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鈴木大拙
《鈴木大拙禪論集》是世界禪學權威鈴木大拙先生的重要著作,被世界各國學者、專家視作權威而廣泛援引。本書爲論集系列之三,譯者又將其稱爲《菩薩行處》,從《華嚴經》和《般若經》(包括《心經》)兩部大經談到菩薩的理想、菩薩生命的源頭和行處,主要探討學者的歸趣。重點揭示禪對於人們現實生活的影響、對於人們精神世界的滋養及療愈作用。鈴木先生文筆凝練,論述真切深刻,又閃爍着智慧的光芒,對於現代讀者同樣具有深刻的啓迪意義,尤其有助於現代人自行自省安頓心靈、掙脫藩籬,如實地看清生命的奧祕和人生的意義。
書中關於菩薩的行住,鈴木自己並不總是一致。他有時說空亦復空、無處可住,有時又說非根源的根源、障幕後的實相。有時把悟講成繫帶忽然斷裂,有時又講成花從植物裏慢慢長出。他還常常在同一段話裏,不接換語氣地從描述滑向勸勉,再滑向誓願。讀者若指望從中拿到一個確定的結論,大概並不是一直強調無有所住的作者所期許的。作者教導要以生活而不是以知性去讀此書,在這一點上,理解尚淺,又或者本身就是倒置的。 菩薩道有一種獨特的浪漫主義令人喟然。他的很多倫理部件,別處也有。 無限的責任,列維納斯也講他人的面容向我提出的要求。 從榮光中下降服侍,基督教也講保羅說基督倒空自己取了奴僕的形象,這和菩薩不住涅槃基本同構。 在理由窮盡之處仍作決斷,克爾凱郭爾也講。 己溺己飢,儒家也講。 可是這些倫理尚有立足喘息之地,列維納斯有面容召喚,基督教有上帝之愛,克爾凱郭爾有上帝面前的單獨者,儒家有天理人倫。菩薩腳下並無寸土,他的行願無根而起,無盡而行。 菩薩以大悲斬卻了此身與倫理優先之間那條看似天然的紐帶,我的苦雖更切身,卻不因屬於我,便比他人的苦更值得解除。這具身體仍是體會苦的門徑,卻不再是關懷的疆界。由此身之苦走向衆生之苦,悲智在願行中相續生長,那彼此映照的華嚴世界,也在這行走裏漸漸顯現。原來堅實緻密的主體變得透明而多孔,他不再像一塊石頭,而是讓他人的苦與光,都能從自己身上穿過去,又照見別處。 菩薩以悲故不住涅槃。那清淨自足的悟境,那重重無盡的法界,都不能成爲菩薩獨自安頓的地方。通向華嚴法界的路,原本就是回到世間的路,法界無外乎世間,只是他不再把自己關在這具身體裏面。此時,在不再以自己爲圓心的眼睛裏,世界顯出它本來相即相入的樣子。有限的生命不甘於封閉自身,仍願向無限、向他人敞開。 誰謂河廣,一葦杭之。 此身渡後,亦復來時。
書中羅列了從禪宗初祖達摩禪師至臨濟義玄,乃至唐宋其他禪匠的教法主旨。在龐雜的禪宗語錄中做如此利落的串聯,對後學大有裨益。讀來簡單暢快,卻也沒有錯過先師們的風采。而此書另有使人仰止處,即鈴木先生錄入的古杭雲棲大璸禪師所述《心經對禪的意義》,其中禪師一面答是一面答非,隨說隨掃,似有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之勢,不落分別立場,讀來使人心生智慧。再往後,鈴木先生也自撰《般若的哲學與宗教》一文,細緻討論了般若作爲實修綱領的特徵與內涵,尤其是學人學習的下手處與困難處,有較爲實際的闡述。對佛法與禪學有興趣的朋友,不可錯過。
菩薩行處主要講了兩部經《華嚴經》和《般若經》。《華嚴經》是一部龐大的佛經,據傳它最初並非流通人間而是藏在龍宮,由龍樹菩薩帶回人間,而龍樹菩薩帶回人間的是華嚴經當中的最略的一部分,在這部經中佛陀並不是以他的化身而是以法身報身在說法,聽者也都是登地級別以上的菩薩,“不讀華嚴不知佛門富貴”,以極其奢華的詞句描述了法界莊嚴。本書當中主要講了發菩薩心,善財童子求法,彌勒菩薩引導他進入毗盧遮那樓閣,解說菩薩心。這在大乘經典當中相當於制定了一個宏大的願景,修行並非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這個世界。至於如何行動,那就存在於般若經當中,其中《心經》是般若的核心,消除一切對立,心無掛無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書不好讀,但很深刻。
花了幾天時間把鈴木大拙的關於禪宗的書都過了一遍,覺得很不錯。對禪宗的理解加深了不少,尤其是中國的禪宗與日本禪宗的區別,禪宗與佛教的關係,禪宗的發展歷史,禪宗對中國文化的影響,禪宗對日本文化的影響,爲什麼佛教更適合中國而非印度……等,都有了一些瞭解。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如果用禪宗的“禪悟”的方法,在科學交易的基礎上深入探索,一旦開悟,那麼交易將會進入順境。我計劃試試……
這本書居然不足百人閱讀,震撼!
禪的意義:安頓心靈,掙脫蕃籬,如實看清生命的奧祕和人生的意義。
值得好好讀讀,除了沒把般若講明白之外,把般若的外延部分匯總的很好。 讀的時候就有一個感想,高度迭代後的技巧和經驗總結往往呈現出小白完全看不懂的樣貌。 就像MOBA類高手在遊戲裏重運營後打的反而沒小白對抗激烈一樣,古代大德在長達十幾年甚至更久的積澱後謹慎直白的發問,在小白眼裏就成了抖機靈和打啞謎。 還得慢慢積澱。
瞭解菩薩道的入門讀物,作者涉獵廣泛,引經據典,很有幫助。唯一的缺點就是關於佛法無我的本質,作者沒有深入研究過,於是他就不可能瞭解開悟解脫的真實情況。
分別本身並無害處,但它若與執着搭配在一起,便害人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