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馬斯·伯恩哈德
“我蔑視文學獎,但我沒有拒絕。這一切都令我厭惡,但最令我厭惡的是我自己。” 托馬斯·伯恩哈德是20世紀最偉大的德語作家之一,卡爾維諾、厄普代克、桑塔格、帕慕克、耶利內克推崇的文學大師。以批判的方式關注人生和社會現實,揭示出不同於卡夫卡的荒誕與悖謬。 伯恩哈德是文學獎的常客,先後獲得數十種重要獎項,包括德語文學最重要的畢希納獎、奧地利國家獎等。但他很快就對獲獎失去了興趣,拒絕接受任何文學獎項。20世紀70年代中期,伯恩哈德兩次被提名爲諾貝爾獎候選人,最終評委會鑑於他對獎項的態度,決定避免去碰這個釘子。 本書收錄了伯恩哈德9篇關於獲得文學獎的愛恨情仇、4場頒獎典禮上的講話,以及1篇退出德國語言文學科學院的自白。托馬斯·伯恩哈德對全人類咆哮,對自己搖頭,他記錄下自己獲頒文學獎和獎金的真實經歷。
這本書我給99分,扣一分因爲——寫的太少啦沒看過癮啊!! 看完第一章後我發現:作者居然不分段,全文沒有一個自然段。但我居然沒有因爲這個暴躁地扔掉這本書,還一口氣看完了。說明我又找到我的真命天書了! 這本書的內容很簡單,只是記錄了作者在領一些文學獎項時的背景、故事。閱讀本書的過程很享受,因爲作者犀利地對自己和別人真實。他不願意領文學獎項但很想要那些獎金,他的敘述真的很搞笑。雖然他不想搞笑,也不想引人注意。 你可以說作者幼稚、也可以說他具有批判性。我覺得兩者兼有。他沒有“成熟”到能包容這些文學圈的污垢,不過,我覺得,我對他的一點幼稚還是很能包容的。 惺惺作態是很多文學家的基操了,比如說“我本來不想談自己/寫序,可是呢,我的編輯非要/求我寫,哎呀,那我只好寫了嘛”。我的媽呀大哥姐們,寫就寫不寫就不寫。其實無人在意你們到底想不想,我們只想趕緊進入正文! 這本書作者雖然也談的是自己的領獎經歷,可是他不裝——有些獎他得了就是高興,有些獎他就是不願領;有些人他看不慣,有些人他深惡痛絕… 很可愛真實的作家! 北京某要被擠成二維人號線 快要遲到了
讀《我的文學獎》,伯恩哈德拒絕主流文學圈甚至整個文壇,不願與其主導者或權威同流合污,對各種文學獎麻辣批判。他說,文學獎“無疑是主流招安異類的工具”,“一個真正的作家不能忍受這種侮辱”。……在《維特根斯坦的侄子》裏寫道:“給一個人頒發文學獎,無異於往他的臉上撒尿。” 其實,2004年諾獎獲得者耶利內克,同爲奧地利作家,她與奧地利的所謂主流文壇也仍然保持着距離。讀這本冊子時,你也會問自己,文學獎是什麼?無非是某一機構對作家文學成就的評價和獎勵。無論是官方的和民間的,都會帶有某種政治因素以及藝術偏見。作爲讀者,如果喜歡一本書或者一個作家,獲不獲獎又有什麼關係呢。正如伯恩哈德書中所說:“畢希納獎與畢希納本人沒有任何關係。無論政府某機構的,還是民間的,他們對作家的評價,都不能不深深地打上某個具體評獎單位的烙印。” 在《我的文學獎》一書中,伯恩哈德是如何批判奧地利人的,也同樣如何批判了自己。“我蔑視文學獎,但我沒有拒絕。我憎惡那些頒發獎金者,但我卻接受他們遞給我的獎金”,“我對金錢貪婪,我沒有個性,我是一頭豬”。
托馬斯·伯恩哈德(1931—1989)是奧地利最具爭議也最重要的作家之一,被公認爲20世紀德語文學的核心人物。他出生於荷蘭,是木匠的私生子,童年輾轉寄養,少年時因與母親關係緊張被送入工讀學校,二戰後回到薩爾茨堡,16歲輟學當學徒,不久便染上險些致命的肺病,這些被遺棄、受教育的屈辱以及與死亡擦肩而過的經歷,成爲他日後創作的根基。他從1949年開始寫作,1963年憑藉長篇小說《嚴寒》成名,此後以幾乎每年一兩部作品的頻率高產創作,涵蓋小說、戲劇、詩歌,代表作包括《歷代大師》《維特根斯坦的侄子》《英雄廣場》以及自傳五部曲等。他的文學風格獨樹一幟:慣用獨白長句、重複與誇張手法,以犀利的批判和極富音樂性的語言,撕開社會與人性的面具,因而被稱爲“阿爾卑斯山的貝克特”“災難作家”“誇張藝術家”和“故事破壞者”。他對奧地利社會的批判貫穿一生,從政治、宗教到文化界無一倖免,曾多次因作品引發軒然大波,甚至在奧地利國家文學獎頒獎典禮上公開批評國家,導致文化部長拂袖而去。他雖曾獲畢希納獎、奧地利國家獎等數十種重要獎項,但自1970年代中期便公開拒絕接受任何文學獎,包括兩次被提名的諾貝爾文學獎。1989年他去世後,遺囑規定其未發表作品不得在奧地利出版上演,這一決絕之舉成爲他對故土的最後一次批判。
