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蒂姆·弗蘭納裏
一頓“蟑螂晚餐”,“妻妾成羣”的蝙蝠,常常在地上活動的樹袋鼠,用作儲物袋的陰莖鞘,把女兒殺了喫掉的“食人族”,被採礦、伐木破壞的生態環境……巴布亞新幾內亞是世界上生物多樣性最爲豐富的地區之一。那裏不僅有各種各樣你在別處見不到的動植物,還有令人驚歎的原住民文化。澳大利亞著名動物學家、古生物學家蒂姆·弗蘭納裏先後十五次深入巴布亞新幾內亞進行動物學、古生物學和生態學研究,並將在那裏的所見所聞濃縮到了《雨林行者中。在《雨林行者中,弗蘭納裏將會帶你欣賞天堂鳥優美的舞姿,重新發現此前被認爲早已滅絕的巨型蝙蝠,目睹工業文明對生態環境的蠶食破壞。讓我們跟着這位“科學界的印第安納·瓊斯”,開啓一段熱帶叢林中的歷險。
在不捨中讀完了這本書,既有對作者的不捨,作者故事的不捨,新幾內亞的不捨,尤其還有對樹袋鼠的不捨,尤其是Dingiso。即刻下單了一本還沒上架的《歐洲自然史》 封面其實阻礙了打開這本書,有種宣傳西式環保主義的感覺,以及前面好長好多人的推薦序,反倒讓人心生反骨不想看。但真正開始閱讀時才發現多麼沉浸。 對生物學的實地考察祛魅了,但隨之而生的是如果有來生,俺只想走這條路!雖然此生未能走,但遇到這樣的書,簡直如自己走過一般,還能不 受到各種可怕變形蟲、寄生蟲、惡疾的高度蓋然性感染困擾,也不必仍受炙熱潮溼寒冷中喫生食腐敗之物苟活,如獲至寶啊!!太適合我這思想奔逸下行動上的懦夫了!!!喜歡!!非常喜歡!!以及,也不想去高校和研究所神馬的,如果有來生,俺也要去博物館!! 作者是個很幽默的銀,這和不少人類學家有着相似之處,儘管他們關注的視角並不相同,對本體論認識論的總結也有所差異。但我想這可能不僅與其本體性格有關,也有一路相遇的人、作爲研究對象和感知對象的其他生命體有關。這讓人如何不去感激大自然的饋贈!感激那些演化、感激那些生命奇觀、又悲哀着我們所享樂的這些爲同胞同類生命、生態位、生存帶去的碾軋和屠戮。 感謝這本書,從此以後俺會認真對待每一個物種的命名了,不論是拉丁文名還是日常稱呼的種屬名。他們中有的名字是紀念了不起的普通人、普通的但了不起的人、以及那些可能在心中留下永久疤痕的悲傷故事。 書中所描寫的場景,有很多雖未至但神已往之的地方,或許是夢中,或許是一些紀錄片中。 想成爲生物學家異常不容易,而成爲一個極其敬業又充滿無盡探索動力的生物學家更是不可多得。感謝作者把他在新幾內亞的考察經歷寫了出來,書中處處有着生命,和心臟搏擊的生命力。 讀了這本書,我真幸福。
【113】原諒我的無知,我長期以來一直認爲巴布亞新幾內亞是屬於非洲某個島國,類似馬達加斯加[流汗]。簡單表述它的地理位置和印泥接壤,屬於大洋洲。許子東在評論二十世紀一位作家的寫作手法時說,他擅長用類似“驚恐與嬌媚,熱情與悽惶,都有些矛盾與反差”的詞彙放在一起就形成了一種扭曲奇特的說話效果。我本來很難理解這句話,但是看了這本書我理解了。新幾內亞就是這樣一個地方,豐富的物產和極度的匱乏,神奇的美景和充斥的病毒,純樸善良的民風和彪悍殘忍的習俗,對直升機見怪不怪對自行車表示費解,對蠟燭感興趣對手電置若罔聞,深夜裏發光的樹林和白天無處不在的神奇動物,獨特的地理環境,生存現狀,歷史遺留等等錯綜複雜的情況構成了現在的新幾內亞,感覺是這裏不是地球,分明是一處潘多拉星球啊。
