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島由紀夫
《潮騷》爲中篇小說,曾獲第一屆新潮社文學獎。故事講述的是青年漁民新治在早春的一個傍晚,認識了剛從外地回來的有着健康美的姑娘初江,他們在不知不覺中相愛了。不料謠言四起,初江的父親得知後勃然大怒,不准他倆見面。不久,新治在狂濤駭浪,挽救了初江父親的一條船,憑着他的勇猛過人最終贏得美人歸。《潮騷》作爲三島由紀夫的代表作,集中體現了其對浪漫主義的追求,對純美愛情的謳歌。
原本以爲三島的愛情故事, 多少都會帶一點慾望、掙扎和毀滅。 沒想到《潮騷》卻意外地乾淨。 新治是年輕的漁夫,初江是漁民家的女兒。 他們沒有驚天動地的愛情宣言,只是在海島、潮聲和日復一日的勞動裏慢慢喜歡上彼此。 我很喜歡新治身上的那種“簡單”。 喜歡一個人,就去見她。 遇到阻礙,就想辦法證明自己。 不靠漂亮話,而是靠勞動、勇氣和行動。 這大概也是《潮騷》最特別的地方: 它沒有把愛情寫成一種痛苦。 愛情不是讓人變得脆弱, 而是讓一個人更願意去生活、去承擔。 海潮來了又退,退了又來。 年輕人的愛情也是這樣, 靠近、等待、分離,再重新靠近。 讀到最後突然覺得—— 三島真正想寫的,或許不是愛情有多浪漫, 而是一個人能夠這樣健康、坦然地愛一個人, 本身就是一種幸福。
人要穩要矜持:走近一個人的時候,要慢一點,以免看不清;離開一個人的時候,要快一點,以免捨不得。人生海海,先有不甘,後有心安,每個人的一生都在爲自己的認知買單。 壞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心機深沉又會演戲的假好人,人前是人,人後是鬼。 成年人的世界,只篩選,不教育,只選擇,不改變,可有可無,可去可留,取捨之間便是人生。 深以爲然!大千世界人過往,執子之交二三人,不怕虎狼當面坐,只怕人前兩面刀。 人這一生,爲求活路,踏上江湖,江湖險惡,萬水千山;兒女情長,青春轉瞬即逝,愛情朝生暮死,婚姻暮死朝生。 半生顛沛流離,成熟嗎?半條命換的,懂事嗎?半個青春換的。 人生上半場,青春,飛揚跋扈,生活,年少輕狂,錯把陳醋當成墨,寫盡半生紙上酸,西風吹醒英雄夢,從此再無少年心。 人生下半場,有人別,我一言難盡,有人離,我悄無聲息,一些人,只能當過客,一些事,只配作回憶,既不回頭,也不再碰見。 人生最遺憾的,莫過於輕易地放棄了不該放棄的,固執地堅持了不該堅持的。 時間是個好東西,大浪淘沙千帆過,讓我們知道日久見人心,讓我們學會冷暖自知,更懂得好自爲之。 人生就是這樣,你會不斷的遇見一些人,也會不停的和一些人說再見,從陌生到熟悉,從熟悉再回陌生,從臭味相投到分道揚鑣,從相見恨晚到不如不見。 所以,行路別太匆匆,走近一個人的時候,要慢一點,以免看不清;轉身別太糾結,離開一個人的時候,要快一點,以免捨不得。 有道是,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魯迅icon說,“人和人之間的差別,比人和狗之間的差別還大。”其實,人這一生都是在爲自己的認知買單。 人生在世,無非是你笑笑他,他笑笑你;你給我臉,我給你面;人心相對,以真換真;感情相互,用心暖心。 人生就是一場不可逆的輪迴,繁華落幕,寂寞上演,多少金風玉露的相逢都成了燈火闌珊的錯過。 然而,遺憾的是,多少人尖酸刻薄的話沒少說,衝動任性的事沒少做,最後還被拋在了被人吐了兩句槽就跳腳的路上。 所謂,明敵難防,暗箭難躲,不知有多少人,都是人前裝善良裝慈悲,背後轉身就下黑手算計你。 