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司馬光編著
《資治通鑑》的內容以政治、軍事和民族關係爲主,兼及經濟、文化和歷史人物評價,目的是通過對事關國家盛衰、民族興亡的統治階級政策的描述警示後人。《通鑑》是一部編年體的通史(《史記》爲第一部紀傳體通史,《春秋》爲現存最早編年體史書),按時間先後敘次史事,往往用追敘和終言的手法,說明史事的前因後果,容易使人得到系統而明晰的印象。它的內容以政治、軍事的史實爲主,藉以展示歷代君臣治亂、成敗、安危之跡,作爲歷史的借鑑。敘述了各族人民的生活與鬥爭。
我本來要看《楊廣傳》,想看的都下架了,找了其他幾本都不行,看到資治通鑑有單篇,是刪減版隋史。 楊堅曾經對文武百官說過:從前的帝王,偏愛小老婆,嫡子與庶子互相鬥爭,最後罷黜太子,另立儲君,甚至把國家搞亡。我的五個兒子,都是同一孃親所生,可以說是真正的骨肉手足,所以我從沒有這方面的憂慮。 誰知道勢均力敵,地位相當,即使是一母同胞,也不能避免爭奪。 楊堅命他的兒子們分別據守重要軍事基地,獨當一面,權力跟中央政府相等。到了末期,父子兄弟互相懷疑猜忌,五個兒子全都不能終其天年。
司馬光《資治通鑑(第七卷)》(一) 第一章 隋文帝恤民 有司上言:“府藏皆滿,無所容,積於廊廡。”帝曰:“朕既薄賦於民,又大經賜用,何得爾也?”對曰:“入者常多於出,略計每年賜用,至數百萬段,曾無減損。”於是更闢左藏院以受之。詔曰:“寧積於人,無藏府庫。河北、河東今年田租三分減一,兵減半功,調全免。”時天下戶口歲增,京輔及三河地少而人衆,衣食不給,帝乃發使四出,均天下之田,其狹鄉每丁才至二十畝,老少又少焉。 睿文批註:隋開國之初,庫府滿盈,無所容庋,不得已,積於廊廡之下,如此財富,皆賴隋文帝薄賦於民,體恤民力,租、庸、調多以減免,故而藏定點富於民,人丁大增,一派政通人和之盛景。 (開皇十四年)關中大旱,民飢,上遣左右視民食,得豆屑雜糠以獻。上流涕以示羣臣,深自咎責,爲之不御酒肉,殆將一期。八月,辛未,上帥民就食於洛陽,敕斥候不得輒有驅逼。男女參廁於仗衛之間,遇扶老攜幼者,輒引馬避之,慰勉而去;至艱險之處,見負擔者,令左右扶助之。 睿文批註:公元594年,關中大旱,民有饑饉,文帝遣欽差視察輿情,黎庶皆食豆屑雜糠,文帝流涕以示羣臣,痛咎己責,一年內不食酒肉,以懲己愆。涑水先生爲示文帝之賢,則曰:“遇扶老攜幼者,輒引馬避之,慰勉而去;至艱險之處,見負擔者,令左右扶助之。”諡法曰:“道德博聞曰文;慈惠愛民曰文;愍民惠禮曰文;賜民爵位曰文;”以此觀之,恰如其分。 第五章 晉王用計廢太子 晉王廣知之,彌自矯飾,唯與蕭妃居處,後庭有子皆不育,後由是數稱廣賢。大臣用事者,廣皆傾心與交。上及後每遣左右至廣所,無貴賤,廣必與蕭妃迎門接引,爲設美饌,申以厚禮;婢僕往來者,無不稱其仁孝。上與後常幸其第,廣悉屏匿美姬於別室,唯留老醜者,衣以縵彩,給事左右;屏帳改用縑素,故絕樂器之弦,不令拂去塵埃。上見之,以爲不好聲色,還宮,以語侍臣,意甚喜。侍臣皆稱慶,由是愛之特異諸子。 睿文批註:晉王楊廣聞聽太子楊勇失寵,涑水先生則曰:彌自矯飾,不好聲色,謙恭有禮,仁孝有加,一句矯飾,已成定論。 晉王廣美姿儀,性敏慧,沈深嚴重;好學,善屬文;敬接朝士,禮極卑屈:由是聲名籍甚,冠於諸王。 睿文批註:美姿儀,性敏慧,沉靜穩重,好學,善屬文,禮賢下士,如此集賢於一身,自然爲儲君之最佳者,更有‘上密令善相者來和遍視諸子,對曰:“晉王眉上雙骨隆起,貴不可言。”上又問上儀同三司韋鼎:“我諸兒誰得嗣位?”對曰:“至尊、皇后所最愛者當與之,非臣敢預知也。”上笑曰:“卿不肯顯言邪!”’此等鋪陳,自然水到渠成。 約時爲大理少卿,素凡有所爲,皆先籌於約而後行之。述請約,盛陳器玩,與之酣暢,因而共博,每陽不勝,所齎金寶盡輸之約。約所得既多,稍以謝述,述因曰:“此晉王之賜,令述與公爲歡樂耳。”約大驚曰:“何爲爾?”述因通廣意,說之曰:“夫守正履道,固人臣之常致;反經合義,亦達者之令圖。自古賢人君子,莫不與時消息以避禍患。公之兄弟,功名蓋世,當塗用事有年矣,朝臣爲足下家所屈辱者,可勝數哉!又,儲後以所欲不行,每切齒於執政;公雖自結於人主,而欲危公者固亦多矣!主上一旦棄羣臣,公亦何以取庇!今皇太子失愛於皇后,主上素有廢黜之心,此公所知也。今若請立晉王,在賢兄之口耳。誠能因此時建大功,王必永銘骨髓,斯則去累卵之危,成太山之安也。”約然之,因以白素。素聞之,大喜,撫掌曰:“吾之智思殊不及此,賴汝啓予。”約知其計行,復謂素曰:“今皇后之言,上無不用,宜因機會早自結托,則長保榮祿,傳祚子孫。兄若遲疑,一旦有變,令太子用事,恐禍至無日矣!”素從之。 睿文批註:楊素雖爲文帝寵臣,然每有籌劃,必與其弟楊約爲計,宇文述略施小計,即將楊素、楊約入其彀中,國之股肱之臣,何以如此?皆爲一己之私也。自古及今,莫不如是。一番操作,大事已成,乾坤已定,太子楊勇罷黜,僅在一念之間。 第十一章 楊廣殺父篡位 初,文獻皇后既崩,宣華夫人陳氏,容華夫人蔡氏皆有寵。陳氏,陳高宗之女;蔡氏,丹楊人也。上寢疾於仁壽宮,尚書左僕射楊素、兵部尚書柳述、黃門侍郎元巖皆入閣侍疾。召皇太子入居大寶殿。太子慮上有不諱,須預防擬,手自爲書,封出問素。素條錄事狀以報太子。宮人誤送上所,上覽而大恚。陳夫人平旦出更衣,爲太子所逼。拒之,得免,歸於上所。上怪其神色有異,問其故,夫人泫然曰:“太子無禮!”上恚,抵牀曰:“畜生何足付大事!獨孤誤我!”乃呼柳述、元巖曰:“召我兒!”述等將呼太子,上曰:“勇也。”述、巖出閣爲敕書。楊素聞之,以白太子,矯詔執述、巖,系大理獄。追東官兵士帖上臺宿門,門禁出入,並取宇文述、郭衍節度。令右庶子張衡入寢殿侍疾,盡遣後宮出就別室。俄而上崩,故中外頗有異論。陳夫人與後宮聞變,相顧戰慄失色。晡後,太子遣使者齎小金合,帖紙於際,親署封字,同賜夫人,夫人見之,惶懼,以爲鴆毒,不敢發。使者促之,乃發,閤中有同心結數枚,宮人成悅,相謂曰:“得免死矣!”陳氏恚而卻坐,不肯致謝,諸宮人共逼之,乃拜使者。其夜,太子蒸焉。 