蒂姆•弗蘭納裏,澳大利亞著名的哺乳動物學家、古生物學家。本書記錄的是他在新幾內亞進行研究與探險的經歷。 在流動的泥沼、霧氣蒸騰的森林、或冷霧纏身的懸崖上露營;被螞蟥、熱帶潰瘍、痢疾等痛苦纏身,瘧疾反覆發作,染上恙蟲病幾乎喪命……作者在科學探險之路上險象環生,卻從未放棄,先後十五次深入新幾內亞腹地,他的故事精彩紛呈,他非凡的勇氣令人感佩! 在弗蘭納裏生動有趣的敘述中,我們一一領略了新幾內亞這片土地的古老與神奇,壯麗的羣山,熱帶的冰川,珍稀野生動物,各式各樣的古生物化石,……不論是高山峽谷,還是與世隔絕的人類族羣,都留下了作者探索與發現的足跡。 大衛·愛登堡爵士曾這樣評價他:“蒂姆·弗蘭納裏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探險家之一,可以比肩大衛·利文斯通。”
我看過BBC關於亞馬遜熱帶雨林的紀錄片,很是喜歡。《雨林行者》讀起來很吸引人。這本書介紹了生活在巴布亞新幾內亞高地的人們和他們壯美的家園。這些原住民生活在異常偏遠的地區,他們可愛、狡猾、殘忍、機智並且讓人着迷。 作者的文筆生動有趣,一頓“螳螂晚餐”,“妻妾成羣”的蝙蝠,常常在地上活動的樹袋鼠,用作儲物袋的陰莖鞘,把女兒殺了喫掉的“食人族”,被採礦、伐木破壞的生態環境·……巴布亞新幾內亞是世界上生物多樣性最爲豐富的地區之一。那裏不僅有各種各樣你在別處見不到的動植物,還有令人驚歎的原住民文化。澳大利亞著名動物學家、古生物學家蒂姆·弗蘭納裏先後十五次深入巴布亞新幾內亞進行動物學、古生物學和生態學研究,並將在那裏的所見所聞濃縮到了《雨林行者》中。比如天堂鳥優美的舞姿,長吻鼴鼠奇怪的繁殖方式,還有冰河時代的的蝙蝠等等。同時也目睹了工業文明對生態環境的蠶食與破壞,不免令人擔憂。 讀罷不由讚歎,作者不僅僅是個學者,也是一位思想開放的科學家和情懷滿滿的博物學家!
顛覆常識的別樣世界 這是一本讀起來像是冒險小說的科考紀實作品,記錄了本書作者——澳大利亞哺乳動物學家、古生物學家蒂姆·弗蘭納裏——在1981年至1996年間十五次深入新幾內亞腹地進行研究的見聞。 他爲完成科學考察,可謂是歷盡艱辛。 瘧疾、寄生蟲、鱷魚、碩大的蜘蛛,長距離徒步、渡過危險的河道、被洞窟卡住、高原反應,語言不通、文化迥異、被“欺生”、乃至於被懷有敵意的民族殺死分食的危險,這一切,都還原了新幾內亞原始地帶的猙獰面目。 然而提起新幾內亞或巴布亞新幾內亞,大部分人大概都覺得一頭霧水吧。這二者是同一個地方嗎?它又在地球的哪個角落呢? 本書作爲一本科考記錄,而非嚴格意義上的科普讀物,既未附上地圖,也未充分介紹這個未知世界的地理概況。不瞭解地形的讀者,很容易就迷失在層出不窮的地名、人種名之中。 因此,在開始閱讀前搞清楚這個地方的地理是很有必要的。 在澳大利亞東北方的太平洋上,分佈着一大片島嶼羣,它們西北—東南延伸4500多公里,陸地總面積約15.5萬平方公里,被稱作美拉尼西亞羣島。 美拉尼西亞羣島中最大的島嶼是新幾內亞島,又稱伊裏安島,面積78.57萬平方公里,是僅次於格陵蘭島的世界第二大島。 新幾內亞島以東經141°爲界,分爲東西兩部分。西邊稱作伊裏安查亞,屬於印度尼西亞,首府爲查亞普拉;東邊稱作巴布亞新幾內亞,是獨立的國家,首都是莫爾斯比港。 新幾內亞島看起來像是一頭恐龍或是一隻史前巨鳥,頭朝西北,尾朝東南。從頭部到尾部如脊椎般橫貫隆起的是中央山脈,其最高峰是位於伊裏安查亞境內的海拔4884米的卡斯滕士山查亞峯,它也是大洋洲的最高點。 