殊不知,現在這社會,狗都比人強,最起碼你對它好,它還會對你搖搖尾巴。 畢竟,壞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心機深沉又會演戲的假好人,人前是人,人後是鬼。 你跟別人交心,別人跟你玩心,交心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你還沒有被心玩過,要麼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沒有人閒的無聊去鼓勵你變得複雜,只是希望你學會保護自己。 要知道,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高冷的人,只是人家願意暖的人不是你。 不是人人都高傲,只是不屑與狗打交道,只是看得清、悟得透,有心情就玩玩高尚,沒心情不屑陪着庸俗。 “取悅逢迎”和“委曲求全”都是爛品格,你覺得自己是作出了犧牲的好人,可實際上並沒有人會想要感激你,他們只會覺得你傻,你好欺負,你該。 記住,取悅男人不如取悅自己,取悅自己的女人註定可以傾倒世人;討好女人不如強大自己,強大自己的男人註定會迷倒衆生。 如果,你沒本事更好地保護自己不受傷害,那你起碼應該牢記一點:不輕信。 成年人的世界,只篩選,不教育,只選擇,不改變,可有可無,可去可留,取捨之間便是人生。 人一定要禁得起假話,受得住敷衍,忍得住欺騙,忘得了承諾,守得住嘴,穩得住腿,控的住心,放得下一切,別和傻子講道理,別跟人渣瞎糾纏。 有一些人的出現,就是來給我們開眼的,一花凋落荒蕪不了整個春天,一次挫折也荒廢不了整個人生。 人生路上,沒人在乎你一路上的表情是否順眼,真正關注的,是你最後會走到怎樣的終點。 人生不是用來妥協的,你忍讓得越多,能讓你喘息的空間就越少。生活不是用來將就的,你越是卑微,一些幸福的東西就越遠離你。 誰的生活都是一地雞毛,不同的是,強者從雞毛中找到了那隻雞,弱者在雞毛中滾了一身屎。 弱者都以爲強者刀槍不入、百毒不侵,其實,不過是你選擇放棄逃跑的時候,他選擇了咬牙跺腳堅持。 累嗎?累也無語,苦嗎?苦也無言,有事自己扛着,別人不是你,不會替你。 成長就是,以前遇到事,嚎啕大哭不思茶飯,現在是哪怕天塌了,也只是悄無聲息自己下碗麪再加倆荷包蛋,喫飽了睡一覺,醒來便是重生。 世界上有四種悲:富不知足,貴不能脫俗,貧又少知識;賤卻沒骨氣。 記住,做人,要懂得適可而止,對人,要懂得因人而異。做人要有柔性,也要有狠心,做事要有彈性,也要有果敢,柔性又心狠自保他餘,彈性又果敢自得他成。 人生只有三天,活在昨天的人迷惑,活在明天的人等待,活在今天的人最踏實。 人生底事,來往如梭,山隨平野盡,江入大荒流,提劍跨騎揮鬼雨,塵事如潮人如水,何爲不得開心顏。
故事本身挺無聊的,但閱讀體驗還行。 “無論有何效能,他仍然不願意染上思考的新習慣,因爲他無比敏銳地意識到其中孕育着極端的危險。” 所以不思考,只是感受,只是觀察。一個距離現實足夠遙遠的故事,讀的時候彷彿眼前浮現出小島的風景、漁民的身影,嗅到腥鹹的海風,內心也平靜了。適合忙碌浮躁的時候讀,不費腦。 以及,本就單薄的故事,簡介全劇透完了……
海女的生活,樸實的島民,初戀的真摯,新治對未來的勇氣,如浪潮般生機勃勃