睿文批註:蒸,同“烝”。古代指與母輩淫亂。此中言陳氏,陳高宗之女,系南朝:宋、齊、梁、陳之陳國第四位皇帝陳頊之女,即爲文帝楊堅之寵妃,我們可以閱讀唐太宗之股肱之臣魏徵編纂紀傳體史書《隋書》所記:‘初,上寢疾於仁壽宮也,夫人與皇太子同侍疾。平旦出更衣,爲太子所逼,夫人拒之得免,歸於上所。上怪其神色有異,問其故。夫人泫然曰:“太子無禮。”上恚曰:“畜生何足付大事,獨孤誠誤我!”意謂獻皇后也。因呼兵部尚書柳述、黃門侍郎元巖曰:“召我兒!”述等將呼太子,上曰:“勇也。”述、巖出閣爲敕書訖,示左僕射楊素。素以其事白太子,太子遣張衡入寢殿,遂令夫人及後宮同侍疾者,並出就別室。俄聞上崩,而未發喪也。夫人與諸後宮相顧曰:“事變矣!”皆色動股慄。晡後,太子遣使者齎金合子,帖紙於際,親署封字,以賜夫人。夫人見之惶懼,以爲鴆毒,不敢發。使者促之,於是乃發,見閤中有同心結數枚。諸宮人鹹悅,相謂曰:“得免死矣!”陳氏恚而卻坐,不肯致謝。諸宮人共逼之,乃拜使者。其夜,太子烝焉。’如此可知,涑水先生未做深究考據,原錄其文。人處惶懼之際,當此之時,乃生死存亡之際,何以有此淫亂之心?爲前朝毀之,謗之,焉能如此罔顧? 第十三章 煬帝殘暴奢靡 五月,筑西苑,週二百里;其內爲海,周十餘里;爲蓬萊、方丈、瀛州諸山,高出水百餘尺,臺觀殿閣,羅絡山上,向背如神。北有龍鱗渠,縈紆注海內。緣渠作十六院,門皆臨渠,每院以四品夫人主之,堂殿樓觀,窮極華麗。宮樹秋冬凋落,則剪綵爲華葉,綴於枝條,色渝則易以新者,常如陽春。沼內亦剪綵爲荷芰菱芡,乘輿遊幸,則去冰而布之。十六院競以餚饈精麗相高,求市恩寵。上好以月夜從宮女數千騎遊西苑,作《清夜遊曲》,於馬上奏之。 睿文批註:楊廣之妻獨孤皇后,爲北周大司馬、衛國公獨孤信第七女,獨孤伽羅,爲鮮卑族,鮮卑是繼匈奴之後在蒙古高原崛起的古代遊牧民族,興起於大興安嶺,屬東胡族羣,故而所筑西苑,掘地爲海,所謂‘海’即蒙族、藏族,彝族,滿族,鮮卑等多稱湖爲海,如北京福海,什剎海,後海,中南海等,涑水先生,魏鄭公皆因襲其俗。 第十五章 東征高麗失敗 四方兵皆集涿郡,帝徵合水令庾質,問曰:“高麗之衆不能當我一郡,今朕以此衆伐之,卿以爲克不?”對曰:“伐之可克。然臣竊有愚見,不願陛下親行。”帝作色曰:“朕今總兵至此,豈可未見賊而先自退邪?”對曰:“戰而未克,懼損威靈。若車駕留此,命猛將勁卒,指授方略,倍道兼行,出其不意,克之必矣。事機在速,緩則無功。”帝不悅,曰:“汝既憚行,自可留此。”右尚方署監事耿詢上書切諫,帝大怒,命左右斬之,何稠苦救,得免。 諸將之東下也,帝親戒之曰:“今者弔民伐罪,非爲功名。諸將或不識朕意,欲輕兵掩襲,孤軍獨鬥,立一身之名以邀勳賞,非大軍行法。公等進軍,當分爲三道,有所攻擊,必三道相知,毋得輕軍獨進,以致失亡。又,凡軍事進止,皆須奏聞待報,毋得專擅。”遼東數出戰不利,乃嬰城固守,帝命諸軍攻之。又敕諸將,高麗若降。即宜撫納,不得縱兵。遼東城將陷,城中人輒言請降;諸將奉旨不敢赴機,先令馳奏,比報至,城中守禦亦備,隨出拒戰。如此再三,帝終不悟。既而城久不下。六月,己未,帝幸遼東城南,觀其城池形勢,因召諸將詰責之曰:“公等自以官高,又恃家世,欲以暗懦待我邪!在都之日,公等皆不願我來,恐見病敗耳。我今來此,正欲觀公等所爲,斬公輩耳!公今畏死,莫肯盡力,謂我不能殺公邪!”諸將成戰懼失色。帝因留城西數里,御六合城。高麗諸城各堅守不下。有翊衛人將軍來護兒帥江、淮水軍,舳艫數百里,浮海先進,入自浿水,去平壤六十里,與高麗相遇,進擊,大破之。護兒欲乘勝趣其城,副總管周法尚止之,請俟諸軍至俱進。護兒不聽,簡精甲四萬。直造城下。高麗伏兵於歲郭內空寺中,出兵與護兒戰而僞敗,護兒逐之入城,縱兵俘掠,無復部伍。伏兵發,護兒大敗,僅而獲免,士卒還者不過數千人。高麗追至船所,周法尚整陳待之,高麗乃退。護兒引兵還屯海浦,不敢復留應接諸軍。 睿文批註:涿郡,不同歷史時期,其地域範圍有所變化,但其核心區域爲今河北涿州市,隋朝大業初年,又改幽州置,治所在薊縣即今北京城西南隅,庾質,字行修,新野人。開皇元年,除奉朝請,歷鄢陵令,遷隴州司馬。大業初,授太史令。操履貞愨,立言忠鯁,每有災異,必指事面陳。此中所陳:“戰而未克,懼損威靈。若車駕留此,命猛將勁卒,指授方略,倍道兼行,出其不意,克之必矣。事機在速,緩則無功。”其諫言一語中的,然帝不悅,故而北征無果,庾質之語競以成讖。 來護兒,字崇善,廣陵人。來護兒幼聰而詭,好立奇節,胸有大志。公元581年,被授予大都督職務,並統領本鄉軍隊。因在平定陳國時立下赫赫戰功,被提升爲上開府。後跟隨楊素在浙江攻擊高智慧軍隊,追擊至閩中,因功勳卓著而被提升爲大將軍,並被任命爲泉州刺史, 大業八年,擔任平壤道行軍總管,率領軍隊渡海蔘加遼東之役。在卑奢城,大敗高麗軍。後官至左翊衛大將軍,受封爲榮國公。大業末期,宇文化及煽動兵變,來護兒入朝途中被抓獲,遂被殺害。 睿文批註:‘凡軍事進止,皆須奏聞待報,毋得專擅。”遼東數出戰不利,乃嬰城固守,帝命諸軍攻之。又敕諸將,高麗若降。即宜撫納,不得縱兵。遼東城將陷,城中人輒言請降;諸將奉旨不敢赴機,先令馳奏,比報至,城中守禦亦備,隨出拒戰。如此再三,帝終不悟。’戰事軍機,千變萬化,攻守要害,轉瞬互化,煬帝御駕親征,節制三軍,不曉軍機,兵法雲: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此再三,終是不悟。 初,九軍渡遼,凡三十萬五千,及還至遼東城,唯二千七百人,資儲器械鉅萬計,失亡蕩盡。帝大怒,鎖系述等。癸卯,引還。宇文述素有寵於帝,且其子士及尚帝女南陽公主,故帝不忍誅。甲申,與於仲文等皆除名爲民,斬劉士龍以謝天下。薩水之敗,高麗追圍薛世雄於白石山,世雄奮擊,破之,由是獨得免官。以衛文升爲金紫光祿大夫。諸將皆委罪于于仲文,帝既釋諸將,獨系仲文。仲文憂恚,發病困篤,乃出之,卒於家。 睿文批註:煬帝御駕親征高麗,三軍達百萬之衆,尚未計運輸糧草之餘衆,如此浩浩蕩蕩,征伐高麗,古今罕有,三月出徵,十一月引敗軍而還,一場戰爭,耗盡國帑,令人痛心不已。 