老實說,作者的文筆並不出彩,素材也不成體系,讓整部作品看起來像是一部潦草散亂的流水賬。 但當我看到作者筆下絕讚的美景、瑰麗的物種和文化迥異的土著人時,便再也無法否認這本書的有趣。 跟着這位“科學界的印第安納•瓊斯”,我彷彿親身探尋了蝙蝠盤旋的深洞: 「四周都是懸崖般的落水洞壁,聳立起幾百米高,又同樣地深入地下。現在是午後不久,一束陽光向下射入幽暗的深淵中。我能夠看到落水洞下面的開口通向一個如大教堂般大小的山洞,一條細細的,幾乎是雲霧般的瀑布流過它的開口。南側洞壁的高度看起來至少有一千米。……大約在黃昏前的半個小時,蝙蝠們開始在落水洞中的高處盤旋,接着越過我們的頭頂飛出洞穴,離巢覓食。」 我彷彿乘着直升機飛躍地下河的入口: 「在懸崖下方地面上有一個巨大洞穴,東巴連河和西巴連河的合流在這裏突然消失了。看着如此巨大的水量從地表消失,彷彿漏進了浴缸的排水孔,真是太棒了。水在猛烈地旋轉着,河水所承載的一切在灌入地下洞穴的同時濺起了巨大的水花。河水又從山脈的另一邊——我們此前飛過的那個巨大的泉眼奔流而出,重新回到地面。 我彷彿在雪山頂峯的冰洞中沉思: 「我跟着他來到冰的邊緣,發現腳下冰的顏色突然變了——從深藍變成了較爲淺白的藍色。從冰川上跳下來,我發現我們剛纔是走在一個冰架上,下面有一個冰洞。……我以前從沒見過這種冰洞,被這尊背光的冰雕那圓滑的曲線和微妙的藍色、水綠色和白色迷住了。對於進入這個洞,尤納斯有些勉強,但看到我先進去了,也就在我旁邊跳了下來。我們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地思考着我們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也對那些或是可愛親人彷彿卡通角色、或是絢爛多姿得像是外星物種的生物心生嚮往。 我想擁抱呆萌可愛的Dingiso樹袋鼠: 「這種動物的後背的確是黑色的,腹部呈白色,尾巴生有黑白相間的花紋,但通常有着白色的尾尖。它的面部非常獨特,因爲有一帶白毛包圍在口鼻的基部,額頭的中央則點着一顆白星。……拉尼人常常告訴我,獵人們找到它後,會在旁邊放一些它喜歡喫的樹葉,而它則會靠近過來,獵人們就能直接在它頭上拴個繩套把它牽走了。」 我想撿一根薩克森極樂鳥絢麗的羽毛: 「一天上午,在高山森林中,一隻雄性薩克森極樂鳥躍上了我頭頂上方不到一米處的一根細枝。儘管只有一隻八哥那麼大,薩克森極樂鳥卻是我見過的最令人眼花繚亂的鳥之一。最先吸引我目光的是它黃色的胸部,但它最爲引人注目的特徵無疑是一對寶藍色、像琺琅一樣的羽毛,每根至少有四十厘米長。這些異乎尋常的結構從它眉部的兩側抽生出來。它們是高度特化的羽毛,看上去像是由一串藍色的琺琅小旗子綁在一根杆子上構成的。」 我想伸手觸碰那彷彿來自阿凡達世界的發光真菌: 「一棵多年前倒下的林中巨木,正在腐爛的組織中的每一根纖維似乎都被一種發光真菌侵染了,發出強度略遜於綠毒菌的光。你必須先把手電筒關掉一會兒,才能領略到它顯現出的光輝。當你的眼睛適應了黑暗,一種極爲驚豔的景象就出現了。整個森林中到處都是這棵巨木倒下時破碎肢解的樹幹和樹枝,最粗的可達一米。它們閃耀着一種銀光,你可以用這些閃亮的碎片來玩大腦拼圖遊戲。」 儘管風景絕美、生物奇異,但作者在與原住民的交往中感受到的文化震撼(culture shock),依舊是我覺得本書最有趣的地方。 哥以拉拉人對天堂和地獄的看法讓我笑到肚子疼。 他們全都更喜歡地獄而非天堂。 