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南·道爾
即A Case of Identity,今譯:身份案,系《冒險史》之第三案。原載英國《海濱雜誌》1891年9月。譯者張坤德,系我國翻譯西方偵探小說的第一人,曾任朝鮮釜山領事館翻譯兼副領事,後任梁啓超所辦《時務報》之英文翻譯。他翻譯的四篇福爾摩斯故事均由《時務報》連載發表,是最早的中文譯本。
你能想象嗎?中國第一篇福爾摩斯故事,竟藏在1896年的政論報紙《時務報》裏!張坤德這位法務翻譯,用《繼父誑女破案》的標題,意外開啓了中國偵探文學的大門。這一譯,不僅是文字的轉換,更是一場跨越時空的文化碰撞。 張坤德的身份充滿反差感。他本是《馬關條約》草約翻譯,轉身又成了律師館的法務翻譯。這樣一位“跨界”譯者,卻在《時務報》連載了四篇福爾摩斯故事,成爲中國最早的福爾摩斯引進者。更有意思的是,《時務報》作爲政論機關報,刊登偵探小說絕非偶然。當時的知識分子將偵探小說視爲傳播現代法制、革新辦案手段的利器,福爾摩斯探案裏的邏輯推理與法治精神,在他們眼中是打開西方文明的鑰匙。 不過,這篇譯文也留下了不少“時代印記”。標題直接劇透案件核心,開篇2000多字的“論道”被濃縮成一句“餘嘗在呵爾唔斯所,與呵據窗觚語”。福爾摩斯的引經據典、華生細膩的心理活動也大幅刪減。但換個角度想,這不正是百年前譯者的獨特詮釋嗎?就連現代譯本也存在刪減現象,讓人不禁好奇,當年張坤德手中的英文原版是否另有乾坤? 重讀《繼父誑女破案》,就像打開一本時光密碼本。它不僅是福爾摩斯故事的早期譯本,更是晚清知識分子睜眼看世界的鮮活見證。那些被刪減的段落、直白的標題,都是時代的註腳,訴說着翻譯背後的文化焦慮與探索。
55分。 本書是《福爾摩斯探案集·冒險史》的第三篇讀完的短篇小說。 我發現了短篇小說的規律,篇幅短,情節簡單,人物少,所以容易猜出來誰是兇手或者嫌疑人,因爲他的表現行爲明顯有點奇怪,就讓人很容易判斷出來這個人有問題,大概率是嫌疑犯。 本文講了打字員小姐因爲偶然結識並很快相戀,即將結婚時,找不到未婚夫而求助於福爾摩斯。 經過小姐敘述和思考,福爾摩斯發現未婚夫竟然是XX,但是沒有觸犯法律,也奈何不了對方。 可是,通過福爾摩斯的說法,這個嫌疑人可能觸犯其他法律,後續可能還會出現。