當個脫口秀看挺有意思,會吸引我去讀伯恩哈德的其他書,但是我估計他看到這個序,也會狠狠地批判一波,而且這本書除了批判真的沒什麼內容,如果想了解伯恩哈德,還是看他的文學作品好一些。 如果一個人只是批判社會而不批判自己,那他可能只是一個懦夫;如果一個批判社會的同時罵自己更狠,那他或許是個鬥士,“我對金錢貪婪,我沒有個性,我是一頭豬”。 我們不必羞愧,我們什麼都不是,除了混亂無序,我們不配得到別的什麼。
閱讀作者多次獲獎 不同尋常的經歷 時而忍俊不禁 時而瞠目結舌 時而忿忿不平 令人大開眼界
一個特立獨行的人闖入一個秩序井然的文化盛會會場會發生什麼事情和一直特立獨行的豬闖入到一個一切規範管理的農場會發生什麼事情是不是一樣可以有無限想象……不用想象,伯恩哈德在這本書裏直接有力的給我們描繪出了所有能發生的畫面,作爲一個曾經毒舌、現在雖然努力剋制但仍然有時會抑制不住毒舌的人,我得說我太喜歡看這樣的畫面了,我得說面對衣冠楚楚的評獎人頒獎人和看熱鬧的觀衆,毒舌的這麼肆無忌憚、酣暢淋漓 ,實在是太痛快了😂。反正,我要是評委我是肯定不會評他獲獎,我要是作家我是肯定不願意他獲獎,但我是讀者,所以我很喜歡他獲獎,然後聽他一邊領獎金一邊罵的肆無忌憚。
他蔑視文學獎,但他沒有拒絕。一位只穿休閒褲和套頭衫的作家,拿了文學獎幾萬馬克的獎金後,先買了把自己關起來的四面牆,又買了一輛乳白色英國造的車。伯恩哈德像是讓自己脫離了生活,從一個旁觀者視角冷眼看這個世界,看一羣評委因爲偏見、蔑視與淡漠而隨意定奪一個名字,看一羣高位者在搭好的舞臺上竊語。他厭惡演講、組織、形式。他不認同文學獎的制度以及整個獎項被賦予的成功意義。待脫離了那些虛妄,具體而真實的事情纔有了意義,就像他說自己不是在置家,只是在找四面牆。一位作家的生存處境總是處處映射在文字中,這也是爲什麼瓦爾澤能寫一名助理,烏格雷西奇能寫出經濟艙的困境,而伯恩哈德同樣被物質生活裹挾。他怎樣也無法抵擋,才滿懷憤怒,彷彿骨鯁在喉。憤怒背後何嘗不是對自己的厭惡。於是他不再接受榮譽和獎金,是一次擲地有聲的反抗。
“我蔑視文學獎,但我沒有拒絕。這一切都令我厭惡,但最令我厭惡的是我自己。” 托馬斯·伯恩哈德是20世紀最偉大的德語作家之一,卡爾維諾、厄普代克、桑塔格、帕慕克、耶利內克推崇的文學大師。以批判的方式關注人生和社會現實,揭示出不同於卡夫卡的荒誕與悖謬。 伯恩哈德是文學獎的常客,先後獲得數十種重要獎項,包括德語文學最重要的畢希納獎、奧地利國家獎等。但他很快就對獲獎失去了興趣,拒絕接受任何文學獎項。20世紀70年代中期,伯恩哈德兩次被提名爲諾貝爾獎候選人,最終評委會鑑於他對獎項的態度,決定避免去碰這個釘子。 本書收錄了伯恩哈德9篇關於獲得文學獎的愛恨情仇、4場頒獎典禮上的講話,以及1篇退出德國語言文學科學院的自白。托馬斯·伯恩哈德對全人類咆哮,對自己搖頭,他記錄下自己獲頒文學獎和獎金的真實經歷。
《我的文學獎》可以說是他的一個自我介紹。 托馬斯.伯恩哈德一個不被任何所綁架的作家。 當文字不再爲迎合他人的期待、功利的目的而寫,它便成爲創作者獨立精神的載體。無論是對人性的剖白、對現實的叩問,還是對理想的暢想,這種不被綁架的書寫,纔會帶着赤誠的思考溫度,成爲能穿越時空、觸達人心的文學。
《我的文學獎》一書,收錄了托馬斯·伯恩哈德的獲獎回憶、頒獎致辭與退出科學院的自白。 托馬斯·伯恩哈德是20世紀最偉大的德語作家之一,是文學獎的常客,先後獲得數十種重要獎項。卻直言:“我蔑視文學獎,但我沒有拒絕。這一切都令我厭惡,但最令我厭惡的是我自己。”他憎惡儀式的虛僞,卻又置身其中,坦誠“我憎惡那些典禮,那些儀式,但我卻去參加;我憎惡那些頒發獎金者,但我卻接受他們的獎金”。他的文字凌厲,將作家對文學獎的矛盾態度與對文學本質的思考盡數呈現。他甚至毫不避諱地自嘲“我對金錢貪婪,我沒有個性,我是一頭豬。”這份尖銳的自我剖白,讓批判更具真實力量。 他指出,讓這個問題不再出現的唯一做法就是不讓自己再接受榮譽和獎金。在他看來,想到死亡,一切都是可笑的,獎項與浮華在終極命題面前毫無意義。後來,他拒絕接受任何文學獎項。20世紀70年代中期,伯恩哈德兩次被提名爲諾貝爾獎候選人,最終評委會鑑於他對獎項的態度,決定避免去碰這個釘子。 文字如利刃的伯恩哈德,以蔑視對抗荒誕,用自省守護文學純粹。這本小書道出了文學與世俗的糾葛,也想證明,真正的文學價值,與獎項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