司馬光《資治通鑑(第七卷)》(二) 第二十一章 李淵受禪建唐 煬帝兇問至長安,唐王哭之慟,曰:“吾北面事人,失道不能救,敢忘哀乎?”……戊午,隋恭帝禪位於唐,遜居代邸。甲子,唐王即皇帝位於太極殿。遣刑部尚書蕭造告天於南郊,大赦,改元。罷郡置州,以太守爲刺史。推五運爲土德,色尚黃。……廢大業律令,頒新格。 睿文批註:隋恭帝楊侑,弘農華陰人。隋朝第三代皇帝,在位617年-618年。隋煬帝楊廣之孫,元德太子楊昭之子,自幼聰明敏捷,才氣過人,氣度不凡,深受祖父隋煬帝的喜愛,先後受封陳王、代王。大業九年即公元613年,擔任京師留守,鎮守長安。公元615年,隨駕巡視太原,授太原太守。隋煬帝南巡時,奉命鎮守長安。公元617年,唐國公李淵佔領長安後,在百官的擁戴下,即位稱帝,改元“義寧”,遙尊隋煬帝爲太上皇,得知江都宮變和隋煬帝遇弒消息,禪位於大丞相李淵,隋朝滅亡,降爲酅國公。公元619年,去世,時年十五。 第二十三章 李世民責突厥可汗 是時,頡利、突利二可汗舉國入寇,連營南上,秦王世民引兵拒之。會關中久雨,糧運阻絕,士卒疲於徵役,器械頓弊,朝廷及軍中鹹以爲憂。世民與虜遇於豳州,勒兵將戰。己卯,可汗帥萬餘騎奄至城西。陳於五隴阪,將士震恐。世民謂元吉曰:“今虜騎憑陵,不可示之以怯,當與之一戰,汝能與我俱乎?”元吉懼曰:“虜形勢如此,奈何輕出,萬一失利,悔可及乎!”世民曰:“汝不敢出,吾當獨往,汝留此觀之。”世民乃帥騎馳詣虜陳,告之曰:“國家與可汗和親,何爲負約,深入我地?我秦王也,可汗能鬥,獨出與我鬥;若以衆來,我直以此百騎相當耳。”頡利不之測,笑而不應。世民又前,遺騎告厥利曰:“爾往與我盟,有急相救;今乃引兵相攻,何無香火之情也!”突利亦不應。世民又前,將渡溝水,頡利見世民輕出,又聞香火之言,疑突利與世民有謀,乃遣止世民曰:“王不須渡,我無他意,更欲與王申固盟約耳。”乃引兵稍卻。是後霖雨益甚,世民謂諸將曰:“虜所恃者弓矢耳,今積雨彌時,筋膠俱解,弓不可用,彼如飛鳥之折翼;吾屋居火食刀槊犀利,以逸制勞,此而不乘,乘復何待!”乃潛師夜出,冒雨而進,突厥大驚。世民又遣說突利以利害,突利悅,聽命。頡利慾戰,突利不可,乃遣突利與其夾結特勒阿史那思摩來見世民。請和親,世民許之。思摩,頡利之從叔也。突利因自託於世民,請結爲兄弟;世民亦以恩竟撫之,與盟而去。 睿文批註:後晉劉昫、趙瑩等編纂《舊唐書》雲:‘七年八月,頡利、突利二可汗舉國入寇,道自原州,連營南上。太宗受詔北討,齊王元吉隸焉。初,關中霖雨,糧運阻絕,太宗頗患之,諸將憂見於色,頓兵於豳州。頡利、突利率萬餘騎奄至城西,乘高而陣,將士大駭。太宗乃親率百騎馳詣虜陣,告之曰:“國家與可汗誓不相負,何爲背約深入吾地?我秦王也,故來一決。可汗若自來,我當與可汗兩人獨戰;若欲兵馬總來,我唯百騎相御耳。” 頡利弗之測,笑而不對。太宗又前,令騎告突利曰:“爾往與我盟,急難相救;爾今將兵來,何無香火之情也?亦宜早出,一決勝負。”突利亦不對。太宗前,將渡溝水,頡利見太宗輕出,又聞香火之言,乃陰猜突利。因遣使曰:“王不須渡,我無惡意,更欲共王自斷當耳。”於是稍引卻,各斂軍而退。太過因縱反間於突利,突利悅而歸心焉,遂不欲戰。其叔侄內離,頡利慾戰不可,因遣突利及夾畢特勤阿史那思摩奉見請和,許之。突利因自託於太宗,願結爲兄弟。思摩初奉見,高祖引升御榻,頓顙固辭。高祖謂曰:“頡利誠心遣特勤朝拜,今見特勤,如見頡利。”固引之,乃就坐,尋封思摩爲和順王。’ 第二十六章 唐深宮明爭暗鬥 上之起兵晉陽也,皆秦王世民之謀,上謂世民曰:“若事成,則天下皆汝所致,當以汝爲太子。”世民拜且辭。及爲唐王,將佐亦請以世民爲世子,上將立之,世民固辭而止。太子建成,性寬簡,喜酒色遊畋;齊王元吉,多過失;皆無寵於上。世民功名日盛,上常有意以代建成,建成內不自安,乃與元吉協謀,共傾世民,各引樹黨友。上晚年多內寵,小王且二十人,其母競交結諸長子以自固。建成與元吉曲意事諸妃嬪,諂諛賂遺,無所不至,以求媚於上。或言蒸於張婕妤、尹德妃,宮禁深祕,莫能明也。是時,東宮、諸王公、妃主之家及後宮親戚橫長安中,恣爲非法,有司不敢詰。世民居承乾殿,元吉居武德殿後院,與上臺、東宮晝夜通行,無復禁限。太子、二王出入上臺,皆乘馬、攜弓刀雜物,相遇如家人禮。太子令,秦、齊王教與詔敕並行,有司莫知所從,唯據得之先後爲定。世民獨不奉事諸妃嬪,諸妃嬪爭譽建成、元吉而短世民。 睿文批註:北宋宋祁、歐陽修、範鎮、呂夏卿等合撰《新唐書》雲:“帝晚多內寵,張婕妤、尹德妃最幸,親戚分事宮府。建成與元吉通謀,內結妃御以自固。當是時,海內未定,秦王數將兵在外,諸妃希所見。及洛陽平,帝遣諸妃馳閱後宮,見府庫服玩,皆私有求索,爲兄弟請官。秦王已封帑簿,及官爵非有功不得,妃媛曹怨之。會爲陝東道行臺,有詔屬內得專處決。王以美田給淮安王神通,而張婕妤爲父丐之,帝手詔賜田,詔至,神通已得前,不肯與。婕妤妄曰:“詔賜妾父田,而王奪與人。”帝怒,召秦王讓曰:“我詔令不如爾教邪?”他日,謂裴寂曰:“兒久典兵,爲儒生所誤,非復我昔日子。”秦府屬杜如晦騎過尹妃父門,恚其傲,率家童捽毆,折一指。父懼,即使妃前訴秦王左右暴其父,帝不察,大怒,詰王曰:“兒左右乃凌我妃家,況百姓乎?”王自辨曉,訖不置,繇是見疏。帝召諸王燕,秦王感母之不及有天下也,偶獨泣,帝顧不樂,妃媛因得中傷之,爲建成遊說曰:“海內無事,陛下春秋高,當自娛,秦王輒悲泣,正爲嗔忌妾屬耳。使陛下萬歲後,王得志,妾屬無遺類。東宮慈愛,必能全養。”乃皆悲不自勝。帝惻然,遂無易太子意。” 《舊唐書》則雲:‘建成、元吉又外結小人,內連嬖倖,高祖所寵張婕妤、尹德妃皆與之淫亂。復與諸公主及六宮親戚驕恣縱橫,併兼田宅,侵奪犬馬。同惡相濟,掩蔽聰明,苟行己志,惟以甘言諛辭承候顏色。建成乃私召四方驍勇,並募長安惡少年二千餘人,畜爲宮甲,分屯左、右長林門,號爲長林兵。及高祖幸仁智宮,留建成居守,建成先令慶州總管楊文幹募健兒送京師,欲以爲變。又遣郎將爾朱煥、校尉橋公山齎甲以賜文幹,令起兵共相應接。公山、煥等行至豳鄉,懼罪馳告其事。高祖託以他事,手詔追建成詣行在所。既至,高祖大怒,建成叩頭謝罪,奮身自投於地,幾至於絕。