感的自省與包容,哪怕洞悉整個時代,也無法渡過內心的難關。尼采手握重塑時代的思想力量,卻沒能整合分裂的靈魂,這正是知識分子“理智與情感各行其是”最沉痛的教訓。 然而,尼采真的是一個悲劇人物嗎?我覺得又不完全是。 尼采說,人是用來被超越的,人是一座橋樑。或許他窮盡一生,便是把自己化作這座橋樑。橋樑本就不需要成爲終點,它的使命是被人跨越。他主動踏入人性的深淵,直面世間黑暗,以極致的清醒扛起一個時代的虛無與精神苦痛。他無法救贖自己,卻爲後人開闢了精神的道路,也讓後來者明白:真正的自性化成長,不是一味抗爭,而是整合內心的對立,做一個完整的人。站在人類精神發展的長河來看,尼采的悲劇,更像是一場帶有獻祭意義的覺醒。 尼采身處悲劇之中,又超越了悲劇。我惋惜他的結局,卻敬重他的選擇。他沒能完成自我的心靈整合,卻推動人類精神一次巨大跨越。 這便是《瞧!這個人》這本書,帶給我最深的觸動。

★★★★★

看他挑剔的城市感知,尼采真是一個空間感知極強烈的人。表面本書是自信甚至自負的宣言,讀着讀着發現了天才的智慧和無人理解的痛苦,好在儘管悲觀,他從不自我懷疑並進行着誠實的自我表白,儘管悲觀,閱讀尼采的人還是會受到強烈的權力意志感召,並且在動程中維持“非常健康”狀態,如此生機勃勃的偉大,他以自己的潔淨本能打掃着人性深處的污穢,作爲道德破壞者的“超人”——他認爲善良和仁慈的價值是頹廢、柔弱的象徵,並不應作爲一種高揚而肯定的生命。 另外,他太貼合當下自我優化的文化形態了,“成爲超人”應該是一個內在生成的過程,而非達到外在標準,但是我有多大程度不在迎合? (同時尼采真可以看作法德文化遷變的一個例子)

書籍信息

作者尼采
譯者劉崎
出版社臺海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7-12-01
ISBN9787516816288
分類哲學宗教-哲學讀物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