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的性格

《中國人的性格》—— 西方人眼中的中國人，處處不屑，尤其在舊中國！ 儘管整本書遍及偏見與傲慢，但不影響推薦閱讀。 儘管是一副成像失真的“哈哈鏡”，但不影響正衣冠！ 史密斯筆下有料，言辭犀利，有相當的東方文化素養和佐料積澱。他旅居舊中國傳教數十載，成此書以供來華西方人借鑑！ 他對西方文化入侵是做過貢獻的，當然，他對哺育自己多年的東方故國是有愧的！甚至是有罪滴🥲 魯迅先生曾讀到此書，深有感觸，多次提及，推薦國人，以求“自警”和“自省”“自做工夫，變革、掙扎，來證明究竟怎樣的是中國人！” 共勉！！

2025年11月｜讀書筆記:《中國人的性格》 《中國人的性格》是美國傳教士史密斯基於二十餘年中國生活經驗撰寫的經典著作，通過細膩觀察與真實案例，剖析了中國人的核心性格特質與文化根源。書中既呈現了中國人的優秀品質，也指出了性格中的矛盾與侷限，爲理解中國社會與文化提供了獨特的西方視角，雖帶有時代與身份的侷限性，卻仍具有重要的參考價值。 核心性格特質的多元呈現 中國人的性格呈現出鮮明的多元性與矛盾性。“保全面子” 是深入骨髓的特質，面子不僅是個人尊嚴的象徵，更是人際交往的 “通行證”。爲了保全面子，中國人會做出戲劇化的舉動，調解糾紛時優先平衡各方面子而非追求絕對公正，甚至有人願以犧牲實際利益爲代價維護體面，如知縣被允許身着官服受刑以保全顏面。這種對形式的重視，構成了中國人社交行爲的重要邏輯。 省喫儉用與勤勞致富是中國人的顯著標籤。諸葛亮 “靜以修身，儉以養德” 的理念深入人心，中國人習慣於剋制需求、物盡其用，從食物烹飪的物盡其用到燃料的細緻蒐集，無不體現着節儉的智慧。這種品質與極致的勤勞相結合，形成了獨特的生存智慧 —— 農民全年忙碌不休，商人與僱員終日操勞，官員更是承擔着超負荷的公務，這種對勞動的堅守，支撐着整個社會的運轉。 然而，性格中也存在明顯的矛盾點。中國人柔順且固執，表面上對他人意見表示認同，行動上卻堅守固有習慣，如僕人接受新的工作規範卻仍按舊方式行事；既因循守舊，堅守傳統習俗與制度，不願輕易變革，又能在災難與困境中展現出頑強的生命力與堅韌，面對饑荒、瘟疫等災害，總能默默承受並努力生存。此外，漠視時間與精確、缺乏誠信與公心等特質，也在日常生活與社會事務中頻繁顯現。 性格背後的文化根源 中國人的性格特質與傳統文化、社會結構深度綁定。儒家思想是核心影響因素，“禮” 的規範貫穿社交與生活，塑造了中國人恪守禮節、孝悌爲先的行爲準則。孝不僅是家庭倫理，更延伸至社會層面，影響着個人對家庭、宗族乃至國家的責任認知，形成了獨特的共責守法體系。同時，科舉制度將儒學理念深植於社會各階層，強化了文化認同與行爲規範的統一性。 農業社會的生存環境也深刻塑造了中國人的性格。自給自足的自然經濟造就了省喫儉用、因循守舊的品質，人們依賴土地生存，重視經驗積累，對變革保持謹慎態度。而人口密集、資源有限的社會現實，既催生了勤勞致富的動力，也導致了互相猜疑、缺乏同情等現象，個體爲了生存不得不優先考慮自身與家庭利益。 宗教信仰的多元與實用主義傾向，也影響着中國人的行爲邏輯。儒、釋、道三教融合共存，人們對宗教的信仰多出於實際需求，祈福、避禍成爲主要目的，這種實用主義態度使得宗教難以形成統一的精神約束，進而影響了誠信與道德規範的踐行。 著作的價值與侷限性 該書的價值在於以外部視角揭示了中國人性格的複雜性，通過大量真實案例，將抽象的性格特質具象化，爲跨文化理解提供了重要素材。作者指出的諸多性格矛盾，如柔順與固執、節儉與浪費、堅韌與麻木等，至今仍能引發對中國社會的思考，尤其對理解傳統中國的人際交往、社會治理與文化心理具有參考意義。 但著作也存在明顯侷限。作爲西方傳教士，作者不可避免地帶有文化偏見與時代侷限，對部分性格特質的解讀略顯片面，如將漠視精確、缺乏公心等歸因於民族天性，忽視了社會制度與生存環境的深層影響。同時，書中對中國文化的理解未能深入其精神內核，對一些習俗與行爲的解讀存在表面化傾向。 當代啓示 儘管時代變遷，書中所揭示的諸多性格特質仍在當代中國社會留有痕跡。面子文化、家族觀念、勤勞節儉等品質，依然影響着中國人的行爲選擇與社會運轉。從現實角度看，該書提醒我們，既要傳承勤勞、堅韌、孝悌等優秀品質，也要正視並反思缺乏誠信、公心與創新精神等不足。 在現代化進程中，如何平衡傳統性格與現代文明的衝突，是值得深思的課題。既要保留傳統文化中的合理內核，又要摒棄因循守舊、忽視個體權利等落後觀念，培育誠信、理性、創新與公共精神，實現性格特質與社會發展的良性互動。 《中國人的性格》以獨特的視角展現了傳統中國的精神面貌，雖有侷限，卻爲我們理解民族性格的形成與發展提供了重要參照。它提醒我們，民族性格是歷史、文化與環境共同作用的結果，唯有理性審視、辯證繼承，才能在時代發展中不斷完善自我與社會，實現文化的傳承與超越。