其夜,置之幕中,令殿中監陳萬福防禦,而文幹遂舉兵反。高祖馳使召太宗以謀之,太宗曰:“文幹小豎狂悖,起兵州府,官司已應擒剿。縱其假息時刻,但須遣一將耳。”高祖曰:“文幹事連建成,恐應之者衆,汝宜自行,還,立汝爲太子。吾不能效隋文帝誅殺骨肉,廢建成封作蜀王,地既僻小易制。若不能事汝,亦易取耳。”太宗既行,元吉及四妃更爲建成內請,封倫又外爲遊說,高祖意便頓改,遂寢不行,復令建成還京居守。惟責以兄弟不能相容,歸罪於中允王珪、左衛率韋挺及天策兵曹杜淹等,並流之巂州。後又與元吉謀行鴆毒,引太宗入宮夜宴,既而太宗心中暴痛,吐血數升,淮安王神通狼狽扶還西宮。高祖幸第問疾,因敕建成:“秦王素不能飲,更勿夜聚。”乃謂太宗曰:“發跡晉陽,本是汝計;克平宇內,是汝大功。欲升儲位,汝固讓不受,以成汝美志。建成自居東宮,多歷年所,今復不忍奪之。觀汝兄弟是不和,同在京邑,必有忿競。汝還行臺,居於洛陽,自陝已東,悉宜主之。仍令汝建天子旌旗,如梁孝王故事。” 太宗泣而奏曰:“今日之授,實非所願,不能遠離膝下。”言訖嗚咽,悲不自勝。’ 上晚年多內寵,小王且二十人,其母競交結諸長子以自固。建成與元吉曲意事諸妃嬪,諂諛賂遺,無所不至,以求媚於上。或言蒸於張婕妤、尹德妃,宮禁深祕,莫能明也。是時,東宮、諸王公、妃主之家及後宮親戚橫長安中,恣爲非法,有司不敢詰。世民居承乾殿,元吉居武德殿後院,與上臺、東宮晝夜通行,無復禁限。太子、二王出入上臺,皆乘馬、攜弓刀雜物,相遇如家人禮。太子令,秦、齊王教與詔敕並行,有司莫知所從,唯據得之先後爲定。世民獨不奉事諸妃嬪,諸妃嬪爭譽建成、元吉而短世民。 睿文批註:《舊唐書》言其:‘建成、元吉又外結小人,內連嬖倖,高祖所寵張婕妤、尹德妃皆與之淫亂。’而涑水先生則曰:‘建成與元吉曲意事諸妃嬪,諂諛賂遺,無所不至,以求媚於上。或言蒸於張婕妤、尹德妃,宮禁深祕,莫能明也。’一句‘或言蒸於張婕妤、尹德妃’隱諱之言,令人浮想聯翩...... 世民平洛陽,上使貴妃等數人詣洛陽選閱隋宮人及收府庫珍物。貴妃等私從世民求寶貨及爲親屬求官,世民曰:“寶貨皆已籍奏,官當授賢才有功者。”皆不許,由是益怨。世民以淮安王神通有功,給田數十頃。張婕妤之父因婕妤求之於上,上手敕賜之,神通以教給在先,不與。婕妤訴於上曰:“敕賜妾父田,秦王奪之以與神通。”上遂發怒,責世民曰:“我手敕不如汝教邪!”他日,謂左僕射裴寂曰:“此兒久典兵在外,爲書生所教,非復昔日子也。”尹德妃父阿鼠驕橫,秦王府屬杜如晦過其門,阿鼠家童數人曳如晦墜馬,毆之,折一指,曰:“汝何人,敢過我門而不下馬!”阿鼠恐世民訴於上,先使德妃奏雲:“秦王左右陵暴妾家。”上覆怒責世民曰:“我妃嬪家猶爲汝左右所陵,況小民乎!”世民深自辯析,上終不信。世民每侍宴宮中,對諸妃嬪,思太穆皇后早終,不得見上有天下,或歔欷流涕,上顧之不樂。諸妃嬪因密共譖世民曰:“海內幸無事,陛下春秋高,唯宜相娛樂,而秦王每獨涕泣,正是憎疾妾等,陛下萬歲後,妾母子必不爲秦王所容,無孑遣矣!”因相與泣,且曰:“皇太子仁孝,陛下以妾母子屬之,必能保全。”上爲之愴然。由是無易太子意,待世民浸疏,而建成、元吉日親矣。 睿文批註:《舊唐書》曰:‘初平洛陽,高祖遣貴妃等馳往東都選閱宮人及府庫珍物,因私有求索,兼爲親族請官。太宗以財簿先已封奏,官爵皆酬有功,並不允許,因此銜恨彌切。時太宗爲陝東道行臺,詔於管內得專處分。淮安王神通有功,太宗乃給田數十頃。後婕妤張氏之父令婕妤私奏以乞其地,高祖手詔賜焉。神道以教給在前,遂不肯與。婕妤矯奏曰:“敕賜妾父地,秦王奪之以與神通。”高祖大怒,攘袂責太宗曰:“我詔敕不行,爾之教命,州縣即受。”他日,高祖呼太宗小名謂裴寂等:“此兒典兵既久,在外專制,爲讀書漢所教,非復我昔日子也。”又德妃之父尹阿鼠所爲橫恣,秦王府屬杜如晦行經其門,阿鼠家僮數人牽如晦墜馬毆擊之,罵雲:“汝是何人,敢經我門而不下馬!”阿鼠或慮上聞,乃令德妃奏言:“秦王左右兇暴,凌轢妾父。”高祖又怒謂太宗曰:“爾之左右,欺我妃嬪之家一至於此,況凡人百姓乎!”太宗深自辯明,卒不被納。妃嬪等因奏言:“至尊萬歲後,秦王得志,母子定無孑遺。”因悲泣哽咽。又云:“東宮慈厚,必能養育妾母子。”高祖惻愴久之。自是於太宗恩禮漸薄,廢立之心亦以此定,建成、元吉轉蒙恩寵。’ 司馬光《資治通鑑(第七卷)》(三) 第三十章 玄武門兄弟鬩牆 建成、元吉和後宮嬪妃日夜不停地對皇上講說李世民的壞話,皇上相信了,準備處理李世民。陳叔達進諫道:“秦王有大功於天下,可不能黜廢啊!而且他的秉性剛烈,如果對他挫折壓抑,恐怕不能勝憂憤,會有不測之疾,陛下將悔之莫及!”皇上這才作罷。元吉祕密奏請殺掉秦王,皇上說:“他有平定天下的大功,罪狀又不落實,用什麼理由來殺他?”元吉說:“秦王剛平定東都,就逗留觀望不想回長安,散發錢帛以樹私恩,又違抗敕命,這不是謀反又是什麼!若要趕快殺掉,不怕沒有理由!”皇上沒有回答。 秦府僚屬皆憂懼不知所出。行臺考功郎中房玄齡謂比部郎中長孫無忌曰:“今嫌隙已成,一旦禍機竊發,豈惟府朝塗地,乃實社稷之憂;莫若勸王行周公之事以安國家。存亡之機,間不容髮,正在今日!”無忌曰:“吾懷此久矣,不敢發口;今吾子所言,正合吾心,謹當白之。”乃入言世民。世民召玄齡謀之,玄齡曰:“大王功蓋天地,當承大業今日憂危,乃天贊也,願大王勿疑。”乃與府屬杜如晦共勸世民誅建成、元吉。 己未,太白復經天。傅奕密奏:“太白見秦分,秦王當有天下。”上以其狀授世民。於是世民密奏建成、元吉淫亂後宮,且曰:“臣於兄弟無絲毫負,今欲殺臣,似爲世充、建德報仇。臣今枉死,永違君親,魂歸地下,實恥見諸賊!”上省之愕然,報曰:“明當鞫問,汝宜早參。 建成、元吉至臨湖殿,覺變,即跋馬東歸宮府。世民從而呼之,元吉張弓射世民,再三不彀,世民射建成、殺之。尉遲敬德將七十騎繼至,左右射元吉墜馬。世民馬逸入林下,爲木枝所絓,墜不能起。元吉遽至,奪弓將扼之,敬德躍馬叱之。元吉步欲趣武德殿,敬德追射殺之。 上方泛舟海池,世民使尉遲敬德入宿衛。敬德擐甲持矛,直至上所。上大驚,問曰:“今日亂者誰邪?卿來此何爲?”