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羅·科涅蒂著 亞歷山德羅·桑納繪
三十歲,一個十分艱難的冬天,一種無處可去的感覺:“我感到無力、迷茫與沮喪。 重要的是,我沒法子寫作,而不寫作對我來說就好像不睡覺、不喫飯一樣。”因此,作者決定離開米蘭,搬到海拔兩千米高的山間小屋生活,回憶過去並期待重新開始寫作。作爲意大利非常會講故事的人,作者爲我們講述了一個關於赤手空拳對抗痛苦並重新找尋自己的故事。
我走入山林,從此開始一段充滿青草氣味的新生活!文字治癒又優美,超級推薦!
看完以後就知道會再看第二遍,就像看作者的另一本《八山》一樣,同時心裏頭有種淺淺的憂傷。書中不少部分都能引發感觸,或許是自己和作者在精神上有某種相似性,都渴望流浪和探險,都在追尋某種答案,也都理解荒野和自然帶給人的滿足與孤獨。
一次我看着這書睡着了,進入了一個很美、五彩繽紛的夢境,嗅起來空氣的味道清甜甘香, 成年後大部分夢境都是低沉、壓抑的氣氛, 極少再做如此美幻的夢了, 很美的一本書,心嚮往之
在沒人打擾的夏日午後,窩在沙發上,風扇慢慢轉着,時間緩緩流逝,手捧此書,跟隨作者體驗一把山上的隱居生活,真乃人生一件樂事。
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山脈
這種隱居類的書籍,包括白落梅,瓦爾登湖,在我看來都是類似李子柒一般的東西,虛僞,膚淺,精緻,且做作。 專門寫來滿足城裏人的山林想象,而又不比蘇州園林,文人山水有成體系的哲學基礎支撐。讓人想起梁文道面對文化商人這一批評的回應,用雲裏霧裏的話術,扯些什麼人是有很多面的之類,避重就輕,油膩虛僞。
冷門散文|30歲去隱居,讓自己再野一次! . 在人人焦慮的網絡時代,我們總會看到一些類似這樣的話: “25歲以後,我就不再是我了,而僅僅只是工位上的行屍走肉。” “30歲以後不敢輕易辭職了,因爲辭職很可能就意味着被職場淘汰。” . 事實上,作者在自己30歲的時候,也陷入了這樣的焦慮—— 📖那一年,三十歲的我感到無力、迷茫與喪氣,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你所堅信的事業蕞後慘淡收尾一樣。那時,我彷彿在路途中生了病又偏逢連夜雨的旅人,要去暢想未來是不可能的夢。我做出了很多的努力,然而並沒有什麼效果。每一天,我透過圖書館、五金店、家門口咖啡館與家中牀榻上的窗戶凝望着米蘭白色的天空來打發時間。我沒辦法寫作,而不寫作對我來說就好像不睡覺、不喫飯一樣:這真的是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空洞感。 . 作者受夠了被規則束縛,被工作擺佈。在城市裏生活時,他總感覺像被鎖在籠子裏。他渴望着找尋一種出走,或是迴歸——迴歸記憶中那個蕞初的自我。 . 他從書架上那些遠離世俗生活、在樹林裏孤獨生活的作者的書中找到了答案。他一口氣看完了《瓦爾登湖》《一座山的故事》《荒野.生存》——這些隱居山林抑或走向自然的書深深地喚醒了他迷失的心。 . 於是,他再一次試着追問自己的內心:“如果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那麼我應該會選擇獨自一人居住在山中。接受孤獨以換取自.由的保障。” . 就在這一刻,在30歲的人生驛站,他選擇了停下追名逐利的腳步,讓自己像一個少年一樣重新出發。 . 在海拔1900米的高山夏季牧場上的小屋裏,作者獨自一人,開始了長達一年的隱居生活。 . 這是一個離經叛道的大膽決定:世俗所有的一切突然被按下了暫停鍵,而他真實的自我開始悄然甦醒。 . 我們在做決定之前,總是在權衡着利益得失,生怕錯走了一步,就會失去了所有。但其實當你真.正地邁出那一步時,你會覺得過往的一切都淡如雲煙,重要的是當下的自己終於找回了平靜的心。 . 當你被職場壓抑得喘不過氣的時候,別忘了:退一步,海闊天空! . 而作者的決定,很快就收穫到了意想不到的幸福:整座高山牧場以四季的綺麗換裝來款待他的久居陪伴。 . 他還在山中養了一隻主動選擇了他的狗——“幸運兒”。 . 是的,他找回了那個久違的自己。 . 他也用這一整年的隱居,寫下了人生中的di一部隱居散文,並由此開始在文壇嶄露頭角。 . 朋友,覺得爲時已晚的時候,恰恰是蕞早的時候。出發吧。 . 精彩書摘: 1.如果把告別當成冒險,應該就不會那麼難過。 2.對於那些想要完全瞭解它的人來說,大山是無限的。 3.出發時,我負重而行,但當身後的門關上時,卻感覺拋掉了一身的重量。 4.在不期而至的di一縷陽光下,落葉松卸下樹上的雪,得以解放。 5.這裏的野.生松是雪下樹林中陽光的夢。 我如同愛手足一般愛落葉松。它是房子的氣味和爐竈的火焰。 6.梭羅曾寫道:“大部分時間,我覺得寂寞是有益健康的。有了伴兒,即使是蕞好的伴兒,不久也會厭倦和難以ren受。我熱愛孤獨,沒有比孤獨更好的同伴了。我們中的許多人置身人羣中,大概比獨處室內更加寂寞。總是在思考和工作的人往往獨自一人。讓他愛在哪兒就在哪兒吧。孤獨不是用一個人和他同伴的實際裏數來衡量的。”
這是一個關於雪山、四季、自由和孤獨的故事。 抱着逃離城市生活的念頭,他租下山中一所房子,在那裏住了一年。這個由石頭、木頭搭建的山中小屋,配備齊全,有洗衣機冰箱,有臥室和獨立衛生間,這裏能滿足生活一切所需。 他在冬天到來,棲居在大山裏,探尋未知的自己,或者說,是迴歸,“回到已經逝去、遙遠而深刻的那一部分的我”。 他的生活怡然自得,做飯、散步、露營,他喜歡且享受這裏的一切。他在山野的懷抱中安眠,在星空的熒幕下感受自然的美麗和寧靜。這裏的自由、安寧、就像一處世外桃源,治癒凌亂疲憊的內心。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逃離。 當攢夠了在冬天會做的所有的夢,他選擇在秋天離開。帶着在山野中收穫的平靜的力量,他決定回去,去面對該面對的。 不過,逃離也罷,改變也罷,終歸是自己追求的,心安之處即是歸處吧。
比《八山》好多了。主要是找到了合適的篇幅,沒有那麼重的敘事壓力,只是記述些閒散的山中事務,讀着舒服太多。這個題材的上限也許是《火車夢》,但《火車夢》的成功更多源於其時代性。科涅蒂或許是個幸福的作家,他覺得生活中沒那麼多深刻的東西值得寫,所以差不多就這樣了。
在讀的過程中,我一直感覺到作者對於田園生活沒有太深入的瞭解,以至於我感受不到他字裏行間有關於生活的描述,有些空洞和無聊,就像是自己讀過幾本類似的書,而拼湊出來的故事一般,乾癟且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