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國棟
本書以日本繩紋時代、彌生時代和古墳時代爲基本斷代,以非文字證據爲主要支撐。通過對日本繩紋人與中國古越人的共同祖居地“東中國海平原”的探討,闡釋了15000年前日本繩紋文化的產生;通過玉玦、勾玉、紅漆角櫛、刻畫紋石鉞和遠古菱形紋,闡釋了中日兩國7000—4000年前非農耕背景下的文化交流;通過對稻作東傳日本的最早傳播者、稻魂信仰的始源、日本歷史紀年的起始年以及徐福姓氏的考察,闡釋了3000—2200年前中日兩國以稻作農耕爲背景的文化交流;通過對前方後圓墳、三角緣神獸鏡和金錯銘文鐵劍的分析,闡釋了1800—1600年前中日兩國的文化交流,以及日本從無文字社會走向文字社會的歷史進程。
關於各項習俗、出土文物等的分析頗能令人耳目一新。 全書從語言展開的推論比較多,似乎正體現了從事非文字交流研究者的某種“言靈”信仰,即與當下對語言多流變之認識不同的是,在沒有文字可刻在石上的時候,語言承擔了記憶永恆的責任。 很想知道專業人士對此書的評價。
星星星星星星 好書,古籍文獻和考古證據加上合理推論得出日本稻作起源於華夏三苗人羣的遷移和傳播。
雖然時間上尚與史料有瑕疵,但的確別開生面,甚至於雙方的戰爭起因 就是氣候改變造成的。。。收成不足就是充分的戰爭利用 苗族口傳資料記載,蚩尤戰敗是因爲“老天爺心眼壞了”“丟了龍心”以及“雷老五(雷公)偏袒黃赤二龍”。乍聽起來聽不懂,但在4200—4000年前東亞氣候寒冷化的背景下理解,則可以領悟上述神話話語的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