對曰:“秦王以太子、齊王作亂,舉兵誅之,恐驚動陛下,遣臣宿衛。”上謂裴寂等曰:“不圖今日乃見此事,當如之何?”蕭瑀、陳叔達曰:“建成、元吉本不預義謀,又無功於天下,疾秦王功高望重,共爲奸謀,今秦王已討而誅之。秦王功蓋宇宙,率土歸心,陛下若處以元良,委之國事,無復事矣!”上曰:“善!此吾之夙心也。” 睿文批註:《舊唐書》雲:‘九年,突厥犯邊,詔元吉率師拒之,元吉因兵集,將與建成剋期舉事。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侯君集等日夜固爭曰:“事急矣!若不行權道,社稷必危。周公聖人,豈無情於骨肉?爲存社稷,大義滅親。今大王臨機不斷,坐受屠戮,於義何成?若不見聽,無忌等將竄身草澤,不得居王左右。”太宗然其計。六月三日,密奏建成、元吉淫亂後宮,因自陳曰:“臣於兄弟無絲毫所負,今欲殺臣,似爲世充、建德報仇。臣今枉死,永違君親,魂歸地下,實亦恥見諸賊。”高祖省之愕然,報曰:“明日當勘問,汝宜早參。”四日,太宗將左右九人至玄武門自衛。高祖已召裴寂、蕭瑀、陳叔達、封倫、宇文士及、竇誕、顏師古等,欲令窮覆其事。建成、元吉行至臨湖殿,覺變,即回馬,將東歸宮府。太宗隨而呼之,元吉馬上張弓,再三不彀。太宗乃射之,建成應弦而斃,元吉中流矢而走,尉遲敬德殺之。俄而東宮及齊府精兵二千人結陣馳攻玄武門,守門兵仗拒之,不得入,良久接戰,流矢及於內殿。太宗左右數百騎來赴難,建成等兵遂敗散。高祖大驚,謂裴寂等曰:“今日之事如何?”蕭瑀、陳叔達進曰:“臣聞內外無限,父子不親,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建成、元吉,義旗草創之際,並不預謀;建立已來,又無功德,常自懷憂,相濟爲惡,釁起蕭牆,遂有今日之事。秦王功蓋天下,率土歸心,若處以元良,委之國務,陛下如釋重負,蒼生自然乂安。”高祖曰:“善!此亦吾之夙志也。”乃命召太宗而撫之曰:“近日已來,幾有投杼之惑。”太宗哀號久之。建成死時年三十八。長子太原王承宗早卒。次子安陸王承道、河東王承德、武安王承訓、汝南王承明、鉅鹿王承義並坐誅。太宗即位,追封建成爲息王,諡曰隱,以禮改葬。葬日,太宗於宜秋門哭之甚哀,仍以皇子趙王福爲建成嗣。十六年五月,又追贈皇太子,諡仍依舊。’ 第三十五章 薛仁貴三箭定天山 三月,鄭仁秦等敗鐵勒於天山。 睿文批註:鄭仁泰,滎陽開封人。唐朝名將,十六歲,參加晉陽起兵,投靠秦王李世民。武德年間,奉命鎮守長春宮,參與消滅劉武周、宋金剛、王世充、竇建德的統一戰爭。武德九年,參與玄武門之變,授遊擊將軍、歸政府統軍。貞觀年間,遷左衛翊一府中郎將,宿衛宮城安全,外放忠武將軍、勝州道行軍副總管,防備突厥。參與攻打高句麗,授上柱國、左屯衛大將軍、同安郡公。公元653年,授銀青光祿大夫、靈鹽二州都督,駐守西部邊疆。顯慶二年,入爲右武衛大將軍。帶領薛仁貴討平鐵勒九部,抵禦西突厥可汗阿史那賀魯,授涼州都督,接應吐谷渾慕容諾曷鉢,防備吐蕃。 鐵勒九姓聞唐兵將至,合衆十餘萬以拒之,選驍健者數十人挑戰,薛仁貴發三矢,殺三人,餘皆下馬請降。仁貴悉坑之,度磧北,出其餘衆,獲葉護兄弟三人而還。軍中歌之曰:“將軍三箭定天山,壯士長歌入漢關。” 睿文批註:丁零,中國北方古代民族名。亦作丁令、丁靈、釘靈。又稱高車、狄歷、鐵勒、敕勒、丁零、丁靈。三國時,丁零有一部分仍在今貝加爾湖以南遊牧,稱北丁零;一部分遷徙至阿爾泰山一帶,南與烏孫、車師,西南與康居爲鄰,稱西丁零。零屬於原始遊牧部落,敕勒人最早生活在貝加爾湖附近。留居在原來貝加爾湖一帶的敕勒被稱爲丁零。鮮卑人因北方的敕勒人使用車輪高大的車子,稱之爲高車。東漢進攻北匈奴戰勝之後,敕勒的地域開始南移,與中原的漢族交往。 九姓鐵勒,唐朝對蒙古高原北部的回紇、僕固、同羅、渾、思結、拔野古、契、阿布思、骨侖屋骨思等遊牧部落之總稱。 思結、多濫葛等部落先保天山,聞仁泰將至,皆迎降;仁泰等縱兵擊之,掠其家以賞軍。虜相帥遠遁,將軍楊志追之,爲虜所敗。候騎告仁泰:“虜輜重在近,往可取也。”仁泰將輕騎萬四千,倍道赴之,遂躥大磧,至仙萼河,不足虜,糧盡而還。值大雪,士卒飢凍,棄捐甲兵,殺馬食之。馬盡,人自相食,比入塞,餘兵才八百人。 睿文批註:仙萼河 ,即色楞格河 。也寫作 仙娥河 。《新唐書·地理志七下》:“( 回鶻 衙帳)北六,七百里至仙娥河 。”亦省稱“ 仙娥 ”。《舊唐書·賈耽傳》:“ 太宗繼明重熙,柔遠能邇,逾大磧通道,北至仙娥 ,於骨利幹置玄闕州 。”在今之烏蘭巴托之西北部,發源於杭愛山脈。輕騎深入大漠,一萬四千騎,未斬胡虜而自相殘殺,雖寥寥數語,令人膽寒。 以右驍衛大將軍契苾何力爲鐵勒道安撫使,左衛將軍姜恪副之,以安輯其餘衆。何力簡精騎五百,馳入九姓中,虜大驚,何力乃謂曰:“國家知汝皆脅從,赦汝之罪,罪在酋長,得之則已。”其部落大喜,共執其葉護及設、特勒等二百餘人以授何力,何力數其罪而斬之,九姓遂定。 睿文批註:契苾何力,出生於鐵勒可汗世家,莫賀咄特勒可汗契苾葛之子,官至右驍衛大將軍。契苾何力九歲時父親去世,他襲位後降號大俟利發。十多年後,他與母親率契苾部落千人歸順唐朝,從而擺脫了西突厥貴族的奴役。後唐太宗封他爲左領軍將軍,封其母爲姑減夫人,封其弟契苾沙門爲賀蘭州都督。公元634年,契苾何力首次參加了唐朝進討吐谷渾的戰爭。後唐太宗又將他從涼州調往長安任北門宿衛、檢校屯營事,並將臨洮縣主許配給他爲妻。當他以大唐使節重臣的身份前往涼州時,他的母親和弟弟被挾持,威脅他去歸附薛延陀部落,後唐太宗用和親方式換回了契苾何力。契苾何力作爲少數民族的將領,爲唐朝的統一和各民族的團結作出過重要貢獻,先後征戰四十多年,史稱“沉毅能斷,有統御之才”,與吐谷渾、高昌、薛延陀、高句麗、龜茲、西突厥、鐵勒本族等作戰中都起了重要作用,無一敗績。他征戰吐谷渾、割耳自誓永不叛唐,出征高句麗、大破西突厥、經略遼東宣撫九姓、平定高句麗、因戰功赫赫而陪葬昭陵。 第四十三章 太宗善聽諫言 上神采英毅,羣臣進見者,皆失舉措;上知之,每見人奏事,必假以辭色,冀聞規諫。嘗謂公卿曰:“人慾自見其形,必資明鏡;君欲自知其過,必待忠臣。