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加繆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加繆成熟期作品,本書收錄小說《鼠疫》以及同爲鼠疫題材的劇本《戒嚴》,之所以將這兩個加繆作品集結成冊,是因爲它們都屬於 “反抗系列”,也因題材均和瘟疫相關。《鼠疫》以編年體結構敘述了奧蘭城發生鼠疫始末,加繆以精準的文筆描摹了人類面臨大災大難時微妙的心態變化,同時刻畫了以裏厄醫生爲首的救護團隊,他們都是些平凡的小人物,但本着最質樸的道義精神,守望相助,幫助他人。《戒嚴》是加繆在戲劇方面的一次重要探索。如果說《鼠疫》中是發生了一場實實在在的疫情的話,那麼到了《戒嚴》中,瘟疫化形爲死神,這種疾病隱含了更多的寓意。
“封校的第N天 我夢到我回家了”
2022-21 疫情之下看鼠疫。 鼠疫是怎麼來的,怎麼走的,加繆沒有說。他把鼠疫當作藏在家家戶戶某個陰暗角落裏可能出現又可能突然撤退的一種災難。 裏厄,推石上山的西西弗斯,帶領所有人熬過鼠疫,重新開城。塔魯之死加重了宿命感和人生的目標無意義。裏厄的上山巨石重新滾落,而他繼續推。 我們之所以覺得不快樂,也許是因爲我們預設生活本身應該是快樂的,當我們得不到這種快樂,就是覺得失望和痛苦。可人生本身就不是快樂的,不快樂纔是人生的常態。如果這樣想,我們就會更珍惜那些難得的快樂瞬間,平靜的度過不快樂的日常。 在人生上山路中巨石的滾落是必然的,既然一定會滾落,而我們還要不要推呢。 裏厄說,我在乎的不是個人英雄主義,我在乎的是男子漢,而當下這種情況,做好我手頭上的每一件事就是男子漢。
在經歷過新冠疫情後,再重讀《鼠疫》更能體會個中細節,初期的混亂無序,期間人們內心的煎熬、麻木,直到疫情結束人們重回正常生活的欣喜。在這特定環境中程序的冷漠是爲保障更多人的利益,人性的話題卻永遠是經典的主題,複雜的人性始終令人無法琢磨,每個人都在善惡之間徘徊。 《鼠疫》始終沒有極端的反面人物出現,即便向科塔爾這種投機倒把的商人和妄圖出城的反抗者也是一筆帶過, 積極獻言獻策治病救人病人的醫生裏厄、組織志願者抗疫的塔魯、放棄逃離封鎖的記者朗貝爾、默默無聞兢兢業業有工作的職員朗格、試圖用宗教挽救衆生的神甫帕納魯等大多人物都在爲抗擊鼠疫奮力鬥爭,每個人都盡己所能貢獻出力量,衆志成城,方能走出危機。這些普普通通的人也有自己的煩惱和擔心,醫生裏厄擔心在外養病的妻子,塔魯深陷對剝奪他人生命的思考,朗貝爾難忍與愛人的分別,每個普通人身體和內心同樣忙碌。不管是由於疫情、戰爭還是正常生活中,每個人總會遇到不可抗力帶來的困難,順風順水的生活似乎只是詩境,面對急難險重的情形,只有積極因對,才能不亂與行、不困於心。
歷史反覆證明,當發生公共衛生事件時,醫療衛生機構在行政部門的積極配合幫助而非惡意干擾下,及時採取正確的應對措施和科學的治療手段,儘可能避免大規模傳染擴散,是何等重要!
後疫情時代來讀這書感受很不一樣。個人很爽的點在於,讀完文學性很強且哲思深刻的長篇小說,無縫銜接由此衍生的精簡舞臺劇本,最後再去網上找舞臺劇看。由繁入簡,由半世紀前往現實時間推,絲滑且無戒斷期,滿足😌(譯者前言先別看!把小說大底給漏了!當後記看!)
