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猛
王朗,一名擁有“能潛入他人夢境”異能的心理諮詢師,他一直小心掩藏着這個祕密,直到特案科科長吳巖找到他,請求他與自己聯手偵破一些看似無解的離奇罪案。當潛入犯罪嫌疑人那些光怪陸離的夢中,王朗才發現,失去了現實約束,人性之惡如何被肆意釋放。藏兇記、剃刀之眼、魔童、他人地獄、兔子殺局……5樁驚天燒腦罪案,12次顛覆人性的祕密調查。傾盡一切,只爲還原真相。
依賴事件推動人物,於是人物不飽滿[微笑]
第一次看到這種胡扯的文章,標新立異但是邏輯不通。書荒的時候湊合着打打牙祭吧!
陳猛在《剃刀之眼》中大膽嘗試'夢境刑偵'概念,卻因設定失衡導致敘事失焦。王朗作爲心理諮詢師的專業背景,在'魔童''他人地獄'等案件中屢屢被兇手反制,這種刻意製造的反差雖具戲劇性,卻削弱了推理邏輯的嚴謹性。不過書中關於潛意識暴力的描寫極具突破性,特別是'剃刀之眼'案件中兇手通過夢境實施的集體操控,展現出驚人的想象力。
角度很新穎,但是案件很簡單,因爲“夢裏啥都有”所以線索得來很容易。最後的兔子組織,何嘗不是對受害者家屬的慰藉,但是過度殺戮報復,受害者家屬變成加害者,這對嗎
很多時候,最終的偵破得到只是一個相對真相。 至於絕對真相,往往只存在這案件中某一個人的心中。 日所思,夜所夢,夢皆由心生,逃騙得過所有人,終究騙不過自己的心!
雖然我對於靠潛入夢裏調查線索感覺有點質疑,但是角度很有意思,也有值得我們反思的地方。無論在夢裏還是現實,人總是會隱藏對自己不利的東西,虛假的謊言。讓人最印象深刻的就是第四個案子和最後一個案子。主要是莫啓陽這個案子身邊很容易發生的。李吉峯可能是出自好意,但辦了壞事。被幫助者往往心理比較敏感,比較自卑,幫助方式不對的話就會讓人覺得是施捨,而且這個時候被人推到焦點位置,他的精神內耗就會很嚴重,導致之後心理開始扭曲。情緒也沒有得到排解,很容易恨一個人。李吉峯沒有慢慢的接觸,觀察人家的反應,而是直接找到老師,一下子把人家推到焦點位置,而莫啓陽也比較慫,沒有拒絕。自己不舒服的話,還是拒絕爲好,特別是我們這種喜歡什麼事情都憋在心理的人,真的容易心理扭曲。讓我想起小時候看家有兒女的時候裏面有一集,同班同學家裏比較窮,爸爸也生病。小雪出於好意給人家捐衣服,捐錢等等,那個男同學放學後找到她,直接把東西還她。男生覺得小雪是施捨他,他自己覺得就算我家很窮,我有手有腳我可以自己賺。小雪就覺得對方怎麼這麼不領情感到難過。當時夏東海就說了小雪幫助人的方式不對,讓人覺得是施捨。古人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小雪也就明白了,劉梅下班說剛好她們單位招清潔工,說那個男生媽媽不是沒有工作嗎?已經幫忙推薦了,可以叫那個媽媽去上班。這纔是正確幫助人方法吧,既不會讓對方覺得施捨,我憑自己的勞動力賺的。最後一個案子就讓我想到之前看的告白。法律沒能懲罰兇手,她自己決定去報仇。現實當中這樣的案子比比皆是,受害者家屬日日夜夜沉浸在那種悲傷的情緒,而加害者卻逍遙法外。法律沒能懲罰她們,我們就有權利去審判別人嗎?雖然這句話有點站着說話不腰疼,也特別理解受害者家屬特別痛恨他們,如果是我的話我也做不到淡然處理,他們一天不接受懲罰,心理那股怒火就無法消。就像天海佑希說的一樣,受害者家屬帶着幾近絕望的憤怒要求給犯罪者更重的刑罰。很多受害者家屬爲什麼那麼憤怒,就是因爲他們從未對自己犯下的罪行進行悔恨。唯一悔恨的就是自己被抓了。爲了在審判中對自己有利,他們會演一些令人作嘔的把戲。這樣的把戲被受害者家屬一眼看穿。說自己的成長經歷,說自己不被父母愛護,說社會對自己的不理不睬,盡說些讓人厭煩的狡辯和自欺的廢話。
怎麼說呢,這本書的開始沒什麼出彩之處,可往後看,也許作者的靈感來了,後面的幾個案子真的漸入佳境。有兩個小建議就是:一是潛夢破的案子可以更開闊些,不一定只侷限於和夢有關的;二就是加大推理的難度,案件太淺顯,讓人一目識破,個人看法,可參考也可忽略不計。哈哈希望出更多正能量好作品。
作者嘗試用夢境方式來跳過比較難寫的刑偵細節,但光靠做夢來破案又顯得如同兒戲,於是在夢裏建構各種陰謀論式的敵對勢力,可是最後也沒展開講這些勢力的故事,又顯得如同兒戲……做夢就是爲了好玩嗎?沒有精心構建出來的反派,那主角的行爲也就淪爲過家家,這樣的「無限流」寫起來非常容易,讀起來非常無趣。
很新穎的視角,簡潔明瞭,引人入勝,不錯!
立意新穎,視角獨特,期待下一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