我猜這本書的差評基本上都是嚴肅直男寫的，他們很容易破防。 實際上這本書很好玩。 作者觀察得非常仔細，比如把東西別在耳朵上，土炕會生蟲，旅店住宿會被牲口吵醒……那個時代的中國人大概不會倒豆子一樣大量密集地說出這些生活細節，因爲他們不知道這有什麼特別之處。 從心理學角度來說，那些認爲作者有傲慢偏見的評論者，恰恰是因爲自己擅長傲慢偏見，所以不想在別人身上照見自己的缺點。實際上每個人都有傲慢偏見，人就是這種生物。今天的中國人去落後的國家，更是擅長傲慢。就是在一國之內，也不乏瞧不起其他地區百姓的天龍人。 無論如何，作者寫這本書不是爲了羞辱中國人，而是希望讓其他國家認識中國。 很多陋習是真實存在的，不能因爲他是外國人就不許說了。 而且，他亦提到很多中國人的優點，比如勤勞、節儉，對此他毫不吝嗇贊同。倒是反觀今日中國，他提到的一些禮貌已經消失了。 至於他的誤解，我沒有感覺到惡意，他只是基於觀察誠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感受，別人沒說是因爲別人多少都有僞善。他比問都不問就燒殺搶掠的殖民者強，那些人不會有耐心寫一本書。 總之，作爲讀者，你到底想不想知道外國人到底怎麼看中國？想知道就別那麼容易破防。別人的看法殺不死你，但你的脆弱可以。

很少有人能做到不偏袒一方。而那些也想這樣做的中國人。是找不到的。既不過分猜疑，也不過分輕信，這是中庸之道的極好例證。如果我們有人對那種必須裝出來的虛情假意表示抗議，那麼，中國人，關於人性的機敏的仲裁者，會把這一點判定爲“性情中人”；而如果我們保持佛祖涅槃時的平靜氣度，一種不容易使所有有脾氣的人，在任何時間都保持的風度，那麼，我們會立刻被當作可以進一步隨意敲詐的合適對象。一個受僱於外國人的中國人，有一天在街上看到一個小販，沿街叫賣做工精緻、穿着得體的泥塑外國小人。他停下腳步仔細端詳了一番這些泥塑小人，對這個小販說：“哦，你玩弄的這些假玩意兒，我可是玩真格的。” 多餘的話我們將不再重複，據我們所知，中國政府就是我們正在討論的這個特點的最重要的範例。從整部外國的對華關係史，以及可以說我們知道的中國官員與老百姓的全部關係當中，都能找到這樣的例子。那些不斷頒佈的告示，就是一個特別的、簡單的例子。各級官員頒佈的告示比比皆是，內容包羅萬象，措辭精妙得當。只有一個沒有補上去，那就是真實，因爲這些堂皇的命令並沒有打算實施。所有有關人員都明白這一點，從未有過誤解。中國政治家的生活與國事文件，好像盧梭的《懺悔錄》一樣