這是我第二遍看這本書了。 第一遍其實已經看完了,但是看得比較敷衍和潦草,一個小時不到看完了,所以纔打算看第二遍。但是第二遍其實也只花了一個小時多一點看完了。 剛開始看這本書呢,是因爲《金閣寺》,《金閣寺》實在太長了,到現在還沒看完,但我主要是想感受一下三島由紀夫的創作風格。可是看這本書的譯者的序才知道,這兩本書其實是完全不同的風格。後來沒有看完《金閣寺》,去看了我們學校由《金閣寺》改編的戲劇《紙條》,哎,不得不說,那部戲劇真好看,可惜在座的讀者不一定能觀賞到,真是可惜。 就我從戲劇和譯者序瞭解到的事實是,《金閣寺》是一種毀滅的美,《潮騷》則是一種生命的美感,是純潔的慾望的美。 這兩本書應該是兩個極端,怪不得譯者說《潮騷》是三島由紀夫最不壓抑的作品了。 我在寫這篇書評之前看了另一位讀者的書評,它說她不是很喜歡日本作品,看不慣那些瑣碎的描寫,但是她還是給《潮騷》打了推薦。 就我而言呢,《潮騷》是一本非常具有美感的小說,它精煉,處處充滿蓬勃的生命力。但是這蓬勃的生命力,又不是充滿陽光的,而是大海上,狂風暴雨,烏壓壓一片的黑雲,巨大的風浪,是帶着暴風雨的底色的,所以有一層陰鬱的底子。(也許這是因爲全書都充滿了大量暴風雨的描寫吧。)雖然它是三島由紀夫最爲讓人感到輕鬆的小說,但是還是有壓抑的底子,但是這種底子被當成了主人公所受的大自然的嚴峻,顯示出一種嚴肅又可愛的面貌來。 書中主人公的故事很簡單,很美,惟妙惟肖地展示了漁民的生活,閱讀期間,一種海邊的腥味似乎就在我鼻下回蕩,實在是過於真實,讓人身臨其境。 而書中主人公所遭遇的窘境,就像這大自然一樣威嚴而嚴肅,但是卻是以如此自然的面貌展現,自然的事情,就用自然的法則決鬥,弱肉強食,勤勞刻苦,不善言辭,淳樸而熱情的漁民形象躍然紙上,讓我們也不禁爲初江和新治的結局感到由衷的一笑。 裏面關於肉體的描寫,是那麼地聖潔,而不會讓人感受到低俗,作家這美妙到筆觸,實在是讓人驚歎,我看到那裏,只感受到一股聖潔的味道,當然,也有情慾,情慾是如此地自然 自然到你覺得它是那麼地聖潔乾淨。 而書中也樸素地告訴了我們勞動者最高尚的道理,就是勞動,做永遠比說好。這也是新治戰勝安夫的原因。 這本書是有對照組的,安夫的誇誇其談與新治的刻苦能幹,初江的美麗與千代子的平凡,但千代子和初江都是很可愛的女孩子。 我看到書評嫌棄日本文學描寫的繁雜,其實在我看來,恰恰相反,日本文學一般都是簡單而瑣碎的(我看的日本文學不多,就我看過的發表意見),比如夏目漱石的《我是貓》,還有江戶川亂步的偵探小說,在我看來都是很簡單的文字,簡單到瑣碎,簡單到家常,日本文學是崇尚簡單美的,這跟日本的美學觀有關。所以在我看來,世界文學中,日本文學是最不繁雜和華麗的作品,它們是簡單雋永的,是另一種不同的美學體驗。 不過呢,三島由紀夫的美學風格倒是和這種簡單美學有點不同,更傾向於物哀美學,融合了西方的暗黑美學,以及他個人性格的原因,呈現出一種日外交雜的複雜風格,也使得他的作品的語言會比其他作品更加華麗典雅一些,但是在我看來,這些文字與語言都是極美的,恰如其分地展現了人物及風景,還有風土人情,是一種美的享受,我也不想追究它是什麼美學。 我看得如此舒服,好像在泡一個舒服的泡泡浴,雖然中途有些地方費腦筋,卻更增添了整篇文章一波三折的美感,它優美地像一尊藝術品,怎麼能不喜愛呢。 這篇小說故事很簡單,語言很優雅,陌生化和肌質化都做得很出色,實在是不可多得的文學精品。
在讀完金閣寺之後讀潮騷簡直太享受了,讀金閣寺的時候感覺世界都是雲裏霧裏,但是讀潮騷就沒這種感覺,因爲這一本就是非常簡單的愛情故事,兩個在歌島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還是在上個世紀沒有網絡污染的隔絕地方如海水一般澄澈的一男一女,不包含物質純粹的戀愛,我真的好久沒讀這種甜甜的簡單的戀愛了,閱讀起來感覺很舒服,不過也是因爲這種簡單的戀愛,讓這本書的評價就一般般吧。 