苟其君愎諫自賢,其臣阿諛順旨,君既失國,臣豈能獨全!如虞世基等諂事煬帝以保富貴,煬帝既弒,世基等亦誅。公輩宜用此爲戒,事有得失,毋惜盡言!” 睿文批註:太宗的神情、風采英武剛毅,衆位大臣覲見他時,皆手足失措。太宗知道後,每次見人上朝奏事,都要對他們和顏悅色,希望聽到規諫之言。他曾對公卿說:“人想要看見自己的形體,一定要藉助於鏡子;君主想自己知道過錯,必然要善待忠正耿直的大臣。如果君主剛愎自用,自以爲是,大臣阿諛逢迎的話,君主就會失去國家,大臣又豈能獨自保全!像虞世基等人對隋煬帝阿諛奉承以求保全富貴,煬帝被殺後,世基等也難免一死。望你們以此爲誡,每件事都有得失,希望不惜暢所欲言!” 第四十五章 肱股臣輔佐政事 玄齡明達政事,輔以文學,夙夜盡心,惟恐一物失所;用法寬平,聞人有善,若己有之,不以求備取人,不以己長格物。與杜如晦引拔士類,常如不及。至於臺閣規模,皆二人所定。上每與玄齡謀事,必曰:“非如晦不能決。”及如晦至,卒用玄齡之策。蓋元齡善謀,如晦能斷故也。二人深相得,同心徇國,故唐世稱賢相,推房、杜焉。玄齡雖蒙寵待,或以事被譴,輒累日詣朝堂,稽顙請罪,恐懼若無所容。 睿文批註:房玄齡通曉政務,又有文采,晝夜操勞,唯恐偶有差池;運用法令寬和平正,聽到別人的長處,便如同自己所有,待人不求全責備,不以己之所長要求別人,與杜如晦一起提拔後進,不遺餘力。至於尚書省的制度程式,均系二人所定。太宗每次與房玄齡謀劃政事,一定要說:“非杜如晦不能敲定。”等到杜如晦來,最後還是採用房玄齡的建議。這是因爲房玄齡善於謀略,杜如晦長於決斷。二人深相投合,同心爲國出力,所以唐朝稱爲賢相者,首推房、杜二人。房玄齡雖然多蒙太宗寵愛,有時因某事受譴責,總是一連數日到朝堂內,磕頭請罪,恐懼得好像無地自容。
一個人走完一生是需要很多的事情包容理解和伴隨歷程!沒有經歷過的事,磨礪嘗試過的人,是看不出早期前人留下來的話語和所遇所知的伴隨經歷的。 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但都是圍繞着四季輪迴之鏡的曲曲彎彎;想要一生一世平平安安地成長過程,那是不可能的也不太現實的。 誰敢說自己一路上沒有經歷過風風雨雨的洗滌,誰能夠解答清楚人一出生就明白的路途;沒有體會過書籍中的祕籍體會,是說不出一大堆經典語錄過後的實踐記憶。 古人留下來的故事就是隨時隨地拿出來叫醒大多數未知領域的生活感受!當你看清自身的時候!就是開始放下內心懶惰憂鬱的步伐的時候。
《資治通鑑(第七卷)》 司馬光編著 130個筆記 ◆ 第一章 隋平陳統一 >> 長江天塹,古以爲限隔南北, ◆ 第二章 隋文帝恤民 2023/8/29 發表想法 藏富於民,則國富民強。 >> 寧積於人,無藏府庫。 ◆ 第六章 晉王用計廢太子 >> 聲名籍甚 2023/8/29 發表想法 同“佯”。 >> 陽 >> 則去累卵之危,成太山之安 2023/8/29 發表想法 姑臧ɡū zānɡ · 古縣名。西漢置。治今甘肅武威市。地處河西走廊衝要,兩漢爲武威郡治,三國魏後又爲涼州治所;十六國前涼、後涼、南涼、北涼曾建都於此;唐爲涼州及河西節度使治所。安史之亂後地入吐蕃,遂廢。 2023/8/30 發表想法 同腹蛇蜇手,不復留意。 壯士斷腕之意。 >> 同於蜇手,不宜復留意。 2023/8/30 發表想法 楊勇有很多寵幸的姬妾,其中雲昭訓尤受寵愛,所用禮節近於正妻。後來雲昭訓專權太子內宮。 >> 雲昭訓 2023/8/30 發表想法 恐懼狀,意“觳觫”。 >> 股慄 ◆ 第十八章 楊廣殺父篡位 2023/8/30 發表想法 章仇太翼 >> 章伊太翼 >> 令行禁止 2023/8/30 發表想法 通“烝”,與母輩淫亂。 >> 蒸 2023/8/30 發表想法 唉,宇文。 >> 字文 2023/8/30 發表想法 lónɡ chuān · 縣名。在廣東省東北部、東江上游,鄰接江西省。彼時屬荒蕪之地。 >> 龍川 2023/8/30 發表想法 蘭陵公主 (573—604):隋文帝第五女,字阿五。美貌好學,爲父鍾愛。初嫁王奉孝。奉孝卒,年十八改嫁柳述。煬帝即位,貶述於龍川郡,令其改嫁,誓死不從,憂憤而死,遺囑與述合葬。 >> 蘭陵公主與述離絕,欲改嫁之;公主以死自誓,不復朝謁,上表請與述同徒。 >> 蘭陵公主與述離絕,欲改嫁之;公主以死自誓,不復朝謁,上表請與述同徒。 2023/8/30 發表想法 即柳述。 >> 柳氏 ◆ 第三十一章 煬帝殘暴奢靡 2023/8/31 發表想法 夔冊道。 >> 葼冊道 2023/8/31 發表想法 邗溝在今揚州邗江區。 >> 邗溝 2023/8/31 發表想法 三座仙山 >> 蓬萊、方丈、瀛州 2023/8/31 發表想法 綠化造假,古已有之。 宮內樹木秋冬季枝葉凋落後,就剪綵綢爲花葉綴在枝條上,顏色舊了就換上新的,使景色常如陽春。 >> 宮樹秋冬凋落,則剪綵爲華葉,綴於枝條,色渝則易以新者,常如陽春。 ◆ 第三十九章 東征高麗失敗 2023/8/31 發表想法 今朝鮮蓋馬高原。 >> 蓋馬 >> 凡一百一十三萬三千八百人,號稱二百萬, 2023/8/31 發表想法 浿(pèi)水,今朝鮮青川江和大同江的古稱。 >> 浿水 2023/8/31 發表想法 每人負擔三石以上重量,使人無法承受! >> 人別三石已上,重莫能勝致。 ◆ 第四十六章 李密牛角掛書 2023/8/31 發表想法 楊玄感(?—613):隋弘農華陰(今屬陝西)人。楊素之子。好讀書,善騎射,喜結交。襲封楚國公,官至禮部尚書。大業九年(613年)煬帝再攻高麗,他受命駐黎陽監督糧運。時民怨沸騰,他乘機起兵反隋,以救天下百姓爲號召,衆至十餘萬,數敗隋軍。後圍攻東都洛陽,月餘不克。西行欲取關中,至閿鄉(今河南靈寶西北),爲隋軍追及,敗死。 >> 楊玄感 2023/8/31 發表想法 士 >> 上 2023/8/31 發表想法 濟物還是濟民?若當真濟物,則以民爲物,還是不把人當人。 >> 濟物爲己任 ◆ 第五十二章 李淵受禪建唐 2023/8/31 發表想法 得之易,失之易。 