果然是神書啊！！！本來是抱着批判的態度翻開本書，結果居然被吸引到一口氣讀完。沒想到時隔135年（本書是1890年出版的），書中描述的大多場景、現象還依然存在。我對作者也逐漸從懷疑、批判轉變爲佩服。一位只在中國生活了22年的外國人居然能把中國人的性格深剖到如此程度，還是蠻讓人震驚的。畢竟我在國外也生活十年有餘了，讓我評價當地人，我也說不出來什麼，對於我來說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並沒有什麼共性。網上傳播較廣的言論，在我看來不過是洗腦包罷了。於是乎，我抱着反駁作者的想法仔細閱讀了屬於我們中國人的每條性格，可能有些內容是屬於那個時代的，但大部分我都很贊同。另外我覺得比較值得表揚的是，作者是站在一個還算比較中立的角度在敘述這些很敏感的話題。最近幾年來中國旅行的、聊中國話題的外國人越來越多，但很難真正找到一個很瞭解中國而且優缺點都說的博主。我喜歡看外國人誇中國、中國人的視頻，因爲總會讓我產生一種自豪感。所以初看這本書的時候，我有些擔心作者的一些觀點會讓我產生激烈的言論，但最終我還是覺得蠻中立的。另外，作者作爲外國人，在一些事情上有自己的視角，但以我的經歷來看，在觀測外國人時難免會跟自己長時間所處的環境進行比較，因此我在這方面比較寬容。

用西方人的視角看中國人，眼中是另一番景象，作爲一箇中國人可能已經幾千年的文化成爲了一種習以爲常了，看了這本書真的覺得咱們有很多不好的就像麻木不仁，，也有很多優點就像勤儉節約，沒有對比就沒有反思。這本書非常好，把我們自認爲很高尚其實很粗鄙的的一些陋習和劣根性說的一點不假，而且一直延續幾千年，還引以爲榮。 中國人對喫的東西不像西方人那樣過分講究，任何東西都會成爲他們的腹中之餐，彷彿沒有什麼不可以喫。 　　中國北方普遍使用馬、牛、騾和驢幹活，甚至有些地方還會使用駱駝。令人驚訝的是，所有這些牲口只要一死，不管它是意外死亡，還是老死或病死，他們都會把這些牲口吃掉。 他們死貓，死狗也敢喫。很多次，我們都曾親眼看到某些村民故意用毒藥把狗毒死，然後煮了喫掉。有一回，有人提議應該問問外國醫生，喫了這種肉可能產生什麼後果，但是狗已經在鍋裏煮上了。曾經喫過這種肉而沒有患病的人更是不願意放棄這種美味，一番風捲殘雲之後，居然真的沒事。 　　在做飯方面，中國人的節儉還有一個事例：爲了充分有效地使用燃料，他們在飯鍋的製作上也下足了功夫。在中國，燃料因極度缺乏而變得十分寶貴，人們通常使用樹葉和莊稼的根莖做燃料，可是這種燃料燃燒地非常快，沒幾分鐘就沒了。於是他們爲了節省燃料，儘量把鍋底做的特別薄，可是這樣一來，使用起來就得特別注意了。我們再說說揀柴禾的過程，因爲這一過程簡直把中國人節儉的原則發揮到了極致。任何一個小孩，即使他還不會做其他的事，但是他一定要會揀柴禾。 小商販的買賣也能表現出中國人的節儉，再小的東西也會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比方說，一個小商販十分清楚各種火柴盒中的根數，對每一盒火柴的盈利鉅細也是瞭如指掌。 　　中國人的賬簿用過之後，還有利用價值，他們會把這些賬簿拿來糊窗子，或者做紙燈籠。 　　中國人的節儉無孔不入，甚至必需的食品也儘量節儉，而且他們認爲，這樣節儉是對的，完全理所當然。 一位日本人僑居國外，他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每天要熱水洗澡，這也是他的特別要求。中國也有澡堂，可是很多人甚至都沒有進去看過。一個外國婦人看見一位中國母親用笤帚撣去孩子身上的塵土，就好奇地問：“你每天都給你的孩子洗澡嗎？”這位中國母親說：“從他生下來到現在，就從未洗過。”肥皂零售商就是在櫥窗上貼上“比污垢更廉價”的字樣，也吸引不了一般中國人的眼球。 　　而中國人可能還會認爲外國人是“浪費肥皂的人”，就像意大利人看英國人一樣。中國人洗衣服用肥皂當然更是罕見，洗過的衣服，與清潔標準更是相差甚遠。但是我們不得不承認，這樣做只是出於節儉，其實中國人和我們一樣，雖然生活條件惡劣，但是一樣愛乾淨，講衛生，甚至部分人還值得我們學習。 　　因爲節儉，他們會盡量不買現成的工具。完全可以買些“半成品”，因爲“半成品”總比成品便宜，然後回家自己加工組裝，照樣具有成品的功能。因爲所有人都這麼認爲，於是現成貨也慢慢絕跡了。 　　中國人節儉的事例數不勝數。例如，在普通房子兩個房間的隔牆上開一個洞，把一盞破舊的小油燈擺在洞中，以此爲兩個房間都帶來光亮。這樣的情形，在中國的那些小作坊裏經常出現。不過諸如紡織、製陶、冶煉、工藝製作這一類的小作坊，更多的表現的是中國人的某種才能，而不是節儉。實際上，中國人完全可以設計出更好的勞作方式，只是沒有人願意去改善它。好像任何工作他們都可以白手起家，他們的產品，無論簡單或複雜，一般都具有這個特點。 從另一個角度公正地講，中國人向外國人表示的禮貌，與向自己的同胞所表示的禮貌一樣，都是在炫耀自己懂得怎樣待人接物，然後纔會考慮客人是否舒適。 　　你原本不想生火燒水沏茶，他卻一定要爲你生火沏茶，結果你被煙燻得直流眼淚，嗆得喉嚨像在喝苦藥。而主人仍然自以爲知道怎樣對待客人，至於客人不樂意，那是客人的事。

