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學銚
鐵與血的征戰,遊牧與農耕的碰撞,來自草原的衝擊引起了世界的鉅變!從中國的長城,到羅馬帝國的大軍,都擋不住這支民族四處征戰的步伐。“上帝之鞭”的鐵騎,讓匈奴成爲第一個躍登西方政治舞臺,使白種人膽戰心驚的東方民族!四處遷移的遊牧民族,在世界歷史上建立過許多行國,而匈奴,即可謂“行國的始祖”。匈奴南下牧馬的精神,讓戰國趙武靈王發起“胡服騎射”改革,使中國軍隊從步兵進入騎兵階段;匈奴成就了漢武帝建立雄心萬丈的霸業,成就李廣、衛青、霍去病及蘇武等武將的蓋世勛業;也是匈奴,促使張騫鑿通絲路,王昭君遠嫁異鄉,班超投筆從戎定遠西域;更是匈奴,掀起魏晉南北朝以後民族大融合的序幕。東漢初年,匈奴分裂。逐漸融入中國的南匈奴在永嘉之亂滅西晉,開始諸胡列國時代;而北匈奴則在竇憲“燕然勒石”後,遠走中亞,日後在阿提拉的帶領下,驅趕日耳曼人,造就今日西歐雛型,直到今日,仍和中歐國家匈牙利有着神祕且耐人尋味的關係。
推薦。 有兩個起源於亞洲的民族曾經橫掃過歐洲,一個是匈奴,一個是蒙古。 匈奴自認是中華民族夏的後裔,蒙古則自認民族來源於匈奴。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中華民族曾經統治過整個的歐亞大陸。 當然,這隻能意淫一下,開心開心。 有個很有趣的歷史巧合,當匈奴的“上帝之鞭”阿提拉橫掃歐洲,把歐洲文明的代表羅馬帝國打得瑟瑟發抖的時候,中國正處在幾乎要整個民族滅亡的五胡亂華時代,同時當時代表漢民族的南朝被鮮卑族的北魏揍得幾乎團滅。 更爲有趣的是當阿提拉在新婚之夜死於非命後的短短一代時間,偉大的北匈奴煙消雲散了,消失地速度快到西哥特人滅了阿提拉的三個兒子後都無法相信以至於不斷地詢問上帝這是真的嗎? 而同時代的東方,當北魏滅了南匈奴的漢趙和北涼政權後,鮮卑整個民族竟然完全轉向漢化,孝文帝鮮卑族的拓跋宏不但將北魏的國都往南遷到洛陽,而且從語言文字到服裝習俗全部漢化,最終,當年遠強強於漢民族的鮮卑被漢化的在歷史上幾乎找不着痕跡了。 我覺得這其中不是歷史的巧合,這更是一種文化的力量。 有人說過中國的強大源自於他不是一個國家,甚至於不是一個漢民族,他是一個文化的集合。這個集合的強大之處在於別的民族在征服了這個民族的物理邊界後會慢慢地變成這個民族,這個就太厲害了,這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變成了一個悖論:越被征服越強大。 這話扯遠了,這本書寫得很不錯,從匈奴的歷史溯源,匈奴和唐漢的恩怨,到匈奴的分裂,以及分裂後南北匈奴的最終命運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很值得一看。
對比看完的《匈奴帝國史》《匈奴簡史》,本書在研究視野上給予了更多的方向,終於看到了從經濟、文化上分析匈奴和中原的異同,以及此種異同產生的底層邏輯。在《進擊的智人》中河森堡曾分析遊牧民族收繼婚的其中一個原因是體內鋅元素的缺乏、南下時間底層邏輯和環境上溫度的變化帶來的匱乏時刻息息相關。 本書在《匈奴的語言與習俗》中對匈奴社會的人文因素給與給多出場,和《中國巖畫》一書中提及的金山岩畫、陰山岩畫等多地的匈奴巖畫相互輔助配合,通過巖畫的時間可以對應當時匈奴在所處地區的軌跡,同時通過巖畫上的內容,分析匈奴的信仰和生活,對其的行爲習慣有了更好的理解。呼應:任何事情的發生必然有其社會存在的底層邏輯。 信仰上,匈奴基本是薩滿信仰,薩滿信仰除了表現在巖畫方內容和祭祀李廣利上——地獄笑話,除了衛青曾經到達過龍城,李廣利以祭品的形式也到達過——劉徹時期的巫蠱之亂中出現的巫蠱,是漢匈交流時,匈奴的薩滿巫術進入中原的體現。因爲阿提拉所率領的匈人同樣是堅定的薩滿教信徒,故而,從相同宗教信仰分析,很多人論證匈奴和匈人之間存在聯繫。 