書本身很好,翻譯不好說。不建議選這個版本。看了作者前面寫的述評,語法錯漏頗多,讓人很倒胃口。可能是作者長期在國外,已經不適應中文表達了吧。
看完這本書,瞭解完創作背景之後發現《鼠疫》(年紀事)不光是寫一場疫情,更是政治上的隱晦暗喻。也是一部“全盤抵抗所有專制主義的歷史”。 《鼠疫》通過描寫北非一個叫奧蘭的城市在突發鼠疫後以主人公里厄醫生爲代表的一大批人面對瘟疫奮力抗爭的故事,淋漓盡致地表現出那些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擁有“知其不可而爲之”的大無畏精神的真正勇者不絕望不頹喪,在荒誕中奮起反抗,在絕望中堅持真理和正義的偉大的自由人道主義精神。 同樣在經歷過2019年底的新冠疫情之後,書中《鼠疫》情節更能感同身受,全城封鎖,集中隔離,親人的異地或天人永隔;好在如今手機隨時通訊視頻電話,緩解了分離帶來的思念和痛楚,書中那個時代只能通過書信電報聯絡。文中描寫封鎖和隔離後的情感描寫:“他們就這樣體驗着一切囚徒和一切流放者深切的痛苦,靠一種毫無用處的回憶活着,連他們不斷反思的過去,也只有憾恨的味道。”“安於絕望恰恰比絕望本身更爲糟糕。這纔是真正的不幸;”在結尾:“鼠疫桿菌不會死亡,永遠不會滅絕”用來警醒世人。
從2025延續到2026閱讀完的第一本書,直到結局才後知後覺,非常具有加繆特徵的冷靜,相比較瘟疫帶來的混亂,死亡帶來的緊迫,敘述者更注重封城時帶來的離別苦和流放感,突出表現幾個具體人的抉擇與心理過程。忍不住和《失明症漫記》聯繫起來,或者說做個小小的比較,《鼠疫》給我的初印象或多或少理想了些,這般辛苦前線的裏厄醫生安全活下來,他的妻子在鼠疫來臨前赴外城療養卻躲不過死神的召喚,不免令我有些晃神……感覺我應該看得太急錯過了一些什麼。於是準備後續安排重讀。 《戒嚴》倒是一部酣暢淋漓的三幕劇,因人物立體,隱喻象徵都很分明。這“瘟神”“大駕光臨”,還“禮貌”地與行政官請求接任,維多利亞(隱喻自由女神)和迪埃戈的愛情一開始排令人雞皮疙瘩陣陣,後續地發展卻看得人只想仰天長嘯“啊啊啊”!怎一個妙字了得!在我正想罵死男人的時候就高舉女性力量,你懂的吧😏 都給我看看《戒嚴》去吧!
本書是具有政治,哲學和文學意義的影射,說理和表達。 針對個人而言,本篇故事給我最大的感觸是裏厄和塔魯的對話,因爲這證實了我的個人想法。不要在棱角未平的青年時追求超然,否則會得到反覆在涯頂與深淵。“他們擱淺在深淵與頂峯之間,上不得也下不得,飄浮其間,被遺棄在毫無方向的日子裏,沉湎於碌碌無爲的回憶中,恰似漂泊不定的幽靈,只能接受紮根於痛苦的土壤裏纔可汲取力量。”使得構築一切思想和生存根基的自身都搖搖欲墜。無私這一主題太過空泛,空虛,盲目的靈魂沒有明察秋毫的真知灼見,根本談不上真正的善和崇高的愛。一遇挫,即會失去愛和友善,將它們概念化,又陷入碌碌無爲的循環。 獲得智慧最好的方式是迴歸本性——自私。事實上,無需擔心的一點是,有恰切品格支撐的自私(自愛)人是可以達到理想應對各種狀況和不愧於心這一結果的。 人,也許只能達到近似聖人的境地,果真如此,就得滿足於做個謙謙君子和仁慈心腸的撒旦。 塔魯的死亡像是未用真正成熟的思維窺見天機,未積累到足夠論據,卻像戰場上恐怕死的毫無意義卻還衝鋒陷陣的士兵一樣直愣愣地被推去終點了。
【2023 No.19】在“後疫情時代”讀完這本惦記已久的“疫情小說”,也算是別有一番味道。 作爲“存在主義”的代表作,可以非常明顯得看出加繆在人物設置和劇情安排上可謂費盡了心思,全書結構嚴謹,生活氣息濃郁,人物性格鮮明,對不同處境中人物心理和感情變化刻畫得細緻入微,這對於那些有相似經歷的人們而言,自然會產生巨大的共鳴,甚至你可以毫不費力地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影子,只不過相較於《鼠疫》中的人物圖譜而言,總感覺我們好像缺少了些什麼,箇中玄機,不足爲外人道也。 疫情不僅改變了這個世界,也在潛移默化之中改變了許多人,這其中既有對於生命和生活的感悟,也有對於時間和金錢和看法;既有對於ZF國家管理能力的全面認知,也有對於自身未來的規劃調整等等,不幸的人們因疫情而離去,幸運的你我更應該從這一場“天災+人禍”的浩劫中有所體悟、有所反思,更有所收穫。最後,不必用“勝利”這種略帶雞血色彩的字眼來形容抗疫,可能是病毒放過了我們,抑或是我們學會了與病毒相處罷了…… “鼠疫桿菌不會死亡,永遠不會滅絕,有可能在傢俱、內衣、被褥沉睡幾十年,耐心潛伏在睡房、地窖、箱子、手帕和舊紙堆裏,沒準兒有朝一日,鼠疫再次喚醒鼠羣,讓其葬身在一座幸福的城市,爲了播撒災禍,爲了教訓人類。” 綜合評分:8.5(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