100多年前，美國傳教士雅瑟·亨·史密斯憑着在中國20多年的生活經驗，研究中國人的性格，寫出《中國人的性格》一書。 在今天看來，依然振聾發聵。 中國繁瑣的禮節近似於表演，目的在於維持尊卑關係，做到尊卑、長幼有序； 中國人缺乏數字上的精確性，做事馬馬虎虎。中國人做的統計數據，根本就不可信； 不論讀書人還是底層人，都是天生就愛鑽空子； 中國人思路混亂，根本就沒能力直直白白地、清晰地陳述自己，所以說話拐彎抹角、充滿暗示。即便你精通漢語，你也很難聽的懂中國人想表達什麼。但一旦你觸犯了他們的忌諱，他們又會擠兌你； 明文規定是一回事，怎麼執行卻是另一碼事，中國人善於陽奉陰違； 小攤小販充斥大街小巷，中國人對公共資源毫不關心，把一切防範不嚴、容易搞到手的東西據爲己有； 中國人忍受能力超絕，一切來自權力者、權威的打壓，他們都默默忍受，於是也就維持着故舊的體系。權力者只要給他們一丁點兒的光，他們便心滿意足，絕不敢拼命抗爭； 中國人對別人的苦難漠不關心，缺乏同情心，只要看婦女、兒童、兒媳婦在中國社會的悲慘遭遇就明白了； 中國人彼此互相猜忌，互相拆臺，製造、傳播謠言彼此中傷，以致人人自危； 從小便教會孩子虛僞，在中國最難獲得的便是真相；政府的通告冠冕堂皇，滴水不漏，但缺的便是真相； 中國人要麼沒有信仰，要麼對一切信仰都不會刨根問底，以至於什麼神都信，但也只是爲了撈好處，內心深處缺乏莊嚴感； 中國社會就像中國的一些風景區，遠看風光迷人，近看則破破爛爛，頗多可憎之處，且臭氣熏天。 史密斯在結尾處點了一下題：中國人不缺智慧，他們真正缺少的是人格和良知。 這一切的一切，在今天看來還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希望大家讀另一個版本《中國人的氣質》 這裏只發一個對作者的簡介；以及第一章前言的感受:這前言是誰寫的？是作者嗎？不是作者，又不署名，還放在正文第一章；讀此前言內容，簡直就是對讀者一萬個不放心…對比王怡翱譯本就可從中看出差異。原作者明恩溥（斯密斯）的前言哪去了？原著的註釋哪去了？真是一種拉低讀者辨識力的感覺… 作者簡介（來源於微信讀書AI問書） 明恩溥（Arthur Henderson Smith，1845—1932），是一位美國基督教公理會來華傳教士，他在華生活和傳教多年，對中國的社會、文化產生了深遠影響。 傳教與慈善 明恩溥於1872年來華，最初在天津傳教，後到山東、河北等地。他在恩縣龐莊建立了第一個教會，並在此創辦了小學、中學和醫院。這些慈善活動不僅改善了當地居民的生活條件，也讓他更深入地瞭解了中國社會。 庚子賠款 明恩溥是最早提議退還中國庚子賠款的美籍人士之一。他基於對中國長期觀察，認爲賠款應用於教育能促進中國的現代化進程。在他的努力下，1908年美國政府決定退還部分賠款，用於資助留美學生。 文化影響 明恩溥的代表作《中國人的特性》（1894年）在西方社會廣爲流傳，對美國人瞭解中國起到了重要作用。書中他描述了中國人的勤勞、安逸等性格特徵，並提出了基督教文明對中國的潛在影響。 政治與外交 明恩溥曾就義和團運動撰寫《動盪中的中國》，爲美國政府提供了重要參考。他還親自拜訪時任美國總統西奧多·羅斯福，推動退還賠款用於教育，顯示了他在中美外交中的重要角色。 個人生活 明恩溥在中國生活了半個世紀，逐漸從一名傳教士轉變爲對中國有深刻理解的研究者。他的作品和個人經歷使他成爲晚清至民國時期重要的文化橋樑人物。