因爲「地獄被描繪爲一個燃燒着永恆之火的地方,棲居着深色皮膚的怪物,這些怪物的手裏拿着長矛一樣的鋼叉,偶爾會拿叉子叉一個被捉住的白人。」這對於深膚色的哥以拉拉人來說,絕對是一幅理想圖景。 「而天堂則被描繪成一個雲霧繚繞的地方,其間站着很多白人,皮膚蒼白,咄咄逼人。」對哥以拉拉人來說,天堂的景象就像是會凍死人的山頂。 尤明比普人的劫掠屠殺和食人文化,則讓我三觀盡碎。 奧布蘭凱普是由明比普頭人的兒子,卻並非親生,而是小時候從阿特巴明的村莊中劫掠而來,他的親生父母則已葬身腹中。 「“我們喫了他的阿特巴明父母,他們真肥。我能有奶喂兩個孩子,全都是因爲喫了他們。奧布蘭凱普靠着他們長得很壯。” 像奧布蘭凱普這樣的故事在尤明比普是完全被人們所接受的。事實上,這是一種常態。」 以所謂“文明人”的視角去看待這些文化,我們會將之貼上愚蠢、暴力、未開化等標籤。 但事實上,在雙方眼中,對方都是那麼地獵奇而怪異。 正如作者的親身經歷所示,當西方人以觀賞神奇動物的眼光注視土著的陰莖鞘和鼻中隔穿孔時,土著們也在以同樣的目光看待着西方人的包皮環切術。 原住民的習俗不容於現代社會,卻並不意味着他們是錯誤的、愚昧的、或是道德低下的。 讀過作者的經歷和反思,我希望自己除了驚歎於新幾內亞的從風土到人情的奇觀,還能更加包容地看待這些身處不同文化的人。
已讀完。我得先緩緩。自從看了那個年輕的弘彥明獵人喫絛蟲之後就開始翻江倒海,後半部分都是在時不時幹yue的狀態下讀完的。不是我矯情是它觸動了我上學時讀《微生物與寄生蟲學》時的那段記憶。 說歸說,這本書真的是充滿驚奇,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作者蒂姆·弗蘭納裏以自己先後15次踏入巴布亞新幾內亞的熱帶雨林進行生物科考的經歷,爲我們揭開了這座位於太平洋南部島嶼的神祕面紗。作爲哺乳動物學家,蒂姆爲了探尋未知物種、收集標本,在雨林中被瘧疾折磨,感染恙蟲病差點喪命,克服高原反應與幽閉恐懼症,喫腐爛變質食物,與千奇百怪的蟲子爲伴,不理解但尊重那些佩戴陰莖鞘、穿着鼻環、塗着赭石的部落觀念和習俗,用一頭豬與食人族部落換回自己的性命,最後發現了數十種樹袋鼠等珍稀物種。果然,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他對新幾內亞的嚮往。 “感謝作者克服萬難著成這本不可多得的博物學、人類學科普佳作,爲我們展現了一個如此立體、如此繽紛、令人感動的新幾內亞。”
新幾內亞島,這片由澳大利亞板塊與太平洋板塊碰撞抬升而成的土地,其巍峨的中央山脈(查亞峯傲立於海拔4884米處)正是地球力量磅礴的見證。約七千年前,當海平面下降,一道陸橋將新幾內亞與澳大利亞相連,託雷斯海峽化爲淺沼,生靈得以自由遷徙。雖然後來海平面上升(約公元前5000年)將兩地重新分隔,但深植於物種基因庫的交融印記卻永久留存。 巴布亞新幾內亞(巴新)森林覆蓋率高達77%,這片熱帶雨林裏棲息着豐富的物種和庇護着習俗各異的原始部落族羣。作爲一個蟲子深度恐懼者,我深入這片雨林的唯一可能,便是“賽博同行”——跟隨世界上最偉大的動物學家之一,蒂姆·弗蘭納裏的足跡。這位澳洲學者,不僅發現並描述了數十個新物種,更通過古生物化石,爲我們揭示了超過七十種已滅絕哺乳動物的存在。 對於這片曾與故土澳洲大陸相連的土地,這位動物學家自小就有深深的好奇。但這份好奇,足以激勵他深入條件險惡的雨林探險嗎?