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
小露讓我買了請帖,新娘寫她的名字,新郎寫的卻是死亡。記得小露活着的最後一晚,她給了我一個信封。說這是她求我的最後一件事情,並囑咐一定要在她死後打開。凌晨三點,她終於結束了病痛的折磨去了天堂。看着她的父母,我不知道他們現在還能不能好好生活,白髮人送黑髮人,也許是世界上最痛苦和最難以承受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