這本書是在讀研的時候，一個老師上課的時候Q到的。值得看一下，畢竟也是一個鮮有視角，觀點也很犀利。讀的過程我是氣憤的，幾次棄書！覺得充滿了盎克魯撒克遜人天生的傲慢優越感，對東方人鄙視與詆譭。西方基督教的社會，在教堂滿嘴的原罪懺悔在現實社會雙人沾滿了對其他民族侵略壓迫種族滅絕的鮮血。冷靜下來覺得我以現代人觀點去看待百年前人事評價而產生消極情緒也是無意義的行爲，更何況一本書也只是一個人的觀點並不等同於絕對真理。話又說回來，過去封建時代的中國人形象也確實不佳，存在很多不足的，甚至也有些還延續下來了。好像一百多年過去了，我們摒棄了裹腳、留辮子、科技的更新換代，但一些陋習和人性依舊，古已有之，這點也確實值得去深思。這本書作者說道中國人人性的缺點，我個人並不完全認同，當然我和作者都也多少帶着感情色彩，也可能是傲慢？傲慢本就是人類的通病。人性好壞沒有絕對能在一定人種上體現，放大任何人羣都顯得絕對化，人的劣根性本就是相通的。這也體現出人在社會化道路中道德和法律的重要必不可少。 關於文中孝的描述：完全是資源緊缺（分配不均）所導致的：孝順背後的邏輯實際是以最低成本延續種族，每一代都以前面N代的資源爲基礎發展，並嚴格規避風險、避免浪費，家族才能壯大。那麼所有人都在“孝道”二字面前抬不起頭來，這兩個本身就代表了虧欠，償還。其實有另一種觀點：孝道是基於血緣關係的本來，如果父母對子女的養育是建立在養兒防老的基礎上，那麼父母與子女間的養育和撫養關係就是一種天然的債務債權關係，因此子女天然上處於債務人的弱勢地位上，這也就導致了父母和子女自薦很難建立平等的關係，而是一種債務債權關係，這種思想進而蔓延到生活的方方面面。羅素在《幸福之路》用一個詞很精準的概括了這種關係：權利之愛。 時代在進步，我們也在不停的學習和發展。需要反思和外觀，需要坦誠和明辨！

乍看書名，並沒有激起興趣，當得知是美國傳教士150年前寫的時，立刻想看看中國人前朝時的樣子。 閱讀期間，令我驚訝的是，書裏的描寫不知是當下還是久遠的過去，因爲所發生的一切，似乎都那麼熟悉。 讀完得出結論，中國人除了剪掉了清朝的辮子，擯棄了纏小腳，如今科技有所發展，物質極大豐富，但人性幾乎沒變。令人感嘆的是，有些陋習惡習，不是今世纔有，而是古已有之，延續至今。 這是外國人眼中的中國人，如果我們自己同胞來寫，會寫得這樣客觀深刻麼？ 想起多年前，在外教家裏看到一本 How to Deal With the Chinese, 我想借閱，但被他拒絕了，想來裏面的內容一定也如此書那麼直白，他可能擔心中國人看了尷尬。 人性的確靠不住，社會需要法制來約束。但一個民族的品格，建立的基礎是什麼呢？宗教麼？我繼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