這也是我對於這份動物學家職業的疑問,原來源自本能的喜歡,真的可以讓一個人有勇氣和動力,在流動的泥沼中、在食人部落裏、在冷霧纏身的懸崖上露營。這份職業下潛在的危險,包括但不限於螞蟥、無刺蜂誘發熱帶潰瘍和反覆發作的瘧疾、賈第鞭毛蟲病和痢疾侵擾糾纏,令人差點喪命的恙蟲病,這些都需要巢湖超人的勇氣去面對。 · “我們的手中是一隻一度被認爲在大約12000年前,即上一次冰期的末期就已經滅絕了的動物。”“我手裏的是一隻滅絕已久的巨型有袋類動物的骨骼!這塊骨頭是我穿越回冰河時代的新幾內亞的車票啊!”每次作者發出這種由衷的感嘆時,總有一種回到孩童時候發現什麼小玩意,便視爲珍寶般的欣喜和驕傲。那份對未知的雀躍,穿越書頁,直抵心底。 · 翻開書卷,逃離壓抑的鋼筋森林,遁入神祕的熱帶雨林。在這裏,我第一次認識了羽色絢麗、姿態萬千的極樂鳥、天堂鳥,以及無數擁有獨特生存智慧的鳥類;第一次見識到形色各異的原始部落文化,還有它們與現代社會秩序激烈衝突。無論人類還是動物,最根本的訴求,都是生存下去。 書中提及的自由港礦業公司,作爲全球最大的上市銅生產商之一,在巴新運營着舉足輕重的格拉斯伯格銅金礦。這座礦佔印尼GDP的1%-2%,是巴新重要的外匯命脈。誠然,它承擔着環境修復、提供就業、資助科考等社會責任,但這絕不能成爲破壞生態環境的“贖罪券”。這是資本的原罪?但在地球的另一端,現代社會的生計與發展,同樣離不開這些資源的支撐。 但是還請“看看我的痛苦吧。”如果你看不見,那我就讓你們記住我。我們或許無力阻擋一個個珍稀物種走向滅絕,但至少,請讓世界記住這些生靈曾經存在過。每一個物種學名的命名,都鐫刻着一位動物學家與它們在廣袤自然中相遇的故事——那是生命長河中短暫卻永恆的印記。
關於澳籍動物學家到巴新幾內亞研究野生動物的探險經歷,也介紹了叢林土著了生活傳統和世界觀。文筆兼具冒險小說和紀實風格,挺喜歡讀的,有很多關於島上的描述我只能依靠想象,中間部分的攝像的圖集很不錯,有助於讀者在腦中構建和還原作者筆下的故事。
好喜歡這樣的書,就像看紀錄片一樣新奇愉悅。遙遠的新幾內亞,未知的動物們,複雜又奇妙的原始人部落,迷人又危機四伏的旅程……種種都只需要一本書就可以體驗,簡直是人間的饋贈。序言裏還有喜歡的愛登堡和賈蒙德的推薦,還提到了古道爾。 作者蒂姆·弗蘭納裏是哺乳動物學家、古生物學家、作家和探險家,曾任南澳大利亞博物館館長。發現的新物種比達爾文都多。 作者的文筆很好,深入淺出,輕鬆幽默又感染力十足。讀這本書是非常享受的體驗。引用《堪培拉時報》(Canberra Times)的評價如下——“一本有趣的混合體,融合了博物學、人類學、當地政治,還有對在一些非常原始的鄉野中進行生物學研究的坎坷和樂趣的描寫……一本具有高度可讀性的書,所有對新幾內亞、大自然以及異域旅行感興趣的人都會被這本書吸引住。”
作者爲了尋找新幾內亞島上的哺乳動物深入叢林深處探索,沿途遇到了當地土著,這些哺乳動物對於他們是比較重要的食物來源,熟悉這些動物的習性,幫助作者獲取了大量的骨頭、皮毛乃至標本。在探索過程中可以發現,土著人受到了西方殖民者的襲擾,都住在雨林深處,傳教士除了傳播天主教,也帶來傳染病,也不救治當地的村民。現在西方人進去後採礦破壞森林,也完全忽視了土著人的利益,森林裏這些可愛的哺乳動物更是被忽略和被損害最嚴重的羣體。這本書只是對這些瀕危動物的些微保留紀念,很多生靈在不爲人知前就被人類清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