只知道得天下容易,不知道隋朝失掉天下也不難啊。 >> 徒知得之之易,不知隋失之之不難也。 ◆ 第五十四章 均田與租庸調製 2023/8/31 發表想法 拿國家俸祿的官宦人家,不得與民爭利。 >> 食祿之家,無得與民爭利。 ◆ 第五十六章 李世民責突厥可汗 2023/8/31 發表想法 幷州(bīnɡ zhōu):注意並的發音。 · 古“九州”之一。《周禮·夏官·職方氏》:“正北曰幷州,其山鎮曰恆山,其澤藪曰昭餘祁。”古恆山在今河北曲陽西北。昭餘祁故跡在今山西平遙西南。 · 漢武帝所置十三刺史部之一,約當今山西大部和內蒙古、河北的一部。東漢治晉陽(今山西太原西南),轄境擴大,包有今陝西北部與河套地區;三國後漸小,唐轄今山西陽曲以南、文水以北的汾水中游地區,開元中升爲太原府。北宋太平興國四年(979年)又改爲幷州,移治榆次(今晉中市榆次區),七年移治陽曲(今太原),嘉祐四年(1059年)又升爲太原府。 >> 幷州 2023/8/31 發表想法 綏州suí zhōu · 唐武德三年(620)於延州豐林縣(今陝西延安市東北)境置。六年移治延川縣(今縣)界,七年又移治魏平廢城(子長縣東南)。貞觀二年(628)移治上縣(天寶改龍泉縣,今綏德縣),轄境相當今陝西綏德、吳堡、清澗、子洲等縣及子長縣部分地區。天寶元年(742)改爲上郡,乾元元年(758)復爲綏州。唐末五代屬党項族的定難節度使。北宋中葉收復,改爲綏德軍。 >> 綏州 2023/8/31 發表想法 忻州xīn zhōu,張遼故鄉。 · 州名。隋開皇十八年(598年)置。治秀容(今忻州)。唐轄今山西忻州、定襄等市縣地。明洪武初廢秀容入州,清雍正後爲直隸州,轄境擴大至今靜樂縣。1912年廢。 · 市名。在山西省中部偏北。面積2.52萬平方千米。人口312萬(2017年)。轄忻府區和定襄、五臺、代縣、繁峙、寧武、靜樂、神池、五寨、岢嵐、河曲、保德、偏關十二縣,代管原平市。市人民政府駐忻府區。北魏置秀容縣,隋爲忻州治。明入忻州,1912年改忻縣。1983年改設市。《元和郡縣誌》:忻州“因州界忻川口爲名”。2000年升設地級市。縣級忻州市改置忻府區。地處忻定盆地,汾河、滹沱河流貫。農產以高粱、玉米、小麥、粟、棉花和油料作物爲主。畜牧業亦盛。礦產有煤、鐵、硫黃。工業有煤炭、鋼鐵、建材、造紙等。屬太原城市羣。大西高鐵及同蒲鐵路和二廣、忻阜高速公路經此。古蹟有金洞寺、元好問墓等。 >> 忻州 ◆ 第六十二章 唐深宮明爭暗鬥 2023/8/31 發表想法 史書於此處客觀:也有人說他們與張婕妤、尹德妃私通,宮禁幽深神祕,此事無從證實。 蒸,同烝,同母輩親屬通姦。 >> 或言蒸於張婕妤、尹德妃,宮禁深祕,莫能明也。 ◆ 第六十四章 玄武門兄弟鬩牆 >> 行周公之事以安國家 >> 存亡之機,間不容髮,正在今日! 2023/9/1 發表想法 尉遲敬德yù chí jìnɡ dé · (585—658) 唐朔州善陽(今山西朔州)人,名恭,以字行。一說鐵匠出身。隋末從軍,驍勇善戰,以功授朝散大夫。後爲劉武周偏將。武德三年(620),敗降歸唐,授秦府統軍。從秦王李世民擊破王世充、竇建德、劉黑闥、徐圓朗等。九年,參與玄武門之變,射殺李元吉,論功與長孫無忌併爲第一。貞觀元年(627),拜右武候大將軍,封吳國公。居功傲物,與宰相失和,出爲襄州都督。歷同州刺史,鄜、夏二州都督,封鄂國公。名列凌煙閣功臣。晚年篤信方術,居家不通賓客。卒,陪葬昭陵(在今陝西禮泉東北)。 >> 尉遲敬德 2023/9/1 發表想法 曰 >> 日 2023/9/1 發表想法 曰 >> 日 2023/9/1 發表想法 鬱射設,東突厥汗國貴族。爲東突厥處羅可汗之子。後降唐。 >> 鬱射設 2023/9/1 發表想法 張公謹(594年-632年),字弘慎,漢族,魏州繁水(今河北魏縣)人,唐朝將領。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張公謹墓在河北魏縣邊馬鄉。 張公謹原爲王世充屬下洧州長史,與刺史崔樞一同降唐,任鄒州別駕、右武候長史。後在徐世績(即,李世績,即徐茂公)等人的推薦下成爲秦王府幕僚,並輔助李世民發動玄武門之變,出任代州都督,封定遠郡公。貞觀三年(629年),張公謹擔任行軍副總管,隨李靖征討東突厥。次年,東突厥平定,張公謹進封鄒國公,改任襄州都督。貞觀六年(632年),張公謹病逝,追贈左驍衛大將軍,諡號襄,後改封郯國公。 >> 張公瑾 2023/9/1 發表想法 勒死 >> 弄死 2023/9/1 發表想法 參與 >> 預 2023/9/1 發表想法 元良,太子的代稱。 >> 元良 2023/9/1 發表想法 足見李密心機之敏 。見機行事,就坡下驢。 >> 上曰:“善!此吾之夙心也。” 2023/9/1 發表想法 裴矩péi jǔ,善始善終、人精一個。 · (547—627) 隋河東聞喜(今山西聞喜東北)人,字弘大。博學有文,留心世務。北齊時,任司州兵曹從事。北周時,楊堅(隋文帝)爲定州總管,召補記室。隋軍滅陳,他領元帥記室,又巡撫嶺南。旋任民部侍郎。煬帝時,在張掖主管西域互市,採訪西域政教、風俗、山川、交通、物產等,著《西域圖記》三卷(今佚),並導使西域各族首領入朝。後歷仕宇文化及、竇建德,均受信用。入唐,任民部尚書。 >> 裴矩 ◆ 第八十六章 薛仁貴三箭定天山 2023/9/2 發表想法 士卒 >> 幹卒 >> 幹卒 ◆ 第八十八章 太宗善聽諫言 2023/9/5 發表想法 àn審察;研求。 >> 按 >> 按 2023/9/5 發表想法 rànɡ · 責備。 · 退讓;謙讓;辭讓。 · 容許;聽任。 · 使;叫。 · 遜色;不及。 · 請客人接受招待。 · 古代的一種致禮形式,舉手與心平。後世又指一種問候請安禮。 · 把財物的所有權轉移給別人。 · 避開;躲閃。 · 猶被。 · 即使。 · 通“攘”。 >> 讓 >> 讓 2023/9/5 發表想法 名句。 >> 徵再拜曰:“臣幸得奉事陛下,願使臣爲良臣,勿爲忠臣。” >> 徵再拜曰:“臣幸得奉事陛下,願使臣爲良臣,勿爲忠臣。” 