不過簡單純潔的愛情總是會被人歌頌的,漁民新治喜歡上歌島中最有勢力家中的小女兒初江,發現對這兩個人物的取名都很有意思,都是用新、初這兩個代表新生純潔的字眼來暗示他們的感情純淨,心思單純,在歌島這個崇尚勞動的世外之島中進行着一場如海水一般潔淨的戀愛,在書中的反派角色還是從東京歸鄉的被城市浮華腐蝕的人。 男女主之間的愛情故事宛如亞當夏娃一樣,不管是初見的時候是新治在森林中發現迷路的初江,然後一前一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帶她走出森林,還是之後他們在雨中約會,初江毫不忌諱的在新治面前脫掉上衣,後面兩人坦誠相見,都透露出人性中的純潔。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被大都會那物質的風氣污染,保持着那被蔚藍大海壞繞着的歌島式的純潔。 而這種純潔的愛情通過三島那詩畫一般的文筆加持下,就顯得更加美好了,裏面有寫到新治想讓初江也品嚐一下等待所帶來的痛苦,但是他做不到,這種簡單的心理描寫,一下就把熱戀期的男女的心理描寫了出來。 所以我真的挺喜歡潮騷的,雖然真的很簡單的故事。
每次讀日本文學都近似自虐,《潮騷》相對而言沒有給我這種感覺,但我又覺得它有點無聊。 看豆瓣的書評,有人認爲這本近似《邊城》,某種程度上確實,二者都很自然,但我還是喜歡沈從文,三島由紀夫的文學大概仍然在我舒適圈以外。 我經常無法理解日本人,他們瑣碎的行文習慣,慣於壓抑的情感,委婉,物哀......我初中時蠢笨遲鈍到連《邊城》裏翠翠爲什麼不能和儺送在一起都看不出來,所以很長一段時間看日本文學更是處於半懂不懂煩躁又無法釋卷的狀態(年輕作家好很多,是相對通俗易懂的,看戰前戰時那一代人寫的東西真是找虐) 這種感覺很,特別。所以雖然我總是想吐槽日本文學......但好像也沒辦法完全不看,畢竟不看的話怎麼吐槽呢(?) 每次讀日本文學,我都滿腦子“這啥啊”“這又啥啊”“你們什麼腦回路爲什麼一定要這樣啊”“那些彎彎繞繞的規則是幹嘛啊就不能變通下嗎”“有話能不能直說啊救大命” 但是雖然這樣,開了頭了,還是要堅持讀完的,可能因爲知道日本文學在我舒適圈之外,所以總想去探索。 也還因爲,就算我自己說,啊,日本文學好煩!!!很難讀很難理解,而且他們行文習慣好瑣碎啊,讀日本文學的時候我總髮現自己說話變得顛三倒四(對比中文習慣)語序混亂起來......就算這樣,仍然會被書中吉光片羽打動,日常生活中遇到一些時刻也會突然回想起書裏的細節...... 總之就是我單方面和日本文學相愛相殺吧,但也沒到愛和殺這麼嚴重的程度。 嚴重離題了,這不是《潮騷》的點評,是我自己對日本文學的牢騷。 評分也好難評,不知道打幾星,就“讀過”吧。
文字優美又寧靜 島上沒有受到戰爭的摧殘和人性黑暗的入侵 一切是如此的美好 他們都用自己的雙手去勞作生活 字裏行間我彷彿嗅到了大海的潮溼氣息 在這裏讀着一對佳人的故事 沒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了… ——讀於2026.7.12
一種充滿“野趣”的情感表達,一切都不加矯飾,情感很自然地流淌,那種青年男女的愛戀,純粹真摯的情誼讀起來讓人無不感動和欣慰,還好不是悲劇。
上次讀這種通過大量描寫周圍環境再過渡到人物情感走向的小說,還是菲茨傑拉德的蓋茨比。怎麼說,不大喜歡這種風格。翻譯得很唯美,很細緻,很工整,很圓滿。只是缺少一些比較陡的轉折事件,整個劇情走向是柔情的“溫水煮青蛙”似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