提問:名句“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中的“龍城”在哪裏?在蒙古國塔米爾流域進行考古發掘時,發現了一處三連城的遺址,推測可能是當年龍城與王庭所在。可是從地圖上看龍城和中原邊境的距離,不管從哪裏發兵,都可謂路途遙遠,即使只是正常的騎馬往返都足以讓人心生膽怯,無怪呼李廣即使帶上張騫都可能迷路。霍去病能刷出封狼居胥的成就,不但需要擺脫以往作戰經驗的桎梏和非凡的勇氣以及絕佳的創意,甚至運氣都必須超級好。難怪考公只要好運人,如果所有將領都是毒奶的存在,即使個個能力超羣都未必會有發揮的機會。 重要人物上,對比霍去病、衛青等名垂千古的將軍,李廣利、李陵、韓王信等投降匈奴的將領也各有各的故事。匈奴和中原之間的人員往來頻繁,除卻因爲戰敗的投降和和親以及做質子,各類交流不在少數。但是所有人可能都沒有中行說黑化的更徹底,一心一意撲到了打擊漢朝上,更幫助匈奴建立文化自信和道路自信。 歷史介紹上,尤其是東漢之前的內容和另外兩本書相似,除卻語言更樸素,並沒有太大差別,區別是針對同一事件上的配角作者是否會讓其出場,此階段不多做記錄,但本書對東漢之後的南北匈奴給與了更多筆墨,當連續看了三本關於匈奴的歷史書後,終於對以前看以三國爲背景的網文中北方的遊牧勢力有了一點認識,以前看到這部分都選擇直接跳過。南匈奴和漢人雜居後,彼此在生活習慣的影響上越來越大,雙方交融後,許多南匈奴貴族子弟漢人書香世家一樣,熟讀經史,這些在後來諸胡列國時代都呈現出來,尤其是劉淵的出場。 匈奴的起源上,除卻普遍引用《史記·匈奴列傳》中"匈奴,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曰淳維"的中文史籍記錄外,也給出西方史籍中談及高加索種民族西來對匈奴人產生的影響,但西方人種帶來的更重要的影響應該是肥尾羊的出現和後期馬匹的馴化,讓遊牧部落的勞動力和食物的剩餘率提高,引起社會分工細化和部落中人物關係的調整。還有其他方面的推測,但是過於不可信,僅僅一筆帶過。不管爭論如何,作爲外行人,目前還是簡單的認爲,匈奴最初是由攣鞮氏、呼衍氏、須卜氏、蘭氏,後來加上喬林氏爲核心組成的羣體。
匈奴可是人類古代史上的一件大事,頭一個躍登西方政治舞臺而使白種人膽戰心驚、至今餘悸猶存的東方人,非匈奴莫屬,所以匈奴史有其研究的價值。
來自東方的胡人 如果拋開蒙古不看,中原王朝的敵人從匈奴到烏桓,鮮卑,再到後來的契丹,女真,大草原上幾度易主都是東方的胡人戰勝西方的胡人,胡人的發源地也越來越靠東。如果再考慮近代給中原王朝造成巨大災難的大和民族,那就更東方了。。。而下一個敵人嘛,則是再往東越過白令海峽。。。
不僅匈牙利人認匈奴爲其祖宗,最近看到新聞說土耳其人也要認匈奴人爲其祖宗。[捂臉][捂臉][捂臉]
整個匈奴的來龍去脈都講解得非常清晰了,遺憾的是匈奴的生活習性、部落關係、動員方式、軍隊結構等方面未有提及。
自夏商周以來,活動於華夏民族西北方的草原遊牧民族雖然有羌笛、西戎、狄等不同的稱號,但這些都不是草原遊牧民族的自稱,而是從事農業的華夏民族給他們的稱號。這些北方草原遊牧民族一直不停地自東向西遷徙,匈奴、柔然、高車、契丹也指西遼、突厥、女真、蒙古,無一不是自東向西擴張。他們唯力是尚,沒有強烈的民族認同感,彼此間因聯婚、兼併,早已成為一個民族混合體,只要哪一個部落或民族最強,這個民族混合體就以這個最強的民族為代表。中原漢人因此統稱這些遊牧民族為胡人。
某些論點和角度缺少材料依據,有刻意拔高匈奴之嫌,但整個歷史框架敘述挺有新意,有助於瞭解這個民族對中國,乃至整個人類社會歷史發展中的重要意義,不錯的書,值得一讀~
簡潔而曉暢,文采飛揚,十分好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