2023/9/5 發表想法 佞 >> 阿諛順旨 >> 阿諛順旨 ◆ 第九十六章 肱股臣輔佐政事 2023/9/5 發表想法 量才錄用,因材施教,因勢利導,因人制宜。 >> 隨才授任 >> 隨才授任 2023/9/5 發表想法 尚書省的制度程式。 >> 臺閣規模 >> 臺閣規模 2023/9/5 發表想法 管好你的家人,否則死無葬身之地。 >> 玄齡雖蒙寵待,或以事被譴,輒累日詣朝堂,稽顙請罪,恐懼若無所容。 >> 玄齡雖蒙寵待,或以事被譴,輒累日詣朝堂,稽顙請罪,恐懼若無所容。 ◆ 第一百零二章 賢內助管理後宮 2023/9/5 發表想法 柴紹chái shào,李世民大舅哥。 · (?—638) 唐晉州臨汾(今屬山西)人,字嗣昌。祖父仕北周、隋。幼任俠,補隋太子千牛備身。娶李淵女平陽公主。大業十三年(617),赴太原隨李淵起兵,任右領軍大都督府長史、馬軍總管。霍邑、臨汾、絳郡、長安等役陷陣有功。武德元年(618),授左翊衛大將軍。從李世民平薛仁杲、宋金剛、竇建德、王世充。封霍國公。屢破吐谷渾、党項、突厥。貞觀二年(628)平梁師都。七年,加鎮軍大將軍,行右驍衛大將軍,改封譙國公。死後名列凌煙閣。 >> 柴紹 >> 柴紹 2023/9/5 發表想法 希冀。 >> 庶 >> 庶 2023/9/5 發表想法 同“禍國殃民”。 >> 蠹國病民 >> 蠹國病民 >> 親君子,遠小人,納忠諫,屏讒慝,省作役,止遊畋, 2023/9/5 發表想法 事帝久矣,小心縝密,奇謀祕計,未嘗宣泄。假使復位,能無怨乎?! >> 乃召房玄齡,使復其位。 >> 乃召房玄齡,使復其位。 ◆ 第一百一十一章 賢明主兼聽則明 2023/9/5 發表想法 唐儉tánɡ jiǎn · (579—656) 唐幷州晉陽(今山西太原西南)人,字茂約。隋時,因父與李淵(唐高祖)同領禁衛,故與李世民(太宗)相知。後隨李淵、李世民父子晉陽起兵,授記室參軍。李世民爲渭北道行軍元帥,以爲司馬,從平京城。唐武德初,任中書侍郎。武德二年(619),爲劉武周所俘。武周兵敗,封府庫收兵甲以待唐軍,受高祖嘉獎,復官。遷禮部尚書、天策府長史,封營國公。貞觀初,出使突厥,遊說頡利可汗,懈其戒備。貞觀四年(630),李靖乘機襲擒頡利可汗。歲餘授民部尚書。曾諫止太宗狩獵。十七年,名列凌煙閣。居官不事事,與賓客縱酒爲樂。永徽初致仕。卒陪葬昭陵。 >> 唐儉 >> 唐儉 ◆ 第一百一十三章 文成公主入蕃 2023/9/5 發表想法 是爲布達拉宮。 布達拉宮,位於拉薩市區西北瑪布日山上,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集宮殿、城堡、寺院於一體古代宮堡建築羣,最初即是爲吐蕃王朝贊普松贊干布迎娶尺尊公主和文成公主而修建的。 >> 爲公主別築城郭宮室而處之, >> 爲公主別築城郭宮室而處之, ◆ 第一百一十五章 仁孝太子即帝位 2023/9/5 發表想法 上吐、下瀉。利,同痢。 >> 苦利 >> 苦利 2023/9/5 發表想法 李治時年21歲,疑爲少白頭。 >> 發有變白者。 >> 發有變白者。 2023/9/5 發表想法 含風殿是翠微宮中的一座殿堂。據近年有關專家考證,翠微宮位於西安長安區灃峪灤鎮南淺山上的黃峪寺村,是唐太宗李世民避暑養病的離宮,始建唐代初年,唐貞觀十年廢,貞觀二十一年重修,名曰翠微宮,曾名翠微寺。 翠微寺原是唐太宗貞觀年間命著名建築大師閻立德設計建造的,唐太宗終老時來此避暑,玄奘也曾陪從至其彌留。 唐朝英主太宗李世民在此升遐,著名高僧玄奘在此居留,李白、孟浩然等大詩人因其詠唱,唐高宗(太子李治)在此與武則天偷情。 >> 含風殿 >> 含風殿 2023/9/5 發表想法 彼時,太子李治年21歲,大小夥子了。矇蔽其父,借太宗病重在側侍奉之機,與武媚娘眉目傳情,以至臥榻肉搏。 >> 太子擁無忌頸 >> 太子擁無忌頸 2023/9/5 發表想法 于志寧yú zhì nínɡ,官場老滑頭,年老致仕,壽終正寢。 · (588—665) 唐雍州高陵(今屬陝西)人,字仲謐。北周功臣於謹曾孫。隋末棄官歸裏。後投李淵(唐高祖)參贊軍事,累授天策府中郎、文學館學士。貞觀三年(629),遷中書侍郎,行太子左庶子。時太子李承乾數有過惡,上書切諫,幾被太子派人刺死。及李治(高宗)爲太子,遷侍中。高宗即位,進封燕國公。永徽二年(651),擢尚書左僕射、同中書門下三品。尋拜太子太師。參撰格式律令、禮典,又與李勣主持修定《本草》並圖。高宗欲廢王皇后,立武后,他無言以持兩端,爲武后不容,累貶華州刺史。以年老致仕,著有《顯慶本草》,有集已佚。 >> 于志寧 >> 于志寧 2023/9/5 發表想法 己 >> 已 >> 已 ◆ 第一百二十七章 高宗寵幸武昭儀 2023/9/5 發表想法 柳奭liǔ shì · (?—659) 唐蒲州解縣(今山西運城西南)人,字子邵。貞觀中,遷中書舍人。永徽二年(651),以外甥女爲高宗王皇后,拜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三品。次年,進中書令。及王皇后廢,貶象州刺史,被殺於任所(想想,是誰幹的?)。 >> 柳奭 >> 柳奭 2023/9/5 發表想法 一個爲上位能親手殺女的人,其心何毒!爲自己立個無字碑,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 昭儀潛扼殺之,覆之以被。 ~褚以衛20230905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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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昭儀初露鋒芒,唐高宗地位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